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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隐藏的吻 有一句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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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隐藏的吻
严景然感觉自己的腹部一阵紧绷,欲望呼之欲出。暮雪明显感到严景然身体的变化,瞪大眼睛诧异的看着他,那个眼神好像在告诉他,你就是一个色狼。
严景然呵呵尴尬的笑着,迅速挪过他自认为尊贵的屁股,逃似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们是合租情侣,并非是同居情侣。
两个人将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进行了一年半,这一年半里,暮雪说她得到了最美得一场恋爱,曾经以为可以守着这样的山盟海誓过一辈子。
但是,自以为美丽的东西,就这么飘散在空中,被天上砸下来的雨滴融化成泥,被吞噬干净。
暮雪还记得,那时候,看见严景然逃跑的背影,觉得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男人了。
但是,现在,似乎,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严景然的欲望变得很强烈,他可以变成一个带着熊熊火焰的火球,燃烧靠近他的所有东西。
现在他就想燃烧,他体内有股邪火需要发泄,而且,这个人必须是暮雪。
有一句是,对于看到你哪儿都不硬只有心硬的男人,果断的放弃。说的绝对不是严景然,这个男人身体硬,心也硬。
她被水打湿的几缕发丝垂在胸前,滴在那股幽深的诱惑里。她因为这个荡气回肠的吻,脸上有些潮红,粉粉的,像刚上市的苹果。
他俯下身去,吻她的眉,扑闪扑闪的眼睛,浓而密的睫毛,上面挂起泪珠的样子,可是会让他像剜心般疼痛,吻过脸颊,□□小巧的鼻子,轻轻的咬一口,暮雪适时的轻声呻吟,在下去就是饱满红润的嘴唇,撬开洁白的贝齿,感受暮雪那份唇齿留香的甜美。
转战她的耳垂,轻呵出的热气,暮雪顿时觉得心上爬了上千只蚂蚁,痒痒的,酥酥的。
手游移到腰部,嘴里说了句:“你这个诱惑人的小妖精。”
兴许就是这句话也或者暮雪意识到自己开始沉沦了,暮雪突然惊醒,像触电似地推开严景然,自己怎么又再一次沦陷在了他的密密袭来吻。难道自己根本还是没有放下来。
暮雪下床,站在窗前看着诧异的严景然,对自己的行为十分的不理解。
她不允许自己再次犯下这样不可原谅的错误。
“come,你怎么了,气氛很好。”严景然张开双臂,舌头舔着嘴角,好像还在回味着暮雪的味道。
“滚!”暮雪指着门口的位置。
“暮雪?”严景然嬉笑着,以为暮雪开玩笑。
“我叫你滚,g—u—n,听不懂中国话?”暮雪一字一字咬的清楚,她这样的决绝的姿态是警告自己这个男人的归属不是自己。
“对不起,我来看看你的伤。”严景然看着眼前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刚才热烈的吻,凌暮雪的脸色粉粉的,像可口的水蜜桃,透进来的光打在脸上,看见透明的绒毛。
“现在看过了,我没事,请你离开,而且,姗姗一会儿会来,我想,你不愿意在我家看见姗姗吧?”凌暮雪背对着他,打开衣柜,找了件碎花吊带长裙,去了卫生间换衣服。
出来,头发被她用夹子随意的夹了起来,留出少量的头发,落在肩头,平添一股居家女人的妩媚。
严景然看着她,不愿意离开,暮雪直接打开门,做了个请的姿势,严景然张嘴还想说点什么,看见暮雪眼睛飘向一边,拿出带来的药膏放在茶几上:“这是我给你带来的药,你记得擦上,你那么爱美,肯定不喜欢有疤留下,这个很好用,我特意找的。”
走到门口,暮雪关门,严景然抵着门:“那个,对不起,我一时没有控制住。”
“说完了?”暮雪问。
“恩,那,那我走了。”严景然慢吞吞的说着,真想再腻一会儿,多看几眼她。
暮雪“砰”的关了房门,靠着房门,缩着身子蹲了下来,双手捂着自己的脸,思绪混乱的难以言喻。
左手摸着自己刚刚被狠狠吻过,微微有些肿的嘴唇,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严景然那双关上门之前受伤的眼睛。
“我,不可以这么做了,你走了一条死胡同,我不能跟着你走死胡同,我怕进去了向前是死路,背后的路也被封死了,对不起!对不起!”暮雪抱着自己的双腿,将头枕在膝盖上默默的流泪。
“雪,你在家吗?”卢姗姗在门外按着门铃,暮雪慌忙的擦了擦脸,打开门,嘴角噙着笑:“当然在,你不是说过你要来,我怎么会不在?”
卢姗姗进门,脱了鞋,换上拖鞋,抱怨:“你还说呢,我打你电话都快打爆机了,你怎么不接电话呀,还说和你去看电影呢,今天新电影上映,你喜欢的那个什么明星来着?”
“干嘛?”暮雪倒了一杯水递给她。
“主演就是他也!”卢姗姗接过水,喝了一口,花痴的说。
“到底是我喜欢的,还是你喜欢的?怎么看你那么期待的样子。不要自己喜欢,硬扣在我的身上。”暮雪轻轻的敲了卢姗姗的额头。
“呵呵,被你发现了!但是我真的很想看啊,雪,你陪我去看嘛,雪。”卢姗姗抓着暮雪的手撒娇。
暮雪不知拿她怎么办,说:“好吧,我陪你,我先去换件衣服。等我一下。”说着,暮雪就进了房间。
见暮雪回房间去了,自己百无聊奈,坐在沙发上,左右打量,眼睛被放在茶几上的药膏吸引了,她总觉得这个包装似曾相识。
暮雪在衣柜里拿了件淡蓝色的牛仔短袖外套穿上,胸口的红色已经不那么明显,暮雪照了几遍镜子才出来房间门。
卢姗姗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的药膏,准备伸手去拿。暮雪两步走过去,拿起来放在柜子,起身:“恩,走吧,我都弄好了。”
卢姗姗疑惑的看着她,觉得很奇怪,但是并没有说什么。看着暮雪没有梳理的头发。
“头发,不重新梳理一下么?”卢姗姗指着她随意用夹子夹起来的头发,笑嘻嘻的问她。
“哦,对哦,怎么忘了。”暮雪取了发夹,进房间用梳子刮了刮头发,瀑布一样的黑发就散搭在脑后。
卢姗姗看暮雪进房间,看着暮雪放药膏的柜子,好奇心驱使,她还是慢慢走过去,准备打开柜子再仔细看看。
回头望望房间门,暮雪还没有出来,要不要打开拿出来看看?
“好了,我们走吧!”暮雪出来,卢姗姗赶紧站起来,跑到茶几这边,对着暮雪笑。
“怎么了?”卢姗姗这个笑容真是奇怪。
“没有,我们走吧。”卢姗姗捞过自己的棕色皮包,挽着暮雪的手,回头看着柜子,一丝阴霾扫过。
严景然出来,站在楼下的花园里,郁闷的抽了一支又一支的烟,又丢下一支烟,没有烧尽的香烟冒着白色的烟雾,熏着严景然自己。
他眯着眼睛,想不透暮雪的心。
正准备走,就看见卢姗姗挽着凌暮雪的手,两人有说有笑的走出来。卢姗姗一句笑话逗的凌暮雪微笑着点头,卢姗姗自己则早就笑的前俯后仰,站不住脚了。
“这个卢姗姗,怎么总是这么肤浅。还是暮雪好,从来都是这么淡定,就是有点淡定过了头。”严景然看着着走过的两个清凉美女,自言自语的评论到。
电影开演了,暮雪对于电影毫无兴趣,手里拿着爆米花,不时丢几颗在嘴里。
看了看旁边的卢姗姗,看的是百般纠结,好笑的地方她笑的踢腿抓椅子把儿,悲情的地方她哭的稀里哗啦,纸巾都不够用。
暮雪脑子里回想起来早上的那场激情,手不自觉的摩挲着自己的嘴唇,严景然留下的那股香甜似乎还存留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