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一章 朱门血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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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狗腿子定律神马的，诚不欺我啊……
素衣觉得自己正如卡通人物那般额角挂着大颗的汗珠，看着张龙赵虎二人与那守门的管家争执不休。
身旁的方叶很显然已经十分地不耐烦了，手上赶驴的鞭儿一会儿放到肩上一会儿点在地上。珊珊坐在车板上咬着素衣方才给她买的糖葫芦，正吃得开心，也不管了那边两位叔叔的肝火直飚。
啧啧，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下人，点着额头的素衣听着耳边明显就是故意刁难的言语，我叉，不就是没有从你们这些达官贵族开始施药，上战场从没见你们这么积极过。
抬头看看时辰，素衣掏出路线图，眯眼……公孙狐狸该不会是故意这么画的路线图吧？……那~……丫头可就不客气喽~
懒懒地开口唤道，“张大人，赵大人，既然管家老爷已经说了不方便，不如我们先去别处吧。还有许多地方未施药呢，要是耽误了治疫事宜，万一上面怪罪下来，咱们可担当不起啊。”
声音虽然有些懒懒的，可素衣本身嗓音清亮如山泉，却并不让人觉得失礼而是透着点点的疲惫。
那管家这才注意到众衙役后面的特殊种群——咬着糖葫芦满脸糖浆的小娃娃一只，甩着皮鞭面色不善的少年一只，端详着线路图打哈欠的少女一只……
这……这哪像是来施药的，简直就是携家带口出来玩的——虽然这么大的一个bug素衣一行从城西走到城南从城南走到城东也没有一个人提出质疑，当然施药这事是千真万确的，群众有目共睹嘛，所以带着两名‘见习生’的这种事情，大家就全都选择性看不见了。
那管家嘴角抽了抽，本就是嚣张跋扈的性子就更多了一层气焰，“你们开封府的竟然就这么办事！？就连小丫头和……”
管家的话还未说完，便听清泉般的声音插进来，“每至天变，疼痛难当，奇痒难耐，久治不医……”素衣上下打量了一下管家的身量，露出一口上好的白牙，“……至少十年之久。”
“你……你……”那管家听到素衣说的话立刻变了脸色，身子都缩回门内了一半，看着素衣的眼神好像是看到了怪物一样。素衣笑得更加灿烂，继续轰炸，“严重时候脓疮丛生，月余方消，虽多加调养却情况愈加严重。”
“神医啊！！！！”那管家突然暴出一声，把周围人全都唬了一跳，就见那管家以难以置信的速度从门里冲出来，对着素衣一拜一拜又一拜，“小人有眼无珠，求神医姑娘解救小人的痛楚！！”
“好说好说，在下的芯一堂数日后开业，届时还请管家老爷捧场，现在嘛……”
“请进请进！！劳神医大驾为我们施药，不胜感激，多谢多谢！”
眉眼弯弯，唇角弯弯，心里的小恶魔尾巴也弯弯。
佛说，肥羊挡路，不宰一宰，可不是太对不起将下人养的那么肥的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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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西斜，素衣一行的开封水井一日游也终于在最后一处水井旁宣告结束。
“呼，终于结束了！”最后一缕白雾的飘出，所有人都顿感轻松了起来。第一阶段的暂时胜利……将木勺扛在肩上素衣攀上车板看了看药锅中所剩的药膏，点点头，足够接下来制作驱虫药的了。“龙哥虎哥，我们回去府衙吧。”
“诶？不回小院继续弄药么？”
“不急不急~”素衣盖好药锅的盖子，跳下车板，“我想先回去看看府衙里的情况如何，珊珊也还得在府里再打扰两天，另外还想问问公孙先生解毒药在宫里作用怎么样，还有方叶拜师的问题……”黑亮的眼珠转了转，笑意盈盈地追随着已经在空中盘桓了一段时间的白影，“……说不定，还有另外的好消息呢。”
她的枭儿，可不是山寨霍格沃兹信使那么简单的。
好消息是当然有的，他们一踏进府衙花厅就看见了。那人温润地站在花厅中与包大人和公孙先生谈论着这些天的收获，身上的衣袍没有想象中的那般风尘仆仆，显然是特意换过的。
展昭回来了，或者说终于回来了。回来了，并且带了一身不大不小的伤。嗯，一身本来还想遮掩却难逃两双狐狸眼的伤。
‘嘛……意料之中了……’素衣看着一脸‘皮外伤不碍事’的展大侠，和明显十分心疼的开封府众人，默默叹了一句，‘侠客定律神马的，诚不欺我啊……’
公孙竹子习以为常地取来药箱，拿出来了展昭专用的伤药——公孙先生特制，效果超级，当然，痛感也是超级的……所以也就不怪铁骨铮铮的展大侠看到那只蓝色瓷瓶时唇角微微的抽搐了。
敏锐捕捉到展大侠这一丝微妙表情的素衣好奇地拔开蓝瓶，嗅了嗅，心下顿时了然，“嗯~……不过是抹点伤药而已嘛，若是我的话，一定将展大哥全身药浴，保证永生难忘，下次都不敢多受伤。”
靠近门口的张龙赵虎看到素衣又露出那眉眼弯弯唇角弯弯仿佛身后还摇着黑色细长尾巴的表情，均是一个激灵，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倒是这重量级的一句深得公孙先生欣赏，“这方法在下倒是真没想到过，不知道素衣姑娘可方便将药浴的方子誊抄一份给在下？”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在太过‘活泼好动’导致经常一身伤的某人的‘教育问题’上，她和竹子可绝对是同一战线上的盟友，“我有很多种药浴的配方，明天我就给先生送来，保证每一个都效果极佳。”
面对散发着相似气场的二人，几乎每个人都忍不住后退了几步，展昭也想离着两个让人发毛的人远一点，可他没办法——被公孙先生扎了穴位，现在是既无法动弹也无法言语，只能用一双眼睛来宣泄自己的无奈。
成了木偶的展昭只能无法反抗地任由公孙先生和素衣剥掉他的外衣里衣，这对于展昭来说可算是个不小的折磨，公孙先生那边还好说，可素衣毕竟是名少女，虽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但与女性像这般亲近却是从未有过的，于是展昭展大侠的一张俊脸越来越向番茄靠拢。
发现了这点的素衣吃吃地笑着，伸出纤细的手指捅了捅展昭脸颊，“展大侠你也太容易害羞了吧，你可是个男人喂，一般来说都是女方害羞才对吧。”
这动作与言语无疑是给展氏火炉加了把助燃剂，展昭顶着红艳艳的脑袋和脖子颇具威胁意味地瞪了素衣两眼。在千年后的开放时代生活过的素衣小姐当然不买账，“瞪我做什么，‘医者父母心’没听过么，大侠你现在在我眼里就和小孩子没两样。乖啊~”一边说还一边安抚小孩子般地摸了摸展昭的头。声情并茂的动作叫另一边的公孙先生忍笑忍到内伤。
‘好在让其他人先走了，不然素衣这丫头性命堪忧啊……咳咳……忍得我好辛苦……’
包扎完毕，公孙先生正想将展昭身上的银针拔下来，却被素衣阻拦住了，“先生等等！”
“怎么了？”
“为了丫头的人身安全着想，丫头想，还是等丫头出了这个门您再拔针吧。”素衣十分认真地思考自己下一秒的性命问题，虽然都说展昭温润宽厚，但……里子谁知道呢？
“嗯，有理。”公孙先生点点头，展昭听得不由再次翻个白眼，‘公孙先生您居然也陪着这丫头玩！？’
素衣得到认同也不迟疑，打开房门正要迈出去却好像又突然想到什么回过身来，“哦，展大哥，还有一件事情。”
无法动弹和言语的展昭只能用眼神来表达疑惑地望向她。
素衣上下又扫视了展昭一遍，只是那眼神怎么看怎么别扭，硬生生将已经降温的展大侠再次逼向燃点。
挑眉一笑。
“身材不错。”
轰——
“咳咳咳咳！！！！！！”
天圣十年六月初八酉时三刻，历史上值得纪念的一个瞬间——南侠展昭，生平第一次被调戏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一章 朱门血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