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盟主楚中天》灵魂光头鸭

35、chapter35

　　有病就得治，虽说这是个真理，但大半夜的，哪家医馆还开门？撇开医馆不说，就是这风月楼的门也出不去啊！
　　这不，才刚走到前院，就被那赵管事给撞了个正着。
　　“站住，小林子，这么晚了，你这是去哪啊？”
　　楚中天扯扯欧阳明月的袖子，示意他先停一停：“赵管事，这么巧？”
　　“不巧，说，上哪去呢？”
　　“这位客人喝醉了，我正想送他回去。”
　　赵管事胡子一吹眼一瞪：“喝醉了？楼里那么多房间，随便找一间住下便是，用得着亲自送人家回去么？”
　　“但是……”
　　“没什么好但是的，妈妈说了，你要不把无双公子的衣裳钱给了，这风月楼的门你一步也别想踏出去！”
　　“……”
　　楚中天没辙，只好再扯扯欧阳明月：“你有银子没，先借我点。”
　　欧阳明月摸了摸身上，发现也是分文没有：“走的时候太急，钱袋落在客栈了。”
　　“那有啥值钱的东西没？”
　　“有倒是有，只是……”
　　“别只是啦，先拿出来吧。江湖救急，等我回了神寿宫就还你。”
　　楚中天都这么说了，欧阳明月也不好再说什么，伸手到怀里摸了一会，摸半天摸出一个布袋来。
　　打开布袋，里面是层青布，拨开青布又是层丝帕，揭了丝帕这才露出里面的东西。费这么大的功夫包的，定是非常值钱的东西，楚中天赶紧凑近仔细瞧了瞧，发现躺在欧阳明月手心里的，是两枚玉做的约指。
　　赵管事一时也好奇凑了上来，看到那约指，他的两眼立马放出光来。
　　“咳咳，要说我也不是那么不通情理的人，我看这玩意儿也不值几个钱，要不就给我拿走吧。要是别人问起来，我就说没见过你，你看怎么样？”
　　欧阳明月面露难色，赵管事的一双眼睛只顾盯着那约指，自是没空看他脸色。等了一会见他还没动静便想伸手去抢。欧阳明月哪会让他如愿，手一抬便让他伸手扑了个空。
　　这一来赵管事便不乐意了：“一对破约指，还真当宝贝了，你要真那么在意，不找你心上人去来我们风月楼干嘛。”
　　“住嘴！”
　　“哎哟，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啦！不让我说我还偏说了，你们这种人公子哥我见得多了，今天说喜欢这个，一转头，明天又说喜欢那个，说来说去个个都喜欢的。家里又是妻又是妾的，娶了那么多还不够，成天就知道往这风月楼里跑！”
　　欧阳明月的脸色差得可以，赵管事却仍在继续往下说：“我跟你说，你可别打小林子的主意，他虽不是我风月楼的人，但他剪坏了无双公子的衣裳，这要是没了影子，到时候无双公子发起火来，我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所以说……”
　　赵管事摸了摸自己的那撇小胡子：“把那对约指给我，等我当了去重买一件衣裳，到时候就算追究起来，大家也都有个交代。你说是不是啊？”
　　楚中天原本想着息事宁人，谁知那赵管事越说越不像话，忍无可忍之下只好绕到他身后狠狠给了他脖子一掌。
　　虽说没了武功，穴道在哪他还是知道的，对付个风月楼的管事那是绰绰有余！
　　果然一掌劈下，那赵管事都没来得及哼哼，便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楚中天怕他装晕，又用脚狠狠踹了他两下，见他仍是没有任何反应，这才放下心来。
　　“是不是你个头啊，谁知道柳无双那衣裳怎么破的，一不凑巧掉他房里就全赖我头上了！等我去要回我那锭金子，看你们还有啥话说！哼！”
　　收拾完赵管事，拍了拍手，楚中天回头招呼欧阳明月继续上路。
　　欧阳明月的脸拉得比什么都长，见他这样，楚中天一时也不敢多话，只得乖乖跟在他身后往外走。
　　走着走着欧阳明月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停下步子转过身来一把抓住了楚中天的肩膀使命晃悠：“中天，你听我说，我不像刚刚那人说的那样。我的心里至始至终都只有一个。”
　　楚中天一时被晃得有些懵，只得呆呆得应声：“哦。”
　　欧阳明月以为他不信他，脸上浮起一抹痛楚：“是真的，慕容如花我见都没有见过，又何谈喜欢，要不是逼不得已，我此生都不会娶妻。”
　　楚中天仍是有些晕乎，说来说去欧阳明月娶不娶妻喜欢几个又跟他有什么关系，这么认真得跟他解释，到底是想说个啥？不过虽说没什么关系，但是既然说都说了……
　　“你都不娶妻了还买那约指做啥？难不成是要给慕容如花的？”
　　欧阳明月摇摇头：“不是。”
　　“那是给你心上人的？”
　　欧阳明月点点头，复又摇了摇头。
　　楚中天被他弄得更糊涂了：“到底是给谁的啊？”
　　欧阳明月看着他，又不说话。
　　楚中天迟疑得指了指自己，欧阳明月把眼睛别了开去，然后重重点了点头。
　　“！！！”

　　一个男人，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一个货真价实武功一流相貌堂堂的男人，大半夜的有觉不睡千里迢迢跑到风月楼来拿着一对约指说要送他，这说明了什么？
　　楚中天打从风雨楼出来，满脑子就都是这个问题。
　　走了一路想了一路，想来想去就只有一个解释：欧阳明月他实在走投无路了！
　　欧阳明日那个老头也真是的，对他心狠手辣也就算了，到头来，竟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肯放过！非逼着要去娶什么慕容如花，慕容如花要真那么好，他自己干嘛不娶！
　　自己身为一个武林盟主，如何忍心见这人间惨剧活生生得上演！再说当日黑风崖上，欧阳明月怎么说也是对自己有恩，如果不是他的那粒药，自己恐怕也是早就死在雷护法手里了。他的忙，还是得帮上一帮的。
　　而且就是一枚约指，等见青夜的时候，自己摘了便是。
　　不对，呸呸呸，想什么呢，怎会想到青夜那里去了！就算青夜看到了那又如何，他的事关他屁事啊！
　　想到这里，楚中天在医馆的门口停了下来。欧阳明月察觉到了，也停了下来，然而经历了刚才那件事，他现在竟连回身看楚中天的勇气都没有了。
　　都怪自己一时冲动说了心意，要不然至少还是能说说话的……
　　欧阳明月甚是后悔，然而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他现在只能默默得等楚中天的回答。
　　也许很快便有答复，又也许永远都没有……
　　楚中天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尴尬，只好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道：“我知道你不好意思开口求我，你以前帮过我，我这个人恩怨分明，不会因为你爹的原因就怪罪于你。只是你要记住，今日我答应了你，那黑风崖上的一药之情便算我还了，从此你我互不相欠！他日要是你爹……”
　　眼见说着说着又要说到国仇家恨上去了，楚中天急忙打住：“哎，算了算了，说那么多干嘛，说了你也不信。拿来吧！”
　　见楚中天伸出手来，欧阳明月脑袋一片空白，然而再一回味，顿时心下狂喜！
　　答应了！他这是答应了啊！
　　欧阳明月激动得整个人都在抖，掏约指的时候没拿稳差点两个都被他给飞出去。然而幸亏还有楚中天帮忙，这才勉勉强强把其中一个约指给套到了自己手上。还有一个，那是要套楚中天手上的，欧阳明月试了几次，都因手抖得厉害没能成功。楚中天实在看不下去了，只好一把抢了过来。
　　但是刚要套，转念他又想到了青夜，再一转念脑里便浮现出了刚才青夜用手握剑的画面！想起青夜的那句“他跟我，你只能选一个”！楚中天犹豫了一下，把约指收好揣进了腰带。
　　揣完怕欧阳明月不放心，楚中天特地拍了拍胸膛做出保证：“在慕容如花面前演个戏而已，何必这么紧张！放心，不就演个‘断袖’么，难不倒我的！”
　　“……”
　　“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又要吐血了么？医馆到了，我这就去敲门！”
　　话音未落，欧阳明月“哇”得一声吐出一大口的鲜血，眼一黑，一头栽倒在地。
　　“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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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指】
　　何以致拳拳。绾臂双金环。何以致殷勤。约指一双银。
　　——东汉繁钦《定情诗》
　　戒指古已有之，据现存文献记载，它有“手记”、“约指”、“驱环”、“代指”、“指环”等诸多异名。
　　资料表明，中国大约在距今4000多年前就已有人佩戴戒指。到秦汉时期，妇女佩戴戒指已很普遍。东汉时期，民间已将戒指作为定情之物，青年男女往往以赠送指环表达爱慕之情。到了唐代，戒指作为定情信物就更加盛行，并一直延续至今。
　　据悉，戒指起源于古时的中国宫廷。女性戴戒指是用以记事。戒指是一种“禁戒”、“戒止”的标志。当时皇帝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在后宫被皇上看上者，宦官就记下她陪伴君王的日期，并在她右手上戴一枚银戒指作为记号。当后妃妊娠，告知宦官，就给戴一枚金戒指在左手上，以示戒身。
　　后来戒指变成结婚的信物。14世纪，欧洲女性戴戒指普遍起来。戴在哪个指头上，也有一种约定的习俗：食指表示想结婚即表示求婚；中指表示恋爱中；无名指表示已订婚或已结婚；小指表示独身。大拇指一般是不戴戒指的。戒指一般应戴在左手上，这也是世界各国所接受的习俗。
　　【断袖】
　　中国古代的同性恋之说，相传汉哀帝与男宠董贤共寝，董贤睡觉时压住了皇帝的袖子，皇帝上朝时不忍惊醒他，“以剑断袖而起”。至于流传在春秋战国、汉代时期的“龙阳”、“余桃”等历史典故更是脍炙人口。史载龙阳君为魏王“拂枕席”，弥子瑕与卫灵公“分桃而食”，胡兔儿“偷窥巡按臀部”，后代人于是就以“龙阳”、“余桃”、“断袖”、“兔儿”等来暗指同性恋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