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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四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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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站在阴影之中的,是李云锷。
之前无意中在办公室门外听到沈从森在讲着什么事情,只因为其中牵涉到戏子,北平,天津之类的词语,便在门外多驻足了一会儿,果不其然,说的就是自己也很牵挂的洛白。难道是沈从森又得到了什么消息吗?李云锷让手下的人去打探了一下,很快,就找到洛白开唱的地方。
这天,故意拖延着回家的时间,准备拐一下去那个戏院看一下。只是不巧,刚到的时候就看见沈从森和自己的夫人茹芸一前一后的走了过来。
慌忙躲在阴影之中的李云锷自然也没忘了看着,听着他们说了些什么。自己心中当然明白沈从森也对洛白有深刻的感情,只是没有想到他能够就这样来到这里找她。更没有想到茹芸是怎么知道跟着沈从森的。
直至茹芸抬手给了洛白一耳光,李云锷实在是忍不下去了,走出来说了一句:
“够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茹芸,她一副难过的样子说道:
“云锷,洛凉说从森他几日都晚归,今日看到他回到家又拐了出去,就也来不及和洛凉说,就跟出来了。”有些小心翼翼的避开自己,说道。
“没事吧?”但是李云锷却并没有理会茹芸,他看着洛白说道,那一双眼睛,好像看着世界上最柔美的东西,能把心都融化了。
“……”而洛白听到茹芸喊自己什么的时候就近乎了解了事态的前因后果,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李云锷,却又想问明白沈从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干脆低下头,不作回答。
“从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见洛白不回答,李云锷转过头看着沈从森说。
“我……”沈从森当然不能回答这个问题,不管是自己为什么来找洛白,还是洛白为什么会被打。
“云锷!”茹芸有些不满的叫道,一来觉得自己被忽略的一点都不剩,二来也是自己先问沈从森这个叫洛白的女人的问题的,既然想让他守口如瓶,那也得替他先解了这个围。
“等会儿再说你的事!”李云锷对待茹芸的态度一向很好,这是少有的厉色,“沈从森,我问你话呢!”此时此刻的李云锷,是这三人都从未见过的。
洛白只见过那个柔情似水,甚至有些为了自己而妥协的李云锷,茹芸只见过那个风度儒雅,虽有些冷淡但也算是翩翩风情的李云锷,就连沈从森也最多只见过比较严肃时的他,这样的厉声厉色,着实把三个人吓到了。
“李将军……”看着沈从森真的无法回答,虽然很想知道答案的洛白站出来拉了一下李云锷的袖子。
可是他就像没有听见一样,和沈从森对峙着,眼睛直视着沈从森,而沈从森却只是低下头去,不敢看他。
“李将军……”洛白又叫了一次,这次却惹得茹芸的不满。
茹芸拍掉洛白的手,狠狠的瞪了洛白一眼。洛白往后撤了一下,险些摔倒。其实李云锷早已听见了洛白喊他的声音,只不过他就是想问沈从森,想从他口中得到些什么,亲耳听到他亲口说。
“洛白,”李云锷当然也看到了茹芸拍她的那一下,“没事吧。”不看沈从森和茹芸,李云锷偏过头去。
“哼,你,”茹芸本就是易怒的性格,这样的刺激更是受不了,加之本身她就听沈从森说过李云锷喜欢这个叫洛白的戏子,面对着他对她的好,心中更是难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狐狸精勾引云锷的事情。”终于,茹芸忍不住的说道。
“什么?!”
“什么?!”
李云锷和洛白异口同声的说,只有沈从森明白茹芸说的是什么事情,他不敢抬头看李云锷,更不敢看洛白。
而洛白,早就猜到可能会是这样的结果,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茹芸就说了出来。
“你说什么?”放开洛白,李云锷抓着茹芸的手腕说,“谁,勾引谁?”那眼中有怒火,仿佛要把一切烧掉一样的颜色。
“她,她,勾引你。”茹芸被抓着的手腕有些痛,她咬着牙有些小声的说道。
“这话,是谁说的?”李云锷的怒气已经不止存在于眼中了,周身散发的气息让人不敢靠近。而茹芸,自然不能说是沈从森说的,也在飞快的想着。
“你,你自己说的。”茹芸编了个看似万全的理由说道。
“什么?”李云锷自然不懂什么意思。
“你,你总是在梦中叫着这个女人的名字,喝醉了的时候也会对着我叫,我得知这个女人就是她的时候自然忍不住。”茹芸有些着急,被握着的手腕已经红了。
“哼!”放开茹芸的手腕,李云锷转过身,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的,这个理由在李云锷听来是多么合适的理由,因为他自己深知自己想着洛白,在任何时候,就是自己隐藏的再好,也不一定能在任何时候都不让茹芸知道。
可是,这个理由在洛白听来却是那样的讽刺,她看着沈从森的表情就知道那是沈从森说的,即使那是细微的变化,也能了解到他的想法。偶尔抽动的嘴角,尴尬的低下头不看众人。沈从森啊,你究竟是怎么和人说起我的呢?勾引李云锷将军的狐狸精?
四个人,站在戏院门口,不说话,好像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我累了,要先回去休息了。”洛白看着气焰刚才还很高涨的李云锷说道。
“我送你回去吧?”李云锷不假思索的说道。
“不要了吧,李将军,你放着弟弟和夫人,送一个戏子成何体统啊。”洛白的语气中淡淡的讽刺,所有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我……”李云锷还想说什么,但是却开不了口。
“我还是自己回去吧,免得惹来不必要的误会,破坏了家里的关系,我这条贱命哪担得起啊。”作贱自己的话洛白说起来一点也不打磕绊,习惯了吧,也是这样才能让那个人知道自己其实早已明白一切的一切了。
“我去送你吧。”整个晚上都不曾开口说过一整句话的沈从森说道。
“不用了,沈将军,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您的夫人在家等着您的归来,如果因为送了一个戏子回家而惹来一切,我怎么担当的起啊。”洛白说着,还对着沈从森挤出一个笑容,“三位走好,有机会来听戏啊。”
洛白说完,不等他们再说什么,便转身走进了戏院,拿了衣服,也来不及换,就从后门走了出去。
就算怎么快,也躲不及沈从森想要抓紧她的情绪。扔下李云锷和茹芸,沈从森跟着洛白一直到后门,说道:
“洛白,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