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少女的梦 第二天.我 ...
-
第二天.我目送李明.小玉走出沂州城.小玉冲着城墙上的我泪流满面的磕了三个头.李明冷冷的立在一边.待二人转身离去的那一刻.我看见李明猛的回过头看了我一眼.那其中的所含的复杂神情竟让我满心疑惑起来.直到二人身影消失.我依旧无法明白他的回头一眸.在多年以后.我才真正明白他的含意.
紧跟着.金昌王撤军.全城沸腾.欢呼雀跃.宛如狂欢节.
赵容连夜写了大捷奏报.十万加急送到京城.不过.他应我要求隐去了我的功劳.毕竟.我手上有太多的杀戮和血腥。再多的奖赏也无法让我心灵的安宁。
很快，朝廷下了圣旨。加封赵容镇西大将军，官居一品，常平升任总兵，赵梅择日进京与九王完婚。
天大的喜事降到了赵家，从上到下喜气洋洋。除了赵佩母女依然一副淡淡的，别人欠他八百两银子的模样。而赵梅则是一副又喜又羞的模样，真让我无法理解，明明开心已极，确要强做镇静。
当然，这一切也与我无关，尽管赵家门庭若市，那一切离我也太遥远，但是，另一个人好象与我一样，既没有他的半点奖赏，也没见他有半点失意。
“你怎么想的”我笑问他，“你怎么想，我就怎么想”他笑回道。
“你不会和我想的一样的，这个世界中没人和我想的一样”我几分黯然。
一双细长温玉的手拂去我前额的乱发，“我也许不知道你心里倒底想什么，但是，不管你想什么，做什么，我都和你在一起。
我心中有了一丝酸楚，真的可以吗？如果我回到那个属于我的世界呢？你还能和我在一起吗？
“你听说过弯弘吗？”我看这他漆黑色的双目，他困惑摇摇头，没有造作。“那么万象书呢。’我继续追问。一丝极快的意外掠过他的面容，马上恢复过来，几乎让我以为是自已的眼花。
“听说过，那是上古的一部攕书，说的是历朝历代所要发生的事情。”他说的波澜不惊。
“有关于现在的记载吗？”我依旧追问。他怔了征，有几分艰难“有。”见我还盯着他，只好缓缓吐出了让我终生难忘的四句话“火凤啼血，魔王断刃，珠胎圣子，一统天下。”
我不知到那天怎么回到房中，七魂轰去六魄。脑中不断回忆那四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火凤是我吗？魔王是我吗？那珠胎圣子又是谁？如果是这，我是不是永远回不去了？
“三小姐，你才回来，二小姐等你半日了。”雅仙探头探脑道。
我心不再焉的答应着，随她来到赵梅屋中，满屋的金光灿烂，花红锦秀。具是皇帝赏赐的，九王送来的，赵容准备的嫁妆。恍的我几乎睁不开眼。
“小凤，你这几天上那了，我知道你忙，可我也马上要走了，你我姐妹也改说说话。”她一脸真诚。
我叹口气，“你可想好了，一入宫门深似海，高处不胜寒，那里未必是你最好的归宿，据我所知那九王有正妃，侧妃，侍妾，十几人，在他心中你又占着何位呢？”
赵凤脸怔了怔，半日无语，倒是雅仙过来笑道“你看，让你过来好好说会话来，倒惹的小姐不开心了，小姐大喜之日近，你们姐妹也该说些高兴的才是。”
我淡淡一笑“非是我要扫你兴，只是你我也是姐妹一场，你平日在爹爹的护理之下，只知丰衣足食，万事有别人给你料理，那知道这宫中政治斗争的利害，白白送命的又有多少，你天性纯良，单纯而无心机，你这样去宫中岂不是羊如虎口。”
赵梅的脸色黯淡下来“我也知道，可是承闵答应不会让我受委屈，如今在说什么也太迟了。我想，我只循规蹈矩又不争什么，她们又何苦找我事呢？”
遇上这种痴心种子有什么好说的“那我只有恭喜你了，你自己但求多福了，只有一样，记住，你的单纯无知就是你的最大的保护色，任何时候别装聪明。否则，你真的在劫难逃。”
她似懂非懂的看了看我，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终于，远嫁的一天来临了，匆忙赶回送嫁的赵波，置若罔闻的赵配母女，眼含泪花的赵容，忐忑不安，心怀瞳景的赵梅，喜气洋洋的下人们，在赵府形成一幅生动的画像。
我和张策站在高高的城墙上看着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从曾是无数人倒下的战场走过，真是讽刺，事隔不过三个月，人们已似乎忘了死亡的痛处，而又迎接生活中的喜悦了，看着我脸上渐渐浮起的冷笑，张策揽住我的腰“想什么呢？”
“这个时代的女人真是可悲，去嫁一个妻妾成群的男人，还是满怀喜悦，谁知道将来她自己是一个什么样下场。梦太多了就会变成恶梦了。”我继续冷笑。
“也不一定，也许九王是真心爱她，会好好照顾他一辈子，小玉你就那般成全她，你姐姐怎么这样悲观，她倒底是去做王妃的，你是不是疑心了，再说，现在女人都是这样过的”他温言安慰我。
我转过脸，直对上那张完美的脸，“那是男人的想法，九王十几个妻妾那一个没有山盟海誓，情意绵绵，多一个侧妃不过是多了一个晚上睡觉的地方，他真的在意一个视他为全部，全身心爱他的女人吗？\"我忽而一笑，笑的无邪之极，“如果是我宁可放弃，找一个终身娶我一人的终老乡野，也比暴死宫中的好。”说着，拧身走下城墙，留下张策立在那里。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少女的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