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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寒风过,落花满地,却留余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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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昨天没睡好,早上醒的时候人有些懒懒的,洗了脸人才清醒些,等坐到桌边开始吃饭的时候,已经又是那个浑身散发着王霸之气的东方教主了。
昨天晚上散发着淡淡忧伤气息又带着几分淫靡味道和火热的能将人烧化的漫长经历,已经如同过了季的鲜花一般,在现实的寒风中掉了满地。
虽然昨天晚上东方不败情绪上来的时候曾幻想过要和齐白做些什么,但就好像那些逛窑子的男人们情动的时候心肝宝贝的叫,等到第二天天亮,婊|子还是婊|子,嫖客已经不是嫖客一样,昨晚夜色下,东方不败曾冒起的一些甜蜜想法如露水一般在阳光中消融了。
倒不是东方不败花心,他现在还没有花心的资格,而是东方不败先是东方教主,然后才是东方不败。他能爬到教主的位置,是因为他够狠,不但最别人狠,对自己也狠。这种狠从他学会的那天起,一直伴随他到现在,已经融进了骨血里,还有另一个伴着狠融入到他骨血里的是多疑。
如果不狠,不多疑,那就不是东方教主。
齐白莫名奇妙的出现,至今都查不出任何的线索,东方不败虽然表面上全权交给杨莲亭去查了,私下也派人调查过,不是杨莲亭无能,而是真的一丝痕迹都没有。
更让东方不败在意的是,齐白身上总带着一股违和感,说话做事总和一般人不同,不可否认,这种不同总带给他新奇的印象,勾的他越来越在意对方。尤其经过了昨夜,他几乎不可抑制的冒出一个想法,如果齐白愿意接受他……
但在一切不不明的现在,齐白就像一杯不知道有毒还是没毒的陈年佳酿,就算香味在勾人,东方教主也只能咽咽口水罢了。他是东方不败,他不能允许自己沉迷在这种危险的情绪中。
“教主,您尝尝这个,”杨莲亭躬身站在一边,手不停的把桌上的菜捡出卖相好的夹到东方不败跟前的白瓷碟里。“属下见教主这几日太操劳,特命厨房做了着什锦蒸饺。一个饺子一个馅儿,好吃又滋补。”
东方不败笑了笑:“你有心了。”
杨莲亭忙正色道:“为教主分忧,不就是属下的工作吗,而且……”他凑近低声道“也是莲亭的心意。”他昨天穿好裤子可扒着屋顶偷偷看了,东方不败分明是朝着齐白的锦绣居去的,床上到一半,他被踢走了,跟他上床的去了别人的院子,他能不可着劲儿表心意吗
东方不败眼角抽了抽,突然有点无语。清晨的阳光带着未褪尽的寒气照进屋子里,东方教主突然搞不清楚自己昨天又忧郁又受伤的心情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不是明明知道杨莲亭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这几天没给杨莲亭什么好脸色,虽然是因为觉得杨莲亭行事太蠢笨,丢了自己的人,可杨莲亭会有什么反应自己不是也都能猜到本来应该适当给他点教训,然后享受杨莲亭的讨好的,怎么等到杨莲亭真凑上来了,他又莫名其妙的……忧伤起来了
东方不败心情有点复杂,看了杨莲亭一眼,突然道:“今天晚上,你准备些酒菜,我们再继续……嗯……赏月。”
杨莲亭走的时候很欢喜,还偷偷捏了捏东方不败常常的袖口,手他暂时还没胆子捏。最后在东方不败似笑非笑的目光中退出门去,然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连背也挺的更直了。
笑容满面的一路走到住的地方,晃进卧房里,侧头瞧了瞧铜镜里的自己,正笑得意得志满的,只是……亮蓝色的长衫,似乎俗了点。
去衣柜里翻出一件暗蓝色的穿上,又想起东方不败向来喜欢艳丽的颜色,正要再去翻,丫鬟进来了……
杨莲亭的手下都知道杨莲亭的爱好,最喜欢泡丫鬟,你送他个舞姬什么的他还不要。当然,他们不知道杨莲亭是不敢太张扬。所以杨莲亭身边的丫鬟向来是一个换过一个,一个赛一个的水灵。现在的这个也不例外,不但人长得美,声音也娇滴滴的。
“杨大哥……”丫鬟秀玉见杨莲亭在屋子里,随手关了门就腻了上来。“这几日你总也忙,连见秀玉的时间都没有了。”
杨莲亭很习惯的就一手搂了过去,满手的软玉温香,他却突然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如今正是他向东方不败表忠心的时候,女人什么时候没有,若是现在一个忍不住惹恼了东方不败,那才是真的完蛋呢。
这么一想,就把秀玉推开了,干咳两声斥道:“你怎么喊我呢,真没规矩,让外人听到了成什么体统。”
秀玉不懂声色的撇了撇嘴,又状似惶恐的娇声道:“杨总管,是秀玉一时忘情了,还望总管恕罪。”男人都是床上一副面孔床下一副面孔,她见得多了,根本没什么的。
眼睛一转却看见杨莲亭翻得乱七八糟的衣柜,笑问道:“总管这是找什么还是让秀玉来找吧。”
杨莲亭看着乱糟糟的衣柜也没主意,就道:“给我找身合身的衣服……要颜色艳些的,看起来不俗的。”
秀玉好奇道:“总管是去参加喜宴吗”
杨莲亭欲言又止,胡乱点了点头,过去每次去东方不败那里,他都喜欢装出一副很受教主重用,却太被依赖的不耐烦样子,如今也不好意思说是去见教主了。
秀玉还想问两句,外边却传来敲门声,杨莲亭整了整衣服出了门,手下上前来悄悄低语两句,杨莲亭忿然道:“教主又去了锦绣居”
齐白一觉睡醒,天已经大亮了,满屋子亮堂堂的,齐白略一动身,只觉得浑身的骨头好似被揉碎了又装起来似的,又酸又疼,尤其是手腕处,好像被火烧着一样。
真是惨,齐白苦笑。却听见门轻轻一响,依绿走了进来。
依绿见齐白醒着,笑道:“真是恭喜公子了,教主免了您的责罚,还许您休息一日再去拜见。”
齐白眼皮子抽了抽,沙哑着嗓子道:“那真得谢谢教主了。”
依绿认真道:“公子身体太弱,只怕站起来都困难,还是明日再去谢过教主吧。”
齐白惊悚了,神色复杂的看着依绿,心道你是开玩笑的还是开玩笑的还是开玩笑的啊……
最后他自己想通了,就从自己的亲身体验来说,他必须得相信这确实是笑傲江湖的武侠世界。
东方教主绣花针一扔,死一地人还不用偿命的情况是很正常的。
被人留个全尸,还得死前说谢谢的诡异情况也是会出现的。
齐白正凌乱着,另一个正主出现了,听见依绿喜气洋洋的行礼道:“奴婢参见教主。”齐白就有种想昏过去的想法。
身为一个现代人,他抗精神打击的能力很强,但身体素质不行,不太抗打,他是真的怕了东方不败的喜怒无常。他真的觉得,像现在这样小命被人捏在手里随意的虐,真不如死了的强,早知道他前天就乖乖的跟杨莲亭走了。
齐白纠结着,其实东方不败也纠结着。
早上的时候他脑子很清醒,想法很正确,但当他约了杨莲亭晚上办事的时候,他突然开始不正常了。
他很想见见齐白,心里并没有具体的打算,只是想见见,所以他就来了。
看见齐白羸弱的躺在床上,心里忽然有些不舒服。他慢慢走了过去,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齐白。
齐白五官长的很好,却不像东方不败那样透着邪魅的味道,而是透着一股书卷味,而且齐白毕竟是明星,也混过荧幕,明星气质还是有的。而且做了几年明星,也养成了无论何时都很注意自己姿态的习惯。何人对话的时候,也会下意识的摆出最优美的侧面。就连他前天爬床底都爬的姿势很优美。
这种下意识提高上镜质量的举动所造成的效果就是,东方教主看着齐白淡粉色的,有些起皮的嘴唇,突然想帮他舔舔。
齐白被东方不败看的有些发毛,心里那一点闹别扭的小情绪被惊跑了,他有些恐惧的瞧了东方不败一眼,竭力的想摆出低姿态,希望东方不败能看在他可怜的份上少虐他两次。
东方不败正是饥渴的时候,看见齐白如小鹿一般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兮兮的望过来,就觉得从脚底下烧起一把火来。东方不自觉的把齐白和杨莲亭对比,杨莲亭是是那种很阳刚的俊朗,自从他练了葵花宝典后,他心里渴望被人像女人一样对待,杨莲亭当时只是一个杂役,他一见之下就对杨莲亭产生了幻想,这才将他调到身边,当时并没有想要做些什么,只是每次看见杨莲亭心里就有些酸酸涩涩的感觉,所以想就近看着罢了。
可后来武功越高,心里的渴望越深,压抑的久了就忍不住试探了杨莲亭,杨莲亭初尝权势富贵,也是识趣的人,两人这才半推半就,一拍即合。自从两个人有了关系,再见到杨莲亭就再也没有那种奇怪的感觉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像是一场交易,他甚至连杨莲亭花天酒地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如今看着齐白,他心里却升起另一种渴望,就好像明明已经无法人道,却突然有了男人的渴望一样,他很焦躁,想要掠夺,想到自己的情况又升起一股屈辱感。东方不败深沉的看了齐白一会,伸出手摸着齐白的脖子,突然很想掐死他。
也许掐死了这个人,自己就会变回正常的自己吧那种细细密密的被纠缠着,剪不清理还乱的感觉就会消失。
东方不败想着,手指头按在齐白白皙的脖颈上,只觉得那脖子像豆腐做的似的,细腻柔嫩,却好像力道稍重就会碎成一地,东方不败好像被烫着一样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