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吻封缄》梁若曦

11、莫绍谦 1

　　她睡的很安心，嘴角都露出微微笑容。
　　不知何时我竟习惯这样静静的看着不愿移动。
　　这样的生活从前绝不敢奢侈的，不敢能这样心安理得的看着她的笑，她的胡闹，她的狡黠，她装模作样的认真，还有一点小小的心思。
　　不过是两年多时间，我们似乎早已忘了曾经彼此的不堪。
　　爱情对于我来说从来就是个奢侈的东西，我得不到也要不起，曾经以为一辈子都会那样的生活，冷冷的一个人吃饭一个人休息。
　　现在跟她在一起久了，我慢慢适应了这个角色，早就不能装腔作势的冷酷，不能克制的对她微笑，还要故意有事的下楼看看她工作的模样。
　　记得刚回国我去机场接她，那个以前的黄毛丫头瘦的简直不成样子，我还要冷冷说，生活不错，胖了不少。
　　牵着她的手我全身都绷得紧紧，她眼神里满是恐惧害怕，还有一点点的挣脱。
　　坐在车上她不跟我一句话不说
　　下车回家的时候终于没有把持住第一次我主动搂她到怀里
　　一年来她什么都没有变，我已经老了。
　　二
　　昨天她趴在我身上大声喊道，你怎么有白头发啦。
　　拿着头发惊奇的看着我满脸的不可思议。
　　我搂她到怀里，与她比，我真的老了。
　　管家跟我说她变了很多，我知道。
　　从前她表面对我小心翼翼，现在却是从眼睛里露出
　　只有我知道她在怕什么。
　　在机场见到我的时候眼睛里全是胆怯和躲避，或许我不该拿她的幸福换彼此痛苦一生。
　　设计房子她大声说了一句话，那句话几乎如万箭穿心，我害怕的就是她违着心迁就自己一生。
　　那三年已经足以了。
　　结婚这么久我从来就没有问过当时她为什么答应嫁给我，或许她早就忘了当时什么神情，我却清楚的知道那种纠结赌注的心理。
　　她不爱我，我知道。
　　所以在结婚很久她说出那五个字的时候，我的心已经不再受控制，为了她，可以放弃整个世界。我几乎想把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送到她面前，要她快乐开心，要她满足幸福。
　　我取消了半年前和母亲已经设计好的婚礼情节，装作不关心交给了她。
　　于是我们的婚礼就像一场儿时的游戏，幼稚可爱。

　　三
　　你去旅游的这几天家里出奇的安静，讨厌好像吃的更多了。
　　没有你在，我好像越来越依赖,它比可爱更通人性。
　　还记得那个时候你缠着我要它送走，说它不喜欢你。
　　送走之后你哭的惨兮兮向我道歉，其实该道歉的是我
　　我不该为了一只狗让你落泪
　　这些话我没有勇气跟你说。
　　只是从来就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爱吃醋。
　　你会问我最喜欢莫莫还是喜欢你
　　其实我想说，我最爱你。
　　要孩子仅仅不想你每天那么孤独的等我，不希望你感觉没有任何依托的呆在我的身边。
　　你可以义愤填膺的说，我没有父爱，总是把孩子送走
　　我只是害怕孩子带走你更多的心，如此结果，更愿意他们靠拢我。
　　那样你的心多多少少多给我一些。
　　你脑子里总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担心一些法律，担心孩子不在意你。
　　从来没有想过你心里会这么不安。
　　其实我也会害怕，会害怕你突然不回来，害怕你一气离开。
　　有时候真的猜不透你心里想什么，特别不喜欢你发呆，你哭泣
　　你哭泣，就代表我做的不好
　　最害怕你一个人在家等，不是担心你孤独，而是怕你有一天等不下去。
　　我得了强迫症想箍你在身边
　　就算你非常平静的说见了他，我明明知道什么都没有，还是控制不住给你发脾气。
　　在最后悔的时候你总是再向我心脏重重的插一刀。
　　你不了解我多痛。
　　你还年轻，我已经老了。
　　我做的不好，我知道。
　　我没有做到一个丈夫的职责，很多晚上不能和你吃一顿饭
　　白天也只能偷偷的去看你
　　你的笑和第一次见你时一点没有变，没有人知道看着你微笑的照片我可以发愣一天
　　你小心翼翼的看着我
　　心里所有的防线顷刻倒塌
　　大约是我真的疯了，明明就在身边还要试着去缠绕紧闭整个身躯一刻不准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