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夜寻证据被父抓 国际脑科峰 ...
-
国际脑科峰会还有一个月就要召开了,届时官俊荣和Melissa一定会对林家不利,为了粉碎他们的阴谋,为了查清思雨的病因,筱语、欧阳笑和Cindy决定立刻回台北,寻找那位神秘的谈尚峰博士。
Sidney表哥依依不舍地把他们三个送上了飞机,在离境处,他突然抱住了Cindy,喃喃地说:“Cindy,表哥会一直等你回来!你一定要回来啊……”
Cindy向表哥挥了挥手,她猛然意识到爱一个人是这样辛苦,想想自己和欧阳笑,她不知道前面还有多少艰难险阻在等着他们,但她知道她会永远陪着他走下去。
飞机起飞了,Cindy忍不住潸然泪下。欧阳笑递给她一张纸巾,然后将头转向窗外……
筱语拿起画笔,用心勾勒着昕哥哥的样子,看着他,她觉得无比幸福。
经过二十小时的旅程,待抵达台北时,天已经黑了,他们回到Europe House,可谁都没有丝毫睡意,思考着今后的打算。
“谈尚峰”?!这个名字时刻萦绕在他们心头。
筱语取出谈博士简历的复印件,又仔细阅读了一遍,说:“既然谈博士曾经是医大的副校长,那林润希、官俊荣和欧阳伯伯一定认识他,现在林润希和官俊荣都不值得我们信赖。欧阳少爷,这次又要麻烦你了。”
“我是四年前才回台北的,从来没听说过谈尚峰这个人啊。”欧阳笑说。
“也许谈博士当时不叫谈尚峰,也许他是学校的兼职教授呢,欧阳少爷,只要欧阳院长和谈博士曾经共事过,那么他一定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的。”Cindy猜测着。
“Cindy说得对,欧阳少爷,拜托你了。”筱语请求道。
“好吧,明天晚上,我就回家找线索。”欧阳笑拍了拍筱语的肩膀。
筱语长吁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咖啡,取出在飞机上画的昕哥哥,陷入了沉思。
“筱语,想林学长了?”Cindy走过来,关切地问。
筱语重重地点了点头,说:“我想去看看他。”
按照惯例,林思雨此时此刻一定还在实验室帮助父亲撰写论文,于是,他们决定去实验室看他。
天气渐渐冷了,树枝在风中不停地挣扎,漫天飞舞着的树叶,和着摇曳的树枝发出悲凄的声音,像是在娓娓道来对生的渴望,对亡的恐惧。
筱语裹紧了外衣,借着昏暗的路灯,她看见树林里有一个白色的身影定格在那里。“咦?难道是白胡子教授?”筱语加紧了脚步走进树林,欧阳笑和Cindy尾随其上。
近了。只见白胡子教授将双臂高高举起,形成“V”字,闭着眼睛,像在聆听着什么。
“爷爷,你在干嘛?”筱语问。
白胡子教授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依然保持着那姿势,一刻钟后,他满足地笑了笑,慢慢地放下双臂,然后又疑惑地看着他们三个,问:“你们是?”
“爷爷,我是常筱语啊,我吃了您的时光倒转丸回到了十五年前。他是欧阳笑,无意中吃了药,和我一起穿越了。她是我的同学,Cindy。”筱语向教授一一介绍。
“什么!”白胡子教授靠近她,“你是说我研制的时光倒转丸真的把你们带到了十五年前?这么说我成功了……”他惊喜地看着她,显得异常激动。
随后,筱语便把穿越之后的事情向教授一一道来,最后伤感地说:“爷爷,我们现在一点办法都没有了,还不知道怎么去找那位谈尚峰博士呢……”
白胡子教授什么也没说,依旧将双臂举起,形成一个“V”字,闭上眼睛聆听,对筱语说道:“来,丫头,告诉爷爷你听到了什么?”
筱语照着教授的样子,仔细聆听,回答道:“我听见风的哭声,树叶凄厉的喊叫。”
“可是为什么我听到的却是树叶的欢笑声呢,这笑声中充满了对春的渴望和向往。”
筱语、欧阳笑和Cindy都愣住了,不解其意。
“丫头,事情有时候并非是你想的那样,也许换个角度,你会有更多、更惊喜的发现。记住,不仅要用心去体会,还要学会用脑去思考。”教授指了指筱语的脑袋,直起身继续说,“好了,爷爷该走了,一切要小心啊!”说完,他便迈着稳健的步子消失在树林中。
“这老头儿怎么说了这么多莫名其妙的话,他是个疯子吧?”欧阳笑说。
筱语摸了摸自己的心脏,又摸了摸脑袋,摇了摇头,说:“不,他是一位有大智慧的老人,他的话或许会对我们有所帮助。”
他们三个走到实验楼下,看见所有房间的灯都熄了,看来思雨和他的父亲已经回家休息了,这也说明他们的实验取得了实质性的进展,看来林校长在此次国际脑科峰会上又将独占鳌头。当他们正要离开的时候,突然发现二楼有一束亮光扫过。
“那不是林校长的实验室吗?难道Melissa已经开始行动了?”筱语想,随即带着欧阳笑和Cindy悄悄地走上楼。
他们轻轻将头探进虚掩的门,发现一个身穿黑衣的人在操作林校长的电脑,嘴里还在小声地念叨着什么,好像是在利用无线电与同伙联系。
筱语的心立刻揪紧了,她决不允许思雨和他的家庭受到任何伤害。在慌忙中,她看到了墙上的报警装置,她立即示意Cindy去按铃,因为以她的身高不足以伸手够着报警装置。
Cindy心领神会,悄悄地走了过去,敲碎玻璃,按下报警器。刹那间,铃声大作,屋里的黑衣人慌了,但还是故做镇定地加快了操作电脑的速度。不一会儿,实验楼外传来了保安脚步的声音,黑衣人再也坐不住了,只好放弃电脑,从窗户仓皇出逃。筱语等三人也匆忙地离开了实验室。
回到Europe House时,他们仍心有余悸,欧阳笑狠狠地摔了一只杯子,什么也没说便回房间了,Cindy跟了上去。
筱语打开电脑,开始写信……
Melissa踏出红色跑车的门,摘下太阳镜,舒展了一下面部表情,一个超凡脱俗、举止高雅的女人呈现在大家面前。不得不承认,她的气质无人能及,她身上散发出的独特的魅力吸引着无数富家大少,然而她言行中表现出的淡漠与高傲,又让他们望而却步。
她推开Europe House的门,向在柜台里忙碌的Cindy微笑示意,然后习惯地走到了她与林思雨常坐的位置上。
Cindy端着奶茶走了过来:“官学姐,你好,这是你的奶茶。”
Melissa双手接过,用她甜美的音色说:“谢谢你,Cindy,可以坐下来聊聊吗?”
Cindy不自然地坐在Melissa的对面。
“欧阳笑和常筱语还没回来?”Melissa开门见山地问。
“没……没回来,还在瑞士呢。”Cindy很紧张。
“老板出去快活了,可真把你忙坏了,一定要多注意身体啊。”Melissa继续说,“对了,好长时间没见你了,你也出去旅游了?”
“不……不是的,我前些天回新竹了,爸爸生病了,回去看看。”
Melissa收起笑容,看着她,几秒钟后,脸上又堆起了笑容,说:“Cindy,有什么困难的话就跟学姐说哦,学姐一定会尽力帮助你的。”
“谢谢你,官学姐!”
Melissa 始终保持笑容,拿起挎包,起身说:“那好,Cindy,我要走了,有空来我家玩吧,知道地址吗?”
“知道……哦,不知道……”Cindy被吓出了一身冷汗,Melissa果然厉害,一不小心就陷入了她的陷阱。
“哎呀,学姐真是糊涂了,你怎么会知道我家的地址呢,呵呵,不过人有的时候还是糊涂一些比较好,这样才更安全,对吧,Cindy?”Melissa话中有话,着实厉害,她摆了摆手,说,“再见,Cindy,以后我会来接你的。”
欧阳笑的办公室里。
“我们已经听到你和Melissa的谈话了。”欧阳笑对Cindy说。
“让我们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Melissa已经对你有所怀疑了,可能是上次我们去她家的时候被他们发现了。”筱语说。
“Cindy,以后你可要更加当心啊。晚上尽量不要出去,就算要出门也要和同学一起去,我们的咖啡厅也该安装报警装置了,这样你遇到危险时,我也能及时赶到,不行,我还是给你请个保镖吧……”欧阳笑还未如此关心过Cindy的安危,念叨起来真是没完没了。
“好啦,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Cindy和筱语相视而笑。
夜深人静。
Cindy驾车载着欧阳笑回家,此次回家的目的是潜入父亲的书房,寻找谈尚峰博士的有关资料。到了,欧阳笑决定自己进去,Cindy依然在外面接应。
到底是到了自己的家,欧阳笑很快就安全地进入了父亲的书房,书房是全家人的“禁地”,自欧阳笑回国以来,他也只是进来过三、四次,每次进来,父亲总是要和他商量重大事情,比如入学专业的选择啦,宣布遗嘱啦等等,因此,平时他特别畏惧这个房间,因为一进书房就代表着大事的发生。
书房很豪华,甚至比父亲的院长办公室还要气派,光是书籍就摆放了四个大书橱,人体模型赫然树立在书房的中央,俨然是一个小型图书馆和实验室。
欧阳笑先翻了翻书桌,没有什么发现,然后他又去“搜查”书橱,还是一无所获。
就在他一筹莫展时,他发现书橱上有几本书有些古怪,因为摸上去并没有质感,好像是用塑料材质制成的,他用力搬出书籍,原来,这些“书”是一扇小门,当他正要打开小门时,书房的灯亮了,透过刺眼的灯光,他看见几个穿白色衣服的佣人手持棍棒站在他的面前。随后,欧阳祖一脸严肃地走了进来。
欧阳笑傻眼了,原来自他进家门起,他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器监视着,也不知道父亲是从何时起竟然对家里的安全措施如此重视。看来,欧阳少爷该对自己家的安全保卫工作刮目相看了。
一个管家模样的男子恶狠狠地走过来,一把拎住欧阳笑的领口,说:“哪儿来的小鬼,偷东西敢偷到这里来了!说,是谁指使你干的?”
欧阳笑看着这些曾经对他唯唯诺诺的佣人竟然如此对他,真想抡他们几耳光,但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尽早脱身,只好求饶:“你们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饶你?没这么容易!”管家依旧凶神恶煞。
在一旁的欧阳祖开口说话了:“好了,毕竟是个孩子,不要太为难他了。小家伙,把头抬起来。”
欧阳笑心里大喊不妙,父亲对儿子再熟悉不过了,尽管相隔十五年的时光。
管家见欧阳笑不服从,于是强行抓着他的头发,欧阳笑的面容暴露无疑。
欧阳祖震住了,一股亲切感涌上心头,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孩子,忽略了身边所有人的存在,过了许久,他向佣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书房。
欧阳祖慢慢地踱到孩子面前,仔细端详,问:“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欧阳笑的脑子里乱极了,以至于编个名字的智商都没有了。
“你是我儿子,叫欧阳笑!”欧阳祖抢着说,“虽然你是个孩子,但是你眼睛透出的那种傲气是不会改变的,你四岁时在胳膊上留下的伤疤是不会改变的!”
欧阳笑惊叹父亲的观察力,不得不败下阵来,于是,将他和常筱语穿越之后的事情向父亲讲了出来。
听完儿子的讲述,欧阳祖面色凝重,问:“所以,传闻说你和常筱语的瑞士旅行只是个幌子?你今天晚上来就是为了调查谈尚峰和医大的关系?”
欧阳笑点了点头,说:“爹地,筱语真的很可怜,您就帮帮她吧。您告诉我,您认识谈博士吗?他是不是医大的副校长?”
“不!”欧阳祖漫不经心地点了一支烟,说,“我从来就不认识一个叫谈尚峰的博士,同时我也希望你们不要再追查下去了。”
“为什么?”
“爹地是为了你好,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把你的病治好,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变成了六岁的孩子,你要我怎么像你死去的妈咪交代?不过你放心,任何病情都会有攻克的方法,爹地会把你还原的。从现在开始,不许你离家半步,听见了吗?”
“爹地,你不能这样做,我的朋友还在受苦,需要我的帮助……”
欧阳祖不容分说,叫来两个佣人,强行将欧阳笑带入了房间。
一直在外面观望的Cindy看到书房的灯亮了,还看见窗帘上摇曳的身影,就知道出事了,她急忙驱车回咖啡厅找筱语商量对策。
书房的灯熄了,欧阳祖坐在黑暗中沉思,手中的烟蒂升腾起浓浓的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