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童年的幸福时光》evewing

1、宛如童年的幸福时光 “可以与您

　　“可以与您共舞一曲吗，王子殿下？”
　　“啊，当然。”
　　“那么请将手交给我，由我做您去舞池的向导。”
　　“您真会讨人喜欢。被这样的人邀请我深感荣幸，我能知道他是谁吗？”
　　“是我，萝林哈尔迪尔在请求您，您的舞姿是万物中最美的存在，荣幸的人应该是我。”
　　“您的话让我脸都红了。”
　　“请原谅我的唐突。”
　　“我原谅你，萝林哈尔迪尔。”
　　于是两人分别向对方行礼，开始笨手笨脚地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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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记得吗，哈尔迪尔？”莱戈拉斯问道。“我们第一次跳舞的情景？那时候的我们多小啊。”
　　“当然记得。而且即便这么多年过去我也从未改变自己的看法：‘您的舞姿是万物中最美的存在’。”他说了和当年同样的话，说完冲着莱戈拉斯的脸扮了个怪相。“您难为情时的模样更是美得超出想象。”
　　“行了吧你。”莱戈拉斯笑嘻嘻地假装给了对方臀部一巴掌。
　　“唉呦！”哈尔迪尔很配合地大叫起来。“你就这么对待说实话的人吗？”
　　“谁让你这么可爱，我说的也是实话。”莱戈拉斯一边说着一边从两人所在的大床上滚到哈尔迪尔身边，一脸认真地望着对方的眼睛。
　　“你真的很可爱，知道么。”他无限深情地说，却又不敢确定对方是否相信他的告白。
　　“我知道，王子殿下。”说着他轻轻凑近王子的脸，然后他们的嘴唇相遇了。那是甜美而温柔，包含一切美好的初吻。即使分开以后，彼此仍深深凝望着对方，哪怕很快转变了话题，试图说些适合在这样气氛下说的话。可是谁也没成功。四目一旦重逢，两人心中都明白：无论怎样的言语都只会破坏这一刻的脉脉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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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笑得好像两个长不大的小精灵——瑟兰迪尔找到他们时看到的正是这般情形：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直在草地上打滚，一边还用手捂着笑疼的肚子。他没有多加斥责，只是本着看护人的义务将他们喊了起来。最初两人都吓了一跳，但很快便反应过来，双双跑到国王的身边。
　　“现在告诉我，你们到底在笑什么？”在领着两个小家伙回家的路上，瑟兰迪尔问道。
　　“真的没什么！”两个声音齐声答道，说完还同时向对方眨了眨眼，不过这一切并没逃过瑟兰迪尔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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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莱戈拉斯问道。
　　“嗯？”哈尔迪尔迷迷糊糊地回答道。“你刚说什么？”看他一脸抱歉。方才一直在回味莱戈拉斯嘴唇的滋味。
　　“我说：‘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他望着哈尔迪尔想得到答案，可是只见眼前的精灵一脸困惑的神情，于是又补充道：“为什么从那以后我们老是笑。”
　　“哦，那个。”哈尔迪尔回答道。他看到莱戈拉斯转动着眼珠，便吃吃笑起来。“我想没有。再说他也未必想知道。”
　　“对，我也是这样想的。”王子说。他发觉自己无法将目光从哈尔迪尔脸上移开。
　　“我们到底怎么了，哈尔迪尔？我感到害怕。”王子突然变得心神不宁。他翻过身子，神情忧伤地面对天花板，直到哈尔迪尔的脸庞挡住了他的视线。
　　“我不知道。”巡林官实事求是地答道。“我想可能最好的办法就是顺其自然。”他看到莱戈拉斯凝望他的灼灼目光。那使他如置身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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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会什么时候开始，父王？”莱戈拉斯问道。他热切地期盼着去加入盛大的飨宴，届时会有成年精灵们的舞会，以及他很喜欢的精美可口的小点。
　　“还有个把钟头，莱戈拉斯。足够你去洗个热水澡换件干净的袍子了。”他不太高兴地看着儿子身上的脏衣服。听到几声轻微的笑声后，他立即继续说道：“你也是一样，哈尔迪尔。”
　　笑声一直没有停歇，形成对比的是笑得不亦乐乎的莱戈拉斯，和气鼓鼓的哈尔迪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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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跟我一起去吗，哈尔迪尔？”莱戈拉斯温柔地询问道，一面向萝林精灵伸出邀请的手。哈尔迪尔彬彬有礼地接过邀请，两人手拉手向澡堂走去，片刻也不分开。突然，莱戈拉斯停住了脚步，他望着哈尔迪尔，好像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了，王子殿下？”哈尔迪尔担忧地问。
　　“抱着我，求你。”莱戈拉斯恳求着说。他忽然有种不安的预感，他觉得自己快要哭出来了。哈尔迪尔轻轻将他拉进自己的怀抱，长久地拥着他。他在王子耳畔低声说着宽慰的话语，也有爱的私语。爱情对于他们两个来说都是陌生的事物，在这份如此强烈的情感面前，谁也不知道该怎样对待。
　　最终，哈尔迪尔放开了王子，向他的双眼望去。
　　“好些了吗？”他问。亦充满关怀。
　　“好了一点，我真想就这样永远抱着你。”忧伤依然未从脸上褪尽。
　　哈尔迪尔再次牵起他的手，两个精灵就这样继续往前走。要为今夜的假面舞会做准备，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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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戈拉斯殿下，求您了，站着别动。”侍女试图为他穿戴整齐。唉，说起来容易做着可就难了，尤其是当哈尔迪尔也同在一间屋子的时候。
　　“看到没！”哈尔迪尔得意地喊道：“我比你高！”他还故意用手指比着身高的差距。
　　“没有！”莱戈拉斯并不示弱。
　　“就是就是，我就是！”他微笑着，绕着屋子手舞足蹈起来。莱戈拉斯极力要去追他，可侍女就是不让他称心如意。
　　“就让我玩儿一会儿好不好。”他悲叹道。
　　“除非您全身上下焕然一新，莱戈拉斯殿下。”那位侍女答道。她可不想让莱戈拉斯穿了一半就跑去参加宴会，尽管那着实会非常有趣。“现在，坐到这儿来，让我开始给您编辫子。”王子走到她身边，只是眼睛耷拉到了地板，装满了失望。这时房门打开，凯勒伯恩走了进来。与此同时哈尔迪尔还围着屋子活蹦乱跳的。
　　“找到你了，哈尔迪尔。过来，让我看看你的头发。你的发型现在看起来可真糟糕。”
　　哈尔迪尔的快乐顿时跑得无影无踪，只能乖乖走向自己的领主。看到莱戈拉斯幸灾乐祸的微笑，他朝他吐了吐舌头。结果莱戈拉斯笑得更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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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能为你编发吗，亲爱的？”哈尔迪尔问。
　　“当然。”王子回答。他喜欢哈尔迪尔的双手周游于自己长发之间的感觉。当时莱戈拉斯正坐在一截躺倒的枯木上，哈尔迪尔站在他身后，挑起一束金色长发，编了起来。
　　他们安静地坐在那里，享受这一刻共同拥有的时光。直到哈尔迪尔圆满完成工作后，他轻轻从身后拥住了莱戈拉斯，在他的颈上落下细小的啄吻。王子的喉间发出低沉的颤音。
　　“亲爱的？”哈尔迪尔温柔地问。
　　“嗯，我的巡林官？”莱戈拉斯懒懒地问道。他闭上了双眼，陶醉在哈尔迪尔的轻抚中。
　　“是不是到去参加宴会的时间了？太阳已渐西沉。”
　　从内心讲，他真希望太阳不要这么早落下，他还想体味那肌肤的柔软触感。他在那样的抚触中沉湎。
　　“你说得没错。我们走吧，我不想令父亲失望。”假装作不在意，莱戈拉斯站起身来，可这次哈尔迪尔握住了他的手。宴会是不得不去的，然而他感到哈尔迪尔站了起来，他无法动弹。转过头去面向他，看到的是一张布满忧伤的脸孔。
　　“别走。”哈尔迪尔请求说，慢慢地将莱戈拉斯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地吻它。莱戈拉斯，如同失去了拒绝的能力，他走回哈尔迪尔身边，双手轻轻环住对方的腰。他们相吻，这一次激情而热切。承载着彼此之间所有的痴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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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戈拉斯坐在椅子上晃来晃去，左右顾盼地观察着那些大人们。哈尔迪尔坐在他旁边，正急不可待地观察着大批涌进大厅的精灵。
　　“看他们，”莱戈拉斯调皮地说：“在接吻呢。”说着指给他最好的伙伴看。于是两个笑作一团，丝毫没察觉已经走到他们身边的精灵王。听到他们的名字两个小精灵腾地跳了起来。
　　“莱戈拉斯，我是怎么跟你说不要拿手指着别人的？”他严厉地训道。
　　“对不起，父王。”王子道歉说。他毕竟年纪还小。
　　“现在，你们两个给我吃点东西去。”精灵王奖励似的倡议道，唇角悬起一抹微笑。总算有事可干了，两个人都开心不已，离开座位一溜烟儿地跑向盛放食物的餐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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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他们还是换上了为舞会准备的袍子，并且戴上了面具。由于是分别去往舞会，因此谁也不知道对方的模样。
　　莱戈拉斯最先达到便开始在众人群中搜索。他没有看到有谁形似哈尔迪尔。只好失望地耸耸肩膀，回到摆满甜点的桌子去。直到现在他也喜欢这些食品。
　　又看了看四周，还是没发现哈尔迪尔的踪迹。他找了把椅子坐下，开始在甜点堆中享受乐趣。他忘记了戴上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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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尔迪尔，瞧！”莱戈拉斯兴奋地叫起来。那样子好像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似的，哈尔迪尔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他望见两个有着绝美金发的精灵，一个正朝着另一个走去。
　　“你想他们会一起跳舞吗？”哈尔迪尔天真地问。
　　“我觉得会。”莱戈拉斯回答道。“他们看起来般配极了。”
　　“确实很配。”哈尔迪尔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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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与您共舞一曲吗，王子殿下？”突然有位精灵这样问道。
　　“啊，当然。”莱戈拉斯答道，一边随手放下手中的盘子。
　　“那么请将手交给我，由我做您去舞池的向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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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们真是乏味。”哈尔迪尔突然冒出一句。“我们的效仿可不是这么不现实。”
　　“就是！”莱戈拉斯附和道，又咬了口他的零食。他津津有味地看着跳舞的那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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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真会讨人喜欢。被这样的人邀请我深感荣幸，我能知道他是谁吗？”
　　莱戈拉斯问道。从一开始他便明白了对方的身份，他玩起童年时他们一起做过的游戏。
　　“是我，萝林的哈尔迪尔，荣幸的人该是我，因为您的舞姿是万物中最美的存在。”
　　“您的话让我脸都红了。”这是事实，在那重新戴好的面具背后，莱戈拉斯的确满脸通红。
　　“原谅我的唐突。”他的道歉却并非真心，哈尔迪尔喜欢看他的小精灵脸红的模样。
　　“我原谅你，萝林的哈尔迪尔。”莱戈拉斯用最亲切的声音回答。
　　于是两人分别向对方行礼，开始一场天上人间的华贵之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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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可真是抢足了风头。”哈尔迪尔说。
　　“谁？”凯勒伯恩好奇地问。身边还有瑟兰迪尔，他们过来想看看小精灵们的用餐情况怎么样。哈尔迪尔抬头打量了下凯勒伯恩的表情。
　　“正在大厅中央跳舞的那两个。”哈尔迪尔说，举起他的下巴指了指。凯勒伯恩与瑟兰迪尔双双跟随那些年轻精灵们的目光看到了那对舞者。他们简直是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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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父亲一直盯着我们，你知道么。”哈尔迪尔不动声色地说。
　　“你的养父也是呢，哈尔迪尔。”莱戈拉斯吃吃地笑道，说着对萝林精灵眨了眨眼睛。
　　“你觉得他们会同意吗？”哈尔迪尔有些担心地问。
　　“照他们瞪着我们的样子看来么？”莱戈拉斯轻轻笑了起来。“会的，我相信他们会。”
　　于是两个精灵一齐格格笑起来，宛如童年的幸福时光。
　　当他们再次将目光锁定在一起，周身外的大厅渐渐寂静无声。他们轻轻向对方靠近，让相遇的嘴唇化作一个充满纯真的爱之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