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me-恋爱养成》想爬树的猪

4、第 4 章

　　尽管蔡妍同学一千个一万个不相信，但我还是接到了霓裳公司的入职通知。这中间我还很是踌躇了一下，毕竟是第一份工作，我不希望是用欺骗的手段得来的，而且万一我一去工作就扔给我一份法文文件，我不是会死的很难看。水晶手链也试着在这几天中给我恶补法文，但语言这种东西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见功的，虽然我自己感觉良好，觉得我进步神速，但毕竟我的法文还只是停留在你好、再见的水平上。于是我试着在电话里向美女主任婉转的推掉这份工作，呵呵，电话是美女主任打给我的，当我一说我怕自己不太能适应这份工作时，美女主任的音调立刻上扬了三度：“陆小姐，我认为这是公司给你的一个机会，做为一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不是人人都能得到这种机会的，年轻人最忌的就是眼高手低，不怕直说，你是不是有别公司也通过了你的应征，现在的年轻人呀！”
　　我默然，美女主任你今年高寿？
　　“陆小姐，我自信的说一句，任何一家公司会比我们公司有更好待遇，也不会有更大的发展机会，你不要斤斤计较于眼前的小利，要放眼看将来的发展，你不要像狗熊掰玉米一样，走一路掰一路，只有公司才是你最大最好的那根玉米。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你一定要谨慎，要想清楚，不要一时糊涂，一失足成千古恨哪。”
　　失足青年？？？“不是您想的这样。”要再不解释几句恐怕我就成全国通辑的要犯了。
　　“好了，年青人有冲劲是很好，做为一个过来人，我不想看你走错路，明天早上九点，我等你报到，带好身份证复印件，还有学历证明，啊，你还没毕业，先把高中的复印一份拿来吧，我要入档案！”干净利落，挂了。
　　我呆呆的拿着电话。
　　蔡妍抱着我一阵乱摇：“哇，你真的被采用了，你怎么办到的？美人计？还是你直接把总经理敲昏了，逼他签字同意的？不管，你要请客，请客。”
　　“请客？”我一阵奸笑，“走，去食堂！”
　　“切，食堂？小气鬼！”蔡妍嘟起了嘴。
　　不能明白美女主任何以白眼青眼转换的如此之快，不过实际到手的工作很是让我痛心疾首了一番，这简直太浪费我那五分钟流利的法语了，不，严格的说，何必要有三年以上工作经验，何必要大学生，只要一个会打字的高中生都能够胜任这份工作。原因无它，总经理大人配有三名秘书，还有一名秘书主任，作为新人、作为菜鸟，重要的工作根本轮不到我，比如说，BOSS要见客户的时候有公关销售部的帅哥保驾护航，要开会的时候有秘书主任随身伺候，而小的我最主要的日常工作就是在办公室里打扫卫生，端茶倒水，到各办公室发一下BOSS的最新指示，偶尔会有几份文件打打，还全都是中文的，连英文的都轮不到，我怀疑这个公司是不是真的在和法国做外贸，传说中的法文原件我一次也没见过。
　　在公司干了两个月，最大的收获就是趁着分发文件之机我把公司所有员工的手都握了一遍，如果不能握手的一律改为拍肩膀，除了看门的大伯，他今年59了，而且他儿子今年给他生了个孙子，我不认为这个时候我还有第三者插足的机会。公司上下交口称誉，新来的小陆是个热情的小姑娘，活泼开朗，见人就笑，我泪，我能不笑吗，总不能板着脸上去和陌生人握手拍肩膀吧，而且有了第一次后，人家见到我就会主动和我打招呼，同一个公司做事，我还能装不认识吗？
　　我在一片平静中搬出了学生宿舍，在一片平静中完成了论文答辩，在一片平静中顺利的从试用工转为合同工，有时候想想，其实这份工作还蛮不错的，报酬丰厚，工作也轻松，这样平静的生活真好啊！唯一的人只有水晶手链，因为至今我还没找到那个和我有缘的人。
　　“喂，你再想想看，公司里还有谁你没接触过，不要偷懒！”
　　“真的没有了呀，难道你真的要我去和看门大伯握手，我告诉你，就算他是我也不会和他KISS的，我不要我的初吻浪费在一个老头身上，你想都不要想。”真烦。
　　“也许还有人你没有见过呢，也许是那天刚好在公司的客户呢，你有没有把所有客户的手都握一遍？”
　　“你白痴啊，客户哪轮到我去染指，你当公关销售部是摆设？”我也不想染指好不好，我喜欢这样平静的生活，能够自力更生，租一间小小的房间，关起门来就是我一个的空间，躲进小楼成一统，嘻嘻。
　　“那要不还是去找江远洋吧，先让我吸一个人的灵力，我现在这样很痛苦呀，什么都干不了，一点能力都没有，你要什么时候才肯解开我的封印呀。”
　　“休想！”说起江远洋我还会有一股淡淡的酸涩感觉，我还在自卑着，我搬来搬去，这么快确定工作，也是下意识的想躲开他吧，在仰慕的人面前，谁能做到完全自信，一步都不退却，我不能。
　　“封印、封印……”
　　啊，知了又在叫了，不管！电风扇吹着轻柔的风，睡觉！
　　唔，有点冷，我伸手想拉毛毯，摸来摸去却没摸到，怎么回事，我睁开眼，周围一片白茫茫的，我迷迷糊糊摸索着向前走去，只听一个女孩轻轻的唱着：
　　月光光，
　　唔卖冰糖捱卖姜，
　　姜碰目，
　　好种竹，
　　竹开花，
　　好当家，
　　当个家俚团团圆，
　　生个仔俚当状元，
　　状元跌下井，
　　捡起做酒饼，
　　酒饼跌下河，
　　捡起做雁鹅，
　　雁鹅飞上天，
　　一棍打落腊泡奄，
　　泡奄好绑酒，
　　妹俚好蒸酒，
　　蒸倒酒又酸，
　　学打砖，
　　打砖砖角烂，
　　学拉缆，
　　拉缆肩头痛，
　　学打铳，
　　打铳难括眼，
　　学补伞，
　　补伞臭桐油，
　　学卖油，
　　卖油难讲价，
　　学做叫化，
　　叫化懒挽袋，
　　学挖类，
　　挖得类来狗又吠，
　　打得狗来猫公又爬瓦背。
　　这是什么，小女孩一遍又一遍的唱着，一个男孩高高兴兴的说：“妹俚，我要做状元。”
　　“啊——！”我猛的从床上坐起来，电风扇还在轻柔的吹着，我却一身冷汗，睁开眼，做梦、做梦，水晶手链一闪而逝的光芒我却没有看见。背脊上还在一阵阵发冷，抱着头，没能理清自己刚才梦到了些什么，只是恍惚的觉得那歌谣如此熟悉，熟悉到仿佛随口就能哼唱出来，我抱着膝轻轻的哼唱着：“月光光，唔卖冰糖捱卖姜……”我是在哪儿听过这首歌呢，想不起来，像是一段无比熟悉的记忆，偏偏差了一步就是不能想起来。
　　一段机器猫片头曲欢快响起，我人一震，大梦初醒般从床头摸过手机，一看屏幕，是蔡妍那个小女人的短信。毕业后经济比较宽松一些，再加上公司也有要求，我就买了个手机，在此之前我一直没有配备这个大学生必备配件，被蔡妍她们笑说不是地球人。
　　“唐僧正在火焰山下分配工作：“悟空去借芭蕉扇，悟净去找水－－八戒，你怎么还有空看短消息？！”
　　我看着短信一边笑，一边回发信息道：“到站台的时候，汽车已经启动。于是你只好边追边喊：师傅，等等我！师傅，等等我呀！这时一乘客从车窗探出头来冲你说了一句：悟空，你就别追了。”
　　“呵呵，美女，有空回信给我，休息啊？”
　　“是啊，找到工作了没？”
　　“还没，噢，上回你们的系的师兄还找你来着，说让你去他实验室，叫你联系他！”
　　“谁啊？”
　　“好像姓风的，你就好了，已经有一份好工作，还有师兄请你去实验室。”
　　“哦，你也要努力呀，别挑三拣四的了，差不多的先选一份做着，大不了已后再跳槽，本年度就业形势严峻呀！”我笑，反正都进入状况了，就没把风师兄的邀请往心里去。
　　“你以为都像你一样狗屎运啊，对了，你有没看杂志，你们公司老总上封面了，宁亚平，长得帅哦，而且又年轻，三十还不到，白马王子呀！”
　　“没看到，他很帅吗，我到是觉得他很具有BOSS气质，上次招工那气势震得我腿软。”
　　“你不是秘书吗，你要腿软怎么办，天天见面哦，真好，上班还有帅哥养眼！”
　　“去，整个一工作狂，两个月也没见几面，我没上班他已经上班了，我下班了他还没下班，节假日还钻在办公室里，也不想想这该给下属多大压力呀！”
　　“事业型男人，我喜欢，要捞到这样一张饭票我也就不用去找工作了。”
　　“美的你，这样的男人还能轮到你？”
　　“那杂志登了，还是独身，好像也没有亲密女友，本城十大黄金单身汉。”
　　“你看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杂志？”我嘘道，“有空不去多看看招工栏。”
　　“美女，你刺激到我了，罚你请客来安慰我受伤的心灵。”
　　“强盗，你怎么不去抢银行？”
　　“好啊，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去抢劫，在我们携款潜逃中，你不幸被捕，宁死不招，锒铛入狱，留我孤独黯然神伤，挥金如土度过余生。”
　　我失笑，这小女人，一天到晚就为中国电信事业做贡献了。
　　“喂，不要想蒙混过关，请客请客。”
　　“明天吧，等我下班。”
　　“好，我来接你，另请转告王子，老娘还在披荆斩棘路上，还有雪山未翻，大河未过，巨龙未杀，帅哥未泡……叫他继续睡死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