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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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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赵贤贵为龙子,天下畅游,却找不到他最想要的那一颗真心。笙儿,到底是怎样想的,赵贤这个一向英明的君主却迷失在了自己的心域。想要去触碰那个纯洁的琉璃般的心,张开双手,任水流过,不敢牢牢抓住这缠绵的感情。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或许,迷雾中的二人终于把握到了什么。
遥城的第一场雪,一句“我喜欢你”打乱了秦笙所有的思绪。“陛下,您喝多了……”逃也似的离开。
脚踏白雪,在地上浅浅的雪花上留下自己的印记,赵贤,若是你还是赵四……我……。秦笙傻傻的摇了摇头,专心的用双脚在雪花上创作,不多时竟不知自己来到了何处。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一个弹着锦瑟身着白衣的少年竟不知不觉的出现在秦笙面前,印刻着雪景,少年依偎在雪中的亭柱上,喃喃的念叨着这句诗。
“好琴,只是兄台过于感伤了”秦笙感于锦瑟声音的错落,忍不住打断了少年轻轻拨弦的手。沾染这雪花的睫毛,微微抖动,向秦笙看来。好一个俊美的公子,秦笙本以为赵贤便是这世上最帅气的人,只是眼前少年的阴柔的美丽让秦笙有种飘然出世的感觉。
“萧儿让公子见笑了”少年看到秦笙也不免感叹秦笙所带有的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亲近的温柔,淡然一笑道。
“在下秦笙”有意结识这样一名神仙一样的公子,秦笙躬身道。
“有琴有笙,公子是要独奏一曲吗?”自称为萧儿的公子笑道。
“见笑了,是春上禾下的秦”秦笙显然有些羞赧,轻咳一声问道:“敢问公子高姓大名?”
“萧瑟,有萧有瑟,看来我只能独自弹奏下去。”提起自己的名字,少年的表情暗淡了不少。
“怎么会,萧儿的锦瑟弹得这么好,肯定会有人与你合奏的。”看着少年的没落,秦笙不免吱唔道“况且,现在也没有人给我这个破笙弹琴呢。”
听到秦笙以破笙来称呼自己,少年不禁娇笑:“公子初来,脸上明显带有桃色,想来是为情所困,岂能无人为你弹奏?况且,公子如此诗一样的人儿,岂能无人追求?”
听到被人说的这样,秦笙不免脸上一红,想到适才赵贤的那句“我喜欢你”真是让自己无法自处。那人可是皇帝,自己怎么……若是真的成为那人的爱人,这千古佞幸的骂名自己是万万承担不起的。
“秦公子在犹豫?”萧瑟看着正在踌躇着的秦笙问道。
“啊……萧儿不用如此多礼,叫我笙儿或者三子都行。”避开萧瑟的疑问,秦笙试着转移话题。而且,赵贤那家伙也不像会弹琴的样子……自己在想什么啊。
“既然不舍,为什么不在一起呢?”萧瑟抱着锦瑟将锦瑟放在秦笙手中。“庄生晓梦迷蝴蝶,不要等到醒来,才发现自己已经错过,化蝶而去也未尝不可。”
看着萧瑟凄然的笑,秦笙不知将如何去化解这少年的忧伤……明明是想要安慰他的,为什么自己反而被安慰了:“笙儿会有自己的幸福,不是吗?萧儿也会追求自己的幸福而去的。”淡漠的看着天际,萧瑟的身影有一种瞬间会消失的苍白。
“萧儿……”秦笙看着这样的萧儿,有一种隐隐的不安,抱着锦瑟拉着萧瑟洁白的衣角。
“去吧,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人生短暂,你们要珍惜这拥有的每一天。”萧瑟温和一笑,雪白的衣裳随风舞动,仿佛是雪的精灵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恩”不知为什么,秦笙的勇气就这样在心中升起,赵贤,我们错过了太多……这一次,即使你爱上了别人,我也不会放手。
雪中的亭子渐渐的远了……萧瑟,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传说。一对由琴箫和奏而相识的爱人,一方因不治之症去世,另一人在两人私定终身的亭子追随爱人而去。两人的灵魂在亭中化为守护爱的精灵,每到雪落的时候就会为迷路的相爱的人指引方向。
萧瑟的身影被雪掩藏,隐隐约约,那孤单的身影仿佛化为两人,就这样在静默的雪影之中渐渐消散,只有手中的锦瑟似乎还怀着刚刚雪花的温度。
踏着脚印而返,赵贤落寞的身影渐渐出现,这么久了,他还是保持着自己离开时的姿势,只是表情是这样的让人心疼……
“贤……”秦笙轻轻的叫道。
那人木的一惊,看着去而复返的那人……
“能为我弹这锦瑟吗?”
“好……”
“弹一辈子……”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