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To be with you》倾尘琅环

16、番外：千年（上） 如果少年时

　　清晨的阳光从精致典雅的雕花窗户外洒进，为整间房子抹上了一层暖色，从窗户往外眺望，可以看到一片粼粼的湖水与大片鲜嫩的草地，湖水上有白帆点点，湖边，一头雪白的独角兽正弯下脖子喝水。
　　屋子里是整面整面高大的书架，摆着一排排厚重又保存完好的书籍，温暖的壁炉，舒适的软椅，精美的桃心木桌，上边还放着漂亮的羽毛笔与几叠羊皮纸，洁白的长颈花瓶上插着几支勿忘我，隐隐的有馨香透出，不是繁琐，也不是奢华，只不过从材料到纹路每一个细节都显得恰到好处的完美，以至于移动任何一样东西都让人觉得是对美的亵渎。一切的一切都那么古老、精致、典雅，这是一种传承了上千年甚至是更长时间的底蕴，优雅，高贵，矜持，奢华却不张扬。
　　铺着厚厚墨绿绒垫的雕花椅子上坐着一个女子，乌缎般的长发自肩上倾泻而下，用黑天鹅绒缎带一丝不苟地缠绕。一袭雪白的长裙，裙裾层层叠叠，欧洲中世纪宫廷贵族常见的款式，领口、袖口与衣摆上华丽繁复的银色花纹美得令人迷醉，十几颗镶着鎏金纹路的蓝宝石铂扣熠熠生辉。女子的唇瓣噙着一抹优雅的笑意，一双泛着幽碧光泽的眼眸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来访者。
　　来访者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俊美到妖孽程度的容颜破天荒地现出几丝惊讶的神色，质地良好的服饰，优雅高贵的举止，一个标准的斯莱特林。
　　“你好，斯莱特林的后裔。”女子伸手掠了掠额前的碎发，“作为一位绅士，我想你最起码要自我介绍吧？”空灵悦耳的嗓音，明明吐出的是“嘶嘶”的蛇语，可竟生生说出了优雅的韵味。
　　即便是在惊讶之下，少年也优雅地行了一个通用的贵族礼仪，薄唇吐出同样嘶哑的蛇语：“我的名字是Tom Marvolo Riddle。”
　　“Marvolo……”女子轻轻蹙眉，露出了奇异的表情，将语种换为流利无比的英格兰语，“你是混血？”
　　“是的。”少年时期的伏地魔的眸子黯了一下，这是他的心结，他如此诚实的回答是因为女子刚才的表现明摆着表明了她是一个正宗的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的后裔里，只有你一个人了吗？”女子继续问道。
　　“我不知道，”少年伏地魔适时地表现出自己的茫然，“我是在麻瓜世界的孤儿院长大的。”
　　女子眯了眯眼，指尖微微一动，一道清亮的浅绿光芒瞬间笼罩在少年伏地魔身上，伏地魔的嘴角明显抽了一下，这光芒太像阿瓦达索命了，他刚才差点就把魔杖拔出来了。
　　“巫师界的血脉竟然稀薄到这种地步？”女子的神情更加奇异，“你不姓斯莱特林这可以理解，但斯莱特林的后代魔力怎么可能弱到这样？竟然退化到连霍格沃茨刚入学的新生都能轻松胜过的水平？”她微微抬高声音，显得不敢置信。
　　伏地魔的嘴角抽搐得更加厉害。
　　女子深吸一口气，继续问道：“你们现在的不可饶恕咒是什么？”
　　“夺魂咒，钻心咒，阿瓦达索命。”伏地魔回答。
　　“开•什•么•玩•笑！”女子一字一顿，语气依旧优雅淡然，但却令人心生凉意，“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罗伊娜•拉文克劳、赫尔加•赫奇帕奇，他们三个是把霍格沃茨当成幼儿培训班吗？”
　　伏地魔能怎么办呢？他只有听着的份。
　　说出来之后，女子似乎平静了一些，她朝少年微笑，不是贵族之间寒暄的假笑，而是真正的，令人温暖的笑意：“好吧，虽然你的血脉已经稀薄到了极点，但是我承认你这个后裔。我是艾莉森•斯莱特林，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双胞胎妹妹。你的祖先同父异母的妹妹。”
　　“请等等，”伏地魔敏锐地捕捉到艾莉森言语中的重点，“您的意思是，我不是斯莱特林阁下的后裔？”
　　“确实不是。”艾莉森点点头，伸手将一缕发丝拢到耳后，“你愿意听我说说以往的故事吗？”
　　“当然。”伏地魔点点头，年少的脸露出了孩子特有的好奇。
　　艾莉森心下一软，她挥挥手，一张椅子出现在少年身畔，看着少年不好意思地坐下，她浅浅微笑，笑意浅淡，却蕴含着深深的悲哀：“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呢。”

　　“在千年之前，无论是黑巫师还是白巫师世家，只要是有点名头的，就一定是有魔法生物血统的，而斯莱特林家族无疑站在黑巫师的顶点上，因为他们家有着非常浓厚的羽蛇血统。而我的兄长，萨拉查•斯莱特林，拥有的是羽蛇皇族的血脉，极高的出身与资质注定了他的强大，也注定了他无法拥有子嗣……”艾莉森的眸光变得极为茫远，嗓音也飘渺起来。
　　“后来，萨拉查•斯莱特林坐上了斯莱特林家主的位置，他嫌黑巫师家族斗来斗去太麻烦太不听话，所以用强有力的手段整合了整个黑巫师界，所有强大的黑巫师、传承多年的古老家族、黑暗生物种族……都匍匐在他的脚下，确定了他至高无上的地位……”
　　“我们的兄长，斯莱特林家族的嫡长子卡捷尔•斯莱特林，也就是你的祖先，在一次宴会上结识了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同时，他爱上了出身亲白巫师世家的罗伊娜•拉文克劳。本来，如果是正常状态，白巫师和黑巫师绝对是老死不相往来，但很不幸地，巫师与教廷之间爆发了所谓的‘圣战’……”
　　“战争持续了三年，教廷终于发现所谓的‘战争’不过是因为萨拉查想磨合黑巫师与白巫师之间的关系故意延迟，耍着他们玩的。在一次巫师会议上，萨拉查•斯莱特林提出了一个构想----建立一所学校，一所最安全，最隐秘，拥有最庞大资本的学校。没错，这就是霍格沃茨……”
　　“然后，由萨拉查带头，当时只要是说得上名号的世家都表示将自己五分之四的藏书捐出，接着是确立学院的名称，可能是由于卡捷尔的原因，萨拉查将三个学院的名额都抛给了白巫师，并让罗伊娜与赫尔加当院长。霍格沃茨根本不是四位巨头创建的，而是整个巫师界用钱和人力堆起来的，而且四巨头里面那两位女子成为院长也只是黑白巫师利益分配、退让和妥协的结果……”
　　“然后萨拉查去了一趟寂静之森，把寂静之森里的一头巨龙打了个半死，硬是让那头做了霍格沃茨的看门兽。然后，在与教廷决战的时候，萨拉查掏空了整整一座山峰，用阵法让它维持不坠，等大军开拔的时候，他就让法阵散去，整座山峰都倒塌，截断江水淹没教廷所有的人，夺去了教廷三大圣器中的光明之袍与荆棘王冠……”
　　伏地魔深吸一口气，为自己祖先的辉煌战绩惊叹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