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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婚姻的殿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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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魔历4045年,“伟大的真王和他的臣民魔族们引以为傲的让人永世铭记‘啊,世上万物皆由魔族开始’的,以打到造物主们的力量、睿智和勇气祝福魔族的繁荣永盛不衰的王国”,简称真魔国的国家,在今天将要迎来历史上最喜庆的一天——
作为4000年来最伟大的一位魔王,第二十七代魔王涉谷有利陛下,将要与当代真魔国公认的第一美人,前任魔王的小儿子冯·比埃菲尔特·保鲁夫拉姆殿下,结为夫妻。
没错,就是这样一个重要的日子。
有利很早就起来了,和往常一样的晨练过后,回到城堡里,朝着卧室走去。
距离那次事件,已经过去了4年。当初那个稚嫩的少年,已经成长为现在这样一个足以独当一面的魔王陛下;逐渐显露出成年男子稳重线条的脸上,刺客正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这么多时间了啊,今天,才走到了这样的幸福。
打开卧室的门,屋子里King-Size的魔王床上,正躺着一个粉色的身影,本来是用蓝色的缎带束起的耀眼金色长发,散落在一旁。走上前去,拨开掩在脸上的调皮发丝,一张连天使也会嫉妒的绝美容颜出现在眼前。白皙的近乎透明的皮肤,在从半掩着的窗帘透进来的阳光抚摸下,显得如此的纯净;因为身体原因而微微发白的淡粉色薄唇微微张开,安稳的呼吸着。
美丽,而又脆弱的美少年啊!
有利知道,这一刻他的脸上浮现的是怎样宠溺一般的微笑。轻轻的俯下身子,将嘴凑到少年的耳边,轻声絮语道:“我最爱的保鲁夫,该起床了咯~”
“唔……嗯……有利?”保鲁夫嘴里发出呢喃声音,从温暖的被窝里伸出一只纤细的手,努力的揉着迷蒙的眼睛。
趁着少年努力战胜睡魔的时间,有利从旁边拿来由军服改制过来的整套衣服——天蓝色的外套和裤子,还有米白色的衬衣,放在床头。自己又坐到床边,将保鲁夫的身体搂进怀里,发动起淡蓝色的魔力,抚慰着少年。
4年前的那些事情,让保鲁夫的魔力先是被封印,在身体受尽摧残后,又是魔力散尽,一直昏睡到一个月前才醒过来。即使这样,失去魔力保护的身体,也已经变得如此的柔弱。像这样,虽然已经是七月,但是毕竟早上的气温还是有点微凉,如果没有有利魔力的温暖,让低血压导致无力的身体能够积蓄点力气,恐怕……
已经醒过来的保鲁夫睁开眼,安静的靠在有利的怀里,汲取着温暖。感觉到身上的睡裙正在被褪去,裸露的白皙肌肤接触到微冷的空气,又往那怀抱里缩得更深,有力的臂膀,也给与了他安心的气息。
这样舒服,又不自觉的闭上眼,任由他伺候着自己,直到所有的衣服全都穿上,才又睁开,面前是有利温柔的脸庞,嘴边浮起天使般的微笑。又慢慢的坐起身子,拾起枕边的蓝色缎带,交给有利,自己去了洗漱。
“一个人没问题么,保鲁夫?要不要我陪你去?”
“少……少罗嗦!你刚才的魔力,已经够用了啦!”
听见有利暧昧不明的问话,保鲁夫瞬间烧红了脸颊,急忙挣脱还在自己腰间无所事事的手,一溜烟跑进洗漱间,“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嘻,害羞了呢。
保鲁夫,好可爱啊……
躲进洗漱间的保鲁夫站在洗漱池旁边的镜子前,眼睛出神的望着镜子中的映像。脸上的红霞还没有退去,泛着水汽的宝石般清澈美丽的碧绿色双瞳,无辜的睁大着,让人看了就不由自主的深陷其中;没有整理过的长发随意的散开,却不显得杂乱,反而带来了一丝俏皮的气息。
这张性别似乎都很模糊的绝美脸庞,和那个时候,在幻境里看到的“王妃殿下”,越来越相似。
“果然,还是变成了,这副没有骨气的样子啊,唉……”
“可是,有有利陪着我,一定不需要担心什么了吧?”
对着镜子中迷惘的自己,尽力摆出一个安心的笑容,然后从衣服口袋了取出一个蓝色的缎带,在整理好金色的及腰长发后,用缎带束起,出了洗漱间。
才打开洗漱间的大门,一个怀抱就把保鲁夫带了进去,正好撞在有利的胸前,抬起头,还没反应过来,嘴唇就被温柔的覆盖住,是沉醉的早安吻。
一吻结束,保鲁夫已经是全身发软的靠在有利怀里,蜷曲着的右手,带着一点愤恨的轻轻打在有利胸前,“一早上就这样,你是不是想把你刚才给我的,那些魔力,又要回去啊,你这个笨蛋……”
“保鲁夫,称呼不对呢,应该叫我什么呢?”好危险的语气,保鲁夫不由得畏缩了一下,正计划着如何逃脱这充满欲望的场景时,肚子很配合的咕咕响了起来。
“看来等不到我吃了呢,自己就要吃了么?”
抬起头,递给一个薄怒的瞪眼,“啰嗦!”
有利一个公主抱,将保鲁夫抱起,在那瞬间,微皱了一下眉头。保鲁夫没有挣扎,安静的用双臂环着有利的肩膀。
他知道那样的皱眉,有利是在想什么。虽然已经是很努力的照顾自己了,可是本来就吃不胖的体质,动不动还要来个不算小的病,把好容易才积攒起来的一点体重,又给消耗干净了。结果,到现在还是一副瘦弱轻盈的身体,看的就让人心疼。
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那该多好呢……
“小傻瓜,从前怎么可能回得去呢?”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有利将唇覆在保鲁夫的耳边,“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我又怎么会遇见我一生的挚爱呢?”
“哼,就会说甜言蜜语。”
保鲁夫把头一撇,别扭的回应者,脸上的红霞已经烧到了耳根。
“本来想等你身体再好点的,但是俊达催的又急,请帖也发出去了,所以,今天就是你成为魔王后殿下的日子呢。”
“等……等等!有利你说什么?魔王后?你……你说我们今天结婚?我怎么都没听说这件事?!”
“咦?难道我亲爱的宝贝,都没有注意到这几天,城堡里有点不一样了么?”
“什么注意?”保鲁夫在有利的怀里轻皱起细长的眉,略微有些苦恼思考的样子,“不过说来你们这几天都怪怪的,像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的样子呢……啊!原来你们!”
“傻瓜,才发现么?”有利的微笑,让保鲁夫不禁沉醉,在迷蒙中靠近挚爱的脸庞,将自己的唇印在有利的唇上。有利就势放下保鲁夫,让他靠在墙上,继续着满是情欲的深吻。半天才不舍的放开,似乎带着遗憾的说道,“可惜不是在床上呢。”
“你在想什么色色的东西啊笨蛋!我要吃饭去了!”保鲁夫羞愤的一拳打在有利的胸口,那只受过伤、直到现在还无法运用自如的手,被一双比他的大一圈的温暖大手攥住。
“好吧,先填饱肚子呢……”
在离这对恋人将要去的餐厅不远的另外一间卧室里,一群人正在商讨着什么。正中央的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色礼服的前任魔王洁池莉尔,满意的看着整齐的摆在床上的一件纯白色的——
婚纱?
“嗯,没错,就是这个样子呢。我亲爱的保鲁夫穿上这个,一定会是世界上最漂亮的新娘啊。不愧为我的儿子呢,会不会比我年轻时还要漂亮么?真是讨厌,连母亲大人都要比下去了呢……”
“母亲大人,您和保鲁夫都一样的美丽漂亮。”
“讨厌!孔拉德你真的是越来越会讨女人欢心了呢。老实说,什么时候你也穿上这身……”
“母亲大人,我的话还是算了吧……”孔拉德看着已经是兴奋过度的母亲大人,脸上竖起了黑线。
“不过说来。凭保鲁夫的个性,估计不会愿意,他可是……”
不过怀疑什么的,早就被这位脱线的女王陛下,甩到了一边。
有这样的一位母亲,到底该说是幸福呢,还是悲惨呢?
刚吃晚饭,就被有利拉到这间卧室的保鲁夫,一定是对这个问题有了更深刻的体会。摆在床上的白色婚纱,很是炫目,再看看床边站着的,母亲大人、两个哥哥、俊达,还有贵为真魔国第二号人物的大贤者村田,带着祝福的微笑。
明知道会是什么答案,保鲁夫还是有点不甘心的问了出来:“那个,是婚纱么?是……谁穿的啊?”
“那还用问么?当然是我的小亲亲保鲁夫啦!”
母亲的拥抱冷不防扑了上来,保鲁夫的脸被埋在洁池莉尔女性的象征中间,两手抓着她的手臂奋力的抵抗着。
“婕莉夫人,保鲁夫,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吧?”
“嗯?”
这才放开和自己有着相似容貌的美丽少年。保鲁夫好容易才逃脱母亲大人的怀抱,小脸还带着窒息的微红,瞪大不满的碧绿色双眼望着她,“我是知道我今天和有利结婚没错,可是……可是……”
少年鼓足勇气,结果从喉咙里溢出的只是蚊子般细小的声音,“为什么是婚纱啊……好歹我是男孩子呀,怎么说也太……太……”
“好啦,陛下,保鲁夫就请放心的交给我啦!等会,就看着这世界上最漂亮的新娘吧!”婕莉夫人骄傲的向所有人宣布着。
保鲁夫在母亲大人的控制下挣扎着,投向有利求助的目光,结果换来的竟然是阳光般明媚的微笑。
“我很期待呢……”说完,所有人离开了房间。
“我一点也不喜欢这种期待!混蛋!!!啊!母亲大人你在做什么啊?!不要脱我衣服啦!我才不要穿什么……什么漂亮美丽?我是男孩子呀,一点也不要那种形容!!等等,别……别给我用那种东西,我不需要啦!哇~~~”
“保鲁夫一个人在里面……真的不会有事么?”有利听见里面不时传出来的保鲁夫的惨叫,还是不免有些担心,朝着身旁一直微笑的命名老爹问道。
“放心,保鲁夫可是母亲大人最心爱的小儿子,她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情的。”
虽然说,孔拉德心里还是对自己说过的话,悄悄的打了个红叉——母亲大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想想很久以前时的“三公主”殿下就知道了呢……
里面的声音渐渐小下去,剩下只有婕莉夫人偶尔发出的小声赞叹。
“那么,参与结婚典礼的各个贵族首领,还有国外的使臣,应该已经在大厅等候了。看样子王后殿下应该还要在里面呆一会的,陛下还是,先去大厅吧。”
看着紧闭着的大门,有利犹豫了一下,嘴角扬起宠溺的微笑,朝着里面大声喊着,“美丽的新娘,我在那里等你哟!”
听见门外有利的声音,保鲁夫心底涌起一股幸福的感觉。
这就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么?
父亲大人,不知道您看见了么?保鲁夫我今天终于也要——虽然结果竟然是像女孩子一样,嫁给了别人,可是——我会一直幸福下去了呢……
“啊呀!好痛!母亲大人你在做什么呀!”
“嗯,很好,加上这点修饰,真的就是太完美了呢,不愧为我的儿子,出嫁的时候竟然会这么漂亮迷人呢——讨厌,如果我是男孩子,也要被保鲁夫你给迷住了呢!”
“母亲大人,请不要那样说啊,我才不想迷住男孩子什么的……”保鲁夫坐在椅子上,无奈的朝着身边的婕莉夫人喊道,眼睛不由自主的瞄向面前的梳妆镜子,却被镜子里站着的水晶一般的美丽人儿惊得一阵发呆。半晌,才懂得抬起手,碰上镜面,一股冰凉的感觉;再覆上自己的脸颊,看着镜子中的映像做出相同的动作,颤抖着声音小心地开口,如此的谨慎又不敢相信的样子,很是让人爱怜。
“母……母亲大人,这,这真的是……是我么?”
镜子里的人,本来就是洁白如同凝脂一般,光滑的肌肤,连最好的丝缎也不能与之媲美的丝滑,在阳光的映照下,又显得晶莹透彻,似乎只要轻轻一捏,都能滴出水一般。那双眼睛,此刻带着些许的惊惶,带着一点的怯弱,紧张的望着前方;耳垂上挂着纯金的耳环,根据母亲大人说是祖传的东西,要在女儿出嫁时戴上的(虽然感觉怪怪的),只是刚才突然给穿上这玩意,耳朵还带着隐隐的痛觉;因为身体原因而带着些许病态的苍白的脸色和嘴唇,婕莉夫人借此稍微给他加了一点淡妆,如此一来看上去脸色也红润健康了许多——虽然保鲁夫真的很不喜欢这样做的样子。
最重要的是身上穿着的那件,据婕莉夫人说是集合了这个世界上最出色的工匠,用尽世界上最奢华美丽的丝绸与珠宝,编织而成的最为华丽的婚纱。白色的立领,包裹住纤细美好的脖颈,下面的纯白的薄纱,隐隐约约还能看见里面的锁骨,散发着诱人的气息;胸前是荷叶状的花纹,加上几颗珍珠恰到好处的点缀,带着一点的立体感,正好掩饰了身为男孩的保鲁夫平坦的胸;用纯金的丝线镶嵌成的叶脉,从每朵荷叶的中央辐射散开,在肩膀的附近,几条金线汇合在一起,编织成一整条宽的丝带,沿着裹住纤细胳膊的婚纱,勾勒出繁复的花纹,最后与白色手套上的纹路完美的吻合。
镶嵌了真魔国各种极其稀有的魔石的缎带,从胸前的荷叶花纹下面开始,沿着保鲁夫姣好的身体曲线一路下行,一直到裙摆的尾端,构成裙摆上的水花波纹;几朵流苏,从腰间自然的垂下,在从窗户里进来的阵阵清凉的微风中,轻轻摇曳着,偶尔会刮起裙子底下银白色的长靴。
在少年的身后,金色的长发用丝线束起,随着那些丝线尾部的水晶吊坠,自然的垂落着。
这是,天使吧?如此完美的身体,找不到一丝的瑕疵。连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孩,可能也会嫉妒的容貌集合在这样一个纤细柔弱敏感的少年身上。
从很早以前开始,就知道,身为男孩子的自己,有着继承了父母美丽耀眼的容貌,自豪、骄傲,犹豫,厌恶,讨厌别人提起,又逐渐的接受。
为什么要有点像女孩子,或者比女孩子还漂亮呢?
为什么偏偏就少了点男孩子的潇洒英武的气息呢?
如果,是个女孩子,那会怎么样呢?会像今天这样,与有利执手偕老么?
不过,这样就好……
保鲁夫努力的朝着镜子中的自己,摆出一个自信的笑容。一瞬间,仿佛让世间的一切美好都失色了一般,连他自己,也不自觉的发起了呆。
“亲爱的保鲁夫,在想什么呢?你的丈夫有利陛下可是在外面等了很久了哟!”
“啊,母亲大人?”听见爱人的名字,又红透了脸颊,顺从的跟着母亲大人,被她牵出了卧室,朝着大厅走去。
一路上,碰见了血盟城里忙绿的侍从们,在他面前恭敬地回应着“准魔王后殿下”,看得见他们的眼里带着惊艳和赞美。
幸福,骄傲,羞涩,在心里盈满,几乎要醉死的快乐。嘴角扬起的弧度,为着天使一般的男孩,又增添了不可侵犯的神圣,如此耀眼的美丽,在打开大厅大门,出现在露台上的的一瞬间,整个大厅一片安静——大厅里的所有人,已经被这没人所震惊,生怕一点的呼吸,都会惊扰了似乎不属于这凡世的天使。
在母亲大人的搀扶下,保鲁夫慢慢走下了旋梯。不习惯这么多的人,紧张的手心已经渗出了淡淡的汗珠。
怎么会感觉不到最心疼的小儿子的紧张?婕莉夫人回头给了他一个放心的微笑,拉着他走到有利的面前。
现在的有利,换上了盛典时才会穿上的黑色魔王礼服,简单的纯金线条,勾勒出日渐成型的青年的体形。已经渐渐脱去少年的青涩的脸庞,望着保鲁夫的目光带着呆滞和宠溺。
“这是我最疼爱的孩子,也是受的苦最多的孩子。今天,我把他托付给你了,记得要让保鲁夫永远的快乐下去啊,陛·下·哟~”
“当然,我不会再让保鲁夫伤心的。”有利温柔的说着,接过婕莉夫人,牵起保鲁夫的手。
好像,时间又回到了那时,第一次到真魔国,见到这个天使般的美少年。
终于,要把他抓紧在怀里了。
走到大厅的中央,在各国的宾客,还有国内所有的二等以上贵族的注视下,转向身后的真王像。这时,俊达的声音响起,充满了庄严与祝福:
“今天是‘伟大的真王和他的臣民魔族们引以为傲的让人永世铭记‘啊,世上万物皆由魔族开始’的,以打到造物主们的力量、睿智和勇气祝福魔族的繁荣永盛不衰的王国’第二十七代魔王涉谷有利陛下,和一等贵族冯·比埃菲尔特·保鲁夫拉姆殿下的成婚的日子。魔王陛下,请问你是否愿意,与你身旁的这个人结为夫妻,不管是生老病死,或者是颠沛流离,都不会放开他的手;珍惜你们之间的爱情,把生命中最柔软的心灵,完全的托付给对方;当他欢笑时,你要同他一起欢笑;当他哭泣时,你要为他扫除阴霾;你不可以欺负他,要完全的信任他、尊重他,直到老去的那一天,你依然会时刻挂念着对方的名字,照顾、爱护她,直到地老天荒?”
“我愿意!”有利高声的宣布,声音响彻整个大厅,如此的鉴定,保鲁夫的身体轻轻一震。
“冯·比埃菲尔特·保鲁夫拉姆殿下,请问你是否愿意,与你身旁的这个人结为夫妻,不管是生老病死,或者是颠沛流离,都不会放开他的手;珍惜你们之间的爱情,把生命中最柔软的心灵,完全的托付给对方;当他欢笑时,你要同他一起欢笑;当他哭泣时,你要为他扫除阴霾;你不可以欺负他,要完全的信任他、尊重他,直到老去的那一天,你依然会时刻挂念着对方的名字,照顾、爱护她,直到地老天荒?”
保鲁夫的眼眶里已经是充满了幸福的泪水,一只手捂着嘴,努力的不让泪水滑落,用着抖颤的声音,小小的回应道:“我愿意……”
“真王陛下会祝福你们的。下面,请交换你们的戒指。”
有利侧过身,从衣服的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在保鲁夫面前打开,里面躺着一枚戒指,中间一颗水滴形的祖母绿,被一圈小的蓝宝石簇拥着,镶嵌在雕刻了精细的熊蜂图样的金色指环上。捉起保鲁夫的手,贴在唇边印上一吻,然后取出戒指,套在他修长白嫩的手指上。
然后是保鲁夫,从身后拿出同样精致的一个透明小盒,里面一枚黑曜石的指环同样雕刻着熊蜂的图案——相比有利给的那枚,虽然显得朴素一些,可是看着落落大方。
“这是很小的时候,我自己做的一颗,当初就决定了要交给那个,我最重要的人,可是等了好久——今天,把他交
给有利……我……我……”
已经几乎说不出话了,保鲁夫拾起有利的手,用那只受伤的手拿出戒指,小心翼翼的套上有利的手指,虽然颤抖的手没法控制,好容易才能够套上。
“婚礼仪式完成,请两位新人接吻。让我们祝福他们吧!”
在大厅里的宾客们热情的祝福声中,保鲁夫踮起脚尖,努力的贴近已经比他高出半个头的有利的唇,覆上。只是轻轻的一吻,不带有情欲,却这样的依恋。
“我爱你,有利啊……”
“我也爱你,亲爱的保鲁夫,我的王后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