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党》装饰你的梦

12、第 12 章 派力蒙咖啡

　　Over and over you wanted it so fast
　　Head on my shoulder I'll pour myself glass
　　Wait 'til we're somewhere closer to a lake
　　Then make a sad face and tell me it's to late
　　Right now and right here
　　My love oh my dear
　　I'll try to be clear
　　My love oh my dear

　　Over and over you wanted me to play
　　Head on my shoulder there's nothing left to say
　　Wait 'til we're somewhere closer to the sea
　　Then we can jump and pretend we disagree
　　Right now and right here
　　My love oh my dear
　　I'll try to be clear
　　(My love oh my dear)
　　……

　　派力蒙咖啡厅店，背景音乐正放着Keren Ann的right now & right here，曲风清新、平缓淡定。

　　往来路人，行色匆匆，透过干净的窗子，轻瞥一眼，就能看见一对情侣，静静地坐在那里，外貌气质是如此的契合。女子看着自己的咖啡，慢慢地地搅动着，男子就坐在对面，随意而慵懒，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侍者每次经过，都很好奇，这对情侣都不讲话的么？然后暗自猜测，肯定在谈分手。哎！这年头儿，果然是好汉无好妻，美女配贱男啊！看看这么般配的一对妙人，就是不能长久吧？……

　　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世界里，拥有这完全不同的视角和想法，却总是认为自己心中所想定然是对的，很奇怪，不是么？

　　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陌生的是不在稚嫩的面孔，熟悉的是那份回到往昔的错觉。

　　从日落夕阳到夜幕降临，从华灯初上到满天星辰，咖啡厅里，这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坐着，自始至终，没有讲过过一句话。

　　温暖猜不透陈子上是怎么想的，他不说话，她也不说话，若论耐力，温暖不比子上差。

　　可陈子上不说话，是因为不知道从何说起。他是很想问一句，你这么多年过得好么？可是答案，不问也知道，定然是不好的，还废什么话呢。从一开始的不知如何开口，到后来慢慢的习惯安静，所幸就不说话了。梦境的感觉，你的存在就是一种幸福。

　　很久以后，子上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卡地亚手表，时间十点半了，两人在此处“静坐”快五个小时了。他终于说了第一句话：“时间晚了，我送你会学校吧。”

　　“哦，好。”

　　上车后，陈子上突然想起来，两个人一直静坐来着，都忘了吃晚饭，他问温暖：“饿了么？”

　　“还好。”

　　“平时这个时间，你们能在哪里吃东西？”

　　“平时宿舍11点就熄灯了，若是饿了，就吃泡面了。”

　　子上看了一眼温暖：“那你之前上班，凌晨两点才回学校，怎么办？”

　　“我们的楼管阿姨跟我熟着呢，她把楼门钥匙给我，让我自己去配了一把。”

　　“哦，你们楼管阿姨人挺不错的。”

　　“嗯，挺不错。”

　　接下来又是一片沉默，片刻后：

　　“听止骁说，你不在他那里干了？”

　　“谁？哦。”温暖马上反应过来，止骁应该就是天上人间的那个老板“是啊，不在那儿工作了。”

　　“也好。”

　　然后又是一片寂静，片刻后：

　　“那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呢？”

　　“一个朋友让我帮他的公司做个项目，顺便学习一下。”

　　“是么？哪个公司？”

　　“海悦国际地产”

　　“凌家的公司？”

　　“嗯，对，我老板就是淩笑。”

　　温暖没察觉到，车，有一刹那的偏离方向。

　　“今天太晚了，就随便吃点吧。”

　　“好。”

　　车停在P大的西门，陈再上叫温暖下车。

　　“我记着这附近有家烤鱼，很好吃，走吧。”

　　“我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

　　陈子上无奈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子：“我也是在这里毕业，在这里生活了四年。”

　　“哦，对啊，你说过的。”温暖每当意识到自己犯糊涂的时候，都会习惯性地反射笑一下，弯弯的眼睛贼亮贼亮的，就跟小时候一样。

　　还算幸运，那家小店还在，简简单单地吃完了饭，陈子上陪着温暖走回校园。

　　温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对了，来来的手机在我这呢，一直也没再见到他，你帮我还给他吧。”说着从包里翻出来一个手机递给陈子上。

　　子上接过来，放进裤兜里：“好。”

　　“那什么，你不用送了，校园安全着呢。这么晚了，你也回去吧。”

　　子上点头：“好。”

　　温暖心里松了一口气，看着对方不动，有些不解道：“你走吧。”

　　“我看着你，你先走。”

　　“那好吧。”温暖很痛快地转身离去。

　　“暖暖。”

　　前面的女孩听到叫声，回国头来：“怎么了？”

　　“如果，我以后还来找你，行么？”

　　温暖心想，瞧您这话问的，我能说不行么？马上点了点头，回答道：“行啊。”

　　这下，陈子轻轻松了一口气，露出真诚的笑容，摆摆手：“那再见吧。”

　　“再见。”女孩儿再次离去。

　　温暖的身影越来越远，在月夜下显得模糊不清，陈子上并没有马上离开，他自己在偌大的校园里自己晃悠了半宿。

　　后来，有个保安大哥，以为他是准备作案的宵小之徒，对他进行盘问了半天，就差把他的祖宗三代都给问出来了。没办法，陈子上拿出自己的钱包，证明自己是有钱人，不会对校园的任何器材有任何企图，更不会对穷学生拦路抢劫的。

　　岂料保安道：“没准你就是个不缺钱的色狼呢，专门袭击年轻女学生，也没准儿你还是个什么偷窥狂呢。这年头，越是有钱人越是变态。”

　　“那你看我长的像是变态么？”

　　“哼，当今社会人面兽心的衣冠禽兽更是不在少数。”此保安甚是有才，一口气甩了三个成语，P大的保安果然不一般，不仅如此有文化！还敢牛叉地对陈子上发难！

　　陈子上听哭笑不得，无奈之余，深深感叹自己母校的保安同志是如此的敬业。只好给自己之前的老教授打电话证明自己的身份了，但愿此时没有打扰到他老人家的休息。

　　谨慎小心的保安同志，在接到全校皆知的老教授的电话后，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身份证，终于相信：这个陈子上，原来，是个良民！是个大大的良民！

　　取回了自己的身份证，陈子上拍了拍保安的肩膀：“同志，辛苦了。”

　　保安回了句：“为学生服务。”

　　陈子上摇晃着手中的身份证，跟保安告别。一上车，他就给自己的得力助手打了个电话：“硕实，你明天查一下，看看海悦地产最近忙哪些项目呢？看看能不能合作？

　　“凌家？你不是一直不喜欢和那些个什么富豪的搞在一起么？”

　　“没事，你就按着我的意思去办，看看对方是否同意，有没有合作意向。”

　　“他们又不是傻瓜，怎么可能不同意。”

　　“也不一定，你先办着看吧。”

　　“好，没什么事了吧？”

　　“没了，你休息吧。”

　　“那行，我挂了啊。”

　　“好。”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星期六早晨醒来，温暖突然发现自己的床头有一部最新款的女士手机。忙问宿舍里的姐妹：“你们谁把自己的手机放我这了？”

　　通宵玩了一夜电脑的木童，抬起头，露出一双熊猫眼，正好对上了上铺那个披头散发的人：“暖暖，那是你的手机，刚才一个女生送过来的，指名给你。”

　　“什么？那她有没有说是谁给我的啊？”

　　“没有，她就说了句‘这个手机是给你们宿舍温暖的’然后就走了，我接过手机就放你床头了。”

　　“见鬼了，真是。”温暖打开手机，看了看里面的通讯录，通话记录，除了本机号码外，一切都是空白的。心想，是来来送的么？昨晚才让陈子上把手机还给来来，不可能第二天一大早就又送来一个啊。

　　木童又抬头看了一眼茫然的暖暖，突然心生感慨道：“谁说天上有掉馅饼的好事，那是因为没遇到。从今天开始，我要坚决相信了。”说着还捏紧小拳头比划了一下。

　　温暖却反驳：“无间道都说了，出来混，是要还的。”

　　“那就等要还的时候再还呗。既来之，则安之，难道你还把手机扔了不成。”

　　温暖纠结了片刻，决定不再烦心下去了，不就一个破手机么，日后若是知道是谁送的，把钱给他就是。

　　再说，有手机也不错，今天上街再买一个，给哥哥送去。让护士小姐帮忙，每天固定个时间，专门给哥哥他电话。这可绝对是个绝好的注意，以前怎么没想到呢？

　　说做就做，马上下床，洗漱梳头换衣服，溜达逛街买手机去，然后就去看哥哥。

　　温暖出门，刚走出宿舍大门，就听见楼道里，木童那如猛鬼下山的吼声：“温暖，有你电话。温暖，有你电话。”

　　原来，温暖前脚走，后脚宿舍的电话响了。

　　温暖只好再次返回宿舍，拿起电话电话：“喂，你好，我是温暖。”

　　“温小姐是么？这里是医院，你的哥哥，温晓醒了。”

　　啪的一声，电话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