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虐梗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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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永远得不到的你
“欸，那院长喜欢的类型呢？”稚气未脱的脸上洋溢着促狭的笑意。
“对啊，就剩院长没说了，我们也想知道嘛。”
“嗯？你们胆子还真大，这种问题都问，”戈德里克笑着，“好吧，看在你们也泄了那么多底的份上。”
明亮的蓝眸微微眯起，“唔……金发。”黑发。
“蓝眼。”黑眼。
“性格开朗活泼，要喜欢热闹。”沉郁喜静，还阴晴不定，最喜欢的是冷冰冰地奚落人。
“信任我。”关于信任的话题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无论如何，都不抛弃我。”这个倒是可以，没在一起，当然也不会有抛弃的可能性。
“……爱我。”
沉默半响，原本在做沉思状的其中一名格兰芬多终于拍案而起，“啊！院长你耍赖！”
他扳着手指，振振有词，“金发蓝眼，开朗活泼，喜欢热闹，这说的不就是院长你自己嘛！”
“嗯，是我自己没错啊，我难道就不能自恋吗？”戈德里克摆摆手，满脸无所谓，“每次我照镜子时就觉得我可以一辈子做自己的恋人了，完全的符合标准啊，还能有谁比我更好？”
“院长你真是的……”几个学生们都一脸受不了的样子。
“有什么关系，”戈德里克托着脸笑，“总好过喜欢一个永远都得不到的人吧。”漂亮的蓝眸里一片水润。
*
报复
“你想过要报复任何人吗？”这是某一天赫尔加在茶会上问的话。
“……罗伊娜又惹到你了吗？”戈德里克拍拍赫尔加的手，语气温和，“好朋友哪有隔夜仇，晚餐在她的食物里放点酸酱就消气了吧。”
“戈德里克，这真是个好办法。”赫尔加微笑，又为他倒满一杯茶。
这件事在罗伊娜晚餐时被酸得眼含泪水应该就可以告一段落了。
不过回到房后戈德里克又突然想起了赫尔加的话，报复啊……真是个沉重的词呢。
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起了从很久前就不再是个可以讨论话题的萨拉查。
平心而论，戈德里克从未想过要报复。
唔，当然，萨拉查本来也没做过任何要让人报复的事。
只不过是争吵而已，出走而已。
不过戈德里克曾经认真想过，其实就算他要报复也根本报复不了嘛。
他狠不下心伤害萨拉查，但除了造成实际伤害以外就没有任何比较有效的报复方法了。
心理折磨？噢，那是萨拉查，拜托，就算戈德里克拿着格兰芬多宝剑自杀在他面前，估计也不痛不痒仿佛跟他无关一样的那个萨拉查耶。当然，本来戈德里克如果自杀了也的确跟萨拉查无关，这个例子好像举错了。
唉，先不说根本没有报复的理由，就算有理由想报复也完全做不到啊。
算了，老是介意已经挽回不了的事，这不是格兰芬多的作风。
不应怀恨在心，唯一能做的就是置之不理。
要善于忘记。
戈德里克早就快忘记了，今天又一次莫名其妙想起来，大概是因为跟赫尔加说的那句‘好朋友哪有隔夜仇’。
好朋友啊，真是个令人伤感的词。
*
永远触碰不到的恋人
戈德里克揭起盖在厄里斯魔镜上的布。
他的动作很轻，尽管现在是深夜，但谁知道罗伊娜或者赫尔加会不会半夜睡不着刚好路过。无论如何，戈德里克再也不想看到她们担忧的眼神了，那会让他觉得自己很可悲，但他并不可悲。他知道自己清醒得很，半夜悄悄来看厄里斯魔镜的举动也只是偶尔，不是沉迷。
戈德里克深吸一口气，虽然带着极大的犹豫却仍旧站到了镜子前。
镜子的另一端站着黑发黑眼的男人。
萨拉查正朝着他微笑，眉眼里满是温柔。
戈德里克于是也缓缓地对着厄里斯魔镜扯起一个微笑。
心脏部位似乎传来隐隐约约的疼痛。
那应该是错觉，戈德里克想，但他还是轻轻按住心口。
沉钝的痛楚在看到镜中萨拉查依然笑着的样子而变得越发难以忍受。
什么时候镜子里站着的只有自己一个，那就可以自由了吧。
如果站着的是自己的话，脸上的笑容一定很灿烂，才不会像现在镜子里的萨拉查那样，只是微微勾起嘴角在笑。
太虚假了。明明在现实中，萨拉查就连一个微笑也不肯给。
戈德里克忍不住伸出手，想勾勒出那个微笑的弧度，却只碰到冰冷的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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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永远得不到的你
戈德里克笑起来很好看，萨拉查不否认。
他也的确喜欢看戈德里克笑，看戈德里克恶作剧得逞的得意表情，甚至是戈德里克生气或是冷漠的样子都喜欢。
但是这种喜欢的感觉和他心里存在的烦躁感并不矛盾，恰恰相反，萨拉查越是喜欢也就感到越烦躁。
萨拉查觉得这并不奇怪，毕竟他难得有喜欢的，却又是永远不能为他所有的。
*
报复
如果真要说报复的话，那么萨拉查认为他的报复应该就是出走，其实这也不太能算报复，但毕竟他对于霍格沃茨这个自己有份参与建立的地方总是无法随意下手的。或许之所以认为是报复，也不过是针对心底深处的那个人。
而戈德里克给过萨拉查唯一的报复是他的死亡。
*
永远触碰不到的恋人
萨拉查也不明白自己在离开前布下的魔法是为了什么。
有时候他会启动那个魔法，看到戈德里克房间里的景象。
戈德里克的生活简直是规律得不可思议，至少，在房间里观察到的他的行为永远都是规律的。
起床，梳洗，换衣，离开房间，回到房间，熬制魔药，梳洗，服下魔药，睡觉。
从那个魔药的色泽来看，是安神魔药。
每次看到戈德里克慢慢喝下魔药，萨拉查心里总有种莫名的感觉。
喝下安神魔药后的戈德里克睡得很安稳，有时候萨拉查会想摸摸他看起来柔和安详的睡脸，不过当然，在萨拉查眼前的只是投影出来的虚像，总是无法触碰到的。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虐梗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