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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攻心为上 我一噎,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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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丧的要命,一想到今晚就跟我前男友的现女友睡到一起,我心里那个悲催抑郁啊!(某帅:儿啊,你们只是睡在一个宿舍而已,不是睡到一起!陆小巅:趁我没对你耍流氓前,立刻消失在我视线之外!)四十五度角抬头望天,我内牛满面地问,上帝啊,你被狗血作者附身了么?(某帅:……)
决定去操场上跑两圈纾解一下压抑的心情,我三步并一步的跑到小操场,嘿,成双成对的人还真不少,瞧瞧,这么大早的都出来溜圈培养感情。突然心里有点酸,貌似几个周之前我也曾被某人溜出来培养感情来着,那时某人总喜欢捏捏我腰侧的游泳圈,打着减肥的名号推着我陪着我跑了一圈又一圈。
啧啧,矫情了,居然又开始想这些,我拍拍有些混乱的脑袋四下里打量着。南边那块宽宽的石阶上竟躺了个人,一打报纸阖在脸上,睡得极安适。
孤家寡人啊,我像找到了安慰一般往石阶那边蹭去。这人睡得还真踏实哎,我这坐到了他身侧都没知觉,我也就大胆地欣赏着他的好身材。
啧啧,那腿估计得110公分,修长而结实,只是肤色偏白了些,被蓝色运动裤修饰的更加显眼。一只手被压在脑后,另一只放在胸前,手指纤长匀称,骨节分明,真是比女子的手还要好看上几分。
我咽了咽口水,局部打满分啊,就是不知道报纸下的那张脸是个怎样的形容。
心脏又哆嗦了下,我伸手,颤抖着想拿开那一打报纸,尚未触到边缘,局部满分帅哥微微动了动调整睡姿,我无声地做着深呼吸,一转头竟看到了目前为止最最最不想看到的俩人——单希夕和周景华。
我就知道单希夕一早看到了我,不然也不会半拖着周景华往这个方向走。我叹了口气,也不打算躲开,明明他们是背叛我的人,我为何要躲来躲去跟老鼠一般?
半倚在石壁上,我好整以暇地等着即将到来的一仗。
要我说单希夕就是一变态,你说她为啥非要将自己的现男友和他的前女友往一块凑?看着我俩尴尬相对,她就开心了痛快了,这不是有病变态是什么?
虽然周景华爬墙的时候留言责怪我不解风情不是他想要的女生,但毕竟是他不义在先,如今见了我真如老鼠见猫一般躲躲闪闪。单希夕倒是不在乎这些,上来就戳我痛处。
“呀,好巧啊陆小巅。你也出来活动,是减肥?”
巧个屁,这就是灾难!我心里磨牙,脸上还是扯了笑回她:“是啊,真是巧得很。周景华你还是那么爱拖人出来溜圈啊?”
“呵呵,是啊。”周景华干笑着应了声,拉着单希夕往回走:“希夕,走吧,别打扰人家活动了。”
单希夕挣开周景华的手臂,笑着看了看他又看向我,道:“以后我和陆小巅是舍友了,这么亲近哪有打扰一说啊,是吧,小巅?”
听这女人叫我一声小巅,我真是连呕的心都有了,只是早上没吃饭也呕不出什么东西,想想也就作罢。揉揉有些涨疼的太阳穴,我笑:“景华太客气了不是?”
我用昵称刻意拉近和周景华的距离,周景华也只得干笑着应下,果然这刺激着了单希夕,看她脸色沉了些,突然觉得心情好了很多,这就叫以血还血以牙还牙,你恶心我一个,我偏要恶心你们俩。
“这是你男朋友?”单希夕突然指着石阶上的帅哥问道,我怔了怔,刚想否认就听她撇撇嘴:“想想也不大可能,还不到一个月呢……”
“麻烦你小点声!”我打断了她的冷言冷语,瞥了一眼依旧睡得昏天黑地地局部满分帅哥,粲然一笑:“他昨晚陪我通宵,现在补眠呢,唉,赶他回宿舍吧,就是不肯走,我说出去找个旅馆吧,他又怕对我名声不好。害得我也得陪他在这将就,愁人呢!”
其实这话我是故意说给周景华听的,以前他陪我周末通宵后总是怂恿我找个旅馆一起补眠,虽然他一再保证盖棉被纯睡觉,还是被我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如今听我说了这些,周景华脸色也不好看了,拉过单希夕就走。
我看着俩人的背影嗤笑一声:“刺激人者,攻心为上!”
“好一个攻心为上!”
身后响起一个低沉的男声,我尴尬的回头,讪讪笑道:“帅哥过奖了!”
局部满分帅哥坐起身,脸上的报纸被放到一侧,我盯着那张脸看了足足一分钟,心里做了一个重要决定,把局部满分改成整体满分!
你能想象上帝多么偏心嘛,你能想象真主多么没原则嘛,我知道你不能,所以你也想象不出那是怎样的一张帅脸。五官接近完美,精致的线条勾画出迷人的轮廓,我痴痴地看着,忘记了羡慕嫉妒恨,只觉得自己深深地陷了进去,迷失在这如谪仙般地美色中。
满分帅哥挑眉,似是对我毫无遮拦的直视有些不满,菱唇轻启:“你很流氓!”
我一噎,虽然我百分百同意他的评价,但是自尊还是被打击着了,流氓这么久还没有被男生如此直白的概括过。现在却在我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和心不爽的情况下,被满分帅哥精准地总结出本质,我的心伤到了,狠狠地伤到了,伤得太阳穴突突地疼。(某帅:儿啊,你太阳穴早就疼了,不是被人伤得,是你通宵通的!)
“帅哥,你真过奖了!”噎了半天,我只憋出这么一句。
……
因为是临放假,系里对宿舍管得也不太严,知道大家都在专心备考,也就不在夜不归宿问题上苛责,反正这会子放纵了自有补考等着。系里甚少有这么英明民主的政策,我乐得如此,自打搬进单希夕宿舍后,我每晚跑到沈静那暖床。白天背书伤神,晚上搂着院花歇息,实在是苦中有乐令我知足啊。
放假那天我去车站送沈静,对她说下学期想跟系里申请出去住。沈静定定地看着我,半响问我:“你还没放下周景华是吗?”
我磨牙:“怎么放得下,那无耻小人居然在备考之前甩了我,存心害我挂科,哼哼,我记恨他一辈子!”
沈静白我一眼,我哀怨的看着她,貌似俺家静静也开始不走淑女路线了,时不时地翻白眼给我看哎。
“那我跟你一起出去住,分你一半租金。”
“不要哇,静静啊,你不知道你长得危险系数太高嘛!你若是搬到校外,你的追求者可不是一个连了,我怎么收拾的过来?”
我嚎叫着拒绝了她,把她推向了进站口,趁她抛出幽怨的眼神前,我迅速地转身摆手大步走向候车室外。离别总是让人伤感,即使个把月后又能再见,那也不能阻止我滔滔如流水般的鳄鱼泪。
给老爸老妈打了个电话回去,我义正言辞诚诚恳恳地向他们表态,为了能圆自己一个清华硕士梦,我决定从大二开始就搬到校外自己住,这样学习还不会有人打扰效率高。老爸老妈一听我要卯足了劲考清华,屁颠屁颠地当天打了N张毛爷爷进账。我攥着在我看来已经变得沉甸甸的银行卡,在学校四周转悠着看租房小广告。
想象一下当有人看到你激动得抱着灯柱子,炯炯有神地盯着上面的小广告,欢呼一声“我有救了!”,知道会换来多高的回头率么?一分钟之前的我总算知道了,那些或是鄙视或是同情或是讥诮的目光彻底将我雀跃的心情砸到了谷底,讪讪地放下双脚,我掏出手机拍下联系方式,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荒而逃。
房子和小广告上描述的相去不远,我满意地将押金交给房东大婶,她见我爽快又是长租客,也豪爽地免去我假期里的房租,只收了开学后几个月的。交易甚爽,我乐呵呵地返回宿管大妈那里取行李。
哼,若不是宿管大妈那一副凶巴巴的不爱伺候我的模样,我找房子能急成那样?拜啦宿管大妈,未来的日子都不用看您满脸菊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