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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VOL.26
Fa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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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zero VOL.26
卫宫切嗣小心翼翼将妻子抱进事先画好的魔术阵式当中,希望这么做能够让她的身体好过一些。
从两小时前开始,爱丽斯菲尔的身体状况就开始急转直下,脸色异乎寻常的苍白,手脚也几乎使不出力气,虽然艾因兹贝伦家的人造人肩负着充当圣杯基盘的工作,但眼下阵亡的servant还只有Assassin而已,这个人类躯壳应该还未到需要强制剥落的程度,出现这种情况实在令人费解,但为了保障爱丽斯菲尔的安全,卫宫切嗣还是马上动身离开了城堡,转移到另一处藏身地点。
和式民居。
屋子的空间足够宽敞,本身已经荒废了很久。
保密性虽不及艾因兹贝伦建造在森林里的城堡,但这种战略性的转移也是迫不得已。
进入魔术阵式之后,爱丽斯菲尔的呼吸才终于缓和下来,Saber担忧地望着女人额角上不断渗出的冷汗,转身想质问自己真正的master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卫宫切嗣只是冷漠地走出土藏,然手习惯性地随手带上门,一直以来真正充当他助手的久宇舞弥在伤愈之后也马上回归战线,一声不吭地跟在切嗣身后,和Saber相比,她看起来反而更像servant。
“切嗣有他自己行事的方法,不用担心哟,Saber。”爱丽斯菲尔的话尾带着不自然的颤音,看得出来光是开口就很辛苦了:“虽然比预想的要早,但这个身体似乎快要到极限了……”
“究竟出了什么事?切嗣知道你的身体会变成这样吗?”Saber的口气越发急切。
“一开始就知道。”爱丽斯菲尔苦笑着:“这就是冬之圣女的宿命。”
“他究竟把你当成什么了?你是他的妻子啊!”
“因为早晚都是一死,所以才无所谓吧。”
伴随着突然飞散的木质门板,一股横扫千军的压倒性力量瞬间让门外张开的结界灰飞烟灭。
透过墙上被击破的大洞,一个身披铠甲的金发男人突然闯入Saber和爱丽斯菲尔的视野。
一双鲜红色的眸子里透着露骨的杀气和魄力,浮现在他身后的各色宝具就像无数支锐利的箭矢,随时随地蓄势待发。
Archer?
他究竟是靠什么追踪到这里来的?
“那得感谢你的盟友。”
黄金之王好像并不介意回答在场女士们心中的疑问,让敌人死得其所也是王的慈悲所在,他从容无比地亮出手中所握的东西——一只小小的,几乎毫不起眼的麻雀,那正是韦伯向爱丽斯菲尔派出的使魔。
之前为了避免转移阵地时中断联络,爱丽斯菲尔特意为韦伯准备了“口信”。
当然不是那种用白纸黑字写下的“口信”,而是透过魔术留下的踪迹。
为了避免被其他人利用,这个“口信”仅仅只会对韦伯、他的使魔以及Lancer才会产生反应。只是爱丽斯菲尔万万没有想到,Archer居然会靠这个一路来到这里。
Saber瞬间进入攻击状态,不消五秒便将黑色西服褪换为战斗铠甲,誓约胜利之剑也果断向敌人挥去,包裹着风的剑刃散发出势不可挡的威势。
“上次你用的就是这招吧——作为一个女人来说身手相当不错,够资格成为本王的对手。”
Archer背后的空气旋转出一个个漩涡,新的武器一个接一个露出锋芒,数量之多简直令人目眩。但Saber仅仅只是迟疑了几秒,便继续刚才的攻势,闪耀着金色光芒的剑轻而易举便劈开了阻隔在她与Archer之间的空气,较小的身姿宛如闪电一般瞬间便逼近到敌人跟前,毫不犹豫地挥剑相向。
但旋即落下的宝具之雨却阻止了她。
灵敏地察觉到自己的强攻很难在这种情况下奏效,Saber立刻向后跳开,确保自己还能将虚弱的爱丽斯菲尔护在身后,然后急中生智将接下来飞向自己的各种宝具挡开。
可她心里很清楚,只是这样做显然只能多撑一会儿,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而透过墙上的破洞传来的声音则显示,刚才离开这里的卫宫切嗣也受到了阻击,看来也不能指望他过来援助,虽然在这里释放剑的力量可能是个行之有效的手段,但一想到可能牵连到切嗣,Saber便开始左右为难。
“再多垂死挣扎一会儿也没关系啊,本王可以给你特别优待。”
宛如悬在脖子上的屠刀一般,新的宝具源源不断被推向前沿,Saber的手心也不禁冒出冷汗。一旦那些宝具的数量再继续增加,任是她有在高的敏捷数值也不可能面面俱到。
就在这时,一把长枪突然从墙外飞来,一口气洞穿了Archer背后卷起的魔力漩涡,发觉自己的攻击起势被旁人打断,Archer高高挑起的眉立刻恼火地蹙起,此前一直环在胸前的手终于放了下来,他身后很快又凝聚起新的魔力,只是调转了方向。
他当然还记得这把红枪的主人是谁。
载着浓重的杀气,宝具的攻势也随之凌厉起来。
但隐藏在门后的影子却迅速躲开了Archer的反击,数个落点精准的冲刺之后很快便来到 Saber身边。
“Lancer?”Saber叫出了来者的职阶。
“没想到我方派出的使魔居然暴露了你们的位置,实在是非常抱歉。”
将扎进墙里的红枪重新拔出,Lancer丝毫不敢懈怠。
当韦伯发现自己的使魔已经脱离艾因兹贝伦城堡的时候,他们便意识到了事情不妙,幸亏赶来的及时,这个错误好歹还有机会补救。
“韦伯呢?”
爱丽斯菲尔此时已经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勉强挣扎着说话。但比起自己,她却还是更关心韦伯的情况。
“外面也有交火,我让他暂时先躲在安全的地方。”
如果没记错的话,交火的应该是两个男人和一个短头发的女人。
但奇怪的是,虽然在这里出现的是Archer,可和Archer一起前来的还有Assassin的主人——那个之前已经表示退出圣杯战争的神父。
远坂时臣已死,难道Archer更换了主人吗?
Lancer不由得想。
他虽然无法从魔术的造诣上判断言峰绮礼的能力,但直觉告诉他,那个男人可能是个相当棘手的敌人。
“当务之急是打到Archer,稍后还有很多疑问需要夫人的帮助。”
两位骑士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凝聚了魔力的双枪配合着宣誓胜利的宝剑同时向Archer发起了冲击。
门外又接连响起了枪声。
卫宫切嗣发觉自己无法用对付魔术师的方法来对付眼前这个男人。
他所持有的礼装名为“起源弹”,利用肋骨所磨成的粉凝缩成弹芯发射,一旦击中身体,就能破坏魔术师体内的魔术回路。有着“魔术师杀手”称号的男人,迄今为止已经依靠这个礼装抹杀了三十七名魔术师。
但他并不知道,神父身上仅有的一点魔术回路即使受到起源弹的影响,也不会像其他魔术师那样受到毁灭性的损伤。虽然彼此直接交手不过十来招而已,但切嗣已经看出言峰绮礼有修习武术的底子,不仅如此,力量和爆发力也相当惊人,拜神父所赐,这边的围墙已经倒塌了大半。
这逼得魔术师杀手不得不发动“固有时制御”,这种特殊魔术能够令自体强制加速,可麻烦的是,加速后的效果很快就会返还拖累后面的行动。对身体的损伤倒还是其次,真正要命的是,只要稍稍露出一点空隙,神父马上就会追上来,从他手里投出的黑键已经打伤了舞弥,而切嗣的手臂和脸也一起挂了彩。
言峰绮礼这个男人,就算直接称呼他为怪物也不为过。
切嗣所看到的,也同样看在韦伯眼里。
躲在灌木丛里的少年对于正专心厮杀的两人来说,存在感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何况他和两个人其实还有点距离。唯一困扰他的是——现在是否要去帮助不远处那个受伤的女人。
韦伯叫不出她的名字,但对她的脸并不陌生。
她杀死了那个原本召唤出Lancer的魔术师,还曾出现在雨生龙之介的据点外。
说她跟圣杯战争没有关系显然是不可能的,因为那个陌生的男人对她大喊了一声“保护艾丽”。
如果在这里贸然使用治愈魔术,恐怕马上就会被神父发现,基于同盟的义务,也许那个陌生男人或许会掩护他。但可以肯定的是,接下来最有可能成为首要目标的一定是看起来较弱的一方。
韦伯心里其实很清楚,他并不适合在如此不恰当的时候冒险。
但他还是努力尝试着将魔术回路的牵动压抑到极限,然后开始咏唱治愈魔术。
腹部被黑键刺穿的久宇舞弥距离韦伯其实也只有一米之遥,在她受伤倒下的同时,便已经注意到近在咫尺的韦伯,但她既没有声张也没有呼救,在保障同盟这点上,她依然尽忠职守,甚至不惜舍弃自己的求生欲望。
“为什么……救我?”
舞弥艰难地喘着气,得益于韦伯的救助,之前还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的身体渐渐变得轻松了。
“你是爱丽斯菲尔的伙伴吧?”韦伯尽力将声音压低,不时朝另一边望去。
“你怎么知道……?”
韦伯依然小心翼翼地趴在灌木丛下,就像她们第一次相遇时那样,只是视线交汇的角度发生了一点变化。
“多少也能猜出一点,不然你早就开枪杀死我了才对……”韦伯接着问:“那个男人是?
女人望着少年清澈的眼睛,却什么也没有回答。
“是爱丽斯菲尔的丈夫吧?如果不方便告诉我的话,不理我也没关系。”
沉默的女人迟疑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夫人她……现在很危险……”
“没关系,我已经让Lancer去支援了。”
“只是将入侵的敌人打倒是不够的……夫人她——”
舞弥只用一句话便陈述了属于爱丽斯菲尔的未来,韦伯先是震惊地张大嘴,然后马上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推断果然是正确的,在圣杯战争后期根本无法投入战斗的爱丽斯菲尔不是Saber真正的主人,那么显而易见,她的master应该是这个正在与神父交战的男人才对。
开什么玩笑?
韦伯情不自禁地咬牙。
这个男人居然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妻子赴死?
而且还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考量策略追击敌人!
头脑被不可名状的愤怒煽动着,韦伯的脚步开始朝外面移动。
此时只有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徘徊——他必须做点什么,去帮助一直以来善待他的爱丽斯菲尔,严峰神父和Archer是眼下最大的威胁。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