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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不过是睡个觉 我,姜小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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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姜小元,普普通通的牛人一个,平时也没别的爱好,也就闲着没事打打游戏,混晋江看看霸王文,其实要没啥意外,估计这辈子也就这么过去了。
不过这贼老天就偏偏不让人安生,这不,我一不小心,穿越了。
要说我怎么穿越的,我也不知道。总之那天晚上实在太困了,我衣服脱一半就趴床上了,还没脱另一半就睡着了。然后,然后你说我怎么了?穿了呗,要不我挨这扯什么呢。
话说那个具有传奇意义的夜晚是这样地,那天睡到半夜,我朦朦胧胧感觉旁边有一人儿瞅我,正好我那脱了一半的衣服也硌得我怪难受的,于是我就猛地坐起来,借着月光看了看那人,竟然是一国色天香的小帅哥。
哟,我寻思这敢情好,原来不脱衣服睡觉是会作春梦的啊,不过这小家伙也忒幼齿了点,莫非我潜意识里有恋童的倾向?这可不行,就算做梦也不能犯原则性错误啊,于是我就脱了衣服顺手往他脑袋上一蒙,钻进被窝继续我的春秋大梦去了。
谁知我这一蒙不要紧,那边炸了锅了,那小帅哥气急败坏地揪起我的被子,气急败坏地给了我脑袋一下子,气急败坏地指着我文绉绉地叫,“何方妖人胆敢对朕无礼!”
那一下打得我巨疼无比,我腾的一下火就上来了,这小子忒没素质,这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一个梦里的小幼齿也敢跟我蹬鼻子上脸?当时我回手就是一下子,一下把那小子打懵了,然后冲他大吼,“再撩骚老子奸了你。”
然后他就安静了,奇怪,这么小的家伙也知道奸了你什么意思啊,现在的小孩真了不得,我异常愉悦地躺下继续。结果过了一会那小孩竟然哭了起来,吵得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唉,这辈子头回做这么稀奇古怪的梦,困得要死不说,居然还会疼。
疼?
疼?
我突然一点睡意也没有了,这,这好像不是梦啊。
床和枕头硬得要命,要知道我的床可是躺下就能陷进去的那种一等一的软床,枕头也是上好的荞麦枕,而这被子又滑又凉绝不是我的纯棉加厚版被子,我,我这是到了哪了?
那小家伙还在哭,哭得我心烦气躁,妈的半夜起来发现换了个地方也就够郁闷了,偏偏还有这么个小烦人精在旁边添乱。我无比郁闷地抓了抓头发,安抚地拍拍他脑袋,尽可能和蔼地问他,“小朋友啊,姐姐好像走错地方了,这是哪里啊?”
那小孩估计是看我变脸不太适应,呆了好一会,然后居然突然之间脸通红地学起鹌鹑来了。我低头一看,怪不得有点冷,原来我雄伟的34c不甘寂寞地冲出被子了,唉,现在的小孩怎么都早熟成这样啊,想当年我这个岁数的时候还指着男生的鸡鸡问是不是没大完便呢。拉上被子,拍拍他的小脸,再度换上能模拟得出来的最大妈的表情问,“告诉姐姐,这是哪啊?”
小家伙憋了半天才蹦豆似地出来几个字,“朕的寝宫。”
他妈的,来点正经的行不,我硬生生地把狰狞憋了回去,差点受了内伤,“不是啦,我是说你家的地址,还有,你爸爸妈妈在不在家?”
小家伙莫名其妙地瞅了我半天,竟然像是完全听不懂我说什么,真是晕死啊,竟然还能碰见个小傻孩,传说中屋漏偏逢连夜雨就是这状况了吧。我观察他半天,最终确定,这小家伙还真没跟我装蒜——他是头真蒜啊。
算了,与其浪费时间在这和一小呆瓜磨蹭,还不如找个懂人事的大人问问是怎么回事,我定了主意,立即爬起来利落地穿上衣服,不顾小呆瓜的阻挠跳下床,打开了看起来相当精致古意盎然的雕花大门,映入眼里的,是个布置的极其豪华的中式大厅,不过一个人也没有,显得有点诡异。
娘哎,我是跑到哪个有权有势的大人物家里来了,这全套的装修没个百八十万就下不来,更别提那桌上柜上放的极度疑似古董的摆设了,不过这都二十一世纪了怎么还有人点蜡烛?莫非这片停电了?完蛋,这还说不清楚了,人家准得以为我是个浑水摸鱼入室盗窃的小贼,对人家的东西图谋不轨,这还找什么大人呀,一个字,跑。管他在哪,估计民警叔叔对待疑似盲流的我肯定能比对待疑似盗窃犯的我友善多了。
不过这天总是有绝人之路,我刚跑出俩院子,就只见一堆穿着古装面貌凶恶的大老爷们在大门口虎视眈眈地盯着我,哈哈,这要是一般穿越小言情的弱智女猪肯定就以为自己是到了哪个古装剧组啦,不过我是谁啊,看霸王文无数的牛人啊!当时潜水员的直觉就告诉我,小元同志,你可能是穿啦。
我差点感动的痛哭流涕,欠二子那五百块钱终于不用还了。
无债一身轻的愉悦之情让我立即转变了心情,我满面春风地走到门口,经过那群人的时候顺手拍了拍某个家伙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长夜漫漫,兄弟们站岗辛苦啦。”
沉默…漫长的沉默...
靠…他们不是应该回我一句“为人民服务”么…不跟我对暗号也就算了,娘的他揪住我衣领是什么意思?
不过我不跟这帮古人一般见识,我回过身去,对那个揪我衣领的家伙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开始掰他的手指。
一根,两根,两根,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