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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无巧“不成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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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寒若月该是睡了舒爽的一觉,昨夜虽未像往常那么痛苦,此刻他却只觉得不妥。自己全身赤裸不说,还被人如同抱枕般圈在怀中,隐隐传过来一阵药香,他暗道莫非是药师,只是手臂相比自己相当瘦削,想必是个少年,还未长开。景然睡梦中环的并不十分紧,他本该稍用巧劲便能挣开,寒若月却未有动作,今月的大劫已过去,本就少有人能伤他几分。听闻这烟城中便有一少年采花贼,在不确定这人乃胆大包天之辈之前,他不会妄动,如若是,他自有方法制服他。
景然累极,直到已近午时才醒转,他便急忙地探头去查看怀中人的情况。刚一低头,他便见到一双艳丽凤目冷冰冰地盯着他,景然不知怎么就愣住了,只想着伸出手抚平凌厉的眼角,“会伤人”,口中不自觉地念出了心中所想,待景然醒悟过来自己的行为不敬时,身上的棉被狐裘早被夺去。
寒若月皱了眉头,心道怎么这般傻气,年纪恐怕尚不及弱冠,碧璃国太子何事受过这般闷气,可是他吩咐人却不客气。景然摸摸发冷的鼻子,被中温暖的气息早已一丝也无,对面发丝凌乱的冰人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来,“这…这位公子,昨夜谢谢你救我于蛇口,幸而你自身内力精纯,抵挡了一部分蛇毒,不然以我的解毒丸却也是无用的,照顾你也是应该”,寒若月听了便放下杀气,少年虽小声说话、紧张不已,眉目间却是坦坦荡荡,只是这杀气怕他也丝毫未察觉到。
“这般照顾”,寒若月说着慵懒地伸了伸裸露着的玉足,景然看着脸又渐红,人家误会了不好,便跑去拿了早已烘干的衣衫,口中还急着解释道,“公…公子你别误会,我非是轻薄与你,只是寒露夜重,你身中寒毒却是不能穿着湿衣裳的”,寒若月自被中伸出双手,却见身后人迟迟没有动作,便不冷不热地瞧了他一眼。
景然有些愣愣地帮寒若月穿着衣衫,尽量忽略他光滑的肌肤,却不是陆逊风流的毛病传染了他,景然虽认认都不分美丑,却不是没有感觉,眼前人容貌与冷大哥不相上下,却比冷玉更有一份凌厉之气,想必也同冷大哥一样不习惯与人接触,而他又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除了他的衣物,该是有点厌恶的吧,想至此,景然有些失落,他的理想便是做个好大夫,只是如今却让人如此不满意,该如何是好,眼见眸子里就要滴出泪水。
寒若月心内有些奇怪地看着正帮他准备午饭的少年,怎么被剥光衣物的是他,怎么反而倒像是他犯了什么错事。景然此刻却已经打起精神来,心道既然做的不好,他便该挽回才是,寒若月正品尝着少年做的药膳,丝毫不知麻烦将上身,有人打定了注意缠他。
“公子,今日天气真不错”,少年笑容满面地冲到前面,寒若月才看到前方有一块地种着奇奇怪怪的绿色植物,他注意力不放在这上,只心念自己的护卫胆大包天过了一夜却还未寻他,回去定要好好收拾他那身流氓习性,便要踏步离去。景然瞥见男子就要离去,便急忙跑过来,“公子,这便要走了么”,寒若月甩手便将一玉牌掷于少年手中,景然虽奇怪,还是小心收好,“公子你的身体已无大碍,可也切忌勿太过勉强,劳累,切忌动武…”,不等少年说完,寒若月便提气,如无重量般在湖面借力,便渐渐入林中,看不见身影。
景然羡慕地睁大眼,言叔原本都想要教于四人武艺,无奈他身体单薄,今生恐怕都只能受人保护,不过他不想拖累人,便也学了医术。少年微笑扳着指头细数,步回房中,“这味能给公子活血,这味配合着对体寒甚又好处…啊!我的狐裘”
此时红楼内,身着黑衣的男子忽然打了个喷嚏,“奇怪,风邪了不成”,便又搂着怀中娇媚女子道,“好蓉儿,慕爷我今日尚有急事,改日再来找你叙旧可好”,黎蓉展袖掩唇轻笑,“那自然全凭慕爷做主”,遂从男子怀中脱出返身珠帘后,面容秀美的男子起身提气驱散身上的脂粉气,便缓步出了已是安静下来的红楼。
黎蓉走至床边,目送着慕阐出了红楼外假装不经意地踱到暗巷,就迫不及待地操起轻功身法在别人家屋顶翩然而去,“呵…小红,帮我约琳姐一会”,清丽女子吩咐着,脸上挂着得逞的奸笑,心内暗道,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