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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是病?是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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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是不必说,我和灵气两人在临城大街上整整逛了五天,终于在商业繁华区旁的条街上找到满意店铺,原来是一家祖辈传下来的酒楼,由于到这一代老板经营不善,导致亏损关门。
经过多方打听,得知新主人属于富二代,有名的花花公子,整日里花天酒地不务正业,家里和店里弄得一团糟,不过人倒是爽快,经过上午协商下午就同意转让。
酒楼上下五层,面积宽敞,最惊喜是酒楼后面的别院,清幽、舒适,附带着花园、凉亭,是晨练聚会的好地方,别院大大小小加起来也有二十间厢房。
租赁协议签好后,第一时间让灵气到街上联系装修工人,而我把自己关在房间一天一夜不眠不休涂涂改改,方才绘制出满意的装修图,
大公子病情较重,出不得房门,由新请的丫鬟和伙计照顾,照顾他的时间空了下来,至于他的病,仍旧是我一块心病。
白天忙着装修招人,晚上睡觉前必会到大公子房间说说话、问问病情。我这么努力,大公子占一部分的原因,期盼他早日好起来。
一晃半月过去,这天我正在楼里指挥装修,经常到那家店里买药的小学徒跑来告诉我游神医到临城了,我立马放下手头上的事,给了赏钱请他带路。
小学徒师父在临城算是个很有名的大夫,对于大公子的病却束手无策,后来告诉我想要医治大公子的病最好请游神医。从称号上便能猜出那神医游走四方,居无定所。求他医治的人多不胜数,得他医治难上加难,治病需满足他的要求,不仅要为人耿直、生性善良、从无恶性、行善积德,还需要拿出千两白银作为诊金。据说,已经三年没来临城了。
因为游神医和陈大夫属故交,到临城必会到陈大夫那做客,所以我提前和小学徒打了招呼,等到消息后第一时间通知我。
蒙蒙细雨中,我身着白色长袍打着伞连走带跑赶到医馆,阴雨天的缘故,医馆里看病的人并不多,大堂上是陈大夫的两个徒弟在忙,我和小学徒一起入了后院。
候在房外,等到小学徒请示完毕我才得以进门。
厢房内,陈大夫正在和一位头发、胡子全白的老先生下棋,陈大夫五十多岁,体态偏胖,一脸祥和富态,他对面坐着的老先生看起来至少有六十五岁以上,两人应该相谈甚欢,面上都挂着喜色。
“陈大夫好,游神医好”进门行礼这是规矩。
见我行礼仪,陈大夫和游神医先后扭头看我。
陈大夫冲我笑了笑,指着我向游神医介绍,“易兄,这位就是林公子”
闻言,游神医看了我一眼后放下手中的棋,用伶俐的双目上下打料着我,我被他从头看到脚,心里感觉怪怪的,面上不动声色站在原地保持微笑,等着他问话。
片刻后,游神医诧异问道:“林公子气若玄虚,面容苍白,双目无神,为何是请我为别人医治?”
我心下一颤,神医果然是神医。
“林公子也病了?”没待我说话,陈大夫盯着我惊讶的问道。
我苦笑着点点头,转眼望着游神医诚恳的说:“我只是个无足轻重的人,此趟前来是想请神医为我家公子看病,他是一位书生,才华横溢,生性善良,不慎染上怪病,多方寻医无果,还盼神医能出手相救”
“林公子倒是看得开,就真不想试试”游神医眼中闪过一丝惋惜。
我扬扬一笑,上前走了两步把一千两银票双手递到游神医面前,“还望神医能先为我家公子看病”
他没有接过银票,反手拉住我的手腕,为我把脉。
半响,眉头越皱越紧,松来我的手盯着我了半天,像是经过深思熟虑后说:“先为你家公子看病,你的病我们随后再谈”
我点头答谢。
门外在此时响起敲门声,陈大夫喊声“进来”
“林公子雇的轿子已经到了”小学徒进门行完礼后对着他陈大夫道。
我和陈大夫一起看向游神医,游神医看看我又看看陈大夫,笑着说:“林公子的速度倒是很快,我这才到几个时辰,不仅亲自上门,轿子也随后跟到,恐怕是吃准老夫了。”
传言终归是传言,不可全信,他这半句玩笑话却让听的我心里暖暖地,没有想象中的拒人千里之外,搓搓逼人,反而随和可亲,我接着他的话笑道:“神医爷爷就别为难小辈了”
这一声‘爷爷’把他和陈大夫喊得‘咯咯’笑。
“易兄,可不能让林公子白叫爷爷”陈大夫望着游神医笑道。
游神医瞪着沈大夫一眼,“莫非陈弟也被这孩子收买了”
“是是是,陈弟也被他收买了,回头让你见识下赃物”
我在一旁看着他俩你来我回的很无奈,现在哪还有大夫的样子,倒像是两个淘气的孩子。
游神医果然是棋迷,临出门前不忘指着那盘未下完的棋说:“这盘棋先搁着,等我回来继续下”
转眼看着我:“林公子,可要负责把老夫送回来”
我送上大大的微笑,“一言为定”这下大公子有救了。
医馆门口那两辆轿子是我出门前吩咐灵气雇的,他的办事效率我一直很满意。
轿子一直从后门抬进别院,为公子新请的丫鬟‘春花’正在门后守着,我撑着伞把游神医迎下轿。
刚走到门口,便听见大公子在房内‘咳咳’,记三天前的大早晨,春花突然跑来告诉我在大公子废弃的手绢上看见血迹,把我吓得一天魂不守舍,晚上守了他一整夜,翌日见他醒来和以往无恙才松了一口气。
推开房门,大公子躺卧在床上发呆,手里拿着一杯书。
“春花,我不是嘱咐过没喊你不用进来侍候”听见开门声,大公子头也没回不耐烦地斥责。
自打他生病,性情变了不少,不喜言语,不喜打扰,唯有在我面前还像从前那般儒雅。
我笑了笑迎上,“大公子,是我”
大公子身子一颤,扭过头看见我神色慌乱。
平日里太忙,基本上是每天晚饭后才来探望他,这个时间段见到我惊讶算正常。
我命春花搬个凳子放在大公子床头间,把游神医拉到他面前:“没见过吧!这可是游神医,专门请来为你看病的,包你药到病除”
“咳咳”“林姑娘,你……咳咳”
我打断他的话,柔切道:“先看病,其他的看完病再说”
见他激动地咳嗽,我比他还要紧张,忍不住走到床前抬手抚上他的后背,帮他舒缓顺气。再这样病下去,不知道我们两个谁先倒,希望真能药到病除。
游神医坐在凳子上疑惑的看着我们俩人,对大公子说道“严公子好,先让老夫为你把脉吧”
伸出手臂微笑着说:“有劳游神医”
大公子因为我刚才的靠近不大自然,恰巧房间里还有外人,苍白的脸渐渐泛红,我退到一旁站着,动作是过于亲密了些,是发自内心的想减轻他的疼痛,别无他想。
游神医抬眼问道:“严公子晚上睡觉是不是常做噩梦,整夜难眠,白日里会有心胸憋闷,恍惚忧虑,咳嗽不断,”
大公子转了下眼珠,答道:“确实如神医所言”
游神医放下大公子的手,微微一笑“严公子不用担心,风寒所致并无大病,我开些安神驱寒的药,你服下后,要不了多久自会康复”
“谢谢神医”
游神医想了想接着说:“你切忌,病由心生,心乱则病”
大公子闻言,眼睛一凛,脸色沉重“林枫谨记神医教诲”
游神医不再多言,站起身转眼对着我说:“麻烦林公子随我去取药”
“神医这边请”我示意,带游神医离开。
退出开房间前,我回过身眨下眼睛笑嘻嘻地说:“等着我回来”
大公子点头,笑了笑。
根据游神医的意思,我们到了另一间厢房内。
刚坐下,奉上茶水,急性子问:“请神医告知大公子何病?”
游神医端起面前的茶水,闻了闻像是很满意,疑笑着盯着我的双目反问:“林公子看样是个聪明人,难道没猜出来”
我身子一顿,果然不出所料,那哪里是病?一切只怪我。
想了想沉声问道“敢问神医这心病如何医治?”
游神医喝下一口茶后,嗤道:“心病自然心人医”
听到这句心病还得心人医我如受挫般垂下头。
“郎有情,女有意,林姑娘在担心什么?”游神医锁索着眉问道。
我猛然抬起头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位白胡子老头:“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游神医放下茶杯,抚上他的白胡子,这个动作让我想起了黑脸大胡子。
笑道:“如果连男人和女人的脉搏都分不出,这神医的称号岂不白瞎了,姑娘放心,依你的装扮,陈弟如果没为你把脉自不会看出来”
“实属无奈,还望神医保密”
“自然,我一个老头子也不会搀和你们年轻人的事情,只是……那严公子病的不浅”
我闻言,面露难堪,叹了口气,轻声道:“我们俩不可能”
“是因为姑娘身上这毒?”
我想了想,摇了摇头说:“不全是”
“那就是姑娘不喜欢严公子”
“喜欢是喜欢,像是亲人间的喜欢,没想过儿女私情”
“姑娘可曾是拒绝过,伤了他的心”
“不曾,他一直病着,我一直照顾他。”
“之前想必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十几天前在路上碰到山贼,自那之后他便病了。”
“那山贼伤了你”
我苦笑道“受伤的是他”
游神医微微一笑,似乎明了,“难怪,林姑娘抽空和严公子好好谈谈,把话说开免生误会。”
“听从神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