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百合少女之旅》闲情寄秋水

9、少女与SOS团

　　离开橙子小姐的住宅，我心情有些沉重。
　　“她的无痛症说起了也不是什么疑难杂症，但是，治疗起来却要面对一个巨大的问题——当然，这个问题并非是技术层面的，如果是技术层面的倒好解决了——你看这个，这是她父亲让她定期服用的药物，说是用来治疗无痛症的，不过我发现里面有很止痛剂与麻痹神经的成分。
　　“这些说明了什么，她那个父亲才是她无痛症的‘罪魁祸首’……原因吗？当然是为了封印浅神家蕴藏在血脉中的那股恐怖力量。相信只要无痛症一解除，她的力量自然就会随之觉醒。
　　“事实上，她的力量在这十多年来并未消失，而是沉寂在体内不断地累积，这种药物已经渐渐无法压制了。她近日的情绪波动让力量已经隐隐有突破‘封印’的趋势了，那种力量一旦爆发出来，将是无法想象的强大吧……毕竟已经被压抑这么久了。
　　“那么，浅上小姐，现在决定权在你手里，你的身体经过检查不存在任何问题，只要停止服用这个药物，很快就能恢复痛觉——以及你应有的力量。但是，相对应的，你可能会失去你的家庭，你的生活，你的日常，而完全要进入一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里。或者你也可以当做今天没有来过，继续服用这个药物，作为一个无痛症患者平淡地生活下去。
　　“浅上小姐，请务必慎重选择。对了，如果做出恢复力量的决定的话，能不能来为我工作呢？我可是一个很好的引路人和导师哦~呃、小色，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是开玩笑的啦，是开玩笑的。”
　　橙子小姐的话还回响在耳边，没想到藤乃的事情既然这么复杂，我有些心烦意乱地瞄了一眼身后默默跟随的藤乃。
　　“喂，你还要跟到什么时候呢？你的问题已经很明白了吧，现在跟着我有什么用啊？”
　　“两仪大人，如果是你的话，希望我做出怎样的决定呢？”藤乃止住脚步，神色复杂地看着我。
　　“我的建议？当然是转身回家，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老老实实地过日子去，力量这种东西，一旦拥有了，就要背负起许多乱七八糟的责任和危险啊……不过选择权在你手上。”我中肯地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我明白了，谢谢大人的关照。”藤乃似乎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向我深深鞠了一个躬，然后转身离开了。
　　“呼~”我长出了一口气。这就对了，好好回去继续过你的日子吧，这种世界，对你而言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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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打扰了，橙子小姐。”
　　“哎？这么快又来了啊，难道你已经做出决定了？”
　　“嗯，橙子小姐说过，如果我……您愿意让我为您工作并指导我，是真的吗？”
　　“呵呵，当然，我可是很认真的。”
　　“那么，以后请多关照了，橙子小姐。”
　　“嗯，请多关照了，浅上……不，现在应该叫你浅神藤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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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来了~”推开家门，我大喊了一声宣泄掉有些纷乱的情绪。
　　“呃、那个，小姐您回来得正好，夫人的电话。”女仆小夜子拿着一个室内无线电话的听筒跑了过来。
　　“母亲大人的电话？她们不是后天就要回来了吗？不会让我去接机吧？”我嘟囔着，接过了听筒。
　　“喂？色少女吗？他妈的，右边！右边狙击手！把他打下来！”听筒里传来母亲中气十足的喊叫，不过……
　　为什么背景会有“呯”、“呯”、“呯”的枪声和爆炸声交织在一起？这种BGM让我不禁怀疑母亲领着父亲穿越到了中东战场上。
　　摆脱，您不要把父亲拖累死啊~
　　“喂？色少女，我和你老爹在夏威夷碰上了一些熟人，想在一起叙叙旧，暂时就不回去了哈！What’s the fuck! RPG! Left side!”母亲那边似乎遇上了什么麻烦，对我吼了一句“别想我啊，我可是随时用德拉贡诺夫的瞄准镜锁定着你”就挂上了电话。
　　“嘟……嘟……嘟……”我拿着听筒，一头黑线。
　　“那个……老爷和夫人他们，不要紧吧？”小夜子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斟酌着用词。
　　“嗯，没什么，他们的假期延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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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早上和春日一起来到学校，被选为班长的朝仓凉子忽然通知说要换一次座位。全班的大抽签中，我如愿的抽到了一张不是坐在春日后面座位。
　　此刻，我正一脸忧伤地看这坐在左边的春日。
　　她依旧是一副“我很无聊，别来惹我”的样子。
　　不过神奇的是，原先坐在春日前面的男生，现在依然坐在春日前面，此刻也竟浑身散发着“我很不爽”的气息。他叫什么来着？
　　这个男生每天早上几乎都会例行地和春日搭话，有时见了我也会点头示意一下，令人在意的是，春日似乎并不抵触和他的交流，虽然依旧没什么耐心，但是春日还是会对他的话有所回应。
　　“是个100%的普通人啊。”我偷偷打开魔眼，再次肯定了自己的判断。果然还是很在意啊，不过如果春日喜欢的话，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怎么都没发生学生一个接一个失踪，或者老师在形成密室的教室里遭遇到杀害这种刺激的事啊？”春日忽然抱怨。
　　“喂喂，不要突然做出这么凶残的发言啊……”我和坐在春日前面的男生异口同声道。
　　咦？少年，我对你刮目相看了。
　　少年也对我投来了一个“理解万岁”的眼神。
　　然后春日就开始自顾自地抱怨起各种各样的社团生活，少年也有的没的附和着。
　　“就结果而言，人类都会满足于现状。无法安于现状的人，就会藉由发明或发现来促使文明发达。想在天空飞翔就制造飞机，想轻松的移动就发明汽车跟火车。不过，那都是因为一部份人的才能跟发想才出现的，只有天才才能将那些想法化为可能。身为凡人的我们，平庸地度过一生才是最好的选择，最好不要突然涌现不符身分的冒险精神比较好。”听完春日的抱怨，少年宛若丹诺和马克吐温灵魂附体一般长篇大论了一通。
　　确实，拯救世界促进历史进程什么的，都交给主人公们做好了，咱们这种凡人，就老老实实地过日常打酱油吧~
　　“少罗嗦！”春日打断了少年的慷慨陈词。
　　“呃。”少年尴尬地笑了笑。
　　上课铃想起，我准时进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听着鼓噪无味的国文，周公拿出了PSP和联机线对着我微笑。
　　“呯”一声巨响。
　　“你干嘛啊！”左前方传来少年气急败坏的怒吼，吓得周公手一抖，PSP掉到了地上。
　　我转过头去，只见少年一手揉着后脑勺，站起身来怒视着春日。
　　此时的春日，一脸灿烂笑容地揪起了少年的领子。
　　“我想到了！这么简单的事情我怎么就没注意到呢？”
　　“你想到什么了？”少年挣扎着。
　　“如果没有，就自己建立一个啊！”
　　“哈？”
　　“我要自己建立一个社团！”春日那如利剑般的目光扫过了少年，又看向我。
　　你也别想跑。她眼神中传来了这句话。
　　我咽了一口口水，少年懊恼地扶住了额头。
　　“你那是什么态度啊，应该更兴奋点才对啊。”春日不满地瞪视着少年。
　　“那个，关于这个点子，以后可以慢慢说，总之，请你注意一下场合，先冷静下来好吗？”少年忽然郑重地扶住了春日的肩膀。
　　“什么意思？”
　　“现在在上课啊。”
　　随着少年的目光，我也看到了这个班级投过来的，或好奇，或戏谑，或无奈，或了然，或惊诧，以及老师那快要哭出来的眼神。
　　少年，好样的。我突然觉得世间有对了一个知己，我并不是一个人在奋斗。
　　下课铃响起的时候，春日毫无意外地一手抓住了少年的领带，一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将我们连拖带拽地带到了楼顶天台的门口。
　　“我说，你们两个要帮忙啊！帮我组建新社团！”春日手插着腰。
　　“为什么？”我和少年异口同声。
　　“不为什么，我要去确定社团教室和成员，书面申请的事情就交给阿虚了，小色你也要帮忙……唔，你就帮着阿虚写书面申请吧。”
　　“那个，我们要成立的是什么社团？”被叫做阿虚的少年任命地垂下了头。
　　“什么都无所谓啦，成立了再说！”春日说完一溜烟地跑掉了，留下我和阿虚少年面面相觑。
　　“唉~”我和阿虚少年对视，同时叹了口气。
　　“那个，我叫做……”良久，少年打破了沉默，似乎是准备自我介绍一番。
　　“阿虚，我知道。”说实话，大概是同病相怜的缘故，我对这个少年充满好感。他中等身材，长得不算很帅，但是给人一种沉稳可靠的感觉。难怪春日会对他另眼有加。
　　“呃。”阿虚尴尬地笑了笑。
　　“两仪色，你可以叫我色。”
　　“嗯，两仪……奇怪的姓氏。那么色，请多指教了。”
　　“请多指教。”
　　就这样，我和那个真名都不知道的阿虚少年相识了。
　　我和阿虚在负责社团的老师那里那了一张成立社团的申请表，一边商量着一边填写。
　　春日在之后的时间里，一到下课就冲出教室消失得无影无踪，直到午休的时候……
　　“这里是哪里？”我抬头看着那个写着“文艺社”的牌子。
　　“我找的社团教室啊~”放学的铃声响起，春日就领着我和阿虚来到了教学楼后面的旧校舍中，这里被称为旧馆，提供给一些需要场所的社团使用。
　　春日门也没敲就拉开了门，毫不客气地走了进去。当然，我和阿虚也跟着她走了进去。
　　教室里竟意外地宽敞，或许是里头只摆了张长形的桌子、钢管椅，和钢制书架的关系。天花板跟墙壁上的两三道龟裂裂痕，让人清楚地体会到这栋建筑物有多老旧。就好像这间房子的附属品似地，一名少女独自坐在钢管椅上，正在看着一本相当厚重的精装书，对我们的到来没有丝毫反应。
　　这个少女？
　　我认识她，统合思念体的终端，代号名称为长门有希。事实上，我在从侑子老师那里拿到这所学校的“非常规”的资料之后，就和她接触了。作为宇宙统合思念体的终端，我通过她得到了许多想得到的情报，并许诺只要她不对春日造成威胁，我不会对她的行为进行干涉。
　　“我的任务只是观察。”她当时如是回答。
　　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她主动接触春日打算对春日采取什么行动？我有些警惕地看了过去。察觉到我的目光，她抬起头看着我，面无表情。
　　“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社团教室了！”春日宣布。
　　“等等，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阿虚插嘴问出了我想问的问题。
　　“文化社团的社团大楼。大楼里好像有美术社、管乐社、美术教室跟音乐教室。一些没有特别教室可以使用的社团或同好会，都聚集在这栋大楼里，通称旧馆。而这间教室则归文艺社所有。”春日点头解释。
　　“那文艺社呢？”
　　“等今年春天三年级毕业之后，社员人数就等于零，再加上招募不到足够的新社员，所以文艺社便决定休社。对了，她是这次一年级里唯一的新社员。”春日还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看来我冤枉你了，终端少女。我有些歉然地对她点了点头，她也回礼似的对我点了点头。
　　“这样根本还没休社嘛！”
　　“一个人的社团和休社没区别啊，总之就这样了。”
　　“那她怎么办？”阿虚指着终端少女。
　　“她说没关系。”
　　“真的？”
　　“午休时我就见过她了。我说要跟她借教室，她就说请便。好像只要继续让她在这里看书就可以了。说起来，她也挺奇怪的……”
　　最奇怪的是你好不好，春日。
　　阿虚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转头看着终端少女。
　　“那个……”
　　“长门有希。”终端少女面无表情地对着阿虚做了自我介绍。
　　“那么，长门同学，把教室借给这个人作为进行不知名活动的地点真的可以吗？”
　　“可以。”
　　“她可能会给你带来很多麻烦哦？”看不出来啊阿虚，你还蛮了解春日的。
　　“没差。”
　　“说不定你会被赶出去的？”
　　“请便。”
　　阿虚抽了抽嘴角，这才是真正的三无少女啊。
　　“就这么决定了，放学以后，来这里集合啊~谁不来就死定了！”春日笑着替我们做出了决定。
　　因为社团的名字，成员都没有决定好，我和阿虚一整个下午都对着申请表苦恼着。
　　放学的铃声响起，春日吩咐了我们两个先去社团教室，就一个人跑了。
　　当我和阿虚来到社团教室的时候，毫无意外地看到了终端少女长门有希坐在窗边的钢管椅上，用那似乎亘古不变的姿势与表情自顾自地看着书。
　　无聊的阿虚试着和长门游戏搭话，长门有希的回应一直维持在五个音节之内。
　　“唉呀，抱歉，我来晚了!为了抓这家伙，多花了一些时间。”这时候，春日突然打开教室的门出现了。她从身后拖进来一个长相可爱的娇小少女，那个少女不安地颤抖着，用那种小鹿斑比般怯怯的眼神看着我们。
　　尤其是当她看向我的时候，眼中露出了深深的恐惧。
　　她认识我吗？
　　这个少女似乎是侑子老师给我的资料上纪录的那个来自未来的少女，后面还特意标注了“不用在意”几个大字。
　　于是乎，我并没有和她有过什么接触，她不应该认识我啊？说起了，她来自未来，难道是未来我对她做了什么让她恐惧的事情？
　　“咔嚓”春日突然将门上了锁。
　　娇小少女身体猛地一颤。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她抱住胸，不安地四处瞟着。带着一丝哭腔问着春日，“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哪？为什么要带我过来？还有，为什么要锁门？”
　　啧啧，为什么我看到她这副样子，就突然有种想欺负一下的冲动？
　　“闭嘴！跟大家介绍一下，她叫朝比奈实玖瑠。以后就是我们的吉祥物啦。”春日搂住不安的朝比奈，对我们笑着。
　　“喂喂，你又是从哪把人绑过来的？”阿虚几乎崩溃地抱住头，质问着春日。
　　总之，这个二年级的少女因为长得可爱，戳中了春日的“萌点”，被春日强迫着拖了过来，于是乎，在春日揉胸部的刺激和强硬的态度下，那个少女若有所思地看了长门有希一样，就同意了退掉原来的，加入我们即将建立的社团。
　　“那么，社团要叫什么名字呢？”我适时地问到。
　　“名字我已经想好了，”春日在阿虚的制止下放开了搓揉朝比奈胸部的手，看着朝比奈瘫在了地上，说，“就叫SOS团好了。”
　　“SOS团？”
　　Sekai wo
　　让世界
　　Ooini moriagerutame no
　　变得更热闹的
　　Suzumiya haruhi no dan
　　凉宫春日的团
　　这就是SOS团么。我扶住额头。
　　不过话说回来，长门有希这个宇宙人，朝比奈实玖瑠这个未来人，加上我这个不知道该算作超能力者还是异世界人的存在齐聚一堂，春日的愿望，果然在慢慢实现吗……

作者有话说

　　阿虚，长门有希，朝比奈实玖瑠，出自《凉宫春日物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