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Chapter.14 理想的境界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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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峰绮礼被凶器戳进胸膛的二十年多前。
穷困潦倒的吉尔•德•雷怀揣心爱的幼童标本来到这个城市。这个时代的艺术家没有钱赚，他是知道的。他痛恨世人不理解他的艺术理想，乃至被逼迫得背井离乡。他本想在远东岛国到处旅行，进行艺术创作。
刚到深山镇的时候，他连住所都没有。一名好心的旅店老板收留了他一段时间。这名老板似乎是炼金术爱好者，并非为了金钱而在进行试验，时常和年龄相仿的吉尔•德•雷交流追求探索世间秘闻和根源的理想。一个普通的扁脸族也没有放弃理想追求，吉尔•德•雷更加觉得不能放弃。因为难得遇到了稍微能理解他的人，吉尔•德•雷留下来了。也许有一天、能遇上他命中的知音呢？
痴迷炼金术的外行们总是变得穷困潦倒。老板的旅店越发冷清，吉尔•德•雷也因为在街边摆起个人艺术展长廊遭到了警察的扣留盘问。他被释放后，老板告诉他，附近的穗群原学园高中部需要一个美术老师，你去应聘吧。于是他成为了一名人民教师，间桐董事是大地主，随手解决了他的住所问题。为了感谢这位旅店老板的照顾，吉尔•德•雷将法国带回的一份手抄本赠给了对方：“矩贤哟，这是炼金术的至高秘法，好好解读，你就能得到完美的贤者之石。”
“谢谢你。等我有一天实在无法参透了，我再来参考吧。”
老板的坚持令吉尔•德•雷感动。他决定一边追求艺术，一边寻找能理解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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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峰绮礼被凶器戳进胸膛的一年零三个月前。
雨生龙之介不被世人理解。然而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只是尽情地坚持他的爱好。
在高中的第一节美术课上，雨生龙之介恋爱了。吉尔•德•雷老师对着新生的一番艺术演讲让新生们把他当成了一个变态，龙之介却接收到了灵魂的共鸣。仔细看看这位老师，相貌奇特却充满艺术感，似乎凶煞却洋溢着祥和圣洁的光辉，这是神的指引吧。
于是，课后龙之介迫不及待地和这位老师交流。
原来在“cool的乐趣”之上，还存在着“cool的艺术”这一令人感动的新世界！打开这扇大门的龙之介喜悦的双眸散发出光芒，面颊泛红地握着美术老师的手：“cool！简直棒透了！你真是超cool的！”
吉尔•德•雷万分喜悦：“你叫龙之介对吗？能遇上你这样了解我的学生真是万幸！我等了你二十年了呢。”
能在这六十亿人之中遇到一名完全理解自己的知音，凭借的不仅仅是耐心。至于吉尔•德•雷后来看到阿尔托莉雅把她当成法国人民英雄什么的，类似作者看到毛桑英姿挺拔地站在眼前的心情，那是后话了。
***
言峰绮礼被凶器戳进胸膛的一分钟后。
卫宫切嗣呆呆地对着言峰绮礼的尸体哭泣，QB问他：想让他活过来吗？和我签订契约、成为魔法少女吧！
于是，卫宫切嗣成为了操纵时间的魔法少女。
以上，是骗人的。
卫宫切嗣淡定地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龙珠雷达：绮礼，你等我几天。
以上，也是骗人的。
切嗣的第一反应是：难道杀人魔另有其人？
对龙之介开枪的那一刻，他的内心没有半分犹豫，脸上的表情十足冷酷。而在一切都告一段落之后，他的手在颤抖。
这次的受害者并不是龙之介杀的，但是龙之介作为杀人魔证据确凿，全存在手机里呢；caster也脱不了关系。因此稍作盘问，警部就心有余悸地放人了。那个奇怪的路人嘟囔着“糟了已经是晚上了吗”就自顾自地追着阿尔托莉雅走了。
切嗣走近，突然发现插在学弟胸口的东西有点眼熟、这不是昨晚在archer房里见过的管制刀具之一吗？他一瞬间不知道该把archer扭送进警察局还是劝他去自首。
最后，他拨通了家里的电话，接起的刚好是archer：“切嗣？卫宫老板（指矩贤）刚刚被放出来我正在给他准备加餐，你回来吃吗？”
切嗣点了一根烟：“你到中央公园来一趟。”
可怜的卫宫矩贤，只好自己做饭了。Archer很快赶到，远远地就看到垂直戳着的赤原猎犬。和切嗣打了声招呼，就从身后拿出一把菜刀。
“……！archer你干什么？”切嗣飞快地拦住了他。
“补刀。”凶手之名就由我背负吧。
切嗣这才注意到受害者并没有断气，竟然还睁着眼面带笑容看着切嗣紧张的样子。这就是因果律的作用，无限代码里的赤原猎犬不能秒杀满血神父，本文里怎么可以？
“archer，虽然他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没有做出什么恶行吧？”切嗣很想踩一脚躺在地上看戏的家伙，现在要死的人可是你。
“切嗣，相信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正义。”
“我决不允许无辜者被害。”
“他以后会成为无恶不作的人，现在不杀他正是对不起那些无辜的受害者。一人，还是无数人，你做出选择吧。”
“你怎么能断言他会成为作恶者？”
“他恶的本质注定了这一点。”
“那么，我会一直看住他。”
展开略迅速，archer惊呆了。我会一直看住他？这意思是——
“卫宫学长的意思是会永远陪在我身边、直到我死亡吗？”中了一箭的人竟然还能有这么长的对白，编剧是八十年代武侠片出身吗。
被曲解的切嗣忍不住踹了“尸体”一脚，“尸体”立刻假惺惺地哀嚎着伤口恶化了好痛苦要死了。
总之先送医院吧。切嗣固执地仰头和archer对视，一边拨打急救电话。Archer迅速地按住了他的手。
“archer——”
“警方调查就会在武器上发现我的指纹。”如果还要应付警察的纠缠，谁来监视言峰绮礼？不仅仅是切嗣，还会有许多人被他迫害，譬如某个可怜的爱尔兰人……
“切嗣，没有我做饭的话，卫宫先生又会完全沉迷炼金术连饭都不吃，阿尔托莉雅会到处洗劫自助餐厅，库丘林钓上来的鱼只能放回湖里，不幸的咖啡厅只能暂时关门，情侣们会找不到防闪光弹的场所，那家伙会做麻婆豆腐给你吃——”
切嗣果断停手。
Archer冷不丁地拔起扎在绮礼身上的武器，切嗣正要喊，突然发现伤口只是随便溅了点血，没有恶化的迹象。这是什么黑科技？
“他避开了要害。”archer解释道。
“那先转移吧。”切嗣松了口气，看到地上银光一闪，顺手捡起十字架塞进风衣的内袋。
然后，二人像搬运尸体一样，趁着夜色吭哧吭哧地把高大的受害者抬回了卫宫家。因为不想和受害者对视，切嗣搬脚。
进门的时候刚好撞见了阿尔托莉雅，她兴奋地说：“没见过的食材！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切嗣无视，催促着archer把少年神父悄悄运送到客房。
阿尔托莉雅略失落，和我说一句话会死吗？果然很讨厌。她身后的金发异国人恭敬的询问：“吾王，还有晚餐吃吗？”
“有。”阿尔托莉雅顿时来了精神，“高文卿，这里是食物的理想乡，再也不用担心吃不饱了。”
“太好了。”高文温和地笑了，跟着阿尔托莉雅准备进门，“真遗憾，我应该带上整个骑士团过来。”
“高文卿，你走反了，在这边。”
“抱歉，您也知道在下一到夜晚就难以分辨局势。”
***
Archer忙碌着为两个金发外国人准备晚餐，已经吃完的卫宫矩贤也不悦地再次加入战局，这一晚，快要满出来的冰箱竟然清空了。
“超级赛亚人吗，这两个家伙。”从金发和食量做出吐槽的archer依然奋战在厨房的第一线。他能这么安心是因为切嗣接到了舞弥的电话出门了。
杀人魔的受害者又出现了。这次是被利刃所分尸的邻市咖啡店店长大叔。（Nero你安心地去吧……）
短发少年，目测是高中生，身高约174~175cm。
这个条件，太普通了。切嗣明白过来，一直以来的少年杀人魔其实是两个人。那些被用残忍手段杀害的大量受害者，应该归在龙之介账上，而剩下的少量受害者，和眼下一样都是被利刃所分尸。根据警方的调查，这名杀人魔是个流窜犯，主要活动区域并非东木，已经移交给上级处理了，得不到警方情报支援的赤色革命团也暂时退出了调查。
可恶。切嗣心想。我不会放弃的。
***
言峰绮礼面容淡漠地睁着眼看向天花板。伤口包扎的工作是archer做的，令人略失落。
切嗣什么时候回来呢？他饶有兴致地想。我不会放弃的。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Chapter.14 理想的境界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