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第9章 ...
-
方知礼确实是吓了一跳,他见过东方不败的冷冽,温柔,甚至是放松的表情,但是还是第一次见到东方不败脸上的杀气,那种江湖人特有的无情的气质,甚至有点超脱了方知礼的认知。
任盈盈看到方知礼的表情,撇撇嘴,果然是个书生。
东方不败为自己重新倒了一杯茶,对躲在柜台后面的掌柜说道:“把死人埋了。”说着还扔了一块银子。掌柜的哆哆嗦嗦的接过,让小二帮忙,两人把那个倒霉蛋一起抬到后面去了。
东方不败悠闲的喝着茶,一点也没有刚刚杀了人的自觉,好像只是一件极普通的事情,连一丝的情愫波动也不需要停流一分。
任我行喂了任盈盈一口青菜,说道:“换家客栈吧。”任我行看向低着头的方知礼,无奈的在心里摇头,对方知礼说道:“方兄弟,住在哪家客栈?”
“迎朋客栈。”
“那倒是不远,我们今天就住那里,省的不得安宁。”任我行笑着说道。
任我行牵着任盈盈的手,走在前面。方知礼和东方不败落在后面一些。
“害怕了?”先开口的居然是东方不败。
“没……”方知礼慌张的回答。
“是吗?”看着那人还有点哆嗦的双手,没有揭穿他的谎言。
“恩。”方知礼忙着点头,他一点也不想东方不败看不起。
东方不败认真的盯着方知礼看了好一会,才复又抬起脚向前走去,方知礼连忙跟上。
方知礼回到客栈之后,就把自己埋在了被子里,心想着,睡一觉估计就什么事情也不会想了,其实今天发生的事情都是一场梦吧?
任我行安抚完任盈盈睡着之后,运动轻功,跃上房顶,扔了一壶酒给东方不败。
“还不睡?”
“教主也不是没睡?”东方不败喝了一口酒,一派悠哉的做派。
“你说,你这人,真没意思。”任我行也喝了一口酒,接着道:“那小书生,倒是个好玩的,就是胆子小了点。”
东方不败没有接话。
“你说,我给你找了那么些姑娘,你没有一个看的上的,现在倒是对个小书生感兴趣了?”任我行躺倒在房顶,取笑道。
“他,不适合江湖。”东方不败也躺了下来,对这个这几年对自己像是弟弟一样照顾的任我行,东方不败是敬重也是信任的。
“说什么不适合,哪个江湖人生下来就是懂打打杀杀的,跟何况你也不指望他一个弱书生能为你打拼什么的,只是身边有个人,无论男女,只要真心的对自己好,就行了。”任我行不知怎地,想起了前些日子那个抱着个奶娃娃的青年,只是那个样子也是一晃而过。
“再说吧。”东方不败仰躺着,望着天上的星星。
任我行看看东方不败,笑着摇摇头。
“不知道,阁下还要听多久,可否让在下见上一见?”任我行躺着,声音里透着内力。
“早就听闻,日月神教的任我行任教主的功夫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果然名不虚传。”来着是个老者,内力不凡,只是从这声音里就能窥伺一番。
“哦,风清扬老前辈到来,真是有失远迎。”任我行虽是这么说,但是一点起来的意思也没有,当然东方不败也没有这个意思。
“你们这些小皮猴,见了老人家也不带问好的。”风清扬倒是没有生气,自顾自的坐下来。
“您老人家,还要我们孝敬吗?华山派的徒子徒孙孝顺你还不够。”任我行说道。
“别跟我说那些丧气的东西。”说着还抢过东方不败手里的酒,咕噜咕噜的喝了一大口。“好酒。”
“老头,你怎么来这里了?”任我行没好气的问道。每次这老头来找自己,不是借钱就是借人的,他们华山派什么时候成日月神教救济的对象了?
“看你那小气的样,我这次不是向你们借钱借人的。”风清扬要不是个老前辈,估计都要和这些没大没小的小子干上一场架了。
“那你来干嘛?”问的是东方不败。其实这些年,日月神教的枝蔓已经延伸到各门各派,像华山派这样经历过气宗和剑宗混乱一绝不起的小门派,倒是没怎么注意,要不是这个任我行上门提供帮助,还真是答不上关系。
虽说现在华山派是气宗当家,但是剑宗的风清扬毕竟是华山的老前辈,也看不得华山就此绝迹,这才有了这些年来的联系。
“唉,想我华山派,曾几何时也是风光一片,不想这些年是越来越不景气……”
“重点。”任我行最受不了这老头的唠叨。
“暗中保护华山派信任掌门。”
“哦~哪个?”任我行表示有兴趣。
“岳不群那小子,娶了宁中则的那个。”风清扬把最后一滴酒倒进嘴里,扎扎咂咂嘴,看向任我行手里的酒坛。
“福气不错。宁女侠可是漂亮的很。”
“唉,宁女侠难产死了,为他留下一女,这会估计正伤心着呢!”风清扬对宁中则倒是挺有好感,虽然是个女流之辈,但是一手玉女剑在江湖也是名气犹在的,不想居然难产死了。“这都是命呦~”
东方不败站了起来,轻轻一跃,下了房顶,进了房间。
“哟,这位还是这么的没有礼貌。”风清扬笑道。
“东方只是不懂表达自己而已,人还是不错的。”任我行笑笑。
“还不错呢?也就你这么想,他这怪脾气难怪没有女人缘,这都二十有二了吧,估计两个女人的小手都没拉过。”
“你呀,难怪每次东方都不待见你。”任我行打趣。
“我还不待见他呢,没礼貌的死小子。”
东方不败进了房,从行李里取出了一副画,这是刚才不久在方知礼的房间里偷来的。
衬着灯光,打开,东方不败轻轻了笑了起来。
有些事情不必说,有些事情不必做,而有些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谁才是最聪明的人,要较量之后才知道。
东方不败看了良久,轻轻的合上画。掩去气息,进了方知礼的房间。
房间里的人还埋在被子里,从里面传来小小的打呼声。
东方不败放好画,又轻轻的离开,好像不曾来过一般。
有些事情已经不一样了。只是知道的人不承认,不知道的人下意识的否认,但是无论如何,还是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