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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身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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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看上去不怎么热情。偶尔才见。认识很久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那样了。
别人问，什么时候恋爱的。
这个，他们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也没有彼此问过。
恋爱了么？
貌似没有。
没有恋爱么？
那又为什么要见面，要电话，偶尔走在一起，安然泰若，自然成为别人眼中的一对。
她有她的圈子。他有他的酒友。互不干涉。偶尔扎一堆，各自的朋友们没有十分愉快和谐，但也不冲突不糟糕。各自悠游的活。
某一日，弟弟生日，她电话邀请他来参加弟弟的生日会。
他笑问，“那我以什么身份参加啊？”
身份？
是哦。是需要一个身份么？
她笑笑，回答，“你随便说啊，我会配合。”
电话那头，男人只是呵呵笑着，没有说话。
电话这头，她正穿着格子衬衣，光着脚，给花草浇水。
水落在脚趾上，初春乍暖还寒，凉意还是有的，乐不可支的叫了一声。顺手挂了电话。
几分钟后，电话响起。
“晚上约了客户吃饭，来不了了。”
“哦，好，一切顺利。”
各自挂电话。各自平淡。
朋友、同事、谁谁的男友、女友，一群人，晚上玩的正兴起，吃饭、浪费蛋糕和啤酒，满天飞的生日快乐和草长莺飞的祝福，HIGH飞天的音乐还有纷乱的头发和汗水。她笑眯眯看着弟弟和朋友们开心。
午夜十一点四十。
音乐突然停止，pub里骚动一片。
警察来了。
不知道是哪两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大打出手。
并不很扫兴。大家都忙着快乐。警察和老板很快达成协议，音乐重新开始，疯狂也重新高涨。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被一个男人扯住手臂，冷淡而生气，回头看。
竟然是他。
笑笑，“听说有两个男人在这里打架。还以为是你的美色惹了祸。”
她扑哧笑出来。
拉住她就往外走，“回去吧。”
弟弟忽然跳出来，不怀好意的笑，“姐，这位，什么身份啊？”
她也笑，抬头问，“您什么身份啊？”
“那个，”两个男人面对面，他看了看表——这是他略略紧张时的小习惯——，淡定的笑笑“十二点整了，难道我是灰姑娘？”
此刻才发现，他满额头的汗，好似从哪里跑来的。
转身向她，“能给个正式的身份么？”
她莞尔，几秒，颔首略表同意。
他严肃的点头，继而伸出手，“陆明昊，你姐的家属。”
弟弟握住，呵呵的笑，“姐夫。”
“可以带她走了么？”
弟弟大手一挥，豪爽无比，“拿走，拿走，我们家早就不想要了的。”
她挥手作势要打，弟弟跳着跑开。
路灯。长长的两道影。
“不是说陪客户？”
“哦，”他紧了紧握在手心里的手，“我跟客户说，十二点我就得离开，不然我的车会变成南瓜。”
“你怎么不说你会留下水晶鞋？”
“哦，还有水晶鞋这回事？”
声音渐行，渐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