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医女闯江湖》凌幽草

10、第二章第三回 凝池中物诉心情 目光黯淡下

　　“啊——啊——啊——”
　　尖锐的嗓音传遍整个地牢，就连那铁栅栏也在微微颤动。
　　霍飞武哭笑不得，刚才那一招，用了他九成的功力。可当那一刀劈下去后，才发现，目标竟然是一只老鼠？
　　“喂喂喂，不过是个小东西罢了，你紧张什么呀？”霍飞武提起已经咽气的小老鼠，故意逼近宋小幽。
　　几乎是同一时，宋小幽后退十步，退到墙脚处咬着牙看着他，指着他手中的老鼠道：“快把那东西扔了，好恶心啊！你不知道它身上有病菌吗？小心得了鼠疫去祸害别人！”
　　霍飞武没有理会她，不过看她一副惊惶失措的样子，让他忍不住逗逗她。
　　“啊——”又一声尖叫响彻了地牢的每一个角落。
　　“你、你、你这个疯子、神经病！快、快把它弄走！”宋小幽瞪着眉目，手指离她仅仅三步远的老鼠尸体。
　　霍飞武得意的翘起嘴唇，他发现这个女孩比想象中的更有意思。不过，他不可能将时间都逗留在她的身上，楼主不在，楼内大事小事都需要他和兄长一手操办。而提起他的兄长霍飞城，那就是来气！不清楚什么时候开始，霍飞城就成天往烟翠阁跑，想他兄长也绝非好色之人，怎么会……
　　罢了，兄长不过问楼中之事，对他来说也是好事一庄！
　　“在这里安稳点，否则有你好受的！”霍飞武在临走前，不忘恐吓她一下。要不然就以她的嗓门，这地牢的铁栅栏估计都承受不了多久。
　　望了一眼她那杀死人的目光，霍飞武好笑地转身离去。
　　宋小幽在心底发誓，有朝一日，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从地牢出来后，霍飞武直接往大堂的方向走去。
　　“二弟。”
　　霍飞武回头，叫住他的人，正是他的亲兄长——霍飞城。
　　“大哥一夜未归，该不会是在烟翠阁过的夜吧！”霍飞武提醒道。
　　霍飞城不以为然，笑道：“不过是听听小曲罢了，结果忘了时辰。”
　　“大哥……”
　　“嗯？”
　　“烟翠阁那种地方以后还是不要去的好，楼主不在，这海天楼就靠咱兄弟俩撑起。如今，你终日沉迷在那烟翠阁花魁的身上，待楼主问起，谁都不好说什么！”霍飞武反过身，靠坐在水榭的长椅上。
　　霍飞城浅浅一笑，走过去低头俯视池中游走的鱼儿，道：“二弟，你看着水中的鱼，你觉得它们现在快乐吗？”
　　霍飞武扫了一眼水池，却没回答他的问题。
　　“你看，它们现在水池里自由自在的，每天还有人给它们喂食。可是，它们真的愿意在这池塘里度过一生吗？”
　　霍飞武抬头看向霍飞城，与那双沉静的目光相撞，他首先移开了视线。从长椅上站起，两手撑住红栏，目光游走在水中。望着那些在池里穿梭自由的金鱼，接道：“大哥，你不是那金鱼，你有怎么能肯定金鱼的想法呢？何况，金鱼毕竟是金鱼，即使去了大海，也未必真的能快乐！”
　　霍飞城摇摇头，“至少，离开这里，向往自由，才是它们真正所求……”
　　“若是离开，就注定死亡！”霍飞武站直身子，抢了霍飞城的话。他不清楚大哥今日怎么就鱼论事，可是他自然听得懂这话中有话的意思！
　　“是，离开就注定了死亡……”目光黯淡下来，但嘴角上依然带着不易察觉的微笑。“但是，在这里，它们只会自相残杀。”
　　话落，霍飞城转身离去。霍飞武没有追上，靠坐在长椅上，垂首凝望水中游走的金鱼，久久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