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注定还是心的选择》kiss酷琦

2、伤痛 中午食堂—

　　中午食堂——
　　“依岚，我妈找你！”两个极为相像的漂亮女生走在一起，食堂的人越来越多

　　依岚嘲弄的看着依谷，“我不认识你妈！还有我们不熟。”她不喜欢有陌生人冒昧的闯进，更不喜欢别人叫她依岚。起初南宫御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讨厌这个名字

　　“谈校长请你过去！”依谷简直快受不了她的傲气
　　所有人都知道，谈依谷是圣乔校长谈依琳的女儿，加上她带人温和，人又长得漂亮。所以人缘一直很好

　　那么像的两个人，那么相反的味道，谈依谷的温柔，谈依岚的冷傲。如果一个是春天，那么另一个就是寒冬，冷的这么彻底。

　　依岚放下筷子，站起身，站在依谷的侧面，她们的美不一样，依岚的美细看更耐人寻味。特别是她冷冷勾起嘴角的时候，有一抹性感的妩媚，“我不去！”简单利落，一道无形的墙在她们中间

　　依谷仿佛是吃了闭门根，愣住，在依岚的眼里那么清楚地恨，为什么？
　　“我恨你！”走过依谷身边，她用轻的只有她们两听的到的声音说
　　依谷睁大双瞳，我．．恨你？俯视看见桌上醒目的一个字――恨！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这句话，快把她填莫，她快不能呼吸了！“谈依岚！”再回头，依岚已经不见了踪影

　　南宫御看着身边的人。复仇．．．开始了么？
　　他眸地颜色加深，这就是她复仇的游戏吗？他从来不会反对她，但．．．怕她受伤害，怕她这次会玩的引火自焚，到最后．．．把自己也输进去，然后伤痕累累的她被自己硬撑的骄傲，逼得鲜血淋漓，像只受了伤的野兽一样，在无人的世界里自己给自己添伤口．．．

　　隔天早晨，圣乔很久没有那么热闹了，原因只是校长谈依林，也早到了学院
　　“依岚！”她是个成熟的女人，脸上的妆容掩盖了她的年龄，她想叫住依岚，却得不到心理的期待

　　谈依林搭上依岚的肩，“我们能谈谈么？”

　　依岚侧过头，冻视她的眼，她看着她，看进这个成熟女人的心里。没有拍打掉肩上的手，若无其事的走开。

　　刚好教导主任走来，“校长，您这边走！”

　　依岚感觉到她，从自己身后走过，走开，然后里去，空了．．不知道哪里，空掉了。一股酸涩填满她的心里。

　　上课，依岚，依然安静地坐在窗边，旁边是南宫御。阴沉着一张脸
　　她正对这阳光，只留给他一个背影。久了，叹口气，趴在桌上。

　　阳光很暖人，但是背影像是另外一个冰天雪地！
　　此时的她是不是紧咬着下唇，任凭自己咬出一丝血？是不是紧握的双拳，任凭自己的指甲掐进手心里？

　　那么久了，静，围绕着她。她越冷静就越叫他觉得辛酸。他最怕的事还是发生了？小傻瓜，玩的太过火了么？最后一个人享受孤独？

　　“我想回去了！”依岚说得很轻，但是南宫御还是听到了！

　　笑笑，她又成了受伤的小孩，“那就走咯！”南宫御大手抚上她的头

　　大概大家都已经习惯了他们三个人的我行我素

　　走出走廊，一个身影挡住依岚的去路，“谈依岚，今天我说什么都不会放你走！”好一幅大义凛然的样子

　　依岚抬起眼。她讨厌被人打断！“就凭你？你是小看了我，还是高估了你自己？”说完，依谷只觉得一阵风依岚就已经在她身后。“你拿什么跟我比？输了我才听你的！”

　　“如果我请你去，你来么？”

　　依岚凝视着她，半响“好，我去！”

　　推开门，“坐吧，这两位是…”谈依林看向依岚身后的两个人

　　“他们是我朋友！”本能的默契，南宫御和唯知道这件事她不希望他们介入

　　“岚儿…”她深深地看着依岚

　　“等等！”双手环胸，依岚故作镇订，“不愧是母女，连范的错误都一样！”

　　她顿了一下。没想到依岚会用这种口气说话，“依岚，你就不能原谅妈妈么？”

　　依谷震惊。原谅？“妈妈．．．”但随即让她更震惊的是依岚的狂笑

　　“哈哈．．．呵呵．．．．哼哼．．．”她回过头，死盯着依谷和谈依林，“原谅？你做了什么需要我的原谅？”
　　字字句句逼进人的心里

　　“依．．．岚．．．”她难以置信的看着依岚的愤怒。“你要听妈妈解释阿，妈妈有妈妈的无奈阿．．．”

　　“你现在才想到表明你十九年前的无奈么？我问你！你们十九年前为什么双双背叛自己的家庭？为什么你当时不把两个孩子都带走，而放弃我？你以为你还有什么资格来承担母亲这个词呢？！”依岚随手拿起桌上的玻璃杯想都没想就扔向谈依林

　　“哐啷——”玻璃杯在谈依林后面1公分处的那堵墙，摔得粉碎

　　还不死心么？否则怎么会有1公分的误差！是怕尖尖的玻璃伤害到她么？
　　南宫御他们什么都没做，没劝解，没阻止。他太了解依岚，这是她做得出的事

　　“依岚！”可总有不了解依岚的，依谷冲上去拉住依岚的臂弯。“妈妈他是．．．”

　　“够了！”依岚狠狠地推开依谷，“你根本不需要我的原谅！十九年了，我们都过来了，不是么．．．！”
　　她看进那女人的眼里，看到早该有的[母爱]，真是卑微的[母爱]
　　自嘲的笑容扬起，她拉开门，毫不留恋的奔出去。

　　南宫御不放心的跟出去，却没见着依岚的影子
　　“唯，你在学校有看到依岚么？”

　　“哥？没有啊！你不是追出去找了么？”电话里是南宫唯着急声音

　　“好了，你回本家根鹰爷说我和依岚在一起晚点回去！”　　“嗯，哥。有事联系阿！”
　　挂掉电话，南宫御发动车子。他想他知道依岚在哪儿了

　　天已暗，夜未深
　　南宫御来到一个山头，这里是鹰巢的后山。小时候依岚常闹失踪，而他总能在这片山头找到她。他没把她失踪的秘密说出去，他晓得只剩下那块安全地区能带给她短暂的心灵平静，所以，他帮她守住秘密。
　　周围寂静无人，不远的地方有片小树林。隐约听到一阵阵哭声

　　“依岚？是你么？”再走几步。果然在一个墓碑前有个身影“依岚．．．”他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她
　　他知道依岚一直不开心，他们常常在这里相靠相依，分享彼此的心底话。
　　她在无人空间里对他亲昵、对他撒娇任性；在有人的环境里，和他保持距离。对于这点，两人从未有过沟通，但他们行径一致。

　　“御．．你了解么？无奈．．她的无奈阿！我的十九年．．．就换来两个字！．．无奈阿．．．”
　　他们从小知心知情，不需要太多话。他了解她的每分痛，清楚她每个思想

　　他用大大的手心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肩上。
　　叨叨絮絮地，她诉说自己的心情；安安静静地，他倾听她的言语。

　　他懂，她的愤怒对自己，所有人都看到她的坏脾气，却没看见坏脾气后头，是她的罪恶心虚。
　　他对没有办法保护她而难过，看到那么倔敖的谈依岚哭得好伤心，他心疼，泛滥成灾。“依岚．．．不哭．．．”

　　他可以叫她忘掉仇恨么？他有能力拔掉她心中那根巨刺么？他只能在这最后一片安详的地方，给她肩膀，让她不哭．．．

　　好一点了，依岚拉开他们的距离。“我们回去吧！”擦掉脸上的泪痕，霍！这就是谈依岚

　　“好！”没多说什么，他们熟门熟路地找到最快的捷径，通往本家

　　“岚儿，回来了？饿么？外公让尹凡去弄！”一踏进家门，看到鹰爷的担心

　　“不用了，外公，我和御在外面吃过了！”
　　转过身给南宫御一个释然的微笑。她可以一天不进食，但是南宫御肯定饿了

　　“尹凡！今天早上你又见到岚儿么？”鹰爷来回踱步，看到总是笑眯眯的尹凡有点心烦
　　“没有。”　　“真是，这丫头，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么？”

　　“就是因为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才会迟到咯！”门口站着三个人两个男士都穿着正装，不过惊喜最大的是依岚，素雅的装扮让她更显高贵，“外公生日快乐！”少有的笑在依岚脸上绽开，这对鹰爷来说是最好的礼物

　　“人到了就好！”

　　“小姐，外面有一对母女说是来找您的！”手下的语速越来越慢，只是因为依岚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刚刚活跃的气氛顿时冻结

　　“我不见，叫她们走！”脸上的不耐烦，让手下不敢怠慢

　　谈依岚不是会把内心事放在脸上的人，她的表现太不寻常，这点鹰爷不可能没注意到，“有困难么？把他们带上来！”鹰爷发话没人敢不听，当然也包括依岚！

　　“依岚．．．”走进来的两个人让所有人眼前一亮。鹰爷看到她们把整件事弄明白

　　“我以为那天我已经说的够清楚了！你还来干什么？”

　　“今天是爸的生日阿。”
　　爸？众人倒吸一口气，看向阴着脸的鹰爷。“岚儿留下，其他人都下去，每吩咐别过来！御照顾好这位小姐！”

　　“是！”南宫御离开前，看了依岚一眼

　　走廊里，三个人各自走着，各怀心事。沉默最终引来爆发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来破坏她好不容易习惯的生活？”南宫唯的爆发，让依谷始料未及，着实下了一跳

　　“妈妈只是要认依岚阿？有错么？”依谷却却的说，她不明白的太多．．．

　　“就是你那个自私的妈！你们这样冒然的出现有想过依岚的感受么？你们知道这么多年来她是怎么过的么？你那个妈就为了弥补自己的愧疚，而硬要依岚接受她。她有考虑到依岚的想法么？！”
　　南宫唯开始也不懂。他刚被派来依岚身边，他不了解她的那种孤傲，甚至因为她的坏脾气而有点反感

　　“依岚．．她是鹰爷的孙女，不是么？”依谷面对和平时不太一样的南宫唯纳闷

　　“鹰爷的孙女？对，她是鹰爷的掌上明珠。可你有想过么？除了这个她是谁？除了鹰爷，谁还爱她？你么？你妈么？就因为这么点点爱，她还要被人追杀！所以她不断充实自己，你有想过这样的生活是怎样的么？如果你清楚了，你就不会认为她是掌上明珠了！”
　　她的骄傲，南宫唯渐渐明白。她童年的成绩太辉煌。他见过她那些大大小小的奖状奖杯，他开始明白她有她骄傲的资本！

　　“南宫唯，照你这么说所有的孤儿都值得同情咯？”依谷是不了解！这个应该是她妹妹的人，为什么会这样倔敖！

　　南宫唯叹口气，“你要明白，依岚，她不是孤儿，她是弃儿！”如果那个傻丫头能容许自己的自尊心接受同情的话，那又何必伪装的那么辛苦呢？“她有父母，双亲还在，却不要她了！全世界最该爱我们的人不要我们了，你能忍受么？可她却挺过来了，用的就是她的骄傲阿！”只有那个傻瓜会打落牙齿和着血．．．往肚里吞。心疼啊，为这丫头.....

　　在旁边站着的南宫御，一直没出声
　　多久了？他永远都不会忘记，那是他第一次跟着鹰爷进她的房间。空大的房间黑黑的，直到鹰爷进来了才开了灯
　　一个女孩把自己圈成一团，缩在角落里，赤着脚坐在冰冷的大理石上。房内的冷气阵阵吹过她的肌肤，窜进她的骨髓，红唇刷白，但她似乎感觉不到寒冷

　　鹰爷接了个电话就走了，所有人都离开了房间，连佣人都离开了。她还是坐在那里

　　有几秒钟犹豫，最末，南宫御走到她身后，「我们一起出去。」连摇头都没有，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一个冲动，南宫御上前拉起她的手强迫她离开阴森房间。

　　像只猛兽般，依岚见人就攻击，抓住南宫御的手，她猛力咬住他的手背。
　　他不动，静静地看住她的动作。
　　没有惊叫、没有用力推开，依岚咬人的力道在南宫御的缺乏反应之后，渐渐变小，迟疑须臾，她松口，抬头看他。
　　他瞄一眼手背，瘀青了，南宫御不理会疼痛，凝视她的坚持表情。

　　「我们出去好吗？」他再问。
　　仍然摇头，她的固执比牛更严重。

　　南宫御放弃劝解，坐在她旁边，安静的听着时间嘀嗒的走。
　　他不知道，原来时间可以静的这么彻底
　　不知道多久，他惊讶，自己竟然没睡着。直到一个小脑袋咚的落在他的肩上，原来是她睡着了
　　南宫御嘴角上扬。抱起她像是抱着一块寒冰。她的侧脸很漂亮，是用婴儿睡姿。这样睡觉的女孩儿缺乏安全感

　　她敏感纤细、聪明早熟。即使只是些微妙的表情变化，她能在一瞬间读出那个人的来意。不知是环境还是自我的关系，造就了她一身的孤傲
　　她是成熟的谈依岚。她有同龄人没有的想法。
　　她曾是学校里的奇迹，是意外彻底打乱她的人生。但她用实力包裹其亲情糖衣，让自己的存在有凭有据！
　　她总是用骄傲掩饰无助，用倔强隐藏恐慌，这样的她，也最令他放心不下！

　　没见过比她更荒谬的了，感冒还淋水，除了笨，还有什么更好解释？他记得她常常发烧，不吃药也不就医。经常是发着高烧还跑出去淋雨，他总是看到浑身湿透的依岚，水把她淋得楚楚可怜，很想骂她，但她脸上伪装出的坚强，叫他骂不出口。所以一般的小感冒，到最后非要拖上几个星期才好。
　　还有她的胃；也被自己弄得七零八落，有时候疼得直冒冷汗，也不肯上医院。如果非要拉她去，就把自己锁在衣柜里。有一次，疼得实在受不了，晕倒了，被送去医院，医生说要住院检查一段时间，她拔掉针头就逃走。谁也奈何不了她！

　　“这样的她，孤单太久了。你能想象么？一个女孩，在自己的世界里，自己问自己，是不是，可不可以．．．她已经没有能力再去接受那个曾经不要她的人了！”南宫御深邃的眼像冬日里的寒星。她骄傲的面具呵，要带给她多少痛苦才够！

　　“依岚．．．你要了解妈妈，不管当年妈妈有什么苦衷．．．妈妈都是爱你的．．．”
　　“妈妈？爱？太晚了！”曾经她渴望过的爱？现在．．．不需要了！“真可笑！”
　　逃避，她只能这么选择。逃到没有人的地方，她可以不用面对，她可以继续假装．．．

　　事情似乎就这样结束――
　　谈依林和依谷住进鹰巢，她没有反对；谈依林让她继续在圣乔上课，她也没有反对
　　她听南宫御的，懂得许多事情没有选择，纯属注定
　　因此她学会接受他们，但是他明白，这根刺在她心里埋的太深太久。所以她始终叫不出口――妈妈！

　　长廊里，依岚抱着几本书走着。尽头的笑声让她停下脚步。

　　她不用抬头看，她知道是依谷和南宫御。他们走得很近，她知道。
　　抬起眼，依谷笑得好开心．．．

　　再移动脚步，是反方向，她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依谷的出现隐隐地暗示着什么，是什么？她没来得及搞懂，心中莫名的不安

　　“阿岚，给，你的奶惜！”看着南宫唯的笑。她轻轻道谢，接过最爱的奶惜
　　依岚翻上栏杆，面对着太阳

　　“阿岚，你小心点，阿！对了，你看到哥了么？”南宫唯看到依岚这样，总免不了要提醒她小心

　　“没有，怎么了？”她说了谎。半吊在栏杆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噢，哥哥要走了么！鹰爷找他咯！”南宫唯平淡地说完，丝毫没注意到依岚的脸色越来越差。

　　啪嗒。奶惜垂直落地。她眼神空洞，“他要走？我怎么不知道！”

　　“谁让你每天都那么晚回家，昨天吃饭的时候就决定拉。依谷出国留学，哥哥一起去有个照应！”南宫唯看着依岚，“阿岚，你没事吧，你的奶惜掉下去了！”

　　依岚翻过身，跳下去，奔往走廊的尽头。留下一脸莫名担忧的南宫唯，眉头深深地掐进他眉心里

　　“你要出国？”依岚闯进他们的谈话。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南宫御

　　“是啊，外公让御陪我去的！”笑笑，依谷没把依岚的抗议放进眼里

　　“不能让别人去？”她大喘着气。有几分激动，强咬唇，捺住脾气。“还是你想去？”冷静不适合依岚的年龄，但早熟的她很习惯这种态度。沉默，南宫御一直没回答，或者说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是被强迫被逼……失望升起，原来呵，他从没想过她，没介意过她的心情。

　　“好，我懂了！”转过身，跑离他的视线

　　吃过晚饭。南宫御走在长廊里，依岚今天在本家，却连晚饭都没吃

　　觉得后面有人靠近，依岚敏感的回头。在触及那张脸的刹那，想要离开

　　拉住她，南宫御把她带回身边，“你生气了？”

　　不该吗？全世界的人都晓得他要走了，独独她不知道，说交心、论知情，统统是骗人。
　　“没有。”她违心。

　　“妳对分离愤怒吗？”他知道，分离始终是她的罩门。
　　“没有。”她不说实话。

　　略过她的违心论，“我想知道自己实力的极限在哪里。你明白么？”她不该这么懂事，也不该这么敏锐
　　望住他，她了解

　　“我需要妳的支持。”勾起她的下巴，他正视她说。

　　能不支持吗？可她．．．实在做不到．．．

　　凝睇她，是她的倔强网住他想要高飞的心？
　　他的心情摇摆不定。如果、如果……理智回头，“依岚，鹰爷很器重你，以后鹰巢和铁鹰早晚有你接管。我不能勉强妳做任何事，但至少答应我，充实自己，别虚度光阴，我期待有朝一日，商场上有妳和我并肩作战。”要走了，还是放不下她。担心她会不按时吃饭，舍不得她年纪轻轻就学大人胃痛，冷的辣的刺激的全不能碰，她总在糟蹋他的心疼！

　　和他并肩作战？是多么美好的想象，做不了恋人，当最佳战友似乎是不错选择。
　　“最佳拍档是一辈子的事吗？”她问。

　　“是。”这次，没有拒绝、没有推却，他给了她正面答案。

　　苍白的脸色泛起一丝颜色，终于，她为自己找到新定位，虽然这个定位，并非全然令人满意。“我承诺，我会让你刮目相看。”

　　随着南宫御出国的日期接近，依岚的情绪日渐低落，对于分别这件事，她一辈子都学不来适应。
　　她不爱分离，分离却总在眼前矗立，她痛恨挂心，却让一个不该挂的男性挂上心。怎么办？她能骗自己多久？她还能说服自己几次，当战友也没关系？

　　终于这天还是要来临
　　她的确笨！鹰巢上下所有人都去送机了，只有她躲在房里品啜寂寞。她简直是……无可救药……
　　今晚有架飞机要离开这座城市，把他带走她身边

　　胃又翻天覆地的痛起来。压制泛酸胃壁，没关系。只是这次没有他在她身边；没有人给她拿胃药，没有人叮咛她不要淋水．．．
　　走进浴室，站到莲蓬头下方，让冷水洗去负载不起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