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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章夜宴名门 ...

  •   在盛世唐朝的名门夜宴,张灯节彩一片喜庆,庆祝着自己的良人也彼此联系感情,然而这样的宴会,同样也是场相亲宴。当然三妻四妾在这样的朝代,连皇帝都是如此,更何况是自己刚中进士的夫君,洪德昕过门不过半年,孙氏想让刘浚纳妾好开枝散叶,当然,要与人共享一丈夫,在洪德昕的心里必定是千百个不愿意,但..又能如何?不接受,行吗?
      洪德昕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自己,原先的圆脸如今已经成了尖削的鹅蛋脸,杏圆又含情的凤目一颦一笑,都带着楚楚动人的风韵,嫁为人妇之后,脱去了的少女气息竟是如此的明显,让人看一眼就能明了,那饱含深情的神态,是对着谁。身旁的刘浚拿着一本颜色泛黄的书卷,在烛火下细细的读着,专心的模样,像是在弥补之前苦读诗书虽缺少的娱乐。
      “二少爷,夫人让奴婢来提醒您,该和二少奶奶到前堂去了。”红叶自前堂走来进了两人的房内向刘浚禀报。
      “恩,知道了,外头的客人多不多,看看今天大娘又有甚么好玩儿的,能让京师的闺秀们今夜能载兴而归,柔儿,我们出去吧?”刘浚温柔的牵着洪德昕的手,一起出了门房。
      “夫君,这样牵着手,太招人眼了,不如让妾身扶着您的手臂就好,别让京师的闺秀们忌妒,到时各个都找来媒婆到府里说媒,挣着要作妾身的妹妹,那妾身可麻烦了,就算妾身不会同她们吃味儿,但她们可是会同妾身吃味儿的,指不定,她们三天两头就来跟妾身问你的去处,这缠着缠着,那可让人心烦了,妾身定躲得远远的,看妳们风花雪月,省得烦心。”洪德昕说完,低头窃笑了一会儿,却觉得双臂多了些压力,原来..刘浚此刻正紧紧抱着她。
      “夫君,您这是怎么了?为何抱妾身抱那么紧?妾身快不能呼吸了。”洪德昕小声抗议。
      “柔儿,妳可别离开我,就算娘给我娶妾室,我也不会答应的,因为妳会离我离的远远的,我若是见不到妳,那..此生还能有什么事情值得开心的呢?柔儿…不论如何,妳万万不能独自离开我,若是哪天你私下离开了我们的这个家,我定会骑着千里马将妳找回。”刘浚深情的告白,让白柔有点吃惊,这讲得那么直白,想不到这位堂堂的状元郎,也是这样浪漫而多情。
      在前世,放眼望去哪有这样好的男人?家有娇妻的高级干部,那个不是花心大萝卜?左拥一个右抱一个,好不快哉。况且是唐朝的状元郎,家底厚实,照着白话说了”家大业大,老子最大,妳拿我怎么着,我要几房妻妾,妳这嫡妻管不着,看不顺眼就离了吧,少在老子面前碍眼,老子就不信你离开了还能过得如现在这般好。”再说了,对老婆温柔的男人更少了,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那个男人要求老婆贤良淑德,在外出得了厅堂,在家下得了厨房,在床上又能….让老子满意。宜室宜家是应该的,生不了孩子还是妳的错,男人就是这样…要疼老婆还得让老婆接受层层严格的考验。
      眼前这个除了有过分的占有欲之外,好像既温柔又不花心,奶娘说得对,真是”奇货可居”。
      洪德昕推了推刘浚的胸膛笑道”夫君,妾身说笑了,在不到前堂大厅,恐怕咱们得错过了。估计胡姬们准备开场了,在不现身,说不过去阿,毕竟这次的主角,是夫君阿,若晚到了娘可能会不高兴。”
      “柔儿说得是,咱们快去吧,别让大家等久了,咱们是主人。”刘浚说完后,白柔挽着刘浚的臂膀,两人来到了前堂。
      现场果然贵客云集,在厅堂的周边吊着一个又一个的灯笼,现场有如白昼。而场中央的几名身材高挑,五官深邃的胡姬随着轻快的琵琶弹奏出来的胡乐跳着目前最流行的胡旋舞,偶尔间着几个腾空大跳跃,随即便成了胡腾舞。桌上的葡萄美酒,透着清甜的果香,洪德昕拿起手中的银杯,试着想品尝出前世的味道,回忆中的味道,在嘴中慢慢的漾了开来,当然…千年来,不论是东方亦或是西方,那样的甜味与甘醇,竟是如出一辙。
      ”好酒,夫君,妾身今日可否多饮一杯?”洪德昕品尝着口中的琼浆玉液,心中满是畅快。
      “柔儿,今日当然可以多喝点,待会儿可是有许多的王公大臣来找我们共饮。”刘浚才说完,李治就拿着银杯,来到了两人的跟前。
      “正熙兄,恭喜了,今日高中,将来可得为我们大唐的福祉尽心尽力了,父皇那里就由本王去游说吧,正熙兄在府上,就静待佳音了。”李治温和的笑着,眼神却若有似无的飘向了洪德昕。
      洪德昕原先退在刘浚的身后,隔着一步的距离,却也能感受到李治那道似有似无的眼光。
      “学生谢过王爷提携。”刘浚躬手作揖后,将李治带了开来,好让洪德昕去后院,和大娘邀请来的闺女们饮茶论诗。
      洪德昕随着夏荷,来到了后花园的凉亭中,此时早已有五六位京师中高官的千金坐在亭子里焚香弹琴。石桌上放着文房四宝…似乎这群千金们正在其他官夫人何娘面前表现自己的才艺,好让长辈对自己印象深刻,即使大家不明说,也知道这些千金们的意图,而自己已经是刘浚的嫡妻,那就不需要和她们斗艺,若是输了,那自己的面子不说,夫家的面子可就扫地了,若是赢了,岂不是遮了她人的光彩,得罪了人,对自己更是没有甚么好处。
      ”各位夫人小姐们好,白柔打扰了。”洪德昕掀起薄纱,走了进了亭子,挑了个最角落不显眼的地方静静的端坐着,身上的酒气让烧着的香,熏得有些淡了。
      “刘夫人客气了,让蒻云为您弹上一曲”红酥手”可好?”京兆尹的千金薛蒻云的巧手,抚在古琴上,将”红酥手”弹得柔情蜜意。似乎在说着,刘浚与白柔两人两情相悦的浓情蜜意。一曲”红酥手”,让许多夫人和娘,都掩着嘴偷偷窃笑,大家都在想着,自己的相公也是如此,好不浪漫,这个女娃儿真够机灵的,若是自家的哪房,能配得上这姑娘,那多讨喜阿。
      不久,又出来了一位姑娘说道”刘嫂嫂,媚儿今日就做一首诗给您和表哥。”说完,这位媚儿便拿起了桌上的毛笔,写下字迹端正的一首诗”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
      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名花倾国两相欢,常使夫君带笑看。解释春风无限恨,莫言亭北倚阑杆”
      “好….这诗写得真好….媚儿果真是当朝的才女。”孙氏大声的叹道。
      洪德昕此时却有点儿吃惊了,这首难道不是李白大师的清平调?莫非这位媚儿,和自己也一样是….从后世来的。
      “娘..这位媚儿是咱家的哪房亲戚,竟有如此才华…?”洪德昕拿起手中的宣纸,跟着孙氏一边赞叹着,一边看着这位眼前的表妹。
      “柔儿,她是我大哥的女儿,叫孙媚娘。”孙媚…幸好不是姓武,若是姓武,那不就是武韦之祸的武媚娘,日月凌空的武则天,那就万万不可得罪了。
      “媚娘,有空多到府里走走,妳的才华真的让人惊叹,单是这首诗词竟能做得如此好,柔儿自知不能同妳并论,若是您愿意,柔儿房里有另外一间书房,我们俩可以一起研究诗词之学。”洪德昕热情的邀约着孙媚娘,却让孙媚娘给委婉拒绝”嫂嫂,媚娘即将入晋王府中,爹已经同晋王说了,下个月此时,媚娘就会入府,到时恐怕不是能随意的进出王府了,倒是嫂嫂若是有空,就来王府里找媚儿,好让媚儿能排遣寂寞。”孙媚娘原先开朗的脸,瞬间失了颜色。
      白柔心疼的安慰道”妹妹若是想找人作伴,柔儿自当随时进府相伴。”
      当然,谁不知进了晋王府就是庶妃了,晋王除了一位嫡妃之外便没有其他的妃子,但是有没有其他的通房丫头,那就不得而知了,但是,若是孙媚娘能进得了晋王府,那么,孙家必然是在朝显赫的官吏。
      此时,孙氏看着身旁的女子,大抵都已经施展过身手,便唤了洪德昕到旁边的树旁问道”柔儿,妳看..这几个姑娘除了媚娘之外,都是能助浚儿在官场上顺利行事的官家千金,若是能和浚儿成亲和妳一样为平妻,那么将来浚儿在官场上就多了许多的助力。为官之道,除了要有家底钱财,更要有四方的人脉,只要人脉足了,就能盘根错节别人怎么样都扳不倒,柔儿妳看,咱们替浚儿挑谁好?”孙氏拉着洪德昕的手,殷殷切切的说着,就等着洪德昕的答复。
      “此事,娘和爹做主便行了,若是夫君没意见,便好,柔儿会和未来的妹妹好生相处的,若是一位妹妹还不够,就在多替夫君物色几个,更何况,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再怎么说,能子孙满堂,对咱们刘家也是件喜事。此事柔儿听从娘的意思。”洪德昕婉约的说道,却让孙氏感到有些不好意思。”那好,娘就去处理,问过了浚儿就开始去请人提亲了。”
      “多谢娘。”洪德昕说完,便挽着孙氏回到了亭中,继续看着其他千金的斗诗、斗琴、斗画。
      不一会,洪德昕渐渐有些乏了,和诸位千金告辞后,便往回房的路上。走到了半途,竟从假山后方走出了个大汉。
      “阿..来者何人?”洪德昕一震惊呼,家里人来人往,如然从假山出来,估摸着是做了甚么鬼祟之事。
      “弟妹,是我。”刘滔慌乱的绑着腰腹上的腰带,又说道”我回前厅看一下。”
      洪德昕一脸茫然的看着刘滔的背影,又发觉假山后方似乎来有个人影,便走近一看。
      “夏…夏…荷..妳们..妳们…。”洪德昕瞠目结舌的看着还在穿衣的夏荷。
      “小姐..奴婢和大公子..。”夏荷一句话都说不出,低垂着头看似羞愧。
      洪德昕叹了口气”妳跟我回房吧,这事等明日再说,若是大少爷真心喜欢妳,那我会替你和大嫂求情的,毕竟,大房现在还无所出,大娘和嫂子也有替大哥纳房妾室的打算,我明日就去和大嫂提提看,毕竟妳不同外人,咱们都知根知底的,会比较容易成事。”洪德昕看了看夏荷怎么也穿不妥的衣裳,又说道”罢了,今晚妳自己先回房睡吧,我自己能回去。”说完,洪德昕转身便离开了。
      “多谢大小姐,奴婢这就先回房了。”夏荷手上还拎着衣服,狼狈得回到了自己房中,夏荷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方才和刘滔的风花雪月,少女情怀总是诗,夏荷的一颗芳心,估计是给了刘滔要不回了。
      李治拿着壶红酒,独自一人在明月下,看着亭中的俪人,当然,这些千金也是各个才华洋溢,但不知为何,自从那日刘浚将白柔的红头盖掀起时,回去后便日日夜夜想着一身红的白柔,那娇羞动人的眉眼,在记忆里总是看着自己,每到午夜梦回,自那樱桃小口中喊出的自己的名字,竟是那样动听那样醉人。那样魅惑人心的娘子,竟和自己的哥儿们这样的恩爱,当然,当自己独自迥然一身的站在远远的庭外隔着垂纱看到的那模糊的身影,只要一眼,李治便能感觉到白柔在哪个位置。
      隔了段时间,当李治见到白柔和孙氏手携着手走出了凉亭,李治就紧紧的跟在身后,不一会儿,白柔又回到了亭子,风吹起了白纱,李治依稀见到那容颜,似乎有些疲惫,又见到她独自一人走出了凉亭,李治一路跟着….直到她进了房,是酒精在作祟吧!李治的手突然伸进了洪德昕即将关上的房门。
      “阿…夫君…。”洪德昕想也没想的喊了出声。
      此时烛灯尚未点燃,屋内一片漆黑,洪德昕闻到”夫君”身上的酒味,试着将他扶进屋内。
      “来…夫君似乎醉了,妾身扶您进房。”洪德昕说完,便半拖半抱的将李治扶进了房内。李治迷恋般的闻着白柔身上的体香,竟然任由洪德昕就这样给拖了进去,完全没有思考过一个弱小女子,竟有一身的力气能将他这个大汉给”拖”进去。
      洪德昕将李治扶上了床,转身便想到桌边将桌上的油灯点亮,却让李治拉了回来,一个踉跄就跌进了李治的怀里。
      “夫君,莫急,让妾身点亮油灯,好替夫君擦拭身子。”洪德昕说完,手撑着床,急着想起来,却不料抱着自己的这双手,更加的用力。
      “白柔…..。”耳边传来了两个字,让洪德昕抖了一下。
      “这…公子…你让奴家去点个灯,等会儿出去替您找您的侍仆,咱们孤男寡女拱处一室,甚是不妥,请公子高抬贵手给个方便,让奴家去替您办这事,千万莫叫奴家的相公知道了。”洪德昕急忙的说了一堆,也不等对方松手,急着想将对方推开,拉扯之间,双方的身体巧妙的碰撞,李治即使隔着衣裳,也能感觉到那青春娇嫩的身子,好似正含苞待放的蓓蕾,等待着湿润的灌溉。一方是推的面红耳赤,一方是抱得春心荡漾,可惜落花有意而流水无情,这样的拉扯之间,就在一阵门房的轻敲声中,给阵松了。
      “柔儿开门阿。”刘浚在门外轻敲着门房。
      “夫君您等会儿,妾身马上就来。”洪德昕在李治耳边低头附耳说道”请这位公子回避。叫奴家的夫君瞧见了,恐怕会难以解释。”
      洪德昕低头整了整衣裳,便感到方才的公子似乎已经离开了,却不知此时此人只是躲在新床下。
      “夫君。”洪德昕开了门,让刘浚进房,又再一次将人,又拖又抱的放到了床上去。
      “夫君,妾身去点灯,替夫君擦拭身子可好?”洪德昕照旧是问了一次。
      “柔儿,别…..。”话没说完,刘浚的吻立刻覆上了洪德昕的朱唇。
      “嗯…。”洪德昕一个轻吟,却让床下的李治备感煎熬。
      夫妻两人在新床上行着鱼水之欢,而床下的李治却是□□中烧,迟迟无法消停,看着头上的床板,又晃又摇不时传来低声的欢吟声,心底真是难耐。李治趁着此时,悄悄的爬出了床底,偷偷的出了刘府,随着王府的人回去。回王府的路上李治心中暗恨不已,回到了王府,立刻就进了晋王妃的卧房,此夜的李治英勇异常,晋王妃一夜侍寝,同样也是说不出的恩爱,许久不曾尝那雨露,差点忘了那欢愉的滋味,晋王妃隔天,便让礼治滋润得容光焕发,似是采了阳而补了她的阴,整日的同她那群情敌炫耀。此时王皇妃想到萧侧妃平日的嘴脸, 便又开始恨得牙痒痒的,几千年来,女人之间的争宠,都是来自于男人的放纵。此时她还不知晓,即便所有的女人加起来,都抵不过一个武媚娘,未来的女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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