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晕车,有人晕船,还有人晕机,如果穿越也能晕的话,那么我晕穿。
“璧学长,璧落人学长等一等!”靠,我一点想要等的感觉都没有,家里还等着我回去“买米下锅”呢,为了那几只嗷嗷待哺的“小动物们”,我一点都不想理会后面那些个烦人的“粘人精”,但也不得不礼貌地回头。
“有什么事情吗?杉本学弟。”
杉本是在我进行第二外语选修时认识的,虽然说作为一名工科学生是不需要选修什么第二外语的,但是仗着爸爸在东大执教的关系,开开后门也是可以的,而且也只不过是一名热爱学习的大学生再读一门外语而已。杉本则是被各种的神话传说所吸引,接着旁听的几乎认识些同学翻译解读一下《山海经》、《埃及神话》《神曲》之类的东西,他蹭课听基本上是各个语言学院皆知的大秘密了。
“这次又是什么啊?”
“诶,不好意思内~学姐!”看他还不知错的摸摸状似憨直的脑袋,我立马一个“眼刀”杀过去,“啊!学……学长。”
“不是学学长吧!”第二个“眼刀”,自从妈妈说我以眼杀人如同抛媚眼,我可是有苦练一番。
“学长!”看到杉本如同站军姿一般的样子,我很欣慰啊,等他说说吧,“我想请学长你给解释一下这首诗!”
说完杉本从书本里拿出一张纸,我接过来看到的就是他那种破破烂烂的字,可以说就连刚上中学的由纪子在书法上的造诣都要比他好上千倍百倍,真是晃瞎了我的眼啊。
“灵台天计跳神矢,风雨如盘暗故园。奇意寒星素不蔡,我以我血存干袁。”
当看到手里的诗时我激动了起来,鲁迅啊~中国千百万学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著名爱国主义作者,可是,等杉本把整首诗念完的时候,我的心中突然涌起了一种想要吐血的感觉,这货真的念的和我手里的是同一首诗吗?
“学长怎么样?能不能解释一下?我只能参透一点点意思。”看着对面的星星眼,我只能说,如果这货也能将这首诗参透全了的话,那么中国考试里就不用再出现鲁先生的文章了。
于是,我用我“无限的耐心”和“爱心”将他再次纠正了一遍,顺便解释了这首诗,全程用时不到半小时,快快乐乐地回家了,完全没有意识到这首诗背后的意义……直到……
直到……尼玛啊!本来这次“东大纷争”就已经搞的很大害爸爸在家歇业很久,我已经很火大了,好伐?
如果不是为了去系办公室里看看毕业证书的情况,竟然看到这种破字也可以做拉横幅做标语!看着挂在草地一边孤零零树上的几个大字“寄意寒星荃不察,我以我血荐轩辕”,好像冲过去把它扯下来啊!!
不过,看着周围来来往往激情四射的学生们,我还是将我的冷静和淡定发挥到了极致……这群人绝对不是什么善人啊……
“落人君啊,你怎么来了呢?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呢?”我第一次看到工学院的老教授竟然能够爆发出如此强悍的力量,我的手臂真的很痛。
“就这么进来的呀!浅野教授才是,难道还没有回过家么?”
“哎、哎,现在的年轻人呀……我都不敢出去呢,连电话线都中断了,苦恼呢!”
“怪不得浅野大哥这么着急的样子,现在好像封锁结束了呢,工科院这里好像没什么了呢,就是医学部这里好像搞得蛮大的,过会儿教授要不出去试试看?”
“看情况吧,落人君也要小心为上啊!”
“知道了,那么我先回家了,家里还等着我开伙呢!”
听了浅野教授这么一说,我也感受到一丝不安,准备赶快回家,正当我离开工科办公楼的时候,看见一个外国孩子的影子从角落窜了过去。
“啊!喂——等一等啊,别去那边,那边是大讲堂!”话出口才发觉自己说的是日语,想到对方是外国人可能根本听不懂,赶紧追上去,我可没兴趣看到什么小孩子被牵连在这种镇压活动里面,“Wait!Stop!”
等我追到那个孩子将他一把抓住的时候,大学生们针对警视厅机动队的抵抗也正是开始,不由得让我赞一声“应地制宜、物尽其用”,课桌当做隔离带,椅子翻过来就是栅栏,□□什么的绝对是化工学院和农学院搞出来的,医学院有扔酒精□□什么的,还有镇纸文学院的吧
~诶,好像飞过来了哟~
我觉得我的“教师魂”在一瞬间大爆发了,我终于了解到了谭千秋老师用双臂护住学生的那种感觉了,这个金发小毛孩,他要是敢死了,我绝对要了他的命!诶……
好像酒精□□神马的一点也不疼吗?偷偷张开一只眼,没什么还有感觉,再来张开一只眼,我看到了郁郁葱葱的树林和绿油油的田地。怀里的孩子已经坐在一边了,我这才发觉对方一点都不像外国人,说白一点,像是混血儿什么的。
“这是东大?”
“不是。”
“哪里?”
“十二国,这里是十二国。”看着我还不相信的样子,男孩又回答了一遍。
“还能回去吗?”
“……不能”
其实,他不回答我也能从那长时间的沉默中之道答案,我好像又穿越了呢,天上的爷爷奶奶。
“对不起。”
“啊……没关系……”
徒然之间,我怀念起了妈妈给我准备的衣柜,如果说能回去的话就算是叫我成人节穿一回和服我也愿意,而且,家里还等着我去开伙呢,晚饭优人、由纪子、诚吃什么啊?爸爸连荷包蛋都会煎焦掉的……
一种晕眩的感觉席卷而来,胃里不停的有东西在搅动着,明知道今天中午没吃什么,可是止不住的,我趴在草地上呕吐起来,模模糊糊地感到好像连胃液都已经从口中倒流出来了,我想我大概是晕穿越的……
“对不起。”那个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这次,我没有回答,只是有液体也从眼睛里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