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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Chapter.9 好想告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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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奇都卸下cosplay兼职促销装扮的时候叹了口气。
今天碰到了奇怪的家伙,浑身散发着钱的味道,痴痴的盯着自己看了很久。嘛,这种眼神见得多了,无非是一些卢瑟和痴汉的必备表情。然而对方……是个少见的美少年啊,应该不缺漂亮的妞,竟然像是八百年没见过软妹一样稀罕地凝视过来。
在美少年遐想的时候,恩奇都的下班时间到了。他搭上穿着巡音行头的同事的自行车后座结束了夜间打工。
“你——”那个奇怪的美少年挺直腰杆突然指着自己大喊,满脸飒爽,“本王会来迎娶你的!”
“哈~谁?”骑着自行车的姐姐有趣地问道。
“应该是附近的中学生,呼~”恩奇都不带感情地发出笑声,媲美歌姬的柔和调子里掺着压倒性的力量,“长相和穿着非常华丽,脑子不太对劲。”
“到了。”搭档在一家花哨的商铺前停下车,这就是他们的促销本部、奸笑社的代理店。
“哟,辛苦了。”伴随着半价便当的主题曲,门开了。老板打着招呼出来收拾装备,顺便聊了会儿天,内容是关于近期的投资行情和菜价。
……唔,是难以理解的大人的话题呢。
“最近真是不景气,要不是我还有工作,真想和你去喝一杯解解闷。铃~再见,恩奇都。”
“再见,美杜莎。”
驾驶自行车的紫色长发美人是间桐家的厨娘,她叮铃叮铃地骑着车,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略显温馨。虽然速度是七十码。
(r姐的声优是巡音luka的音源。)
***
肯尼斯被踹进河里的时候依然没有学会游泳。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人,然后上演了同一幕惨剧,世上恐怕没有比他更衰的了,人类总是重复同样的悲剧。(阿姆罗台词w)
自然,这次也被救上来了。闭着眼睛等不到该死的人工呼吸,他松了口气把眼睛睁开。
肯尼斯看到了一位绮丽的少女。不,那也许不是少女吧,捋下宽大的袖子前的一瞬间肯尼斯看到了地狱般骇人的景象,恐怕就算是体操部的主力迪卢木多也无法媲美的强健肌肉,在整好衣服的那一刻突然收拢成纤细的玉臂,切换速度简直堪比春丽的大腿。(街霸4效果拔群)
“你醒了。”对方平静地问道,纯真的音色里带着一丝原始野兽的魄力。
好可怕。肯尼斯强作镇定地开口:“谢谢你。”
“不客气,我是lancer嘛。写作lancer读作仁侠。”(form濑户的花嫁……岸诚二成名作,不过发音捏不到就是了xsk)
……肯尼斯一时无法思考。
“lancer不是紧身衣双侠吗?不是只有两个穿紧身衣的基——男人吗?”
“哼~嗯♪,说对了一半,lancer是个组织。”
迪卢木多受到短信召唤前来援护的时候,对方已经离开了。谈到“lancer”的问题,迪卢木多天然地睁大了眼睛望着天空:“啊,没错。那位是退役的前辈。我记得名字是两河流域的那位大英雄……吉尔伽美什还是谁来着,想不起来了。”
“迪卢木多,我上周才叫你罚抄过吧,The Epic of Gilgamesh。”
“我的导师,我向您发誓,下次罚抄我一定会想起来告诉您的。”
“闭嘴,今晚就给我回去罚抄十遍!还有不用告诉我了,这种未成年小鬼过家家酒自我满足的中二设定我才没兴趣知道。”
“诶?可是两位前辈都不是未成——”
“三十遍。”
迪卢木多缄默。这一切都是斯坦因之门的选择,大概。
***
卫宫切嗣凭着超越年龄的顽强的生命力睁开了双眼,让人不能适应的强光使得他产生了一瞬的眩晕。
他从沙发上坐起的时候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校服,然后发现言峰绮礼正坐在一把板凳上一边看着他一边进餐。
火红热辣的食物,光看就惹人胃疼。
切嗣本能地摸了摸口袋,所有的东西都被摸走了:手机、烟、打火机、武器、卫宫旅馆预约名片。
“晚上好,学长。”言峰绮礼对切嗣行注目礼,不是往日略带一丝迷惘的冷静扑克脸,也不是曾短时间闪现的羞涩(?)喜悦,而是蘸了饱满恶意的表情,微微扬起的嘴角和抬起的眉骨表现了他的心情,像是得到了巨大的收获一般。
确实如此,一夜之间完成了三观变革和人生觉醒的他沉浸在无上的乐趣里,这名少年此前对于自己内心深处的罪恶想法的道德负疚不再存在,他彻底认识到了自己就是这样的人:在别人的痛苦扭曲中得到高于一切的愉悦。
他并不认为自己有罪,任由内心彻底被黑色侵蚀,但是他没有做出反社会暴行的意图,不会变成杀人魔肢解儿童,也不会加入□□卖大蒜。如果可以,他愿意一边欣赏他人痛苦挣扎的表情、一边亲吻着十字架感激上帝。
痛苦的对象如果能选择的话……卫宫切嗣无疑是他最理想的对象。
言峰绮礼如此思考着,突然用起手中的调羹舀起满满一匙麻婆豆腐塞进试图开口发话的切嗣口中。
啊!好辣……!这种侵蚀感!
切嗣翻着白眼,食物从嘴角溢落出来,顺着下巴滴落洒了一身。
“怎么样,很美味吧,中华料理。”
不,这是黑暗料理吧!archer救我!在意识模糊之际,切嗣脑中闪过这个想法。
年少的教徒露出了虔诚的笑容,他继续进食,好像变态一样细细地舔着餐具。切嗣学长真是可爱啊。
“我去拿点饮料。”看着切嗣不断咳嗽,绮礼抱歉道——通过努力还是无法遮掩内心深处的快乐。
饮料?不会是辣酱吧?!那家伙把我带到这种地方到底有何意图?是要齁死我吗?无论如何先逃命要紧,我怎么能死在这种地方?我还要守护世界的和平。
趁着对方毫无警戒地走开的空挡,切嗣迅速地搜擦了客厅,找到自己的手机和武器——另外几样不知是被扔了还是被收起来了——迅速地跳窗逃走了。
当绮礼端着他所说的饮料回到客厅——只是普通的牛奶而已,顺带一些吉尔君喜爱的鱼型饼干——切嗣已经不在了。他遗憾地想:野猫真难喂熟啊,下次问问看时臣老师都是怎么饲养吉尔君的好了。
绮礼,十八岁的你是还太甜了,怎么能问时臣呢?吉尔君常驻的不是时臣家,是你家啊。
接着他扶着打开的哥特式窗子往下看,已经没有任何踪影。
“猫果然是摔不死的。”他开心不已,“下次抓回来试试更高的地方吧。”
夺路狂奔的切嗣突然打了个喷嚏,然后吸了吸鼻子继续亡命。
当他走进卫宫家的大门,发现archer正站在里面等他,身上带着在夜色下也能看清的伤痕。
“archer?你还没睡?怎么,你打架了?”切嗣调侃着地发问。
深夜归来的老爹歪着领带衣冠不整(其实平时就是),肩上披着明显大了一号的校服,嘴边和衣服上带着红白交错的流质,浑身散发出麻辣酱的味道,微不可查地颤抖着。
“切嗣。”
Archer的声音低沉忧伤,把切嗣吓了一跳:“怎么了?打输了?”
“没有,赢了。”archer摇摇头,突然俯下身子紧紧抱住了瘦小(archer视角)的父亲。
诶?怎么回事?切嗣惊讶不已,archer是在哭吗?
对不起,还是没有保护好你,我真是个笨蛋!——似乎误会了什么的守护者沉痛不已——今后绝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了!
一公里外的库丘林,正抱着他昂贵的钓竿咒骂:archer,你会付出代价的!以后卫宫家再也没有新鲜的水产食材了!
***
“时臣的学生吗?”从时臣居住的小区里倒车出来的禅城葵好心地提醒着问路者,“你身上如果有什么电子产品的话,最好先交给他们楼下的田中先生保管。”
兰斯洛特低头轻吻了葵的手背表示感谢,传统女性的她脸一红,告别之后狂踩油门。
在紫色长发的青年看来,这位太太是急着回家去上厕所吧,憋得脸都红了。然后,根据之前问到的答案,他毅然踏上了寻找主人并把他带回家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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