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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水洲花林【二】 小渊、肇儿 ...

  •   “小渊、肇儿,水潇竹居前的依人谷内紫蕴林便是考验的开始。在紫蕴林地尽头各有两个难民,你们要带他们离开,不过没有人可以同时带着两个不会武功的人离开这里,你们的比赛现在开始。”
      这时谈渊与林仁肇一同走到了紫蕴林中,开始了属于他们的考验。
      上官云背对楼阁坐在庭院中闭目打坐,岐儿走了过来看着他,她的脸上显出了不安,上官云闭着双眼对身后的鸩语岐说:岐儿再担心?”
      “是,岐儿觉得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依人崖下好像存在着很大的空间,难道紫蕴林就在依人崖下?”岐儿心中的疑问更重了。
      “岐儿,冰雪聪明你说得对的这是次生死考验,不过……”
      谈渊和林仁肇来到紫蕴林,他们穿过一株株紫蕴寻找着那四个人。
      “不过什么。”岐儿问。“一旦有三个人聚在一起,紫蕴花阵就会开启,一旦开启就无法关闭。决情定疑这才是对他们的考验。”上官云道。
      这时紫蕴花阵已经启动,谈渊见无法同时救出二人,紫蕴花凝成的飓风已向他们袭来。
      “紫蕴虽然美丽确实最毒的毒药,也是此阵的关键,在此同时飓风只不过是为了困住他们罢了。”上官云依旧没有睁开眼睛。
      谈渊三人已来不及躲闪被卷入花林中,谈渊嗅着紫蕴的味道觉得头晕目眩,他脑海中一闪而过“有毒,怎么办?在这样下去我们三人都会没命的。”谈渊见这二人已吸入不少毒气,但有一人气息奄奄无法救治。他迅速抓起另一个人,将那个瘦弱之人打入飓风正中,在紫蕴向那人集中同时用内力打破一个缺口,背着另一人离开花林,穿过一泓潭水以轻功飞上依人崖,向水潇竹居走去。
      “岐儿,你还在担心?”上官云平静地问。
      “是,不过岐儿担心的人不是大哥而是师哥,按先生所言师哥是过不去的。”岐儿一边说一边想如何去帮师哥,正想前往痴人潭时见一个身影朝这个方向赶来,岐儿知道那人是谈渊,她不想让大哥担心,所以向竹居后面跑去躲过大哥,谈渊并以轻功踩着竹梢赶往水潇竹居。
      “师父,死了一个救了一个,不过死的那一个也因该谢我,至少我换回了他父亲的命。岐儿呢?”谈渊问道。
      “她去了依人崖下,只不过不是花林而是水洲。”上官云道。
      “水洲?”谈渊疑惑的重复着。
      鸩语岐跳下依人崖进入了痴人潭中,在痴人潭的西面也有一座高崖,并从上泻下一股股水流,岐儿向前眺望见到了林仁肇。
      林仁肇在找到了那两个难民后被飓风卷了进去,他迅速抓住那二人的手,让他们也双手互牵,组成了一个圆圈,他不知如何舍取,其中一个面容清瘦的难民看着他说:“这样下去不行。”还未说完那人便巨咳起来,林仁肇见了说:“不要说话,屏住呼吸。”说完他用真气逆着飓风的方向,向着地面方向前行。
      岐儿看见了师哥便向花林游去,这时平静的痴人潭涌起了漩涡将岐儿卷入水中,她的身体渐渐下沉,却发现水中格外平静便向下方游去,她看见在痴人潭的深处有一块紫色玉石发着淡紫色的光,紫色玉石下却没有水。她轻轻用手伸进水与紫玉的交界时,被一股力量所吸入到紫玉石下的紫玉床上,旁边木架上放着许多书,像极了清幽的房间。
      这时她颈上的紫玉被吸引着,绳子断了,紫玉吸在了紫晶的凹陷处,漩涡停止了。岐儿心中的疑惑更深了。但她来不及多想,立即跳出空间然后上游跳出水面,水花溅起淋到了花林中,花林的飓风变小了些,林仁肇见此情景迅速将二人向下打入,他拔出木剑用尽了真气将花瓣打出飓风外,显出一个水字。那一刻,林仁肇以没有了力气随着风向快到了飓风中心。
      岐儿见此字,心思道:“水,难道”她笑着挥舞着紫荆在潭边用剑气凝着水挥向花林。飓风遇水瓦解了,空中飘散着绚丽的紫蕴花,林仁肇与两个难民向地上摔去,岐儿踏着还未落地的花瓣来到了半空中接住了他们。
      林仁肇的体力早已虚脱,他用木剑拄着地说:“岐儿,你怎么来了?”
      岐儿道:“岐儿不来,师哥如何脱险别说话了,快运功调息。”
      水潇竹居
      “师父,这么久了师哥在做什么,岐儿不会有事吧。”谈渊问,但上官云依旧打坐不语心思道:“岐儿也许了解到了事情的起因那块玉,她心中一定充满了疑问啊。”
      林仁肇调息完毕对鸩语岐说:“岐儿,我们走吧。”
      林仁肇与岐儿架着一位难民走到了水潇竹居,“这次的比试小渊胜,肇儿你两个都想救心中无法取舍,由于你们在花林的飓风中停留的太久,有一个难民已经死了。若不是岐儿冒险进入花林,你们三人都会葬身紫蕴之中。”上官云平静的背对他们。
      “师父——”林仁肇欲言又止。
      “肇儿,那个人的生死由你决定,你去吧。”说完林仁肇背着那个清瘦的难民回到了房间,上官云望着二人背影逐渐消散思绪万千便回到了竹居中,庭院中留下了岐儿与谈渊。
      “岐儿,你颈上的玉——”还未等谈渊说完岐儿便跑向依人崖,谈渊刚要去追,只听竹居中传来声音“小渊,这是岐儿自己的事情我们都不要插手。”谈渊一脸茫然的看着竹居中的背影,又回身望着依人崖上的伊人。
      林仁肇背着那人回到居室将她平放在榻上,他看着那人呼吸困难脸色煞白早已不醒人事,毒素以快侵入重关,林仁肇点住那人的穴道,将药材泉水装入木桶再用柴火加热蒸腾出白汽。林仁肇在木桶上架了一块木板,将那人放在木板上受水汽蒸腾。之后,他坐在榻上运功调息。
      岐儿又来到了依人崖下进入了那个空间,看见那块紫晶的光芒更强了,正当岐儿去拿下面的紫玉时,紫晶上面出现了一些在宫殿中的情景,这时岐儿瞪大了眼睛,“那是——阿姐?”岐儿看见她正抱着一个婴儿遥望南方暗自哭泣,从她身后的宫殿中走出了一个男人穿着一身白衣向她走来,“那人是——柴荣?”这时画面消失了,岐儿不解的望着手中的玉,她又将玉重新戴了回去,回想这一切,心思道:“难道这里的事情他都知道,可是为什么?”
      鸩语岐又回身看着这里的陈设、物品,在梨木秋案上看见了几本书,“药道。”
      岐儿念出了这些书的名字,出于好奇翻开第一页中竟写着水洲紫蕴,这时岐儿像着了魔一样一页一页地看着。
      这时,已经过了子时。
      谈渊依旧在水潇竹居的回廊下闭目坐着。
      林仁肇的内力已经恢复,他看着那人的面色已有了人色,呼吸声也渐渐平息,林仁肇见那人身上的衣裳都湿透了。虽然已是春天,但寒气依旧很重。林仁肇拿来自己的衣服正要为那人换衣,他把那人背到榻边倚着床头而坐,林仁肇解开那人的衣裳,“啊,这——”映入他眼帘的一幕让他手足无措,回身去找岐儿时,那人口中微微发出呻吟声。林仁肇知道要去除紫蕴毒素高温必不可少,紫蕴属阴,中了此毒的人虽然毒素可以化解,但寒气会淤积在肌体中,必须远离湿气、寒风再用真气为其化解,可这如何是好?林仁肇在心中思道。
      “如今还是救人要紧。”说着林仁肇回身双目紧闭,为那人换好了衣裳,起身倚着门望着头上的明月。
      天以明,谈渊见岐儿还未归来便向依人崖走去,他来到崖下四处观望,回想上次岐儿在痴人潭遇险之事。“上次,痴人潭边的雾凇树袭击岐儿,但数九寒天就算岐儿如何躲避潭上的冰也不可能同时碎裂,仿佛是故意让岐儿入水,难道这水中有什么名堂?”谈渊想到这便跳了下去,到了潭的深处,他看见她正在怔怔的看书,那层界限隔开水与空气,他处在水中,她处在空气中。谈渊由于担心一直望着那伊人,身体不由的下落,他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触到了那层界限,到了岐儿的面前。但岐儿去丝毫没有发觉谈渊依旧在那里看书,这时谈渊发现了岐儿有些异样想带她离开,岐儿手中的书看到最后一页时她只觉眼前一黑便向前倒去,栽在了谈渊怀中。谈渊见状摸着岐儿的脉搏,拿起岐儿身边掉在地上的书,有一股奇怪的香味袭来,谈渊拿着那本书抱着岐儿向水潇竹居走去。
      林仁肇正观看日出,听见塌边传来响声便走了过去见那人已经醒了,那人望了望林仁肇又看了自己一眼心中不免有了些慌乱。
      “姑娘,在下多有得罪实属情非得已,还请见谅。”林仁肇向那人行抱拳礼。
      “是你救了我,不知你是——”那女子望着林仁肇道。
      “噢,我姓林名仁肇。”
      “刚才你们救我出来时,我的意识有些模糊,我好像听见你因为就我输掉了比赛,我……”那女子不再言语。
      “其实姑娘不必过于自责,每个人的选择都是不同的,又有谁能从一场比赛中预知以后的命运,选择活着就注定有人死亡,选择胜利就会有人失败。我和小渊所选择的路不同,那么对事情的理解自然有所出入。”林仁肇道。
      “不要叫我姑娘,既然我们是以这种方式见面的,不如叫我难民小弟如何?”
      那女子天真的让林仁肇觉得好笑。
      “你没有名字吗?”
      那女子听了这话脸上绽放的笑容凝结了,脸上布满了阴云低头垂泣不语,林仁肇见此知道自己说话造次了,还未等他开口那女子不顾自己的身体向门外跑去,林仁肇抓住她的臂膀一股寒气突然向他涌来,冷得刺骨。林仁肇道:“姑娘你的身子还未完全康复,还是不要……”那女子生气地望着他道:“你凭什么管我身子好坏也是我自己的事。”
      林仁肇听了这话立即松开手,那女子便踉跄地跑出去,林仁肇望着她的背影没有说话,那只已冻结的左手垂在体侧。
      水潇竹居
      谈渊抱着岐儿走入竹居看见上官云正在煎药,心中不免猜到八九分,他将岐儿放在榻上问道:“师父,看样子岐儿的事您都知道?岐儿她……”
      “小渊岐儿并无大碍,只不过心神损耗殆尽身体过于虚弱,让他睡一会吧。”上官云道。
      “究竟是为什么?我见到她时,岐儿手中拿着一本书而且看到最后时便不醒人事。”说着拿出那本书道:“这上面的味道有些奇怪。”说完将书交予上官云。上官云看着那本书道:“药道,真是本好书,不过这么对待看书人未免有些狠心。” 说着上官云叹了口气,谈渊从他口中依稀听出了什么,上官云又道:“愁蓝幽兰乃定神灵药,可使使用者安心做一件事无杂事扰心,但这药却伤人元气。这《药道》的每一张纸上都浸过了这种药汁。”
      “师父,这次的考验不是为了我和师哥而是岐儿,是为了让她发现崖下的秘密吧。”谈渊平静的话却如同千斤重石那样那样掷地有声。
      “是的有些事是她无法回避的事情,小渊为师自会说明事情的原委。”上官云背对着谈渊,谈渊见此便一人来到依人崖上见林仁肇在那里,风在地上游荡吹乱了二人的发髻。
      他二人站上了依人的最高点。
      “在高处上看风景感觉真与众不同。”林仁肇望着南方道。
      “或许是吧,没有了岐儿的崖顶真安静啊。谈渊望着林仁肇,话中暗带玄机。
      “小渊,这次的比试你胜了,我……”林仁肇欲言又止。
      “这次的考验不是在你我之间,而是…..”谈渊没有在说只是望了望水潇竹居,平静的脸上有了些忧伤。
      “.你已经知道了,不过生在乱世本就是无法改变的。”
      “师哥,你对自己的梦动摇了,也许你的梦本来就是遥不可及的。”
      “一个人如不能坚持意见的话那他一开始就已经输了,只要梦不变就总会有那么一天。”林仁肇坚定地望了往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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