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蛇绝恋》锦袖

5、试探

　　许仙站在湖边，湖面在雨里不太清晰。“公子，帮我捡一下风筝好吗？”有个脆生生的声音说,小小的手伸到了眼前。
　　“公子？”青蛇耐着性子又叫了一次。
　　“风筝是吗？好。”许仙对着青蛇说。
　　什么风筝？”青蛇一愣。许仙对上青蛇清亮的眼睛“你不是要我捡风筝吗？”
　　“什么时候的事？”
　　“刚....”许仙显然意识到不对了。暖色从他的眼睛里一点点掩去，最终只剩下冷漠，“有事吗？”
　　青蛇看着他的变化，是比传说中还有趣些的人呢，他想。“我家姐姐请公子上船一叙。”
　　“那么请小姐带路吧。”没有一般人惊讶的反应，青蛇又给他加了几分。
　　“公子，风筝是怎么回事？”青蛇快走几步，面对着许仙走着，望着他面无表情的脸。
　　“似乎有个女子，要我捡她心爱的风筝呢...”许仙在喃喃自语。
　　“什么？”
　　“很美。”许仙望着前方，说着赞叹的话可眼里却没有赞美。
　　“啊？”青蛇不解，回头只见白蛇迎风站在船头吹着笛子，白色的裙摆轻轻得扬着，头发被雨丝吹得有点潮湿，青蛇想起了他们的初遇，那个身上有着柳叶香气的女子。
　　啪啪啪许仙鼓起掌，“很不错的笛子。”这是什么赞美？不赞人不赞曲，赞笛？青蛇莫明其妙得想。
　　白蛇闻言回过头来，仿佛一潭月光下的池般泛着很轻柔的笑。青蛇不知道，她的一向冷淡的姐姐，笑起来竟可以这样美。“公子真是识货之人，原来船家赞你出色我还将信将疑，如今看来果不其然。”
　　“哦？”许仙往向渔夫，渔夫此刻颇为拘谨得对许仙点了点头。
　　“承蒙船家美言。”许仙对渔夫作了个揖。
　　“许公子万万不可如此，不可不可。”老渔夫伸手要扶许仙，想了想却又收了手。“几位慢慢聊，小的再去给几位泡壶茶来。”
　　小的？白蛇看着渔夫的举措皱了皱眉。
　　“那么小姐，不知邀在下上船所为何事？”是嘲弄，白蛇看到一丝嘲弄滑过他的眼睛。
　　“很忠厚的船家呢。”白蛇状似自然得低头抖了抖自己的裙子，把玩味的笑隐藏得很好。
　　“是不错。”许仙随口答道，看不出异样。
　　“我请公子上船是想问问公子可曾掉了一块玉佩？”这样的暗示，你可懂么？青蛇竟有些紧张得握紧了拳头。该希望他懂，还是不懂呢？连白蛇自己，也是有点矛盾的。
　　“不曾。”许仙低头喝了口茶，看不清他的脸色，青蛇轻轻吁了口气。
　　“那么。。。”他不懂，白蛇欲起身送客。
　　“但我确实丢了一个香囊，不知小姐是否捡到？”许仙直直得望进白蛇的眼睛，似乎在说，这样的暗示你可懂？
　　“不曾。”白蛇顿时松了口气，和聪明人讲话总是轻松的。
　　“不知公子的香囊可有特殊意义？”青蛇明显震了一下，他不知道，她一向温暖的姐姐，竟可以这样迂回试探。
　　“只是备给家姐的一点礼物，丢了再备即是。”许仙望着白蛇的眼睛明显黯了一下。
　　“既然如果，公子不妨到我的绣庄看看。”
　　“那么有劳小姐带路了。”
　　这就是他们的初遇了吗？青蛇叹了口气，姐姐坚持要的，就是这样的初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