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美剧—在FBI上班的神兽》守护自己的兔子

11、第一次引诱2

　　每当我感到窒息，想逃脱你的桎梏，却因为戒不掉自己拿浴血的欲望，又回到你的身旁。不知道，是你的狂妄让我拜服，还是我受害犯贱犯到受虐成狂。你配合我的软弱，我还你操纵的快感，就让我在这场肆虐的惨案中，成为你的同谋。——向《斯德哥尔摩情人》致敬

　　就像斯玛特估计的一样，在天使岛呆了整整一天的FBI们，一无所获，包括那个远在匡提科FBI本部的黑客天才加西亚。
　　“监控录像里面什么都没有查到吗，加西亚。”透过打开扩音的电话，呆在礼堂里面的三位FBI的精英与加西亚进行远程通话。
　　“yeah，完全没有。怀特中校受害的地方是衣帽间，谁会在自己的衣帽间安装监视器。马林郡治安官的房间外虽然是有监视器，可是死前和死后都没有人进出过治安官的房间，而且，从我调到的结构图来看，这个房间修建于1973年，所以没有通风管道，没有地下通道，唯一的窗户,我想你们都已经查过了。”
　　“那最后一个受害者，被挂在墙壁上的安妮·邓肯，这么复杂的动作，监控也没有拍下来”在三个现场跑了一天的摩根插了一句，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查到的他火急了。
　　“哦~，我的巧克力男孩，一天了，终于听到你的声音了……”加西亚的声音顿时多了几个+号。
　　“咳咳”霍奇瞪了一眼摩根，然后转过头对着电话说道“加西亚，我们开着公放呢！”
　　“oh，sorry，但是从昨天晚上0点开始，所有的监视录像，注意，是整个天使岛上大概一千多个摄像头的所有的监控录像，同时消失，只有不断的，噢，波纹、雪花什么的，还有兹拉兹拉的响声。”
　　“so？”摩根疑惑道。
　　“so，什么也没有拍到。而且，我咨询了另外一个人，非常厉害，但是根据他的经验，这种情况是因为有极其强大的电磁波影响了监控设备，才会出现这种情况。而能发出这样强大电磁波的设备，在美国，只有军方才有。”
　　“啊，sorry，你们还能活着回来吗”一时嘴快的加西亚已经后悔到快要杀死自己了。
　　“应该可以吧”看着周围含着怒火的眼睛，摩根的声音里面也掺杂了很多不确定性。
　　“加西亚，你继续说关于三个受害者的资料”坐在资料板前面的戈登，抬起头来环视了一圈，如同匕首般锐利的目光，令周围的军人不由得畏惧了几分。
　　“OK，呃，最后一个受害者，安妮·邓肯，19岁，孤儿，高中毕业后被招到杜邦家做女仆，一个星期前来到天使岛，信用记录良好，没有任何违禁记录，也没有欠款记录。
　　佛南多·菲利普，39岁，马林郡治安官，除了三年前开始每一个月的十五日的现金支出外，没有任何异常，信用记录良好，家庭幸福，有两个孩子。典型的中产阶级。
　　皮埃尔·怀特的资料我还在查，相对于另外两个人来说，他的资料比较多，我需要时间。”
　　“好的，不过请尽快。”说完，霍奇挂断了电话，默默地看向了资料板。
　　“一无所获，嗯”戈登摘下了眼睛，用手指按压着眉心。
　　“的确”霍奇转身面向了副官，“可不可以帮我问一下斯玛特上尉，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见到杜邦夫人和杜邦先生？”
　　“你们确定要见他们。毕竟证人们已经将昨天夜晚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你们了。”副官回忆起昨夜的画面，不由得心生胆怯，那已经超出了人类能够理解的范畴。
　　“我确定。”霍奇的态度十分坚决，他之前与杜邦夫人曾经打过交道，而这时因为打过交道，所以更无法相信证人的证词，在他看来，那些证词就像是所有的人看了同一部深夜搞笑剧一样，无聊。

　　而这时，刚刚走出迪恩囚室的斯玛特站在门前，深深滴吸了一口气，然后转头问守卫，“带我去另外一个人的房间。”
　　“Yes sir!”
　　斯玛特一边走，一边回忆起刚才站在迪恩身边的那种美好的感觉，浓郁的祝福之力让他整个人身心舒畅，可是怎么才能把这股力量弄回来，想起当年麒麟跟自己说的话，斯玛特就深恨自己那个时候头脑发昏，就这样把这股力量送了出去。
　　“上尉，已经到了”看着已经走过的斯玛特，准备开锁的守卫有点不知所措。
　　“哦，好的”斯玛特揉了揉肩膀，“劳累的一天。”
　　“是的，上尉。”守卫停顿了一下，看着苍白的斯玛特，低声安慰到“上尉，我知道我不应该说，但是还是请你注意身体，节哀。”
　　“谢谢”斯玛特怕了拍守卫的肩膀，走了进去。
　　看着躺在床上的约翰·温彻斯特，斯玛特突然感觉到有点奇怪，如果说祝福之力是通过血脉传播的，可是现在的约翰身上却一点儿都感应不出来，那到底祝福之力是通过什么才传到迪恩的身上的呢，这不科学啊！
　　“你准备什么时候放我们出去。”约翰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满满地确定。
　　“你不生气？”斯玛特感觉自己现在是满心的失望，不知道是由于没有感应到祝福之力，还是因为约翰的态度。
　　“我相信你。”约翰懒洋洋地坐了起来，靠在墙上，虽然样子邋遢了一点，但是那一股强势的军人之风还是不由得泄露了出来。
　　“我查了关于你的一些资料，你就准备一直像现在这样过吗？”斯玛特对于约翰很好奇，只是为了给妻子报仇，所以牺牲了自己的前途和两个儿子的命运，真的值得吗？
　　“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何况你对我的人生又了解多少？”约翰对于斯玛特的问话感到一阵好笑，看着不过跟迪恩相近的年龄，却摆出一副长者的样子。“说吧，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从昨天晚上的事情可以看出来，你是一个很有责任感的男人，你不会做出将自己的救命恩人关进监狱这种事情来的。”
　　“FBI的人就在外面，我怕如果你们出现，他会把你们当做谋杀犯，所以我提前一步把你们关起来…………”
　　“然后呢，如果你真想放我们走，你就不会关起我们来了，不是吗，男孩，我们彼此坦白一点不好吗”约翰有点迷惑于斯玛特的态度。
　　“我知道你们身上有一些罪名，如果这次操作的好的话，可以洗掉罪名，带着一个清白的身份不好吗，省的你们总是要盗用别人的信用卡和证件什么的……”斯玛特看着约翰颤抖的肩膀，慢慢地停了下来。
　　“男孩，这就是我们的生活，这是家族事业，你还是不要知道太多了”约翰抬起头，盯着斯玛特的眼睛，慢慢地说出了这句话，那认真的态度让人无法忽视语气后的威胁成分。
　　“当当”两声敲门声打断了斯玛特的思维，斯玛特也就是孔惠的生活坏境一直都很简单，昆仑山上，西王母和那些女仙们宠着，到了日本，九头鸟宠着，回到美国，皮埃尔·怀特宠着，可以说除了初到美国那一年半的时间以外，他都没有接触过那些复杂的感情，复杂的争斗。而就算是最苦的那段时间，那些大人又怎么会去为难一个小孩子，他靠自己的本事建立了地位之后，剩下的事情基本上都是林帮他解决的，所以现在的约翰对他来说，就像是一个毛线团，解不开又舍不得扔。
　　“什么事”斯玛特想着转移一下情绪也好。
　　“杜邦夫人醒了，想见上尉。”守卫一板一眼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好的”斯玛特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转头看向约翰，“要不要一起来。”
　　“好啊”约翰站直了了身体，也不知道怎么弄得，还没等斯玛特要钥匙，他手上和脚上的链子都已经落到了地上。
　　“还好提前收走了武器”斯玛特小声地叨咕了一声，就从怀里掏出一把口径三毫米的手枪扔了过去。
　　两个人一起走出了房间，看着后边自由行走的约翰，守卫挡住头盔后面的眼睛都瞪大了。

　　关押杜邦夫人的房间自然和温彻斯特父子的房间不一样，毕竟那也是怀特的妈咪。但是打开门后，斯玛特看见的杜邦夫人还是吓了他一跳。相对于昨天来时的高雅大方，端庄美丽，浑身上下的一股精英范，现在的她憔悴，满脸皱纹，乱糟糟的头发，满是皱褶的睡衣，肮脏的手脚，让她看起来就像是贫民区的穷老婆子一样。
　　“杜邦夫人，你要不要先梳洗一下”这两年跟着怀特稍稍了解了上流社会的一些规则的斯玛特，马上转过头去，顺便拉了一下约翰。“我这就叫人过来给你梳洗。”
　　“你就不怕我凶性大发把他们杀了”杜邦夫人的声音里也满是疲惫。
　　“那个我把你关在这里，也是因为……”考虑到杜邦家族和杜邦夫人自己的身份，再加上怀特对他的一贯教育，斯玛特有些尴尬。因为杜邦夫人和维克托·杜邦是直接被附身，所以原本就没有什么印象，斯玛特就直接给他们捏造了一段记忆，让他们两个看到自己被附身、以及被附身之后乱打乱砸的画面，还有维克托攻击自己的画面，以及最后温彻斯特父子两个救他们的画面。如果是别人的话，斯玛特自然不会出力这么多，但现在关系到自己的祝福之力，出力多少都不算多。自己现在的身份想要影响到FBI，还不够格，所以想帮他们也只能让杜邦家出面了。
　　“我明白，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也有一定的记忆。”杜邦夫人尽量保持平和的语气，但是压抑不住的是恐惧，那种寒彻入骨的恐惧。
　　“这位就是昨天救我的人，是吧！”
　　“他就是约翰·温彻斯特”斯玛特帮着介绍到。
　　“温彻斯特，难道就是那个温彻斯特。”杜邦夫人先是疑惑地重复了一句，这个名字真的是很耳熟，她的大脑在不停滴运转，终于定格在之前的一张黑名单上。
　　“yeah，女士，就是那个温彻斯特。”约翰毫不拖泥带水，拐弯抹角地回答了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