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一章莫名其妙 我居然没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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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人在说话。
迷迷糊糊地转一下头，一阵晕眩伴着疼痛。袁其难受地皱起眉头，不自觉的哼了一声。
“卓立，卓立。”一个清脆的女声在附近轻轻响起，“你醒了吗？”
袁其觉得整个床都在旋转，晕得他只想这么静静躺着，一动不动。
“怎么还不醒啊？”又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语调里透着担心。
“阿姨。卓立醒了没？”
好吵啊！又来一个。
男人的声音干净而平和，可袁其还是非常之讨厌，吵得他不能睡觉。
“还没呢。”
“阿姨，你们都赔了一晚上了。中午我休息，就让我看着吧。你们赶紧去吃饭。”
“这怎么好意思！耽误你休息。”
“没事儿，我坐这也一样休息。反正医生也说了，卓立只是轻微脑震荡，没什么大碍的。所以你们就放心去吃饭，有我看着呢。”
“那就麻烦你了。我们去吃饭。”
“任飞。”刚刚那个清脆女声又开口了，“这电梯怎么走啊？我昨晚出去，拐来拐去看着都是一样的房门，结果一直沿着通道就走到对面的大楼，坐那里的电梯下去了。”
“哈哈！是有点麻烦，格局差不多。而且这边三幢大楼，都是用通道连着的。不熟悉的人是会找不到路。那我先送你们下去吧。”
说话声越来越远，终于世界安静了。
袁其慢慢舒展开眉头，做了个深呼吸。一眨一眨地睁开眼睛，适应周围明亮的环境。
白色的窗帘，白色的墙，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轨道。
他漫无目的地向上盯着看了很久，才反应过来。
天花板上怎么有轨道？
转头四下里打量一下，才发现这里俨然是医院的病房。隔壁床上有位大伯，正一边看报纸，一边打着点滴。而那输液瓶正挂在连着轨道的铁架子上。
自己怎么会在医院？
有那么一会儿，袁其脑子一片空白。
昨晚……昨晚……
没有死，没有死！自己还活着！
他突然抬手一个劲地摸着脖子。触手的肌肤没有任何异样感觉，黑夜里那死命的掐动，居然没有留下一丝疼痛。
那不成是，那是自己在做梦。
绝不可能。如果是梦，他怎么会被送进医院。
躺在床上，袁其伸展着四肢，除了转头会有些晕痛，再也找不出一点伤处。
八成是窒息太久了，脑子缺氧才会这么难受。
他慢慢撑起身体，靠着枕头坐了起来。
“小伙子，你醒啦。”
虽然大伯的声音，慢慢悠悠，可在安静的病房里还是显得有点突兀。惊得袁其猛一转头，接着马上又抬手抱头倒回床去。
“小伙子，你不要乱动。王医生说你是脑震荡，躺着好好休息。”大伯翻动着报纸，“你妈跟你姐，陪了你一夜了。刚走开吃中饭去了。”
我妈……
袁其忽地瞪大眼睛看着大伯，大叫：“我妈？”
那大伯也被下了一跳，报纸跟着抖动一下：“怎么了？她是刚刚才走啊。”
袁其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掌，然后又抬手捏捏自己的脸，扯动嘴角苦笑一下：“大伯，我妈在天上呢！难不成你见鬼了？”
大伯一听来气了，转过身来：“你这小伙子怎么说话的！我哪见鬼了。我年纪虽然大，但还，不至于老眼昏花到见鬼了。她明明说是你妈。怎么说话的，这。刚才还坐这呢，大白天能见鬼吗！”
“我妈早就不在了。”袁其也来气了，想这老头没事瞎扯他妈干嘛。
那大伯索性“啪”的一声把报纸拍在床上，梗着脖子：“那就是你妈。你不信，你不信就等你姐回来，你自己问你姐。”
“姐姐？”袁其也顾不得头痛了，坐直了大喊：“我哪来的姐姐，我根本没有姐姐……还说您老人家，没见鬼！”
大伯吹胡子瞪眼睛，说不出一句话，嘴巴微张着，看来气的不轻。半饷才吼回来一句：“我看你这小伙子，是脑震荡，震傻了。”说完后，他就背对着袁其躺床上，闭眼装睡觉了。
袁其被他一句“脑震荡”，噎得一口气憋在胸中，把他给郁闷死了。
静坐一会儿，他又觉得这气来的可笑。其实什么大事也没有，大伯指不定记错别人的家属了。再说了，也不能跟个老人家吵个没完，他也只是好心的讲了一下。
“大伯。”
大伯不理他。
唉……这老人家，还真的怄气了。
袁其叹气地盯着大伯的背影，希望自己真切的目光能在他后背烫出点动静来。无奈什么反应也没有，他好像真的睡着了。
自己也没怎么着他啊。妈本来就不在了，更别提莫虚有的姐姐了。自己也没撒谎啊。怎么就这样了？
说他脑震荡，他看他老人家才……老年痴呆了。
袁其瞟着大伯手上长长的输液管，突然眼里闪过一丝亮光。他轻叫一声，轻的足够让大伯听到：“啊！盐水挂完了。”
果然，大伯一听就麻利儿地坐起来，抬头瞅瞅输液还有小半瓶，嘴里嘀嘀咕咕的又躺了回去。
袁其乐坏了，在床上笑得东倒西歪。
由于大伯的举动，刚才本盖在他背上的报纸，哗啦一下掉地上好几张。留下的那几页，摊开着，右边那面露出一个大大的标题：
《采朝小区１９岁少年 深夜被害家中》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一章莫名其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