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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之前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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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一堆资料回家,不仅仅是这个月的总结报告,还有那个硕士姐姐的翻译。
莫绍谦要是知道我被五百块钱收买,估计鄙视死我了。
幸亏这两天他出差,要不然这样的事迹被他知道,估计会抓着这些东西扔到天上了。
幸好他今天不在。
我都不知道到了什么时候了,迷迷糊糊趴在键盘旁边快睡着的时候听见开门声音。
敏感警觉立马起身,抓起这些东西赶紧塞进柜子里。
莫绍谦最不喜欢我在家里工作,更不喜欢玩电脑,上次游戏的事没骂我纯属是我表现良好知错就改,最主要的是密保回答的一些问题。
刚结婚去他公司上班的时候,因为是实习生没身份没地位,整天就像做小秘一样,打打字,整理下资料,帮同事复印,有某些老员工又特别喜欢指使,每天晚上打印字或者复印材料都得加班两个小时。
刚开始因为工作兴奋,后来就不行了,饿的要死要活。
晚上就带回家。
刚开始一两次莫绍谦没怎么说,大约是刚结婚对我客气,耽误做某些事情他也就不太在意。
后来次数多了脸色越来越难看。
最后一次结局终于在莫绍谦抓住扔到外边泳池告一段落。也就是那段时间,我好好的眼睛近视一百度,当时莫绍谦冷冷的说:“活该。”
所以我现在要马上起身迅速开门去迎接他。
这丫不是去上海吗,怎么回来了?出了门他正好在换鞋,抬头看见我微微笑了一声,这一笑简直妩媚众生,千年难有一次,莫非有喜事了?我笑嘻嘻的走过去拉着他的胳膊说:“回来啦?怎么不提前打电话给我?”莫绍谦的笑容本来挂在脸上的时间不长,我这么一讨好,他脸色马上变回了原样子。
他捏了下我的脸,说:“怎么?做什么坏事了?”
我搂着他的胳膊说道:“没有,绝对没有,你说巧不巧,刚才我就有预感你肯定会回来,没想到你真的就回来啦,巧不巧?”
莫绍谦解开领带扔到沙发上,胳膊一拐一把抱起我去了卧室。霸道冲击的气息熟悉全身,我有意去回应他,只是莫绍谦并没有多大的动作就起身。我有些透不气躺在船上看着他。
莫绍谦点了一只烟,随意的说:“一点半的飞机,一会去机场。”
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他从上海回来可以直接在机场等啊,再回来麻不麻烦啊!他出差我都习惯了,干嘛搞的这么紧张兮兮。
我起身下床脚还没落地莫绍谦就发号命令:“穿上鞋。”
我说:“老板,你是不是什么事情啊,出差就出差呗,我自己在家挺好的。”
莫绍谦听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啧啧。没办法,人家要听的是甜言蜜语,当然不给我好眼神。
他哼了两声说道:“你就巴不得我走,好在家玩闹。”靠,真生气了?我穿上鞋走过去说:“我向你保证,你不在的期间我就绝对好好的做个员工。”
“一天两天可以,两个月能做到吗?”
丫,两个月,不是要整死我吗?一天两天不回来可以,两个月不是要寂寞死吗?我最怕没人跟我说话了。
连忙拉着他的手仰着脸看他故作伤心的说:“怎么这么久?要去哪?”莫绍谦掐掉烟搂住我的腰俯头吻住我。
后来就是在仅有的时间做了某些事情,反正我是躺在他怀里睡着了,醒来的说话天已经大亮。
一醒来我就给他打电话,明明知道此刻在飞机上不能接还是拨了三四遍。
本来他离开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可是一下子要两个月,就觉得心里空空的。
早上上班的时候,硕士姐姐过来取东西,我少气无力。她检查了东西笑眯眯的说:“谢谢了,发了工资少不了你的报酬。”
我听都懒得听。
去复印文件的时候正好碰见春姐。
“童雪,你错药了吧,怎么脸色这么不好,病了?”我楞着看着他,哪里有病?我很有病的样子吗?
春姐见我不说话,一脸明白似的点着我说,“我明白了,被老公骂了是不是?”我无语,逃吧。
中午接到莫绍谦的电话,我赶紧跑出去。
他语气有些清淡的说,我到了。
我开始诉苦:老板,你不知道,我今天一上午都没做什么事,脑子混混沌沌,都怪你怪你。莫绍谦嗯一声我接着说,哪天我向公司请个假而且是带病的那种,不准扣我全勤奖,也不能取消我月优秀员工评选资格。
我不管莫绍谦嗯啊什么声音继续哭诉。
“老板,我现在吃不下眼不下,时时刻刻都在想你,今天才第一天,以后的日子怎么啊。
莫绍谦不说一句话,我就继续扯,中午的时候碰见谁了,新经理好像不太称职,中午的时候去餐厅专门要的饭菜。
罗里啰嗦半个多小时大老板也没有挂电话的欲望!
那段日子我们是截然相反,他游争于生死,而我却在国外庆祝获得重生
从上大学遇见他以后,出国做交换生的那段日子我最平静最快乐的时间,几乎我已经忘记了整个生命中有他存活着,忘记了他曾出现在我生命中过。
若不是莫绍谦的那次电话,我会继续留学考研,这辈子再也不会去见他,也不会再回国。
可是他偏偏要再出现,偏偏在异国他乡月圆过灯光花绿灯会元宵节的时候打来电话。
只是轻轻喂了一声,我却泪决堤而出,我以为这一生一世再也不会因为他而哭,只有这一个字轻轻绕在耳边我却哭的不能自已。
以为已经隔了千万年的时间,没想到还能一下听出他的声音。
对着电话我不断的哭,不停的哭,哭到躺在床上睡着他还在对面听着。。。
自己觉得已经把他埋的很深很深,深到自己都不知道它已经生根发芽,长在心底。
一个声音却这样轻而易举的唤醒了我。
“童雪?”
我收起回忆起身过去,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堆相片。
飞快的翻看,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我们认识六年,前三年他在折磨我,第四年彼此已经疲惫放弃,第五年在磨合适应谈恋爱,第六年才真正的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人又有几个六年?我从十八岁等到二十四岁,他从三十岁耗到三十六岁。
他的青春已经不在,而我却无法享受了青春。
六年来,他在不经意间知道我喜欢什么,惧怕什么而他,却像一个迷,永远猜不透我却越陷越深,不能自拔窝在他身边胡闹,哭泣说笑。
他待我像对孩子,会生气会笑,而我却只是想看看能否影响到这个人的情绪。泪慢慢滴在照片上,这些东西我从来就没有看过,也不曾知道有人会偷拍,那个时候是真心的快乐无忧,仿佛觉得未来一片美好。
“莫老夫人说莫总对这这些照片看了一天,至于他想了什么你可以去问问,不过从这些照片后他就正式去上班了,变成了以前的老样子,这些照片也就还给了我。”
我擦了擦泪说,你是故意他派来的对不对?干嘛要整哭我?张总哈哈笑了起来,说了一句:“你这小姑娘。”
整个一下午他说什么我都哭,甚至连莫绍谦半夜坐在阳台对着月亮抽一晚上的烟也哭。
其实回国第一次见到莫绍谦的时候,他特别特别的瘦,握住我的手都能触摸到他指间的骨骼路上我一直看着窗外,强忍着不去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