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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VOL.6 Fat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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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zero 平行世界 VOL.6
6点以后,夜幕再度降临了冬木市。
远坂时臣优雅地旋转着手中的酒杯,他对红色有着近乎偏执的喜好,就连酒的品味也是对红葡萄酒更为偏爱一些,不仅从世界各地收集了不少珍品,还专门在府邸建造了酒窖。
为了这次的圣杯战争,远坂时臣很早以前就开始着手准备,必要的圣遗物也好,和圣堂教会的监督者暗自勾结也好,一切都只是为了巩固那条通往必胜的道路而已。
当那个他梦寐以求的金色王者出现在召唤阵里的时候,他便知道,这次的战争远坂家已经赢下大半。虽然美中不足是以Archer直接降临,但对于这位终将帮助他奠定胜机的王者,远坂时臣还是保持着深深的敬意,即便对方不愿接受master的束缚也好,总是在外自由行动也好,只能说是王者的傲气使然——人类史上最古老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不仅拥有完美的英雄身姿,还持有着可以说是英灵克星的压倒性宝具,有了这些保障,即便是对servant有超过工具以上的纵容也可以接受。
此时此刻那位英雄王究竟身在何处呢?远坂时臣虽然是master,却无从知晓Archer的行踪,也许对方现在正在逛街,也可能在酒窖品味香醇的美酒。不过那并不要紧,因为此次还有召唤出Assassin的master从旁协助。
那位master是原教会的代行者言峰绮礼,也是冬木市圣杯战争监督者言峰璃正的儿子,并召唤出了servant.Assassin。这一继承了暗杀者哈桑.萨巴哈的英灵能够以复数形态出现,用以监视对手是再好不过的了,想必现在也正保持着灵体化悄悄跟随着英雄王吧,在不惹恼王的前提下,他们应该不会遇到生命危险,想来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Archer现在在那里?”面对身旁的宝石通信机,远坂时臣放下了玻璃杯,暗红色的葡萄酒依然还在杯中摇晃着,不断反射出复杂的光晕。
“他正在商业街闲逛。”
因为毫无感情起伏而显得无趣至极的嗓音,时臣已经习以为常了,只是淡淡地下达指令。
“是吗?别跟丢了。”那位凡事都自我中心的英雄王可不是那么好伺候的对象。
到目前为止。
除了Archer和Assassin以外。
还有艾因兹贝伦家的Saber。
被不明魔术师召唤并与艾因兹贝伦达成同盟的Lancer。
以及凯奈斯.艾卢美罗伊.阿其波卢德的Rider之外,只剩下Caster和Berserker两个职阶还没有露面而已。
“Caster吗,不,多半会选择Berserker吧。”
以间桐家的秉性来说。
冷笑着,像是慨叹,又像是嗤笑般地摇了摇头,时辰将视线聚拢到窗外那些飘摇不定的落叶上。
“哼,居然要靠连心智都泯灭的Berserker来夺取圣杯吗?,真是越来越堕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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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目前为止我们所能调查到的所有情报。”爱丽斯菲尔充当了讲解员的工作,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点着对应的照片:“远坂家召唤的是Archer,但是正体是何方神圣目前还不清楚,Berserker和Caster也是,但可以肯定御三家之一的间桐家应该会召唤出其中之一。至于Assassin,确定有在我们和凯奈斯交手的时候出现,但他好像并没有攻击的意图,只是单纯的在一旁收集情报而已。”
以上这些,实际上都是卫宫切嗣分析整理出来的内容,爱丽斯菲尔只是将它们照本宣科地复述一遍。
“韦伯君要特别小心Assassin的追踪能力,不论他们本体是什么英雄,但在隐藏气息这点上必有过人之处。”爱丽斯菲尔又接着说:“Saber因为某些缘故不能灵体化,你的Lancer在侦查方面会有优势的多,在这点上,以后还有很多地方需要依靠你们的协助。”
韦伯和同盟的第二次见面是在商业街上的KTV,因为从来没有去过的关系,要踏进那个霓虹闪烁的地方还当真踌躇了很久。见面的地点是爱丽斯菲尔选的,以那里嘈杂的氛围和频繁流动的人员,倒确实不容易引起敌人的注意,包厢的隔音效果加上内部架设起的结界,就保密措施来说也足够了。
简单交流过情报之后,爱丽斯菲尔似乎还想继续享受K歌的乐趣,所以Saber也留在了包厢,韦伯对唱歌并不擅长,婉言谢绝了对方的挽留。
今天似乎是穿的少了些,迎着寒风居然忍不住发抖起来。
韦伯赶紧来回搓着手,希望这样能驱散一点身上的寒气。
“不要紧吧,主人?”灵体化的Lancer担忧地问。
“我没事。”韦伯吸了吸鼻子说:“你觉得今天的会面怎么样?”
“没想到Saber居然有不能灵体化这样的弱点。”Lancer回答道:“之所以将这点告知我们,大概也是为了显示结盟的诚意吧。”
“可能把。”
也许是因为还不熟悉的关系,Saber在刚才的会面里始终保持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严肃。当然了,对于将来迟早要变成敌人的对象,也确实没有必要培养什么感情。再者,不知为什么,在Saber身上,韦伯总有一种奇妙的既视感,也许是因为对方和自己的servant一样,同是信奉骑士道的人吧。
韦伯一边想着,一边继续往前走。
商业街上虽然很热闹,可一旦靠近居民区马上又变得人烟稀少起来。换做平时或许并不会特别在意,但自从以master的身份参加圣杯战争以后,韦伯便时时都绷紧了神经,若不是还有Lancer在一旁保护,或许早就神经衰弱了吧。
走着走着,已经来到当初将Lancer召唤出来的市民公园。
公园一带的空气特别清新,韦伯不知不觉便放慢了脚步,也许和这里的灵脉和自己的魔力频率最为契合,所以只要呆在附近,心情就会不可思议的舒畅起来,相信Lancer也是如此。
正当韦伯打算好好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的时候,Lancer却突然实体化了。
“呃呃呃?”
只觉得脚下一轻,不过是眨眼的工夫,身体已离开起初的位置,被Lancer抱着从马路中央一下子跃出五米开外。韦伯刚想问怎么回事,紧接着便是一连串刺耳的金属撞击声。条件反射地捂住脑袋,再睁开眼的时候,刚才所站的地面上已被数把奇形怪状的金色武器戳成了筛子,四周顿时尘烟弥漫。
“落跑的速度倒是值得称道嘛,杂种。”
一个金发红眼的男人正稳稳立于路灯上。
他穿着街上最寻常的便装,身后虽是空荡荡的天空,却有各种各样的武器从里面露出锐利的尖端:或是矛、或是枪、或是剑、甚至还有锤和斧,似乎随时都蓄势待发,准备惩罚那些惹怒龙颜的逆贼。
这是怎样惊人数量的武器——以璀璨的外表来看绝对够得上宝具的资格,但立于路灯上的男人却只是把它们当做可以肆意挥霍的消耗品而已,仿佛背后就是一座取之不竭的宝库。
“Archer?”在对视的同时,韦伯立刻认出了对方的真面目。
“既不俯首也不叩拜,果然只是无礼的杂种。”Archer的脸上露出暴敛的微笑:“既然胆敢抬头拜谒本王的荣光,那就表示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了吧,怎么不赶紧谢恩自裁,难道还要劳烦本王亲自动手吗?”
傲慢到不可理喻的话让韦伯和Lancer都惊呆了。
能够以王相称的英灵,韦伯已经见到了两个。
品性高尚的骑士王,以及行事豪迈的征服王。眼前的男人显然和他们两个当中的任何一个都不相像,但那唯我独尊的气势却毫无疑问的确有着王的威仪。
“这家伙恐怕不好对付,主人,你先去找Saber,这里由我殿后。”
Lancer立刻解开了封印双枪的咒布,韦伯也明白自己在这里只会拖累对方而已,所以马上点了点头,掉头往商业街的方向跑去。
“区区杂种,还想耍花样?”
Archer立刻挑起了眉毛,身后那堵由武器构成的无形墙壁也立刻起了变化。滚动了巨大魔力的宝具散发着金色的光芒,自虚空中出现。
“主人,快跑!”
Lancer话音未落,枪林弹雨已经从头顶倾泻而下。
韦伯连忙停下脚步回头张望,但眼前只有呛人的灰尘和无数金色的残影而已。
“Lancer!”
“我没事,主人。”
用双枪扫开最后一波攻击,包围了Lancer的烟雾也终于散去。
枪之英灵保持着岿然不动的姿态,虽然数十发宝具的连续突袭令他没有任何反击的空隙可言,但Lancer的敏捷A+显然也不是吃素的,至少他能迅速从宝具群中找到可容栖身的夹角,对于进入防御死角的宝具也能立刻做出反应进行格挡。
“哼,以枪之英灵来说,至少也要有这种程度才够格让本王活络筋骨。”对于被Lancer挡开的那些宝具,Archer显得不以为然,对于Lancer的评价似乎也仅仅只停留在还过得去那种程度而已:“不过,你的杂种主人能撑到什么地步呢,要是连合格线都达不到的话——”
所谓的合格线当然是不存在的,只是Archer随心所欲下的产物而已,起点会随心情变化,效力也值得商榷。要认识到他心怀恶意这点就足够了。
“哦,是在那边吗?敏捷度差得也太远了吧。”
调侃似的说,Archer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
以宝具群的速度,即使韦伯有世界冠军的速度,也不可能及时逃出宝具的攻击范围。伴随着宝具群劈开空气的呼啸声,金色充斥了整片视野。所有能报出名头的防御性质魔术此刻一一在韦伯脑中涌现,他很吃惊这个时候自己居然还能进行思考,但咏唱的速度根本不可能追上Archer的宝具,即便能够顺利咏唱完毕且发挥出效用,也不过是在本就薄如蝉翼的防御上再加上一片薄纸而已。
韦伯徒劳地捂住脑袋。
诚然这次不会再有第二个Saber出手相助。
也不能指望Lancer能带着自己还发挥出刚才那样惊人的速度。
正当韦伯认定如此的时候,突然覆盖在额前的手传来了熟悉的气息,那是Lancer的手。
“没事吧,主人?”
“Lancer?”
枪之英灵的手总是有着抚慰人心的力量,但这次却没能让韦伯成功摆脱恐惧。明知攻击已经来临,自己却毫发无损,是因为奇迹出现了吗?当然不可能。
“为什么要这么做……迪卢木多?”
无意识地再度叫出了枪之英灵的真名,仿佛要将对方的身形深深印刻到心里似的,韦伯望着为了保护他而被各种宝具贯穿了身体的男人。
脸颊、左手、后背、双脚,到处都在流血。
很快就在地面汇成血泊。
“放心,我有避开要害……”
虽是如此,但如果继续这样流血也会没命的,何况韦伯并不会使用治愈类的魔术。
“你根本不需要救我……骑士道什么的……”都说过不需要了。
韦伯的手哆嗦着,连忙扶住枪之英灵的肩膀。
“和骑士道无关啊,主人。”枪之英灵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只是单纯想保护你而已。”
“笨蛋!笨蛋!笨蛋!”
(为什么,这样的我也值得保护吗?)
韦伯用力搂住枪之英灵的肩膀,他明白这样做只会让对方的伤口更痛,但此时也管不了这么做了。
“你还能动吗?”在耳边,很轻地问道。
“可以。”但勉强行动的机会恐怕也只有一次而已。
“能引开Archer吗?”
“能。”
“把两把枪都投出去。”
“呃?”
“然后——”
韦伯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想法交代清楚,Archer已经硬生生地打断了他的话。
“真是令人感动的主仆之情,本王特别准许你们共赴黄泉,就到地狱里感激本王的恩德吧!”
Archer的身体纹丝未动,但身后聚拢起来的魔力却又一次扰乱了虚空。堪比刚才所有攻击强度之和的宝具密度已经初露端倪。
“就是现在——”
韦伯大喊着为自己壮胆,而受伤的枪之英灵也立刻对他的命令做出了反馈。
忍着撕裂肌肉的伤痛,枪之英灵拼劲全力迈开步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入Archer背后的视觉死角,将两把魔枪分别掷向目标。但以受伤的手臂根本不可能将宝具操控自如,投掷的力道也可想而知。
“死到临头居然还要垂死挣扎吗?作为今晚的丑角相当尽责呢。”
Archer歪了歪脖子,轻松躲开了红色长枪,然后伸手稳稳接住了另一把瞄准了胸口的黄枪。
“可恶……”
枪之英灵脱力地撑着地面,双脚痛到快要丧失知觉,身体已经达到极限了。
虽然明智这么做不可能奏效,但韦伯这样嘱咐必然也有他的道理。
“还算有趣,本王很愉悦。”
Archer残忍地微笑着,作势准备将这珍贵的宝具折断。
“混蛋!放开你的脏手!”
对韦伯而言,在Archer接住必灭黄蔷薇的同时,他的咏唱已经完成了。
为了让不具备战斗力的自己能够继Lancer之后再度吸引Archer的注意,他只能进行赌命的一搏。
被混蛋二字侮辱了的王者,立刻将脸扭向了口出狂言的对象,从红色瞳孔里溢出的杀气刹那间便让韦伯屏住了呼吸。Archer的宝具如狂风骤雨般打在身上会是什么惨状,他已经无从想象了。只是竭尽全力将肺部的空气全部挤出来,发出有生以来最响亮的声音而已。
“Lancer!”
下一秒,坚决执行主人意志的枪之英灵手上突然出现了什么东西,那把被Archer接住的黄蔷薇突然又回到Lancer,就连Archer也是一脸费解。
无需中间发生了什么,迪卢木多已经透过“心眼”认识到这是决不能贻误的战机。于是迅速聚起全身的力气。宝具经由主人之手突破了空气的阻碍,瞬间擦过英灵肩膀,如果不是Archer也有足够快的反射神经,这时恐怕已被刺中了心脏。
“不过是供本王娱乐的杂种,居然胆敢以下犯上?”
Archer的脸顿时扭曲起来,无视还在淌血的肩膀,他挥起手指挥身后的宝具群对准韦伯和Lancer,准备发动更为猛烈的攻势。
就在这时,又一个身影突然闯入了战局。
有着美丽金发的少女突然解开了佩剑上的风王结界,瞬间释放出庞大的气流,配合“魔力释放”的能力,她以超越音波的超高速朝Archer袭去,周遭的树木和路灯瞬间就被这超音速引发的冲击波掀掉大块,就连韦伯也不得不屈身保护自己,但飞起的瓦砾还是不断砸向他的身体。
“怎么?”等到风声停止了,韦伯才终于松开捂紧脑袋的手。
“逃走了,不,也许是被master用令咒强制召回了吧。”
察觉到市民公园一带散发出强烈的气场,爱丽斯菲尔随即意识到韦伯他们可能遭到什么麻烦,于是立刻让Saber赶来支援。
幸亏她们来得及时,不然,晚来一步大概就会看到少年横尸现场的恐怖镜头了。
“是为了避免暴露太多情报吧。”
Saber收起武器,虽是一路冲刺过来,气息却没有丝毫紊乱。
“谢谢。”
韦伯终于松了口气,刚才还绷紧的肩膀立刻塌了下来。光是和Archer对视就快让他把这辈子的勇气统统耗尽了,这样的敌人若是能够回避最好这辈子再也不要碰上才好。摇摇晃晃地瘫坐下来,韦伯正祈祷这片刻的安宁能够再多维持一会儿,体内的魔术回路却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揪紧了。
不顾身上的伤,枪之英灵连忙奔过来抱住他倒下的身体。
“我没事…..”
“主人,出了什么事?”
“因为用了很麻烦的魔术……所以有点后遗症而已。”
放心靠向枪之英灵的肩膀,韦伯捂着还在阵阵刺痛的胸口,他的魔术刻印直接连接着心脏,过于超负荷的魔术会对那里造成影响。
“你说的魔术是指刚才那个……瞬间移动?”
“解释起来稍微有点复杂啦。”
韦伯苦笑着。
他很清楚,自己在使用魔术的资质上很普通,也不属于任何一个历史悠久的家系,能够帮助他累积更多魔术刻印。若要说有什么特异之处,大概就是在计算上的才能吧。
对于任何复杂的计算,无需推演就能直接在脑中浮现出正确答案。
这是他独一无二的才能。
所以才能使用这独一无二的魔术。
若是魔术师,一定知道这世界的五大魔法。
而韦伯的魔术就是脱胎于第二魔法。
所谓第二魔法是属于平行世界的干涉技术,它能让使用者能够自由穿梭于不同的平行世界,还能对平行世界的物质进行某种程度的干涉。
但韦伯能做到的仅仅是让物体实现瞬间移动而已。
这种瞬间移动并非是加快物体本身运行的速度,而是将运行轨迹通过空间折叠缩短到极限罢了。简单举个例子:在纸上随意画下两点A和B,两点以直线连接后就能得到一条可丈量的线段,若在线段的中点画一条直线与AB垂直,再沿这条垂线对折的话,那么A点和B点就会重合。运用在物体上虽然会复杂不少,但究其原理是相同的。
但是,即使通过对第二魔法的领悟只能起到这种程度的效果,也必须同时满足数个条件:
1.能且只能进行直线移动。
2.被移动的物体必须事先进行“标记”。
3.同一物体只能移动一次。
4.物体需从A点瞬移到B点时,移动路径内不能有障碍物。即是说,要将刀子移入人体内,或是要让室内的东西穿墙而出是无法做到的。
由于以上种种条件的制约,韦伯能实现的效果实际上已经大打折扣,因此只能说这是在第二魔法框架下运行的魔术而已。但即便如此,若能进行系统的理论化也是相当了不起的成就,但由于“解析计算”本身是韦伯独有的才能,如果不具备相同或超越其水准的才能,是无法运用这个魔术的。
不论怎样折叠空间、改变坐标、韦伯只靠目视就能正确计算。
早在召唤出Lancer的那一晚,他便为对方的两把宝具都做上了“标记”。
在花费数天仔细研究过完冬木市地图后,他已经能够做到瞬间计算出物体瞬移前后的坐标变化,并及时修正咏唱的内容,若是瞬移前后的地方都在目视范围之内,那么只需两段以下的咏唱就足以实现需要的效果。
不过,这种魔术若是以没有魔力的物体为对象,并不会对但身体造成太大影响。
但若是针对具有魔力的物体,尤其是让宝具级别的道具进行移动,就会给魔术回路造成极大的负担。
“这样的魔术以后不许再用。”Lancer说道。
“笨蛋!这么危险怎么可能不用啊!”
“危险的事情交给我就可以了。”
“哪有那么危险,就是心脏有点痛而已!现在已经OK了啊!”韦伯赌气似地鼓着脸,可对上枪之英灵担忧的表情又立刻被打败了,气势顿时软了下来:“啧……要是我能更有用一点,也不会让你受这么重的伤…...”
“我的伤不要紧。”
“哪有可能不要紧!”
被那种宝具刺穿了手脚,怎么可能说不要紧。如果没有上一次的经验,韦伯或许还有判断失误的可能,但这次绝对不会了,于是不免激动起来。
“我想,周围应该没有敌人了。”Saber举手说道,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总觉得现在还是不要逗留在这里比较好。
“对……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不用客气,我先告辞了。”
尽管不能灵体化,但那并不影响Saber风一般的速度。
主从两人之间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下。
韦伯用手轻轻擦拭着枪之英灵脸上的血污。
脸色很苍白,怎么看都痛得要死,换做别人的话恐怕早就昏倒了,但对方却还一直忍耐着和如此可怕的对手战斗,到现在还尽力摆出没事的样子。即使仰仗着自动治愈能让伤口暂时止血了,但以目前流出体外的魔力量,要将这些贯通伤全部治愈恐怕至少要一个星期。
“真是的,每次都这样拼命……”韦伯垂下脸,拉住枪之英灵的手:“我说Lancer……”
“主人?”
“这边的灵脉跟你很合吧?”
“您……”
“在这里……唔……补魔是不是能好的快一点?”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