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爵》芷芝蒻棘

30、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新魔界的啻帝欲为祭魔大典寻找血祭坛。他寻找怨气和血腥味。
　　荒芜宽广的草原，和谐宁静的部落，没有战争的痕迹，夕阳落处平静的让人觉得那满地的红色只不过是太阳留给大地的影子，一个部落的人全部倒在血泊中，那些不能称之为尸体，只不过是堆积的残肢烂头颅，一堆一堆的尸块罢了。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几岁的男孩，立于尸块之上，浑身溅满了鲜血，没有一滴是他自己的，目光落在了啻帝身上，没有畏惧，也没有敌意，那只是死人的目光。
　　那个孩子名叫拓跋乂，因为部落酋长抢了他的羊，他便血洗了整个部落。啻帝在那堆尸块上升起了血祭坛，在祭魔大典上将这个孩子魔化了，并带在身边，后来便出现了一个在无魔两界都让人闻风丧胆的杀人魔——“乂”，后来他做了新魔界关卡双城之一的绛城之主。
　　“乂”向来都是孤身一人，他只听啻帝一人的命令。他孤身杀敌，孤身守城，就算他的地位越来越高，也从不允许有人跟着他，也不会去和谁接近。
　　直到有一天，他看到一个在战场上微笑着优雅的切着魔卒的身体，同样踏尸而过却仍然是一身素白色的敌人。他冷，那笑容让人颤抖，他美，那惊鸿一瞥让人眩晕，他狠，用那种艺术般的杀魔方式，他绝，死尸上开出的血花艳的迷人。只是一瞬间的惊艳，那人的剑抵在了自己的喉咙上，乂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笑容，撤身，拔刀，与那人战了个天昏地暗。战累了，两人同时扔掉兵器。那人告诉他，他是夜——无界的战神。
　　“明日再战！”
　　于是无、魔两界从此天天有战争。
　　据缃城之主讲，自那以后，绛城之主爱笑了，抚着他的刀，笑得有点呆。后来他自己成了乂的好友，动机在于他对那笑的好奇心。他们开始并肩作战。
　　那天战场上，乂又见了一个与夜一样相貌的人，但他知道那不是夜，那人飘逸如羽，他也爱笑，但是不像夜那么冷。尹告诉他，那是他的旧相识，羽，是夜的孪生弟弟。
　　战局从此变成了二对二，兵卒只是为了证实战争的惨烈来提供鲜血和尸体的。夜、羽兄弟连心，配合的天衣无缝，尹作为魔界的第一军师，总能将形势扳平，让乂再次取回上风。就这样一天天的战着，似乎想将两界的人魔全部杀光。
　　某天乂和尹喝酒，乂说：“想和那个人也喝一回。”尹说：“其实那个人讨厌血。”
　　某天夜和羽赏景，羽问：“战争什么时候结束？”夜说：“等大家死光了。”
　　无界安宁纯净的犹如夜的外表，而那永无休止的杀戮犹如夜的心。
　　当时的两界流传着这样的评语：
　　啻帝是新魔界最深不可测的魔
　　尹卿珏是新魔界最聪明博学的魔
　　拓跋乂是新魔界最孤独嗜杀的魔
　　南是无界最美丽倨傲的女王
　　夜是无界最华丽残忍的战神
　　羽是无界最仙逸善良的将军

　　而如今，啻帝沉眠，尹退隐，乂死，南依然是女王，夜开始过平凡人的日子，羽和尹双宿双栖。战争没有在继续。但是，大家还没有死光。

　　因为曾经有个人对羽说过，他可以让战争结束。那个人不老，但是有满头的白发，那人的眼神中有像海一样深的哀伤，羽相信了他。

　　除去了战争，夜和羽不过是两个任性点的小男孩，没有了杀戮，尹不过是一个诡计多了点的大男孩，乂死了，他转生成了一个普通人，那些烽烟弥漫的日子过去了，原来四个人也可以做朋友的。可以挽着对方的手，一起喝酒聊天，一起江湖逍遥……但是，为什么总是觉得有人在说：大家还没有死光……

作者有话说

　　决定了，就安我自己的意思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