《你牛我就狂》血明龙

6、越过死亡，走向迷茫

　　又行驶了半个多小时，我停下车说道：“下车！”
　　“干嘛？”少妇不解的问道。
　　“前面再有二里路就有公路了，等到天明，就会有去市里的客车从这儿经过。”我解释道。
　　“那明天你呢？你去哪？”少妇看着我问道。
　　“我打算先回家一趟，然后去自首。”我清楚的记着，我今天都做了些什么。
　　“哦……”少妇低下头去，和我继续往前走。虽然离天明还有几个小时，但不远处的灯光还是很亮的。敢问天亮之后，我又该何去何从呢？一切皆为迷茫。
　　走了一半路程的时候，少妇停住脚步问我：“你没有理想吗？”
　　“有！”我没有停下脚步，回答道。
　　“什么？”少妇见我没有停的意思，继续一边儿走，一边儿问道
　　“律师。”
　　“哦！难道你就打算这样结束生命吗？你的亲人们怎么办？”少妇质问道。
　　“小屁孩儿，少跟我谈人生，你知道个屁呀？我杀了人，我就是要偿命的。你小小年纪却成了妇女，你不觉得，你比别人过的都快吗？还和我谈人生！”我骂道。
　　少妇哭了，伤心的哭了，“我也不愿意呀！”。哭了一会儿，抽泣了一下，然后用手擦干泪水。快走两步挡在我的前面，认真的说道：“你没有杀人，你杀的那些都是败类，你没有必要负责的，他们没有一个是好人！”
　　“别瞎说！”
　　“我没有，真的！”
　　“你怎麽知道？”我迷惑的问道。
　　少妇转过身去，抱着孩子说道：“除非你答应我，不再去自首。”
　　“我的死活与你有什麽关系呀？”我大为不解，为什么她要我不去自首。
　　少妇又停了下来，小声的说了一句：“是呀！你的死活与我有什么关系呀？”说完，少妇又迈步向前走去。这次笑着说：“因为你是好人，你杀了坏人。救了我，救了以后的更多人，所以我不想你死。”
　　我杀了人，却成了救人英雄，太搞笑了吧！不过，我还是打算回家后就去自首。说话间我们已经来到了公路上，这是通往W市的省道。这会儿，偶尔路过一辆货车。我拦了两次，但是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看见只穿一个秋衣的少妇颤抖了一下，再看看她怀中的孩子。我把外衣脱下来，披在了她的身上。然后把孩子接过来说：“穿上吧！别冻着。”这么大就带个孩子也不容易。
　　“谢谢！”少妇点头答谢。
　　“不需要！”静静地呆了十几分钟，我也觉得冷了。因为在黎明的时候，不仅是最黑暗的，还是最寒冷的。也许是一夜没睡的缘故吧！
　　我把孩子还给她问道：“多大啦？”
　　“三个多月。”
　　“哦。”简短的三句话后，我们选择了沉默。
　　天边亮了，马路牙子上坐着，看似一家人的一男、一女、一个孩子的我们三人。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头靠在我的肩上，我看着她熟睡的脸，挺可爱的。我忍不住想上去摸一下，只可惜人家是有夫之妇了。不然，给我当女朋友会更好的，但我还是想摸一下。于是，我在她的脸上，轻轻的扇了两巴掌。
　　她醒来，眨了眨眼又闭上说道：“别闹了，让我再睡会儿。”然后又靠在我肩上，打算继续睡。
　　我忍不住笑道：“喂!占便宜还没够了是不？！”
　　她猛地靠直身子，盯着我。表现出沮丧，“对不起！我还以为是在家呢。”
　　“没事儿，我只是想叫醒你，该上路了。”
　　“哪有你这样叫人的呀？”她撒娇的说道，就好像她真是我的女朋友一样。
　　“那我该怎么叫呀？是不是应该温柔的摸摸你呀？那好，现在重来，你靠在我肩上，我开始摸你。”我虽然当工长一年多了，但拿人开玩笑的习惯始终未改。
　　“去！不要脸！”说完，少妇站起身来，顺着公路向前走去。
　　我看着她婀娜的背影，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咱俩儿谁不要脸呀！是谁说，让我今天把她送妓院去呀？”
　　少妇没理我，而是继续向前走。走了大约十几米左右后，突然转过头来，向我喊道：“快走呀？你干嘛呢？”
　　“你怎麽知道我家住在那个方向呀？”
　　“因为我家住在这个方向呀！”
　　“抱歉，我们不是一家人，我家在这边儿。”我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谁说和你是一家人了呀！我是说，要你送我回家。”少妇喊道。
　　“对不起，朕没空！”
　　“一点儿绅士风度都没有，哪有把一个女孩子放着不管的男孩儿呀！？”少妇失望的说道。
　　“停！绅士绅士都是装B者，你看我像吗？再有，你已经不是一个女孩子了，你已经是一子之母了，少妇同志。”我纠正道。
　　“你——！”
　　“车来了，快走吧，少妇同志！一会儿都赶不上二路汽车了。”我心中这个舒坦呀！我可不想和她再争吵下去了。还有一个原因是：她生气的样子与她的年龄很相符，一点儿都不像一个母亲。
　　“我恨你！”少妇眼中含泪，指着我说道。然后伸手拦车。
　　车停了，我我跑过去，一把将已经右脚迈上车的少妇拽了下来。泪水已经模糊了双眼的她，喊道：“干什么？快放开我！”
　　“我不放！敢冲我发脾气，今天我要是不把你买妓院去，我就不姓张！”我死死的拽着少妇。
　　“救命呀！这里有个杀人狂，快来捉他呀！”少妇挣扎的喊道。
　　我死死的拽着她，摆手向司机笑着说道：“司机师傅对不起！耽误您时间了。这是个疯女人，走吧！”
　　司机以为我们是两口子，吵架了，于是将车向远方开走了。“你才是疯子呢！神经病！你干嘛不让我上车呀？”少妇哭着骂道。
　　“呵呵呵。”我看着她的样子，笑了起来。
　　“笑什么？”少妇委屈的问道。
　　“挺可爱呀！就是可惜了呀！”我看着少妇惋惜道。
　　“可惜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少妇换了个姿势，重新抱紧孩子问道。
　　“可惜有点儿傻就是！”
　　“你才傻呢！”少妇瞪着我骂道。
　　“你知道刚才那辆车是去哪的吗”我问道。
　　“回家的呀！”少妇眨着湿润的大眼回答道。
　　“呵呵，你家是开火葬场的吗？”我笑问道。
　　“你家才是开——”少妇停了一下，想了想说道,“也是呀！刚才那车，好像还真是蓝白道的呀！起先我还纳闷呢，为什么满车的人都穿白衣，戴白帽儿呀！我还以为是学校开学了呢！”说完擦干泪，又瞪着我说道：“还不都是被你气的，还幸灾乐祸呢！”我被骂的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