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创世纪》叶臻

22、第二十二章

　　走出了“Chez Maman”，武俏君笑着对张自力说，“好了，现在你可不欠我什么了！昨晚上折腾了一夜，我要回去，好好睡一下……你呢？我就不管你啦！”
　　说着，她便往泊车的地方走去。身后的张自力看着她有些漂浮的脚步，微微皱着眉。
　　果然才没几步路，武俏君便觉得脑袋里一下子有昏昏的感觉，似乎眼前的事物都有些摇晃起来。
　　张自力一见到她这付模样，立刻走了上去，扶住了她，“你没事吧？”
　　“没，没什么！”武俏君摇了摇头，脱开张自力的搀扶，“只是有一点点头晕而已，过会儿就没事了吧。”
　　张自力摇了摇头，“昨天你没休息，今天又上了一天的班，刚才还喝了酒，怎么会不头晕？”
　　“没事的。”武俏君揉了揉太阳穴，“回到家，好好睡一下，就可以了。”
　　“你这个样子？怎么开车？”张自力皱起了眉，“万一出事，怎么办？好了，”他又伸手扶住了武俏君，“你的车子放在这里，明天来拿。今天，还是我送你回去。”说着，他就把武俏君往自己的车子搀过去。
　　“喂，你不是和我一样？”武俏君看着他，很不理解的样子，“为什么你可以开车，我不可以？”
　　“你是女人啊！”张自力看了噘着嘴的武俏君一眼，“我可以熬几个通宵，你怎么行呢？”张自力撇了撇嘴，“总之，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开车回去的。”他说这句话时，语气硬硬的，武俏君看着他很铁的表情，知道自己是再反对也没用了。

　　半个小时后，张自力对着兀自闭着眼靠着椅背的武俏君说了声，“到家了！”
　　“哦！”武俏君睁开了眼，发现车子已经停在了大厦的门口，“不好意思……”
　　“什么不好意思？”张自力看着她，问。
　　“你今天两次送我回来啊！”武俏君解开了保险带，“我也不知道应该说谢谢，还是不好意思。”
　　看着武俏君，张自力摇了摇头，但眼一瞟，看到车外有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女人走了过来。
　　“俏君啊！”她喊道。
　　“啊！香姨！”武俏君听到了喊声，吓了一跳，连忙走下车来。
　　“这么晚回来。”楼莲香看着武俏君，轻轻责备了一句，然后，她看向了车里的张自力，“啊？”她愣了一愣，回头去看武俏君。
　　看到楼莲香的表情，武俏君立刻转过来，说，“香姨啊，他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张自力先生！”
　　看了看武俏君，再回过头来看看车上的张自力，楼莲香眨了眨眼睛，随后笑了，“张先生是吗？你好，我是俏君的表姨，楼莲香。”
　　“楼……”张自力看着楼莲香的笑容，再看向正向自己使眼色的武俏君，回过神来，“楼小姐，你好！”
　　“张先生太客气了，怎么不上去坐坐？”
　　“不了，”张自力摇了摇头，“我……”
　　看到了张自力尴尬的表情，武俏君马上解围道，“香姨啊，张先生有很多事要做的！别耽误人家了！”然后，她走了上前，对张自力说，“谢谢你送我回家，拜拜了！”她挑了挑眉，“开车小心！”
　　微微点了点头，张自力对着一旁的楼莲香示意，便发动车子离去。
　　“好了，”武俏君看到张自力离开，立刻转身走进大厦，“香姨，我先上去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往楼上跑。

　　“俏君啊！”楼莲香一走进门，立刻嚷嚷开了，“我有话跟你说啊！你别老是躲在房里！”
　　听到楼莲香的威胁，武俏君只得乖乖的走了出来，因为她太了解这个表姨了，不得到她想要的，这个世界是不可能太平的。
　　“什么事？什么事啊？”房间里的武元强和武杰听到了楼莲香的嗓门，都好奇得走了出来，“怎么了？”
　　“哦！”楼莲香看到一家子的人都到齐了，点了点头，“我有事要问俏君啊！你们都在，听听也好。”
　　看到此时家里的阵势，弄得好像“逼供”一样，武俏君皱了皱鼻子，“香姨！”
　　“哎，你今天不说清楚啊！讲什么都没用！”楼莲香不顾武俏君的求饶，继续实行铁硬政策。
　　“到底怎么了？”一边的武元强再问了一句，“榴莲啊，究竟什么事？”
　　“什么事？”楼莲香看向武俏君，“要问俏君这个当事人，才知道啊！好了，俏君啊，你老老实实告诉我，刚才那个张自力究竟是什么人？”
　　“张自力？什么张自力？”武元强对于这个名字，很是陌生。
　　“张自力？”武杰却好像听到过这个名字似的，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忽然，他大叫一声，“我知道那个张自力！他好像是什么公司的总裁啊！是……是什么……什么大的！哦！‘良大’！‘良大’的总裁！”
　　“什么总裁？”楼莲香看了武杰一眼，“说什么呢？”
　　“是真的！”武杰很肯定地点了点头，“我前一阵子看到报纸上，就是有关于他的报道！千真万确的！”
　　“可是那个张自力，和俏君又有什么关系了？”武元强还是没有明白。
　　“那个张自力，他刚才送俏君回来啊！”楼莲香终于说了出来，“还有，今天早上，也是他送俏君回来的。”
　　听到楼莲香把事情都讲了出来，武俏君扁了扁嘴。
　　“是不是真的？姐姐？”武杰拉着武俏君，“你认识张自力？你怎么认识他的？”
　　“俏君啊，你真的和那个张自力认识吗？”武元强也问。
　　“你看，她都不说话，”楼莲香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武俏君，说，“不说话，就是承认了！其实，还有个很重要问题，你们不知道，那个张自力啊，他……他和徐飞……”楼莲香想着应该怎么说比较合适。
　　“徐飞/飞哥？”武家两父子听到楼莲香又提到徐飞，又愣了一愣。
　　“是啊，那个张自力啊，他居然和徐飞，长得一模一样！”楼莲香终于把问题关键讲了出来。
　　“什么，他和徐飞一模一样？”武元强不可置信的看着楼莲香，“怎么可能？”
　　“真的啊！”楼莲香点了点头，“我亲眼看到的，还会假？两个人真的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信，你可以问俏君啊。”
　　“是真的吗？姐？”武杰已忍不住晃起了武俏君的手臂。
　　“我都说了，只是个巧合而已嘛！”
　　看到武俏君真的承认了，武杰立刻问道，“那，他真的就是那个张自力了？‘良大’集团的总裁？”
　　“嗯！”武俏君点了点头，“他和徐飞是长得像了点，可是，他们两个，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那么，你和张自力……”武元强想问，又不知道应该怎么问。
　　“我和他？”武俏君看了武元强一眼，“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我们认识也不是很久。”
　　“可是，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和他在一起？他今天一大早才送你回来？”楼莲香紧抓着早上的事不放。
　　“我昨晚是和他在一起，不过，我们只是聊天，没什么的。”武俏君看了看楼莲香。
　　“只是聊天？”楼莲香似乎不太相信。
　　“当然了，”武俏君勾住了楼莲香的肩膀，“要不然，你觉得我们可以做什么呢？好了，香姨，你们要问得都问完了，我要答的也已经答完了。可不可以让我回房，洗澡，睡觉呢？我已经两天没好好睡了！”
　　看到武俏君一脸的倦容，楼莲香相信她的确是很久没有休息好了，“哎，算了算了，快去洗澡吧！”她摇了摇头，“香姨也是担心你啊！”
　　“我知道，香姨你是疼我！”武俏君笑了笑，“我会处理好的，放心好了。”说着，她提起了沙发上的背包，走进了房。
　　“哎，”楼莲香在后面又叹了口气。
　　“好了，榴莲！”武元强拍了拍楼莲香的肩，“俏君那么大了，她懂的。”
　　“是啊，”武杰在一旁附和，“姐姐那么聪明，知道该怎么做的。”
　　看着同声同气的两父子，楼莲香只得笑了，“哎……你们都这么说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总不至于，老是我在家里做‘恶人’？”
　　“什么‘恶人’啊？”武元强围住了她的腰，“你哪里恶了？你是我们家里最好的好人！”
　　“是啊，是啊。”武杰点了点头，“香姨，你最好了。”
　　“哎……你们啊！”看着嬉皮笑脸的两父子，楼莲香禁不住，也笑了出来。

　　“喂，小芬啊！你今天说来找我，怎么都不吭声的？”宝仪看着身边的小芬，不平地嚷嚷，“在烦什么呢？”
　　“没啊，没什么。”小芬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宝仪一脸的不相信，“你当不当我是朋友啊！你现在脸上啊，写满了你有心事啊！快点，告诉我什么事啊，可能，我能帮帮你呢？”
　　“嗯，”小芬还是摇摇头，“宝仪啊，你没办法的。”
　　看到小芬欲言又止的表情，宝仪顿悟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肯定又是和你的力哥有关！是不是？小芬啊，你又没欠他什么，为什么老是为了他烦这烦那呢？”一想到小芬对张自力的紧张，宝仪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宝仪啊，力哥他……”
　　“看吧，就被我给猜中了！”宝仪不屑地嘟着嘴，“能让你这个样子的，只有张自力一个人。真是的，他到底有什么好？你老是这么想着他！小芬啊，他喜欢的不是你啊！你为什么还要……”
　　“宝仪，”小芬怪责地看了她一眼，阻止她再说下去，“我和力哥没什么的！我现在，只是把他当成我的大哥！”
　　“真的？”宝仪还是不肯相信。
　　“当然是真的。我现在只是担心，他失忆了，都不记得以前的事……”
　　“什么啊？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
　　“宝仪啊，”小芬嗔怪道，“你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
　　“好，好。”宝仪摊了摊双手，“你说，你说啊。”
　　“我是觉得力哥现在失忆了，应该很需要家人的关心和支持的。可是，你不知道，前一阵子，宁姐回香港来了。”
　　“田宁？张自力的老婆？”
　　“嗯！宁姐回来了，我们都以为力哥这次会很开心的，他那么爱宁姐。”
　　“是啊，”宝仪点了点头，“失踪的老婆都回来了，还有什么不开心的。”
　　“可是，宁姐到现在都没有回过家里，只是前一阵子，跟我们说要和力哥办离婚……”
　　“什么？”宝仪听了，吓了一跳，“离婚？”
　　“是啊，”小芬点了点头，“力哥嘴上没说什么，可是，我总觉得，他不太开心的样子。”
　　“不是吧，”宝仪摇了摇头，“你不是说他失忆了吗？那他什么都不记得，还有什么好不开心的！”
　　“怎么这么说呢？”小芬皱着眉，“力哥以前那么爱宁姐，我觉得他对宁姐一定还是有感觉的！”
　　“有感觉？那又这么样？还不是要离婚？”
　　“所以，我才担心啊。力哥这次从医院回来，比以前温和好多了。你知道的，前一阵子，他出事前，情绪很糟的。我就是怕，因为离婚的事，他又……”
　　“怕什么呢？”宝仪拍了拍小芬手，“怕也没有用的！再说，你知道他和田宁到底怎么样了吗？离婚了吗？”
　　“嗯，”小芬摇了摇头，“自从宁姐上次说会找力哥谈离婚的事，之后就没有再找过我们。力哥让宁姐把信都寄到公司去的，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怎么样了。”
　　“那，你可以问啊！”
　　“问？”小芬瞪着眼睛，“问谁？力哥吗？嗯，”她摇了摇头，“我怕他不开心。”
　　“有什么不开心的？”宝仪一脸的无所谓，“都是事实的事情，不开心也要面对的。你去问他，总比老坐在这里苦着脸，担心来担心去的强！”
　　“哎，我就是觉得烦嘛！才会来找你。”小芬看了宝仪一眼。
　　“找我？”宝仪摆了摆手，“这种事情，真的是找我也没有用的。你们家的事，那么复杂，我还是不要管得好。老对着你家那个黑口黑面的力哥，我才没你那么好的耐心呢！”
　　“哎，”小芬叹了口气，“算了，我也知道，没人帮得了我的。好了，那我，走了。”说着，她站起身来。
　　“什么？说走就走了？”宝仪也站了起来，“那么快？你现在很久才来一次，陪陪我嘛！一个人看店很无聊的。”
　　“下次吧，下次好吗？”小芬捏了捏宝仪的手，“我，走了，拜拜。”
　　“哎，好吧。”宝仪只得点点头，“拜拜啊。”

　　一个人在街上走着，小芬有些心烦的感觉。本来以为，找个人把心里一直憋着事情说出来，会舒服一点，但是，现在，小芬觉得心里那种闷闷的感觉，依然把自己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到底怎么做呢？怎么做才能帮到力哥呢？小芬回想着这阵子，张自力的表现，似乎看不出有什么不对，每天上班，下班，吃饭，进书房……一点异常也没有。可是，小芬直觉张自力一定有什么没有和家里说。宁姐，一定和宁姐有关的！小芬肯定地想。
　　“宁……宁姐！？”小芬正想着田宁，却忽然抬头，看到前面的一个人影，朝自己这里走来。
　　“啊？”那个人似乎听到了小芬的声音，停下了脚步，果然，小芬看清楚，真的是田宁。
　　“宁姐啊！小芬啊。”小芬对着她挥了挥手。
　　“小芬！”田宁看到了小芬，笑着回应。

　　“宁姐啊，你回香港来那么久了，为什么不回家来呢？”找了一家咖啡店坐下，小芬看着对面的田宁，问。
　　“嗯，”田宁摸捏着手中的咖啡勺，“爸、妈还好吗？”
　　“老爸老妈都很好，”小芬点了点头，“我们都很想你啊。你不知道，你失踪的时候，我们多着急！尤其是力哥，发了疯地找你，每天都要去警局问。”
　　听到小芬谈起了张自力，田宁尴尬地笑了笑，端起了杯子，喝了一口咖啡。
　　“宁姐啊，”小芬看到田宁这样的反应，有些着急，“力哥他一直都很爱很爱你的，你要相信他啊！”
　　“小芬，”田宁放下杯子，“都是以前的事了。”
　　“我知道，力哥以前是不好，他对你过份了一点。可是，他是因为太在乎你，才会那样的！宁姐，你真的，一定要和力哥他离婚吗？他现在失忆了，很需要我们的关心的。”
　　看着小芬的神情，田宁有些意外，“你们不知道，我和自力他……已经签字了……”
　　“什么？”小芬惊讶地看着田宁，“你和力哥，你们已经……”
　　“嗯，”田宁点了点头，“上个星期三啊，我和自力已经在律师行签字了。”
　　“上个星期三？”小芬回想了一下那天的情景，“啊，那天力哥一晚上都没有回家。”她想了起来。
　　“自力他一个晚上没有回来？”田宁似乎没有想到，“他那天……”田宁回忆起来那天张自力签完了字，是和一个叫“武俏君”的女人在一起的。“他们在一起……整个晚上？”田宁想着。
　　“可是宁姐，你对力哥，真的一点都……”小芬的问话，把田宁从沉思中拉了回来，看向小芬，她的眼中带着一丝难过。
　　“已经过去了。”田宁微微笑了笑，“自力既然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那么，不如我们大家都把以前给忘掉，重新开始！”
　　“可是……”小芬似乎还有话说。
　　“嘀嘀嘀……”手机的铃声打断了小芬的话。
　　“对不起，我接个电话。”田宁拿出了电话，“喂……啊，志强啊，”田宁停了停，看了对面的小芬一眼，然后微微侧了侧身子，“嗯，我已经出来了。你呢？……也出来了。好啊，我知道了，过一会儿就过来。……嗯，就这样，拜拜。”
　　挂上了电话，田宁看着小芬，“不好意思。”
　　“我知道，”小芬的眼里闪出了落寞，“马先生，他也是个好人。”
　　“小芬……”田宁看着对面的女孩，“我……”
　　“我明白的。”小芬点了点头，“可能，马先生会比我哥更懂得照顾你。”抿了抿嘴，小芬笑了笑，“我会和我哥一样，尊重宁姐的决定。”
　　“小芬，”看着小芬的笑容，田宁很认真地说，“谢谢你！我想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和你们成为一家人。”
　　“我们也是啊。”小芬点点头，“那，你和马先生有约，我就先走了。”
　　说完，小芬站了起来，往口袋里掏钱。
　　“不用了，小芬，我来吧。”田宁阻止道。
　　“那，谢谢宁姐了。”小芬再笑了下，“我走了，拜拜。”
　　“拜拜。”

　　仁心医院。
　　“笃笃笃……”武俏君轻轻敲着307病房门。
　　“进来啊……”是徐飞的声音，然后，门开了，芊芊笑意盈盈地站在那里。
　　“俏君啊！”芊芊一看到来人，立刻迎上来，“快进来。”
　　“哇，你看起来好很多了。”武俏君走进病房，看着床上的人，笑着说。
　　“当然了，”徐飞点了点头，“芊芊啊，天天带这个汤，那个汤，让我灌下去，想不好都不行啊。”
　　“你受伤嘛，当然要多补补！”芊芊嗔怪道。
　　“是啊，”武俏君在一旁点点头，“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我哪里有啊！”徐飞笑道，“开玩笑嘛。你今天，怎么有空来啊？”看着武俏君，徐飞问。
　　“今天提早结束，就过来了。”武俏君耸了耸肩，“越少的人看心理医生，不是好事吗？对了，你到底恢复得怎么样了？”
　　“我？”听到武俏君问起自己的伤势，徐飞摊开手，“你看啊，不是都没事了。芊芊啊，老是那么紧张，动都不让我动。”
　　“那医生呢？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可以适当活动活动的。”徐飞朝着芊芊看了一眼，“不过，芊芊不太方便……”
　　“噢！”武俏君点了点头，“那现在我来了，就没有问题了。好吧，我就做做苦力，推你下去走走。”
　　“真的？”徐飞看着她，似乎不太相信。
　　“来吧！”武俏君扁扁嘴。
　　“俏君，真是麻烦你了。”一边的芊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麻烦什么？”武俏君笑了，“到时候，等他出院了，请我吃饭就可以了。”

　　推着轮椅，武俏君慢慢地在楼下的草坪上走着，“怎么样，在这里住几天，是不是很舒服啊？”
　　“舒服？”徐飞一脸的意外，“住在医院里，有什么舒服的？”
　　“他啊，”芊芊看着他，笑道，“天天都喊无聊啊！”
　　“啊……嘁”一阵风吹过，徐飞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啊呀，应该带件外套的。”芊芊皱了皱眉，“我去拿。”
　　“哎，我去吧。”武俏君拉住了芊芊，“你陪他啊。”
　　“嗯，”芊芊摇了摇头，“我可以的。你好不容易来看他一次，还是你和他聊聊吧。他天天看着我，能说得早就说光了！”芊芊笑了笑，转身向大楼走去。
　　看着芊芊的身影，武俏君感叹道，“芊芊比以前，坚强开朗了很多啊！”
　　“嗯，”徐飞点了点头，“她现在好能干的。什么都会。”
　　“还不是你有福气？”武俏君白了他一眼。“有那么好的女孩。别辜负她啊！”
　　“我知道！”徐飞无可奈何地看着她，“你真是越来越啰嗦了，每次都要讲！”
　　“哇，知道糗我了！”武俏君瞪着他，“看来，你是好的差不多了。”
　　“好了，不开玩笑了。”徐飞拉住了她，把她拉到身前来，“我有些话，想问你。”
　　“什么？”看到徐飞忽然正经的脸，武俏君有些意外。
　　“你最近，是不是还和张自力，走得很近？”徐飞看着武俏君的眼睛，问。
　　“什么？”武俏君有些惊讶，徐飞怎么会问这个问题，“你，怎么知道？”
　　“江sir前几天来看我，告诉我他看见你和张自力在‘Chez Maman’一起吃饭，是不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武俏君笑了，“吃饭还有假的吗？”
　　“可是，”徐飞看着她，“那个案子已经结了，叶荣添他……”
　　“我去找张自力，可不是只为了案子的。”武俏君看着他，“我不是说过了嘛！我觉得，张自力需要一个人，帮他打开心门，重新认识世界。”
　　“那么，你现在就在扮演这个角色吗？”徐飞问，“你觉得你可以治好他的病？”
　　“不是，”武俏君摇了摇头，“我可从来没说他有什么病，我现在和他，是朋友的关系，而不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就像当初，我和你一样。”
　　“你和我？”徐飞愣了一愣。
　　“是啊，我也从没有把你当成病人啊。”武俏君笑了，“现在，我只是多认识了一个朋友，你们不用那么紧张吧？”
　　“可是……”徐飞想起了张自力冷冷的态度，不慎友善的表情，暗觉不妥。
　　“好了，”武俏君阻止他再说下去，“你啊，还是多管管自己吧！多想想以后怎么照顾芊芊……”
　　“喂，你们聊什么呢？我好像听到了我的名字呢！”这时，芊芊已拿着外套走了过来。
　　“噢，我是叫他好好照顾你嘛！”武俏君迎了过去。
　　“不用，”芊芊一边帮徐飞披上了外套，一边笑着说，“我可以照顾我自己啊，而且，也可以照顾他。”
　　“是啊，”徐飞笑了，捏住了她的手，“你现在越来越能干了。”
　　“你啊，！”芊芊娇羞的笑了，“没正经的。”
　　看到面前的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武俏君微微笑了笑，“好了，我不准备留在这里当电灯泡了，我要走了，”
　　“那么快？”一听到武俏君说要走，芊芊立刻走了过来，“为什么不多呆一会儿呢？”
　　“不用了，”武俏君拍了拍她的手，“我看，有人也不希望我老是呆在这里妨碍他。”说着，他看向徐飞。
　　芊芊看到武俏君的眼神，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好了，我有空会再过来的。”武俏君放开了芊芊的手，“过一会儿，你让护士帮你忙，把徐飞送上去啊。”
　　“嗯，我知道。”芊芊点了点头。
　　“那，我走了。”武俏君挑了挑眉，“拜拜。”她对徐飞说。
　　“拜拜。”徐飞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