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凡间》面老师

7、第七章（新 还没死光呢

　　凡间7

　　一大一小两个宇智波凡盘腿坐在地上。
　　凡大致讲了一遍自己现在的处境，又问道：“河童，我想知道，和我一样从那个时代活下来的，还有几人？”
　　河童龇牙咧嘴地怒瞪着凡：“妈妈的，你也算是老怪物了！真是造化！以前用用写轮眼就要晕眩的家伙！！”
　　凡努力使自己不笑出来——天，一张她的脸！龇牙咧嘴！生气！愤怒！
　　“日！笑吧！不过，也就是说，你的身体，我是说那些伤，都复原了？”
　　那时看见她开膛破肚的模样，现在也回想得起，甚至是每一滴滴落在地面上的血。
　　凡撩起衣服，露出光洁的上身。
　　河童的手摸上凡的脸，这个当年扔下一条胳膊就走了的家伙。
　　它还记得，她拒绝自己，只一个人上路的背影，那景象像是空气里的尘土，微乎其微，又无处不在，总是让它快活不起来。
　　它从凡还是个稚龄幼•女时就认识了，和同龄人比起来十分瘦弱的身材一点也不可爱，跟在叔叔斑的后面，斑走一步，她走一步，好像一辈子就跟在斑屁股后面似的。
　　切，它不屑。
　　后来它才知道，那天凡在战场上大杀四方，开了三勾玉。
　　一点也看不出来啊，看那胳膊，瘦得跟竹竿一样，手腕也是细弱得可怕，要砍断肯定很方便。
　　和手臂连着一层皮，挂下来的断手，切口处滴落的血，女孩脸上呆呆的不敢置信的表情，它几乎想到了所有结果。
　　交给你了，斑嘱咐。
　　它牵过凡的手，用一张比她大五六岁的少年的样貌微笑，说，请多指教。
　　十岁的凡平平地说，滚。

　　“宇智波凡，你应该庆幸我仍然在收集情报，我是说，为你。”河童收敛起狰狞的表情，嘴角微妙地上翘。
　　凡上身向后一仰，笑道：“当然，你会的，你不是还没见过我的遗体么。”
　　“你有点麻烦。”河童皱眉，“三代火影，记得么。你当年走的时候他九岁，诚然你的记录是被隐藏被销毁，宇智波当年多配合木叶啊，就快撅起dian来求主人挥舞着皮鞭轻轻地鞭打了！档案全部修改，木叶消失掉了你。你还别说，二代真是干这档事的一把好手。”
　　凡依旧是笑，却极其阴郁：“是啊，好手段！”
　　河童看了她一眼，没什么反应，继续说道：“虽然他被灌输的木叶发展史肯定是没你这号人的，但保不准那个年代的小孩开蒙早啊，记得你也说不定，而且木叶的团葬和长老团也和三代同龄，你要提防的地方多了！”
　　凡懊恼地抚额：“过两年争取进暗部，在他们面前晃悠的时候挡着脸，用代号。”
　　河童哈哈大笑：“你藏得住么！十岁之前进暗部，这是起码的吧？到时候天才的名字一背，加上和宇智波被雪藏了的老祖同名，看你不被老底扒光！”
　　忽然，河童的眼前有道影子一闪而过。
　　“什么老祖！你大爷！”凡扑了上去，使劲拉扯着河童的耳朵，“我才28岁！”
　　“放开！我本来就是你大爷！我比你大爷还大爷！”河童尖叫着，“你到底还要不要情报！”
　　凡放手，坐了回去，那坐姿真是端庄大方又高贵，标准的会见外族权贵时的畜生脸，清瘦挺拔的身姿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头发凌乱，姿势歪七扭八的河童。
　　“日。”河童切切地骂着，“听清楚了，还不止这么几个！有一个怪物比你还可怕，你应该听过吧？角都。”
　　“事实上，我忘了。”
　　“……猎心鬼。当时是这么叫的，我没记错。”
　　凡的嘴不由自主地张大：“搞什么？！”
　　她当然记得，那个笑着的男人，她从那个男人身上抽出自己青梅竹马的心脏的时候，他遮在面巾下的脸肯定是在笑的。
　　那是在宇智波和千手结盟之后，以清扫木叶周边武装为目的的战斗，那个戴着面巾的男人在敌方阵营里。
　　后来他杀了玉，夺走了玉的心脏。
　　玉的心脏，跳动在那个家伙的身体里，凡直接扑了上去，毫无防御的姿势，让那个男人手中的刀可以直接桶进了她的腹部，还往斜里又来了一刀。但凡死死地盯着他，制住他动作的姿势丝毫不变，十指如爪，没进血肉里，就这么把那颗跳动的心直接掏了出来，然后手中一紧。
　　“我还以为都死了呢，新生活就此开始。”
　　宇智波玉的尸身就在不远处，空洞的眼睛看着属于他的心脏被凡捏碎，那目光如刺，在凡的背上扎出一个大洞来，在往后的日日夜夜里都在不停地淌血。
　　她就是这么开了万花筒。
　　河童看着她：“你要面对的过去有很多，岩隐的三代土影，也和你是差不多的岁数。”
　　凡垂着头不说话。
　　而后赶来的初代还没和他过几招，就被他遁走了。
　　凡站在战场上，看着后勤们把宇智波玉的尸体扛走，搬到宇智波的帐篷里去。
　　万花筒在她的眼眶里高速地转动，交叉的两轮勾月好像要飞出去似的，闪着血红的光。
　　千手扉间走到她面前，看了一眼她的被开膛的腹部，又看看她阴沉的脸，目光停留在那双万花筒上，最后走开了。

作者有话说

　　继续是啰嗦。
凡也是有“初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