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日子 那些爱》若叶生花

30、11.27

　　“钟良子同学，钟良子同学！”
　　“啊？老师你--你叫我？”
　　“是啊！我叫你！梦见什么了？你的嘴都笑开花了，你知道吗？”
　　西雨在一旁偷笑，这个家伙，关键时刻，竟然不帮我。
　　“对不起老师，我刚刚梦见您表扬我了，所以我笑得很开心，还没开心完，您就把我叫起来了。”
　　“这么说，还是老师我的不对了？”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老师对不起啊！”
　　“下次给我注意点！”

　　我朝大猩猩的背影作了个鬼脸，
　　“真讨厌，你竟然不帮我，你狠！”
　　“谁让你睡那么死啦！我推你了，你都没反应，还是笑得那么花痴！梦见什么好东西了啊？”
　　“哪有？”我坚持着不说，其实我梦见和闪闪结婚了，怎么有点结婚狂的感觉啊！
　　真倒霉，竟然被大猩猩当场逮到，还好，他没什么处罚措施，下课的时候，他又一次叫了我的名字，
　　“钟良子同学，请你下节课交一篇作文给我！”
　　“我？”我想把眼睛瞪出来。
　　“是的，题目自拟！”
　　“好的，老师！没问题！”我脸上笑着，可是却在心里把他家里都骂了个遍！

　　“我刚刚看到宋禾彦了，还有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女孩子。”
　　“是吗？你怎么不告诉我？我也想看看的啊！怎么样啊？没有你好吧？”
　　“挺好的，只不过，没有本小姐漂亮，没有本小姐有气质，她一看就是那种小鸟。”
　　“而你一看就是那种老鹰是不是！”
　　“你竟敢取笑我？”
　　“嘿嘿，看你兴致这么高嘛！”
　　“是啊，是啊，写你的作文去吧！”
　　“唉！真衰！真衰！什么作文嘛！他分明是在整我嘛！你说一个演讲课的老师怎么会让一个学生写什么作文嘛！”怎么也应该写个演讲稿啊！真是的！
　　“谁让你睡觉啦！你又不是不知道，大猩猩这家伙心眼特小！”
　　“唉！算我倒霉，我写，我就写‘大猩猩迫害象牙塔下的莘莘学子’！”
　　“那你就完了！这次别怪我不警告你啊！”
　　“嗯！知道了！”

　　“闪闪，我好惨哪！今天又被大猩猩整了！书上说的没错，今天真的是我的倒霉日呢！”
　　“良子，我现在有事，晚点再打给你！”
　　“噢，好的。”我以为我耽误了他的工作，匆匆地挂上了电话。一个倒霉的日子，一个倒霉的我，一个没人理的傻瓜，四处游荡着，不知道要去哪里，就当做是想想作文的题目吧！
　　为什么总是有心神恍惚的感觉？难道因为今天是我的倒霉日吗？
　　“小姐，行行好吧！给口饭吃！”
　　天哪，明知道我最看不惯这种情景发生在我的眼前了，我拿出钱给她放在碗里。和栩泽在一起的时候，遇到这种情况，他也看不过去，哪怕身上只剩下一块钱，他也要拿出来。曾经，我们在一起梦想，将来挣了很多很多的钱，或者中了彩票，我们就会拿出一部分钱来，买下一个房子，把这些无家可归的可怜老人都聚集到一起，让他们不用再日晒雨淋，当然，这需要很大的一份资产，而且这种投资没有回报，而且会象无底洞一样，可是，这是我们美好的愿望，曾经我们为了这个伟大的计划而欢呼，可是今天，只剩下我自己，我曾经和闪闪分享，可是他给我的答案只能让我灰心：世界上象这样的人真的太多太多了，也不是你我能力范围所能及的。他就是太理性了，很多时候让人觉得他是在按照法律文书办事，什么事情应该依据哪一条去办理，似乎在他脑中已经有了一个固定的模式了，不按照那个固定的套路走，似乎就是错的。

　　“你在哪里？我去找你！”他终于给我打电话了。
　　“我在海边！”
　　“那么晚了，你怎么在海边？”
　　“晚吗？”不知不觉间，原来已经10点半了。

　　“良子！”他在叫我，他来了。
　　“闪闪！今天有没有想我？我好想你呢！你不知道我今天有多惨！我被大猩猩整了！”
　　“是吗？”
　　“嗯？你今天怎么了？怎么感觉怪怪的？”
　　“我……”他预言又止的样子很奇怪。
　　“你怎么了？难道不能告诉我吗？噢！~~~~我知道了！你肯定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了！”
　　“良子！”
　　他深深地看着我，我看到他的眼里有泪光，他扑向我，用力地抱住我，深深地吻着我，仿佛下一秒就是世界末日。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我能感觉到他的心很乱，我无意抵抗，我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感受他的心事。

　　我轻轻的碰触他的脸，可是，我摸到了眼泪，我觉得好灼手，我的心一下纠了起来。
　　“你怎么了？怎么回事？”
　　他还是紧紧的抱着我，不让我看他的脸。
　　“我……”他的语气很沉重。
　　“说呀，怎么了？你不要让我担心好不好？”
　　“我不知道要怎么告诉你！”
　　“到底是什么事？”虽然他还没有说出口，但是我感觉这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关于三个人的故事。”
　　“三个人的故事？你是说我们和优吗？”女人的直觉告诉我，是她，又是她。

　　“是的。”听到这两个字的刹那，我的心一下子凉了。

　　“那么，到底是什么？”我试探着，我不想听到任何不好的消息。
　　“我……我不知道怎么说，我……我真的不想失去你。”
　　说完，他再一次紧紧的抱住我，我有点喘不过气来。我沉默不语，他肯定还有下文，只是这个下文，也许不是我所能接受的，我默默的等待着，像等待审判的囚徒，在心中默默的祈祷，希望我的信仰能够拯救我。
　　“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我真的很爱你！很爱你！很爱你！很爱你……”
　　“你要说到什么时候？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情？”我很着急。
　　“我们……我是说你和我，不能再在一起了。”
　　他的声音很低，可是我还是听到了。
　　“什么？你是说分手吗？”
　　他沉默，难道此刻沉默是金吗？
　　“你说呀！你说呀！你是要和我分手吗？是吗？为了那个女人是吗？那你为什么还口口声声的说爱我？为什么要骗我？我最恨别人骗我，我最恨、最恨别人骗我！”我一字一字，咬牙切齿地说着。眼泪却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为什么当我再一次认真的去爱的时候，又换来这种结果呢？为什么？我要离开这个地方，我不想看见那张写满谎言的脸！我痛恨！痛恨着！

　　“你不要走！听我说好吗？”
　　“不听不听！”甩开他的手，我觉得整个人失去了一个支撑点。
　　“听说我！你冷静点！”
　　“我不听！这个时候你还能要求我冷静吗？我不能！”
　　我压抑不住的心中的怒火，却被他突然到来的吻轻轻的浇熄了。

　　“相信我，良子，我从来没有骗过你，我真的很爱你，很爱你，我真的不想失去你，我真的……”他的声音呜咽了，我的心忽上忽下，不知该何去何从。
　　“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再相信男人的话，曾经你给我的那些，是誓言啊！不是吗？现在呢？现在它们是什么？你能不能告诉我？是无法实现的誓言，还是无法实现的谎言？”我激动的颤抖着，我不能相信这个几天前还在说爱我的人，今天竟然想和我分手。这个说余生要和我一起走过的人，竟然在今天，甚至旅程的不到一半他就要离开我。
　　“你可以不相信我，可是你能不相信我这里吗？”他说着，把我的手放在了他的胸口。
　　我掩饰不住心中的悲伤，他碰触了我心中最最柔软的地方，他知道我抵抗不了他深情的眼神。

　　“记得在西雨的生日会上玩的那个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吗？那天其实我很尴尬，但是我还是说出了实话，我知道你也在意那件事，可是那事情就是确确实实发生了，我就不能当作它不存在是吗？如果我是那样的，相信你也会看不起我的，是不是？”
　　我重重地点头，但是却不明白他想要说些什么！难道那个优要用这件事情来要挟他吗？
　　“其实在现在这个社会，发生这种事情也是很正常的。记得那次我发烧吗？你那么生气，还害得我在楼下等了那么久，都是因为她不是吗？”
　　我还是点头。
　　“其实，在那个时候就发生了一件事，我没有告诉你。”
　　“什么事？”我终于开口说话。

　　“她去找过我的父母，她把这件事情跟他们说了，他们是老思想，不能接受这件事情，所以他们的意思很明确，他们要我负责，可是我并没有答应，我无声地抗议着，我想等到他们把这件事情遗忘，我并没有告诉你，即使你那么生气，我也没有告诉你，因为我知道你会更加生气，更加担心，是不是？”
　　“可是我情愿你告诉我！”原来在我那么生气的时候，在他病得那么严重的时候，他还在为着我们的幸福抗争着，可是我却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一味地埋怨着他，一味地只顾自己的伤心，却看不到他的为难。
　　“我跟你说过，我是一个会听父母话的人，可是这一次我没有，我跟他们提起了你，我的妈妈支持我，我的爸爸骂我不负责任，可是我都忍了，我是真的很想和你一起，我不想和一个不爱的人在一起，是真的。”
　　“那么，现在你要对我说的是什么？你抗争不过你的家人？你要听他们的话和她在一起是吗？”
　　“不是我要听他们的话，是我要听自己的话，凭良心去做事！”
　　“凭良心？什么意思？你难道到现在才发现当初是应该负责任的吗？那么当初你的良心去了哪里？为什么到现在才发现？”
　　“你冷静点！听我说完！”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要听你的谎言！我不听！”我挣扎着要走开，可是他死死地抓着我的胳膊，好疼。
　　“她以后都不能生育了！”他的声音像凝固了一样，塞在我的耳朵里，好疼，好难受。

　　感觉时间停止不动，像停在那一瞬间几个世纪，
　　“怎么回事？”
　　“那一次，很意外，她有了孩子，可是当她知道以后，我们已经分手了，我说过她的个性很强，所以，她没有来找我，她自己去把孩子打掉了，可是医生却说她以后都不能再有孩子了！”
　　我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她为什么那时不去找你？”
　　“我说过了，她很要强，她没有去找我，因为她一直以为我会去找她，可是这次她算错了，我不但没有去找她，而且我还找了女朋友，那天在海边当她看到我身边有一个你的时候，她再也撑不住了，她喝醉了，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她--”
　　“所以你就去了？所以你们就又睡在一起了？”
　　“你不要误会，我没有，我怎么会呢？我说过对她只有愧疚的啊！所以我更加不能不去，而且我不会在那种时候再去占她的便宜，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他根本就不明白我现在的心情，我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我是在嫉妒啊！我是怕失去啊！
　　“她那天只对我说了她已经去过我家，要我和你分开，可是我没有答应，我是不会答应的，我是不会背叛我自己的，更加不会向她妥协。可是今天，就在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知道了另一个事实，这个也是我所不能接受的，我很惊诧，我在家里待了一会，却感觉像一生那么漫长，我整理我的思绪，我也想要怎么跟你说，怎样说你都不能接受，我该怎么办？可是我不能不负这个责任，因为这个责任就是我的，我是一个男人，很多时候，我都想自己自私一点，可是，我做不到，也许我自私一点，你也不会爱上我是不是？”

　　是吗？如果你自私我就不会爱上你吗？当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不会看到他的缺点，因为在你的眼中，他的什么都是最好，最完美的，自私在所有的缺点中，又岂是一个障碍？其实，我情愿你自私，那么对我来说，即使爱得再辛苦，我也愿意，因为至少，你可以在我的身边，你不必去履行那个责任。
　　“也许吧！”

　　好沉默啊！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就算沉默，空气里也弥漫着幸福的味道，可是今天呢，不管沉默与否，空气中的味道都那么奇怪，那么悲哀。爱情不是还没有走吗？

　　“那，我们今天就是最后一面了吗？”我抬头望着他，像乞食的小动物，他的泪光始终存在。
　　“我不想是最后一面！”说着，他抱住我。今晚的每一次拥抱都像是在决绝。
　　我莞尔，
　　“那么怎样呢？可以像朋友一样继续着吗？那样不会更痛苦吗？”如果相爱的两个人因为一些原因分开，他们最好不要再见面，那样不会因为看到彼此而欣慰，而会因为看到彼此而更加感伤。
　　“那么，真的不能再见了吗？”此刻的他幼稚地像一个小孩子，重复地问着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除非我们在路上偶然遇见，不过我觉得我没有那么宽广的胸怀去笑着面对你们的谈笑风生。”
　　“背负着责任和愧疚，你觉得我还可以谈笑风生吗？”
　　“不管怎样，不管你背负着什么，生活不是都要继续下去吗？不是还要按照原来的轨道继续前进吗？开心也是生活，痛苦也是生活，那么为什么不选择开心呢？你的生活里，以后就会充斥着阳光，而我，还是那些暗淡的小星星，和沉睡的月亮，但是只要有光，我就会继续前进，我不会停滞不前，我不会再像从前那样了，因为你教会了我怎样去爱，怎样把握方向！”
　　“是吗？我希望你幸福，我不希望你痛苦，我希望你快乐，我希望你高兴，我希望你永远幸福，我希望你永远快乐，我希望你永远不要痛苦，我希望……”
　　他也哽咽了，我知道那是一些舍不得。

　　“我们是不是分手分得最和平的？”
　　“我们不是分手，我们是带着彼此的爱，继续走下去，我会带着你的爱，你要拿着我的爱，只是，我们生活在不同的角落，可是我们的爱是不会消逝的，是不是？或许多年后，你有你的家，我有我的家，或许你也已经把我忘了，可是，我对你的爱，是不会消逝的，永远不会，即使你把我忘了，我也不会忘记你，永远不会，现在来说，这是唯一可以实现的誓言，哦，不，应该说是谎言！”
　　“好的，这是你给我的最后一个谎言，那么我将带走这个谎言，我会记得的，一生都记得，只要我还活着。”
　　我们相拥在一起，一起流着泪，一起看星星，一起看月亮，一起回忆着这些日子以来的点点滴滴。

　　“你知道吗？第一次见你，我很反感，因为你总是在看我的屏幕，我上网的时候最讨厌别人偷看我，可是你一直在歪着头看，我用余光看见了，在给你抛白眼呢！”
　　“我看到了啊，所以我才和你说话，别让你误会啊，我只是在看你的游戏，我觉得一个女孩子去玩这种游戏很新奇，我想看看你的技术怎么样。”
　　“可是，从你开始对我说话的时候起，我就对你这人改观了，我觉得你是一个很不错的人，也许还是一个很有学问的人。”
　　“哦？是吗？真是谢谢你的评价啊！”
　　“不客气！”
　　沉默在今天显得格外金贵。

　　“那天我在雨中找你，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你没有拿伞，我怕你淋雨，怕你生病，所以发疯似的到处找你，总算让我看见你了。”
　　“可是你自己还不是淋湿了？”
　　“是啊，只是一心想着你，哪还有另一颗心想着别人呢？那是我第一次那么着急一个人。”
　　“其实，那天，我并没有很生气，只是你连着放了我两次鸽子，我不甘心，其实我是和西雨串通好的，我根本就没有因为心情郁闷而到处乱跑，我在教室上课，我就是想让你着急，我就是想给你一个教训！”
　　“原来你们是一起骗我的呀！害我那么着急！你也太调皮了吧！”他那么温柔的看着我，我的眼眶湿湿的，眼前浮现出那天的场景，他在雨中奔跑，拿着伞和衣服，却把自己给淋湿了，他着急的跑过来给我打伞，给我披上衣服，历历在目，怎么才能将这些忘掉呢？我不能再看他的眼神，否则我会舍不得他的离开。
　　“你呀！”他刮我的鼻子，“以后不能再那么调皮了，不是小孩子了，不要那么捉弄人，听见没有，女孩子长大了，要稳重了，知道吗？”
　　“嗯，”我重重的点着头，想把眼中的泪水一起甩掉。女孩子就是这样，即使成熟，即使稳重，却还是会在喜欢的人面前露出幼稚的一面，因为有一个人可以宠着自己。

　　“记得那次我说过在梦里梦到你数星星吗？梦醒的时候我就在自己偷笑，为什么你在梦里还是那么笨，那天晚上我是笑着睡去的，感觉很甜美，好象你就在我的身边。”
　　“是啊，你真厉害，在梦里把我梦得那么笨，可是梦是相反的，所以喽，我是聪明的，”突然，我觉得有东西卡住了我的喉咙，“梦——真的是反的吗？”
　　“嗯，应该是的，不过也有少数的梦成为现实，比如说我小的时候梦见自己没有完成数学作业，第二天交作业的时候老师批评我，结果早晨起来的时候我就在想昨天晚上做的梦，然后突然发现自己真的没有做作业，你说可笑吗？”他转头，看到了流泪的我，“你怎么了？别哭了，我们约定，谁都不许再哭了，好不好？”
　　“不好，不好！”我哭着扑在他的身上，我真的承受不住。
　　“别这样，小猪别哭了啊，越哭越丑，然后饲养你的人就会觉得你碍眼，然后就先把你杀了吃肉了，知道吗？”
　　“那样好啊，我就不必有回忆，不必痛苦，不必想你，不必承受所有的一切！”
　　“那样不好啊，那样你就再也不能吃你的菠萝派了，那样你就不能再吃你最爱的香橙冰激凌了，重要的是，你就再也看不见我了。”
　　“我还能再看见你吗？”
　　“能啊，你说过，也许我们会偶遇的啊，也许到时候你并不愿意和我打招呼，可是我能看见你，你能看见我啊，我们知道彼此还在某一个角落里安静的生活。”
　　“记得你做过的一个梦吗？”
　　“哪个？”
　　“你说梦见我和你分手。”
　　“嗯，是的。”
　　“你说梦是反的对吗？”
　　“对。”
　　“所以是你和我分手，不是我和你分手，我没有遇到过梦境成真的事情，所以我会一直一直相信梦是反的，是反的，永远是反的。”

　　“我们不是分手，我们是带着彼此的爱继续生活，我们只是因为一些无可奈何的事情，无法生活在一起，我们只是背负了太多的东西，而无法随心所欲的生活，我们只是在不凑巧的时间里相遇了，所以我们的爱只是曾经碰撞在一起，但是又要因为那些烦心的原因而归回原处。”
　　“是吗？不是分手，为什么会有痛苦，不是分手，为什么会有眼泪，不是分手，为什么这么难舍难分？”
　　“对不起，我找不到更好的理由来安慰你安慰我自己……”
　　风中，我们紧紧地相拥，在这个接近零点的时刻里，我们结束了，结束了这短短的爱情，在最美好的时候，所以记忆中的那段，总是会有鲜艳明亮的颜色，那是我们一起描绘的，五彩的，斑斓的未来。不管是心中，还是脑海中，永远都会留下一片空间，来释放属于曾经的过去。

　　27，是你的幸运数字，可是我却从来没有告诉你，27，是我的恶魔数字，它也许会给我带来灾难，今天，它给了我一次灾难，从此以后，这个数字对于我的意义又深重了，因为它确实能带给我一些什么。可是你知道吗？28，就是我的幸运数字，在那个接近28的日子里，我们结束了，其实，我多么想把时间拖到28，那样，也许，我们就不会分开，也许，28也会带给我一些什么，可是，我还是没有等到。于是，你，离开了我。我们真的可以带着彼此的爱继续下去吗？我觉得好沉重啊，背在身上，我觉得寸步难行，你呢？你是男人，你能背负的东西很多很多，也许多了我的爱，也不会觉得走路有任何的障碍。记得你告诉过我，哪怕那个人不在了，也要继续下去，带着你的爱，带着你的誓言，带着你的谎言，带着你的话，我会继续走下去，如果有一天，我偶遇你，我会鼓起勇气，我会笑着面对你，笑着面对你的幸福，笑着面对我们曾经的过去，勇气一直都是你给我的……

　　“你要坚强，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世界上适合你的人很多，只是要看先遇到哪一个，所以，在我之后，会有更适合你的人出现，耐心的等待，终有一天他会来到你的身边的。相信我！他会对你更好，会更加疼你，更加宝贝你！决不会亚于任何爱你的人！要告诉自己，最好的永远是下一个！”
　　“是吗？”
　　“是的，相信我，我从来没有骗过你！”
　　“可是，我不要别人，我就要你，就要你，你是我的…呜…”

　　女人是一株娇嫩而骄傲的花，一生只为最爱的人固执地开放一次。

　　我曾经开放吗？还是我没有找到真正的爱的人而不曾开放？还是自顾自的找借口吗？

　　“女人是老虎”
　　“是啊”
　　“你就是老虎，还是母老虎！”
　　“好吧，看没看报纸，前几天动物园的老虎吃了一个小孩。”
　　“不对吧？”
　　“怎么了？”
　　“明明是动物园的母老虎生了六个小崽子”
　　“啊？”
　　“啊什么啊？不就是你啊！”
　　“不是，明明是吃了一个小孩子，你不都被我吃了吗，干吗还跑出来乱晃！”
　　“呵呵”
　　…………
　　闭上眼睛总是浮现这些画面，那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中的发生呢？我分不清楚，也弄不明白，我只知道，在每一个笑着醒来的夜里，我哭了……

　　此刻，我觉得自己好孤独，好象被打进了阴冷的万丈深渊，独自游走在街头，形单影只，才发现原来两个人的影子是那么地妙不可言，深深害怕着这种孤独，想把自己扔进一个喧闹的场所，却发现心底的冰冷是不容被覆盖的。望向车外，我宁可自己是一只在爬坡吃草的小羊，就不必难过难捱，羊不懂得世事，人却知道悲欢离合，做一个我原来如此不易，做一个世人更是难上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