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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穿越 我得了天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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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穿越
今天是个难挨的桑拿天,真闷啊!据天气预报说:湿度达85%。创历史最高纪录黏黏的汗水顺着额头不停地躺下来,汗水模糊了视线,真命苦啊,这大热天的居然还要跑出来送东西,正心烦气躁时,手机响了,是同事小庄又要催命,“雨馨到哪了?”,
“厂桥,十三中,索府,索尼府”
“索府,是不是胤礽他妈,就是蔡琳演的赫舍里皇后的爷爷的府呵”
“噢!”
我和小庄都是肥皂剧迷,最近正在播《康熙秘史》,索尼、索额图等终康熙一朝都避不开的姓氏我自然是再熟悉不过了。
唉!我要是象人家皇后娘娘一样那么会投胎就好了,生下来就是个皇后命,就不用这么热的天出来当“烤地瓜”了!心里暗暗叫苦,正在呆想呢,猛听身后一声呐喊,“抢劫呵,抓住他”就见从我身后跑出一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手里抓着一包向前跑去,后面一个女的在后面哭着追赶着,“抓住他,那是我给孩子看病的钱”!我怒了,脚下生风,疯了般的向贼逃跑的方向飞跑过去,转过一条街,前面己看到了教堂的尖顶,突然前面强光一晃,垂杨掩映的小街上一辆大货迎面冲来,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嗵”的一声,我被飞车撞起,眼前一黑,世界就象电灯一般“咔”的一下变得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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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好渴,好热”感觉象在沙漠中前行一般,身子似有千钧之重,眼前的景物逐渐由模糊转为清晰,“小姐醒了,醒了。云丫头,云丫头!快,告诉大爷和老太爷,阿弥陀佛,菩萨保佑,格格总算醒了”面前站着一个梳着奇怪古代发髻的慈祥老妇,见我醒了欣喜的冲门外叫着,再看室内雕梁画栋,古色古香的,一色的古典家具,墙上挂一张古画,多宝格上放着各色奇珍异宝,再看我睡得出床上粉的的幔帐,华丽的锦被,拍戏啊,不对,脑子里飞快的搜索着记忆,好想是撞车了好象还掉井里了,是做梦,要不就是拍戏呢,“别闹了,谁是格格”“呵,我的小主子,别吓刘妈了,这是咋了,发烧把脑子烧坏了”这时门帘一响,进来俩个一大一小两个丫头脸上带着个白手绢,小的约有六七岁的样子,她拉下面上的帕子兴奋地看着我说:“小姐你可醒了,老太爷、大老爷、三老爷都急死了,还得说您命硬,.......”话音刚落,那自称刘妈的老妇狠狠的推了她胳臂一下,小丫头立时自知失言,吐了下舌头,说:“我叫人去。”逃也似的跑了。
我急了道:“真能装,演戏呢”刘妈疑惑的看看我,摸了摸我的额头,道:“格格,你这是怎么了”,格格,难道我来到了清朝,笑话我抓住刘妈的手急问道:“告诉我我怎么了,我是谁,现在是什么时间”。刘妈吓坏了结结巴巴的说道:“咱,咱这,这是索尼索大人府上,小姐你是索大人的嫡亲孙女,赫舍里。芳儿,现在是顺治十七年”,真的穿越了,我连忙跳下床,走到梳妆台前,镜子里的脸陌生稚嫩,却娇美动人,我见犹怜。这还是我的脸吗,不!不!,这不是真的,我一个二十四岁的现代白领,怎么会跑到清朝来呢,还成了一七八岁的小屁孩,做梦吧,太狗血了吧,“天灵灵,地灵灵,让我走,让我走”脑袋拼命的摇晃着,期望这一切不是真的,当然,一切还是好好的,刘妈和那大一点的丫头用奇怪的眼神瞧着我,正在愣神的时候,门帘一响,一前一后进来两个着长衫外罩对襟小褂的脑后留大辫子的男人,前面是一个白发白须精神矍铄的老者和后面的男子约四十多岁面貌清瘦,老者过来就一把把我抱在怀里,哽咽着轻抚着我的头说:吓死爷爷了,旁边的男子也流着泪拉着我的手说:芳儿,阿玛的小宝贝儿,以为要见不着你了”看来这就是我这世的祖父和父亲吧,老的那个不用猜肯定是“索尼”了,年青的哪个是“索额图”吧,不对,记得电视剧,太子胤礽管他叫“叔公、叔爷爷”,应该不是芳儿的阿玛吧,那这位是?
正在呆想着,门外一阵喧哗,就见一个英武的年青人快步冲进来,高兴地一把把我举过头顶,兴奋的向空中一丢,旋即稳稳的接住我,然后笑着上下打量我,道:“让三叔看看,哈哈,神了,我们芳儿居然没有留一点疤痕,真是神了!”
“哼还不是你干得好事,带着她在外边疯玩胡闹,掉水里,着了凉,才害了病,要不能染上天花吗!”爷爷恨恨的盯了他一眼,这回我终于对上号了,他才是索额图人称“索三”,三叔不好意思的低头嘟囔着,“这,这也不能全怪我呵,不是连宫里的阿哥和贵妃都染上了吗?”随即冲我挤了挤眼。祖父宠溺的摸着我的头低头笑笑说:“看在我孙女儿从阎王爷那逃回来的份上,这次就不处罚你,你这小子,再有下次看我不揭了你的皮!”“是,是!是!儿子记下了”爷爷又低头对我笑着说:“芳儿,以后不敢再到处乱跑了,以后大了是要嫁人的,该学点规矩、女红什么的,看看你那有个女孩子的样子!”
那个自称为我阿玛的男人看我一脸迷惑的样子,拉着我的手道:“芳儿,听说你发烧烧坏了脑子,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可还记得玛父和阿玛,这是你玛父,我是你阿玛,葛喇布,这是你三叔索额图”随后发生的事更让我一头雾水,后来进来两个梳小两把头的着华丽旗袍的年青女人,从穿着打扮和气度举止一眼就能分辨出,走在前面的必是正室,后面低眉顺眼样貌妩媚的一定是妾室,看她们向祖父和父亲行礼,我猜出他们必是我阿玛的女人,为首的女人,“格格醒了?”语调客客气气却透着十分的冰冷、淡漠仿佛是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事。“你是芳儿的额娘,这个时候你到哪里去了。”阿玛冷冷的道。
福晋道;“我.......在小灵那!”眼里泪光一闪,凄然答道。
这就奇怪了,听阿玛称她为我的额娘,她为什么对我冷冷的,这是怎么了,难道......,遂不敢再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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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听刘嬷嬷说:我是被三叔带到外边玩儿,不小心掉到水里,受了凉,后来又染上天花,在床上足足烧了三天三夜,家中除我以外,我最小的妹妹灵儿也得了病,不过她没有我这么幸运,夭折了。对于我醒后谁都不认识这件事,家里人倒也并不在意,毕竟在缺医少药的古代,家里死个个把孩子是常事,侥幸能在时疫中活下来己是福星高照了。倒是我得了天花居然身上没留下什么疤痕(只在太阳穴上有一个不易查觉的小麻点),这事倒是奇了,经由府里好事多嘴的人传出去,这事倒成了奇闻了,说我不仅克死了自己的娘还克死了自己的妹妹,赫舍里家有个命硬的大格格的事不胫而走。气得阿玛把多嘴的下人叫来申斥了一番赶出了府。倒里祖父并不以为意,只是高深莫测的淡淡的笑着说了句,“祸兮福所倚呵!”不知他老人家打的什么主意,我就更不在意了,虽然我知道这个身体的本主儿只有22岁的寿命,但是管她呢,那怕明天我就死翘翘了,我也要活一天乐一天。我这300年后的26岁的现代人灵魂,现在只想充分享受难得的300年前清代七岁小女孩的快乐时光,不用上学,不用上补习班,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因为索府我这一辈无男丁,所以我的压力就相对小的多,又因为生而没娘(其实这对我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所以阿玛对我比对底下的妹妹们少了几分约束,更多了几分宠溺,再加上十分疼爱我的爷爷和三叔,使我有一种如鱼得水般的自在幸福。
快乐的日子总是会让人觉得时间短暂。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到了这年的七月,日头高悬,暑热难耐。
一天,我悄悄的从索府后花园的角门溜进来,一头撞在了在此等候的刘嬷嬷身上。
她抓着我的小胳膊,掸着我身上的土,急问道“我的小祖宗,这是上那疯去了,瞧这一身土。”刘嬷嬷假装恼怒,嗔笑道:“看看,你这那象是公府小姐,简直的就是一只土猴儿,瞧这小脸脏的,看这小红裙子才刚上身,都滚得没样了。”我吐着舌头做着鬼脸道:“刘妈,我就是一只猴子,你几时看过猴子变成人样的,那不成妖精了!”刘妈做势要打我的屁股,拳头高高举起,却只轻轻的点在我的脏脸上,随即搂着我,泪光莹闪的道:“我的大格格阿,你娘要是活着该多好......”自知失言,她连忙转过脸去,抹了一把脸。我佯装不知,对她吩咐道:刘妈,以后别给我穿着的那么好看的衣服,玩脏了,回头您又得挨额娘骂了”自穿越到这300年前的小女孩儿身体以来,我的确承袭了该女孩一贯的大胆、玩劣,上树,打架、玩泥巴,偏爱这些男孩子的玩意儿,而对描龙绣凤这类女孩子的事,却嗤之以鼻。
其实,不是我不爱,也不是不会干,是没有耐心坐下来。
老人家偏疼隔辈人,所以祖父特别疼爱我这个长房长孙女,而阿玛概因我生下来就没娘的关系(这对于我早己不是秘密),纵着我,虽有时也会说两句,但大多数是雷声大雨点小,倒并不深管,况且还有个庶出的“索三”时常带我出去游玩,所以我的“童年生活”并不寂寞。府里虽也给我请了几任先生,但多是上几天课就被我使计赶走了,此事不久就惊动了祖父,却难不倒我,我在祖父面前,力陈原由:我讨厌八股文土秀才那套调调,先生教的东西我早己会了,(七岁的我不是应该学认字的阶段,而己经能看很多书了,)而且《论语》《孝经》《家范》《女诫》之类我早己看过,并己能倒背如流。我告诉祖父,不光这些,我已经在偷偷的阅读他藏书楼里的书了。在了解了事实真相后,祖父“停”掉了私塾的教学。决定由他亲自教我,自此我开始接受祖父的“非典型”斯巴达式教育。白天习文,主要是我自己自学,将搞不明白的东西记下等他早朝回来后讲解,晚上练习,主要是刀枪拳脚和射箭,骑马之类的。祖父似乎也不十分喜爱汉人的八股文章,给我讲的大多是《史记》《资治通鉴》以及兵书战策之类他认为有用的东西,而我天生好奇,并不满足于这些,所以经常躲在藏书楼里读书,府里自八旗入关以来收集了不少藏书,而书籍的种类繁多,士、农、工、商无所不包。我则更喜欢诗词歌赋。闲来就窝在房里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