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天谴》颜炎焱

5、三（2） 吃完饭，小

　　吃完饭，小斯拖着我去大商城买衣服。
　　这次买的都是我的衣服。
　　三件衬衫，都是上等棉质的料子，商标牌子很精致，出名得几乎能闪光，因为标着很贵的价钱。
　　小斯对我的身材非常熟悉，她买得非常爽快。
　　和她给自己买衣服完全是两种速度。
　　那种试了再试，一次一次照镜子的麻烦，我是要皱眉头的。
　　小斯知道我讨厌，一般都不叫我陪她出来买衣服。
　　还是大学里的时候，我就对她说过，不要用陪女人买衣服这种事来消磨男人的耐心，反效果显著。
　　小斯是聪明和有记性的，她一直记得我说的。

　　我望着身边的这个女人。
　　她曾经是我深爱的，而那时她是个纯洁的女孩。
　　我伸出左手，用一个大拇指轻轻抚过小斯的脸颊。
　　小斯假装恼我：“要死了，大厅广众的！”
　　我的感觉是被什么烫了一下，心底的柔情被这种做作彻底浇熄。
　　我很快缩回手，很冷淡的说：回吧！
　　“再买一双鞋吧”她以为我是不耐烦这种逛商场的事了。
　　“随便你”

　　回到家，我已经没有任何其他兴趣。
　　洗澡，把衣服扔进洗衣机里。
　　换上干净的T恤，打开电视，我开始看新闻。
　　小斯问我什么时候睡觉。
　　我说不知道。
　　然后她继续问我，我懒得理她。
　　她挡在电视机门前，朝我嚷嚷：我问你什么时候睡觉，听见没有？
　　我抬眼看着她，只说了两个字：“别闹。”
　　她冲进我怀里，眼睛压在我鼻子上，然后头枕在我肩膀上。
　　我以为她又要撒娇，又要无理取闹。
　　可是没有。
　　她轻轻的，轻轻的说：我们结婚吧！
　　我一下子被这句话弄得傻了，我把她的脸别向面对我，问：你说什么？
　　她盯着我的脸认真的看了三分钟，然后咯咯咯咯地大笑。
　　傻瓜，看你，一个玩笑都当真了！她从我身上跳下去，走开了。
　　我则仍停留在那个所谓的玩笑里。
　　我想起四年前的一个晚上。
　　第一次进入小斯身体的时候，她流着泪问我：焱，你以后会娶我吗？
　　我用右手大拇指把她的一滴眼泪温柔的抹去。
　　吻了吻她的唇，很自信的说：会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多事情都变得不再象当初那样以为的。
　　后来小斯一直都没有再提过关于婚姻的事。
　　她最多会纠缠着我，问我爱不爱她。
　　然后勾引我和她疯狂地□□。
　　似乎只是为了证明她的魅力能让我爱得死去活来而已。
　　而我一旦洞察到这点，我就会由心底生出一种淡淡的厌倦。
　　这种厌倦不做声，一点一点沉进心底，慢慢演化为一种冷眼的心境。
　　其中一部分厌倦则转化为蹂躏的力量。
　　不管是亲吻还是其他，我有时会非常激烈和粗暴，那不是因为征服的兴奋，不过是一种发泄，压抑厌倦的发泄。
　　关于这点，小斯不知道，她也不可能知道。
　　小斯不是不聪明，也不是不敏感。
　　她太骄傲。
　　一个骄傲的女人容易自作聪明。
　　一个骄傲的女人容易在优越感里迷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