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第十三章 ...
-
莺儿有点奇怪地看着走掉的夜景安:太子殿下也有点奇怪!待会跟果果讲讲!
……
“来!喝药!”莺儿把药端到沈雨面前。
“好象很苦的样子!”沈雨皱着眉头,嘟着嘴,一副不愿意的模样。
“良药苦口!快,喝了!”莺儿苦口婆心。
“那,那莺儿你去放些糖,要不然我坚决不喝!”沈雨一副坚决的样子。
“哈~,好吧!好吧!拿你没辙!我这就去!”刚转身,又回过头来,“哦!对了!太子也奇奇怪怪的!我看到他是要来看你的样子,可是中途又回转身走掉了!喏——!这药碗还说要帮我拿给你的!一转身就走了!你说奇怪吧!好了好了!我去放些糖!”
莺儿走出去后,沈雨的脸上出现一抹玩味的笑意。
……
这时候的夜景安则在自己的房内来回度着:那叫什么的?好象叫什么莺——莺儿的,说她没事了!应该没事了吧!要不要去看看她?可是我又不是故意说她装病的!唉~算了算了,省的她到时说我小鸡肚肠,去看看她好了!
这么想着,夜景安就往沈雨那边过去了。
刚好听到里面沈雨的呻吟声:
“啊~ 不要喝!不要喝!还是好苦!莺儿!你是不是没有放糖啊!”
“没有啊!我放了一大勺呢!”莺儿看着沈雨皱着一张小脸,看来这药真的很苦了!果果最怕吃苦的东西了,怎么办好!不喝药又好不了!真是!
一转头,发现了夜景安在门口处,赶忙下跪行礼,唤道:“奴婢叩见太子殿下!”还皱着一张小脸嘟着嘴的沈雨还来不及收回她的可爱的表情,抬头看向夜景安。
微微晃了晃神,因为那个表情,因此说话略有些结巴,“呃!本殿只是来看看!你,你好些了吧!”
“哦!我没事了!”歪了歪头问道,“不进来坐?尊敬的太子殿下!”
莺儿看看太子,看看果果,对着夜景安行礼道:“奴婢先告退了!”
……
沈雨好整以暇地看着好象浑身不自在的夜景安:你不是就想这样不说话干站着吧!
夜景安终于不负所望地发出了声音:“呃!我为那天的话向你道歉!”
“什么话啊?”嘴角不为察觉地慢慢勾起。双眼却是特单纯地看着夜景安,那意思就是———不好意思!我真忘了!要不您再说一遍?
微微皱了眉,但是看到那纯洁的眼神,心下又软下来:“那天,我说你是装病的!我,为此抱歉!”
“哦!原来是这句话啊!你不说,我还真忘了!别介意别介意!”沈雨一副无所谓地样子。
“你,身体不好?要不吃饭的时,怎么突然——”
“还好啦!可能累到了!御医不是说让我多休息一阵就好了么!只是可能要麻烦你了!”
“这个没事!只要身体养好就好了!要不,皇叔可要怪罪我了!还有啊彦,他可急坏了!”
“呵呵!让他们担心了!这都说的是别人,那太子殿下您呢?你看起来好象有点烦我的样子哦!”
“我?啊,那个,不会啊!我也是担心你的啊!”夜景安忙解释道,“你为何会这么看我啊?”
“没为什么啊!就问问啊!毕竟,我叨扰的对象是你嘛!主人的想法还是要在意一下的,对吧!”沈雨这句话说的倒是心里话,她真是随便问问。
“哦!呵—— 是吗?”夜景安有点不自在地笑着:我这是怎么了?干嘛无缘无故地不自在?不就是她问问我担不担心她而已么?
再抬头却发现沈雨正盯着自己瞧,还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摸摸自己的脸,问道:“我哪里有不对劲么?”
没料到沈雨却是答非所问,“柳依依!就是那个柳贵人,什么时候进宫的?”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她突然会问到柳贵人,但是还是回答了:“在我十五岁的时候进宫的!也有四年了!柳贵人是个善解人意的人!”
“这么说是还蛮喜欢她的喽?”双眼微微眯了眯,好象在想些什么?
“啊!如果要这么理解的话,也可以这么说!你问这做什么?”夜景安不解地看着沈雨老实地回答,不单单是柳贵人的体贴入微,还有不知道她用的是什么香料,每次去她那里,总觉的心旷神怡,都要着迷了!
“我明白了!我有点累了!你先走吧!”然后,躺下,一副送客的模样。
那怒气蹭蹭地又开始往上窜了,我堂堂太子,你就一句话,挥之则来,呼之则去?刚想发火,转头看到桌上的汤药碗,还满满的,完全没有喝过的样子,火气又降了下去。
“你药还没有喝!”端到沈雨面前,“都快凉了!”
“不要喝!苦死了!”虽说喝喝是没什么,反正,御医开的也是些强身健体的药,但是真的很苦啦!坚决不喝!反正我哥不在,没人能逼我喝药!
“很苦吗?”夜景安倒了一点点在桌上的茶杯里,尝了尝,不禁皱起眉头:果然很苦!又看看床上的沈雨,倒了一半出来,然后一只手拿着药碗递到沈雨面前,一只手拿着茶杯。
“怕苦的话!我陪你一起喝好了!”
“……”沈雨看着夜景安,“你陪我一起喝?”
笑着点点头,给她示意了一下茶杯里的汤药。
沈雨的眼里闪烁不定,“你先喝掉,我才信。”
仰头一口饮下,把茶杯朝下给沈雨看。沈雨接过药碗,一口一口喝下,好苦!终于喝完了,夜景安笑着接过药碗,“看!这不是喝完了嘛!”却发现沈雨的神情不对劲!
眼泪水啪嗒啪嗒地滴落下来,小手一抹,结果越擦越多,干脆往被子上抹。
夜景安吓了一跳,“你怎么了?苦得哭了?”
这一说,哭得更厉害了,声音也越哭越响。夜景安手忙脚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从没有见过人哭,哦!从没有人在自己面前哭,“哎!你别哭啊!到底怎么了?太苦了!我马上给你拿糖去!”说着走上前去,“喂!你——”
没想到沈雨一把拉过夜景安的衣袖,擦啊蹭啊!泪水全抹到他衣服上去了!夜景安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只好等沈雨哭完了。
终于哭完后,沈雨放开被涂地一塌糊涂的袖子,顶着一双红肿的双眼,一边还微微抽泣着,看上去要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抱歉地对着夜景安笑了笑:“不好意思!弄脏你的衣服了!”
“没事!没事!你——”夜景安咳嗽了一下,问道,“你没事吧!怎么,怎么突然哭了?”
抱歉地笑着说:“你刚才的样子让我想起一个人了!他也是这样,我生病不肯喝药的时候,他就会说陪我一起喝!”
夜景安沉默着,然后说:“你先休息着!我还有些事!先走了!”转身离开了沈雨的房间。
看着夜景安离开的背影,沈雨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然后看看着手腕上的天蚕丝护腕,“不过!哥!我真的好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