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靡如夏》小羊咩咩410

16、故人现 “小姐，这

　　“小姐，这是你要的东西”在伊霜雪的房间，云心把一本诗集交给她
　　伊霜雪翻开书，纤长的手指划过书上的每一个字，仿佛要把这些字确认一遍又一遍
　　“苏锦，年番二十有一，生于长安一富贵人家，精通琴棋书画，是长安有名的才女，在两年前嫁与长安首富肖凌之独子肖敖，今受江南商会邀请，陪同肖敖参加这次的联盟大会”云心把调查到的资料向伊霜雪全部实话说出
　　伊霜雪没有说话，只是认真看着手中的诗集

　　伊人遥祭苏江水初入弦弹不尽
　　奈何微雨过，夏风如斯却道日太长
　　“云心，让小夏到我房里来”合上诗集，伊霜雪吩咐道
　　“是”云心领命
　　云心离开后，屋里只剩下伊霜雪一个人，看了看手上的诗集，苏锦两字赫然写在页面，而她的思绪也回到了丫鬟技艺比试结束的那天……
　　比试一结束，人们开始陆陆续续散场
　　“小夏，今晚陪我们吃饭么”因为已经相熟，文子然自然而然的发出邀请，而他说的“我们”，苏夏也了解于心
　　“文公子”没等苏夏回答，就听见伊霜雪的声音，此时伊霜雪正朝她走来，而且楚彦书也陪同在身边
　　“小夏姑娘，第一次正式见面，久仰”楚彦书温文尔雅的向苏夏打招呼
　　“楚公子恭维了”苏夏礼貌回应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远远看见文子然和苏夏说了什么，伊霜雪很是好奇
　　“文公子说今天晚上和他们一起吃饭”苏夏特意在“他们”这里加重了语气
　　知道苏夏的意思，楚彦书微微一笑，不理会她的调侃，转眼看了文子然一眼，两人相视一笑
　　“说好了，今晚我在醉仙楼订好位置了啊”文子然悠然说道
　　“是是是，我们准时到”苏夏笑着应道

　　“苏夏？你怎么会在这里？”突然一道男声响起
　　众人看向声音的方向，而伊霜雪发现苏夏听到这声音后身体明显一愣，就看向声源地，是离她们不远处的一名男子，这名男子她记得，他就是三个月前苏夏在望江楼会见的那名男子，今天的他并不是一个人，此刻他的身旁站着一位貌美的女子，只是女子是一身少妇的打扮，她应该是男子的妻子
　　“小夏，有人叫你”伊霜雪温柔提醒道，同时她也用心注意着苏夏的表情，只见苏夏原本开心的笑脸，此刻早已不见，代替的是若有所思的神情，伊霜雪知道，此刻的苏夏正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不一会儿，苏夏悠悠转身，看向男子的方向
　　“好久不见”苏夏牵强的扯出笑脸，对男子说道，只是，她的眼神却有意无意的避开了男子身旁的女子
　　看到苏夏一系列反常的表现，伊霜雪若有所思，接着她注意到那名女子看苏夏的眼神，从开始的惊讶，到现在激动，即使表现的并不明显，但这一切，都没逃出伊霜雪的眼睛
　　“嗯，好了，我们还有事，先走了”苏夏说完，就牵起伊霜雪的手朝门外走去，可就在经过女子身旁的时候，女子突然抓住了苏夏的手，不让她们离开
　　“我们谈谈，好吗？”女子突然开口，恳切的说道
　　“没这个必要”苏夏冷冷说道，伊霜雪是第一次看到苏夏这样的表现，她也感觉到，当苏夏拒绝的时候，那名女子明显吃了一惊，接着苏夏面无表情的把女子抓住的手松开，拉着伊霜雪，毫不留情的离开了
　　文子然他们看着眼前的事，大致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也没说什么，就追着苏夏她们走了，最后只剩下那名男子和女子留在原地……
　　离开江南商会很远距离后，伊霜雪拉住苏夏，想问个明白，只是但她看到苏夏后，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因为，此时的苏夏早已红了眼眶，眼中充满了泪水，只是倔强的她强忍住，没人泪水流出

　　在醉仙楼一间幽静的包厢内，奇异的气氛充满了整个房间
　　“这什么情况？”文子然小声询问坐在他身旁的楚彦书，但是楚彦书也只是无奈摇摇头，其实在他们追出江南商会，在街上找到她们俩的时候，这两人到现在就一句话都没说，而到了醉仙楼，苏夏也只是自顾自的喝着酒杯里的酒，而伊霜雪就坐在她身旁，一声不吭
　　突然，伊霜雪豁然起身，这突然的举动吓到了文子然和楚彦书，他们还以为伊霜雪生气了，但苏夏依旧面不改色，自顾自的喝着酒，他们都为苏夏捏了把汗，害怕伊霜雪会对她怎么样，可是伊霜雪并没有说什么
　　“等会送她回来”留下一句话，伊霜雪就离开了包厢……

　　思绪回到现在，已经第三天了，自从那天以后，她就没见过苏夏，那天到了很晚，苏夏才醉醺醺的回来，是楚彦书把她送回来的，原来，那天她走后，苏夏就拉着他们喝了好多酒，最后连文子然也醉了，还好楚彦书喝的不多，要不然，他们连家都回不来了
　　咚咚~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是苏夏
　　“小姐，您找我有事？”苏夏微笑问道
　　看着苏夏一如既往的微笑，好像这几天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为什么这几天她什么也不说，为什么也不来见她，如果不是她让云心把她唤来，她是不是还打算不见自己” 想到这里，伊霜雪心里很生气
　　“那个女子是谁？”伊霜雪冷冷问道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苏夏知道她指的是谁，听出今天伊霜雪冰冷的语气，苏夏知道她生气了，但她只是淡淡回答“回小姐，只是一位曾经认识的人”
　　“哼，还是一样的回答”伊霜雪苦笑，她不是一定要知道苏夏和那女子的关系，她也不是非要知道她的曾经，可是到今天，对于一无所知的她，伊霜雪突然觉得好害怕，害怕苏夏某天会突然消失，是因为在乎么？那么多年来，伊霜雪从没有在乎过任何人和事，可是从第一眼见到苏夏直到现在，即使她努力克制自己不去想，可是不知何时起，苏夏的一举一动，早已牵动了她，苏夏的一言一语，都会让她很在意，这是喜欢么？即使同为女子，即使这感情得不到世人的认可，可是自己的心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向她靠拢……
　　“小姐，陆公子送来请柬，说今晚在醉仙楼设宴，我们是否回复？”就在这时，云心在门外报告到
　　原本这样的宴请伊霜雪多半都会回绝，但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她很想去，是为了逃离只有苏夏的世界么？
　　“你回复陆公子，我会准时赴约”伊霜雪淡淡开口
　　“是”接到命令的云心悄然退下
　　“今晚你也陪我去”伊霜雪冷冷说完，就离开了房间，留下了一动不动的苏夏
　　“真傻”苏夏嘴角微微扬起，眼睛看着伊霜雪离开的方向

　　今晚的醉仙楼格外热闹，一是因为客人很多，二来，就是在二楼一间豪华的房间里，都是一些有钱有权的人物，比如江南首富、霜雪楼当家、富绅文家、武林盟主，当然，还有当朝太师，看着这一桌的人物，文子然不由得感到压力，他原本是因为楚彦书要来参加这次宴会，才跟着来的，但是一进门，各种怪异的气氛油然而生，特别是出现这位太师的时候，据陆煊介绍，这位潘太师是这次江南商会请来的特别来宾，目的是来捧捧场，但是在座的人都知道，这位潘太师是当今朝堂数一数二的人物，与相国欧阳明同为辅助大臣，权倾朝野，能请到他，就说明这次盟会的重要性
　　但是最让文子然感到压力的，就是坐在他对面的伊霜雪，从一进门，她就没说什么话，给人感觉到一股寒意，而她今天对苏夏的态度，也是完全改变，到现在，伊霜雪就没理过苏夏
　　“这两人的气场，可比那个什么太师强多了”文子然心中默念
　　虽然此刻酒桌上有说有笑，但是在场的人都知道，这些只是表面的宁静，每个人心里都在打着自己的算盘
　　“太师，这次您远道而来，真的领我们蓬荜生辉啊”陆煊说道
　　“哈哈哈，怎么会呢，在座的都是青年才俊，后起之秀，倒反是我们这些老人啊，真是看着你们，我是不得不服老啊，你说是吧，楚盟主”潘太师笑容满面，看似很和蔼
　　“太师怎么会老呢，谁不知道您对朝堂的贡献，这些孩子，还嫩的，比不了您啊”楚云天恭维说道
　　“楚盟主真是的，不过你看你的徒弟，一表人才，真的不愧是下届武林盟主的候选人，还有伊姑娘、陆公子，都是一等一的人物啊，哪像我这个干儿子，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潘太师指了指身旁的肖敖说道
　　“要多像楚公子他们学习学习，知道么”潘太师对肖敖教导
　　“是，干爹”肖敖遵命，只是他的眼睛看的只有苏夏，伊霜雪、文子然还有楚彦书也注意到他注视苏夏的眼神，但是碍于场合，都没表现出来，至于当事人，也并没有理会其他，只是安静的在角落站着
　　“这太师就说笑了，这肖公子在商界也是佼佼者，怎能还向小徒学习呢，倒是小徒要多向肖公子学习了”楚云天道
　　“不管怎么说，以后的时代就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了，只希望你们能同心协力，别让一些小人有可乘之机就好”潘太师话里有话，让在座的人不解
　　“太师这话是否有所指？”陆煊疑问
　　“哈哈哈，以后你们就知道了”潘太师笑而不语，只是在大家没注意的时候，很有深意的看了苏夏一眼
　　夏天的天气是多变的，原本还是晴朗的天空，此刻却突然下起了大雨，就在这时，有人推门而进，伊霜雪认识他，这个人是肖敖的手下，只见他颜面慌张的走到肖敖身边耳语，不知道说了什么，肖敖的脸色突然变的很难看
　　“敖儿，怎么了？”潘太师问道
　　“干爹，对不起，现在我要处理下私事”肖敖说完，就朝站在角落的苏夏走去
　　“你要做什么？”看着苗头不对，文子然突然伸手阻止
　　“肖公子，请自重”虽然不知道肖敖和苏夏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依照前几日的发展，肯定没什么好事，楚彦书担心事情闹大，也出面阻止
　　“呵，没想到这样一个小丫鬟会让你们如此看重”肖敖冷笑一声，看了一眼身旁一动不动的伊霜雪和站在角落的苏夏，肖敖突然走到窗台，伸手打开窗子，淅淅沥沥的雨滴，打了进来
　　“她在下面”肖敖朝角落似有似无的说道
　　“谁？”文子然好奇，走到窗台一看，而楚彦书和伊霜雪也走了过去，只见，苏锦没有打伞的站在大街上，任凭雨水打在她廋弱的身上，但她只是一动不动的站着，眼睛看着他们这里
　　“这……”文子然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办了，这样的苏锦，让人看的很心疼，这时一直待在角落的苏夏走到窗台看向了窗外站着的人
　　看到苏夏的身影，一直站着的苏锦突然大喊
　　“苏夏，我会在这里一直等你”
　　伊霜雪看向苏夏，想从她的反应看出点什么，可是此刻的她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看着楼下的人儿
　　“小夏，我知道你还没有原谅她，但是给她一次机会，你们谈谈，好吗？”肖敖开口恳求，眼中看着雨中的人儿，满是心疼
　　可是苏夏依旧一语不发，只是看着雨中的女子，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虽然文子然和楚彦书想说点什么，但是看着苏夏的样子，也不好开口，看向伊霜雪，她也只是沉默着，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你们怎么回事，这样太无礼了，快回来”奇怪这一群人的奇异表现，楚云天不悦，不过这群人可没有理会他的话，这让他显得很尴尬，连他的徒弟都没有理他，更让他生气
　　过了好一会儿，众人无法看到苏夏的表情，也猜不透她的心思，这时肖敖急了，突然伸手拉着苏夏，让她转身面对大家，其他人想阻止，但还是慢了一步，但是当苏夏转过身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因为此刻的苏夏早已红了眼眶，一滴泪水毫无预兆的从她的眼里流了下来
　　“让她进来吧”苏夏平静的说道，只是眼中满是深意

　　为了让她们能有个安静的环境，文子然让人把醉仙楼无关的客人都驱逐了，只剩下他们
　　“我说，我们在这里真的好吗？”文子然小声询问身旁的楚彦书
　　“既然小夏让我们留下来，就看看吧”楚彦书看了眼前坐在他身旁的两个人，再看看前方不远的两个人，其实他也很觉得奇怪，在他们要准备离开的时候，苏夏让他们留下了，包括伊霜雪和肖敖，此刻他们四人就坐在离她们不远的地方，甚至可以听到她们所有的谈话，而伊霜雪和肖敖，到现在也一直沉默着，楚彦书思考着苏夏的动机，却还是无法找到原因，他真搞不懂这苏夏这么做的原因，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时，只能看向当事人
　　而在苏夏这里，此时苏锦正坐在她面前，因为全身湿透的原因，苏锦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可以看出，她正努力控制自己身体的寒意，不让自己显的太脆弱，因为她知道，这可能是唯一一次和苏夏解释的机会了
　　看着苏锦如此行为，苏夏心里不免有点难受，是心疼吗？也难怪，毕竟这个女人，是她爱过的，但是也有不甘吧，因为她也是背叛过她的女人，原来自己，从来没有正在的放下过，无论是对于她自己，还是面前的这个女人
　　“说吧，你找我什么事？”苏夏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平静的问道
　　也许是苏夏过于平静的语气，让苏锦有点措手不及，为了她们之间的谈话能继续进行，她只能小心翼翼的开始她们之间的谈话
　　“对不起，我知道，那件事是我的不对，我向你道歉，可以原谅我吗？”苏锦诚恳道
　　“没什么原不原谅，毕竟我们已经没什么关系了”苏夏依旧平淡的语气
　　“我知道，你只是生我的气，这半年来，我一直都在找你，现在我找到你了，就不能好好谈谈么？”苏锦以为苏夏只是因为生气才会对她如此冷淡
　　“我们不是在谈了么，我也告诉你了，我们已经没任何关系了”苏夏说的很坚决
　　知道苏夏不是开玩笑的，苏锦开始急了，她连忙抓住苏夏的双手，想要说什么，可是苏夏很决绝的躲开她
　　“不，不可能的，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你会这么说，只是因为你还在生我的气”苏锦还是不肯相信苏夏说的话
　　“爱？呵，是啊，我爱你，但是那已经过去了”苏夏冷笑，脸上的表情让人猜不透
　　“在我离开你的那天，我们就已经结束了”苏夏冷冷说道
　　“不会的，是你说的，你很爱我，才几个月时间，你怎么可能丢下我，我不相信”苏锦不敢相信，因为她还爱她呀，她怎么能说她们已经结束了
　　“那你要我怎么办，现在的你是肖夫人，现在的我是霜雪楼的一个丫鬟而已，你觉得我们还能怎样？”苏夏很残酷的说出现实
　　“我从来没有爱过肖敖，我爱的只有你，我知道原来是我不够勇敢，但是在你离开后我才发现，我真的离不开你，没有你在我身边，我真的从来没有开心过，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么，这一次，我会勇敢抓住你的手，勇敢接受你的爱，现在所有的一切我都不要了，我只要你，真的，我只要你，什么肖夫人，什么苏家，我都不要了，我只要你，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你”苏锦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终于哭了出来，她放下了自己的尊严，自己的所有，此刻，她只想挽回自己深爱的人
　　听到苏锦的回答，肖敖只能苦笑，眼泪不自觉的也从眼中滑落，原来，他永远永远都比不上那个女人，原来，他在她心中，这样一文不值
　　文子然和楚彦书看着事件的发展，只能沉默不语，同情肖敖，同情苏锦，世间的男女，无论你多有权，多有钱，但是在感情面前，大家永远都是平等的，而他们也知道，这事只能靠苏夏才能解决，转眼看向伊霜雪，现在的她也只是沉默看着事件的发展，根本猜不到她心里是怎样想的
　　“这一次，我们真的结束了”虽然知道苏锦是真心的，但是苏夏还是坚持自己的决定
　　“苏锦，如果半年前你向我说这番话，我一定会接受，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几个月前，肖敖找过我，当他告诉我，你因为我的离开变得很不开心的时候，其实我早已原谅你了，我们没有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我问过我自己，我是不是真的爱你，我并不会因为我们同样是女子而不敢爱，我也从不在乎你的身份地位，如果我们真的相爱，那些我都不会在乎，可是现在我慢慢发现了，我对你，也许并不是爱，只是因为习惯，习惯有了你的陪伴，也许曾经是因为我自私，所以想要占有你，可是那真的不是爱，现在我想通了，我们真的不合适，你和肖敖在一起，才是正确的”苏夏认真说道，这番话其实她也挣扎了很久，毕竟她们曾经也很幸福过，她也不可能完全否认这段感情，因为她也曾经沦陷过，可是她知道，她们之间真的不可能了，因为这段曾经只属于她们的世界，多出来了一个人，那就是肖敖，一个同时也爱着苏锦的人，一个可以真正给她幸福的男人
　　“所以，我们分手吧”苏夏再一次明确说出
　　“不，我不会分手的，坚决不会”不理会苏夏的话语，苏锦捂住双耳，不愿接受，激动的跑出去，消失在飘雨的街道里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她，你明明知道她有多爱你的”肖敖激动的来到苏夏身边质问道
　　“你和她，如果更能让她幸福，那为什么我还要坚持下去呢，肖敖，我不是一个无私的人，但是对于锦儿，我只希望她能幸福，这样就足够了，带她走吧，不用理会我是否做过挣扎，也不用感到愧疚，只要她能微笑和满足，她能够无忧的生活，这样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苏夏真诚的说出自己的祝福，同时也倔强的不让自己的泪再次留下
　　“我会的”留下这句话，肖敖就朝苏锦离开的方向跑去
　　“唉，你说，这个肖敖能追上么？”文子然好奇问道
　　“会的，一定会的”楚彦书坚定说道
　　一直沉默的伊霜雪，走到苏夏的身边与她并肩坐下，但依旧沉默不语
　　就在这时，苏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已经决堤的眼泪，不停的抽泣着，这一次，她终于把压抑那么久的情感，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而她身旁的伊霜雪，也只是温柔的环着她的肩，任由苏夏的眼泪打湿她的衣襟

　　你还在，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