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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VOL.30 Fat ...


  •   Fate/zero 平行世界 VOL.30

      当雨生龙之介击穿马凯基家二楼的地板时,索拉刚从昏迷中苏醒不久,只是刚恢复到能够下床走动一会儿的程度而已,正在一旁照顾她的凯奈斯才松了口气,完全没想到操纵海魔的始作俑者已经一路追踪过来,之前还认定他一定和海魔一起被纳入“王之军势”,现在看来似乎是失算了,但此时再计较这些疏漏已经晚了。

      尽管月灵髓液的自动防御机能在意识到攻击来临的刹那便聚拢过来,但能够顺利张开防御的体量毕竟有限,并不足以完全抵御龙之介的攻击,只能稍许偏离攻击的轨道而已,可就算侥幸避过了要害,凯奈斯的左手臂还是被整个削了下来,为了不让身的女人受伤,他毫不犹豫地伸手阻挡在前。

      “你没事吧?”
      凯奈斯忍着哀嚎的冲动问道,来自伤处的剧烈疼痛不断汹涌而来,视线似乎也跟着变得模糊了。他竭力睁大眼睛,看到女人慌张地靠过来,连连摇头说没事的时候,才放心地让身体颓倒下去。

      “凯奈斯!凯奈斯!”
      明明有很多关切的话想要脱口而出,可到了嘴边,却只剩下那个单纯无比的名字而已。索拉这才想到,这也许是因为她过去从未在乎过这个男人的缘故吧。

      身为索菲亚莉家的长女,却因为不是嫡子没有资格继承魔术刻印,只剩下充当联姻工具的价值而已。无论谈婚论嫁的是怎样声名显赫的对象,也与她本人的意志无关,在那个势利的父亲大人看来,即使是时钟塔的天才魔术师,也不过是个可以帮助他诞下优良子嗣,继承卓越魔术刻印的棋子而已。

      所以索拉从未奢望自己能够像寻常女人那样掌握自己命运,奢望“爱情”或是“美满的婚姻”。既然是工具,那么,只要尽工具的本分就好,因而她从来都没有正视过未婚夫小心翼翼的对待,以至于对方数次试探性的示好都以碰壁告终,最后不得不跟她保持距离,即使在圣杯战争期间以搭档的形式相互扶持,居住在同一屋檐下,男方也没有任何越轨的举动。

      索拉曾不止一次想过,如果凯奈斯.艾卢美罗伊.阿其波卢德妄图用药物、魔术或是其他手腕逼迫她就范的话,或许就能干脆死心,然后一死了之吧。

      可当她眼睁睁看着原本连接在未婚夫肩上的手臂在地上弹跳着,最终停在对手脚边的时候,另一种游离于恐惧之外的感情却悄然逆流而上。

      “伤成这样……你还要怎么夺取圣杯?”
      并不有责难的意味,索拉仅仅只是在以魔术师的立场询问。

      “说的…...也是呢……”
      负伤的男人苦笑着回答,那张时常挂着尖酸刻薄的脸也全然没了戾气,仿佛在做出这螳臂当车的举动前,压根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似的,完全不像他平日的为人。

      “真是的……不像话的……魔术师……”
      女人曾不止一次对自己说,只有这个男人绝不接受,绝不怜悯,可为什么现在,眼泪却兀自流个不停?

      为了亲眼见证猎物肝脑涂地的样子,雨生龙之介暂时停止了攻击,上次那个比预料的还要没用,只是稍微戳了几个洞就不行了,实在缺乏玩赏的乐趣,所以这次他故意给凯奈斯留一点喘息的余地,然后不慌不忙地沿着已经垮了一角的楼梯缓缓走上来。

      听到那带有跳跃性的欢快步伐,凯奈斯来不及安慰索拉,脸色马上严峻起来,不断检讨着自己的疏忽——他的确忽视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按他之前跟学生交流的情报,Caster组从对圣杯完全没有兴趣,一直在暗地里做着虐杀幼童的勾当。而现在,Caster的主人既然会将远坂时臣当做目标,就表示他开始对圣杯产生兴趣了不是吗?不管那些黑泥是从何而来,即便servant们受到精神污染而狂化,令咒的所有权却还在各自的master手里,雨生龙之介无法操纵这些狂化的servant,就肯定会向其他master下手!

      失去了servant的保护,直接消灭master才是对付servant最有效的方法。

      “你怎么会知道我们的据点?”

      “那是——圣杯里那个黑色的东西告诉我的啊——”
      将脚边的断臂一脚踢回去,断口处洒下的血很快染红了凯奈斯脚边的地板,那些充当攻击媒介的黑色带状物不断嚣张地释放着魔力,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似的。

      但魔术师依然没有退让,他的嘴角抽动着,尽可能将身体挡在索拉面前,一旦在敌人面前露怯,就必输无疑了。

      之前的猜测没有错,凯奈斯心想。
      Caster主从果然和圣杯有所联系,那黑色的泥浆也是从圣杯内部流出,为龙之介提供魔力,而介乎其中的渠道很有可能就是失踪的Caster。魔术师很快在脑中编织出一条脉络,各中迷惑也渐渐清晰起来。

      “原来如此,我好像明白了。”凯奈斯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只要消灭你就够了吧?”

      只见他话音刚落,原本他们所在的屋子便瞬间被白色的强光笼罩,短暂的视觉丧失之后,索拉便被沙漠的酷热席卷了感官,之前被击碎的墙面也被各式倾倒的立柱和废墟所取代。

      “那个袭击我们的人——”
      之前还从容立于他们面前的青年消失了,循着地平线甚至能看到那个蠕动的黑色怪物,索拉下意识想要拉住凯奈斯的衣袖,却发觉到那里空荡荡的一无所有,这才想起来现在可不是身陷恐惧的时候,就算她无力对付敌人,也至少要用体内剩余的魔力帮对方治疗伤口。

      “降临术和念话可都是我的专长,不过是下命令让Rider把我们都传送进固有结界里而已,算不上什么高明的伎俩。”
      但凯奈斯略显得意的表情在肩膀被扣住之后便立刻荡然无存。

      “看来,连我们这边也被卷进来了。”
      说话的是Berserker,他的主人正被他扛在肩膀上,也许是因为胸口被压迫着的关系,不断响起痛苦的咳嗽声。

      “那不是个容易对付的敌人,你应该也清楚。那个叫雨生龙之介的小子现在应该也在王之军势里,但方位跟我们有所不同,我们至少要缓口气再思考解决他的策略,当然了,为了避免我们的争斗引来警察之类的麻烦人物,在固有结界内进行战斗终归方便一些。”
      凯奈斯捂着伤口,对于正凑近帮他止血的索拉只是一味逃避对视,光是聆听耳边的呼吸声也是对心脏的考验。

      “也好,我也不希望有人碍事。”

      将快要吐血的雁夜放下,Berserker对正在煎熬着脸红的临时盟友兴趣斐然,转而扭头望向身后正被海魔蹂躏的大地。但下一秒,他便揽住自家主人的肩膀往地上一压。凯奈斯和索拉虽然不明就里,但经过和雨生龙之介那段不太愉快的交手之后,也一直紧绷着神经,显然也清楚servant不会无缘无故做出这么明显的回避动作,也紧跟着压低身子。

      所谓生死,不过是在瞬息之间,一道刺眼的光束掠过他们头顶,那极具爆发力的强度仿佛能将空气也一同蒸腾,所经之处无人能够幸免。

      “Excalibur……”
      这熟悉却又陌生的攻击,让Berserker不禁将自己重新带回过去,他的双眼曾数次见证了这誓约胜利的剑,以及少女身先士卒杀入敌阵的英姿。

      多么熟悉的场景。
      毫无疑问。

      即使攻击的本体在海魔身下,但Berserker还是看清了,那个持剑而立的少女被“恶”所污染的面庞,就像那个杀死远坂时臣的青年一样。

      曾经耀眼的金色之光,如今却渗入至黑之色。
      尽管不明白是什么引发了这样的转变,但Berserker的脸上依然扬起了笑意。

      “不为理义、也不为善恶——这样就可以好好打一场了吧——阿尔托莉亚?”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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