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柔情》anna

18、神勇霸王（四） 肖府大院。

　　肖府大院。
　　前院后院和练武场上，肖家的人在练武，拳脚棍棒，十八般兵器，都有人在练，正在热闹之际，\"砰\"然一声震天价响，大门被踹开了，花三郎满脸怒容站立在台阶上，练武的人全都停下了。
　　柳三影带着十几个人迎了上来，拦住了花三郎的去路，一见是他吃了一惊，道：\"你，你怎么又……\"一句话没说话，花三郎走下台阶抬手间十几个人全躺下了。
　　花三郎停都没停一下，从他们身上跨过，直往里闯，刚到后院门，又被那位后院管事柴立带着十几名佩剑黑衣人拦住去路，柴立虽是败军之将，但是他有一份桀傲，他不象柳三影那么胆怯，他见着花三郎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龙吟声中，十几名黑衣人的长剑都出了鞘。
　　花三郎哪放在眼里，脚下停也没停地走了过去。
　　柴立沉声喝道：\"姓花的，你等一等。\"
　　花三郎象没听见，理都不理他，继续往前走。
　　十几柄长剑，带着逼人的森寒，闪电似的卷了过来。
　　花三郎赤手空拳，没带兵器，象他这种高手，飞花摘叶都可伤人，也从不带兵器，一见十几柄长剑刺来，曲指连弹，铮铮连声，十几柄长剑全断了，断剑象一蓬焰火似，呼啸着带着光华激射四散，有的钉在门上，有的钉在树干上，入木三寸，威力惊人，但没伤着一个人，看样子在没得到证据之前，他还没打算大开杀戒，但那些黑衣人看着手中的断剑，全都惊呆了，没有一个人敢再上。
　　柴立喝道：\"姓花的，这可是你第二次打上门来……\"
　　花三郎：\"就算是吧，我要见你们那位楼主。\"
　　柴立怒极：\"凭你不配。\"
　　花三郎：\"那我只好硬闯了，见不到那位楼主，我要把肖家闹得天翻地覆。\"话落，迈步，往里便闯。
　　柴立：\"姓花的，你欺人太甚，今天，我这条命交给你了。\"他闪身扑向花三郎，凝全力扬掌拍出。
　　花三郎手划太极，两腕一转一翻，双掌从胸前推出，柴立象被一阵狂风刮走似的，一股柔劲把他兜离了地面，连滚带翻摔在了丈余外。柴立没有受一点伤，但却吓得坐在地上，一时爬不起来，两眼惊愕地瞪着花三郎。
　　花三郎：\"你硬是不死心，如果再不自爱，胆敢阻挡，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说完话，不再理柴立，继续往里闯。
　　刚转过一条画廊，一声轻咳传了过来：
　　\"老弟台请停一步。\"
　　老夫子迈着方步走了过来，看着慢，其实相当快，十几丈长的画廊，只见他没迈两步就到近前，举手一揖道：
　　\"老弟台因何去而复返？莫非没得到肖府满意的答复么。\"
　　花三郎答了一礼道：\"不瞒老夫子，在下是得到白玉楼主肖姑娘的保证后离去的，但是，肖府的人不该出尔反尔，自食诺言，劫掳了在下的朋友，在下不得不来问个明白。\"
　　老夫子：\"有这种事，不会吧。\"
　　花三郎：\"事实上确实发生了这种事。\"
　　老夫子：\"老弟台，别的老朽不敢说，但是，在肖家，只要是经过肖姑娘答应的事，甚至比肖家主人亲口答应的还管用，所以，依老朽看，肖府决不会下令劫掳老弟台的朋友。\"
　　花三郎：\"可是老夫子，花某思前想后，也绝不可能再有别的人会劫掳花某的朋友，而且来人武功很高，在天桥这块地面上，除了肖府之外，那里还能找到这种武功高强的人。\"
　　话刚说到这里，\'武厅\'管事呼延奇和两名壮妇，带领着几十名手持长剑的黑衣人，从四面八方包抄过来，把花三郎和老夫子围在了中间。
　　呼延奇冷冷地道：\"姓花的，你二次进我肖府挑衅，这次可没上回那么便宜了。\"
　　花三郎听若无闻，对老夫子道：\"老夫子请让让，免得溅上一身血弄脏了衣服。\"
　　老夫子目光一凝：\"老弟台，你认定我不会出手么？\"
　　花三郎笑笑道：\"老夫子一向以文会友，而且对在下也颇为关爱，是不是？\"
　　老夫子双目一亮道：\"人生知已难求，罢罢，冲着你这几句话，老朽就是拼着受罚，也要置身事外，如果真如你所说，这事却也不道义。\"
　　转身轻喝：\"让开！\"
　　围在前面的一群黑衣人，立即闪身让了了一条路，老夫子向花三郎一拱手，迈着四方步踱了出去。
　　老夫子一走，黑衣人立即又补上了缺口。
　　花三郎视若无睹，脱下长衫拎在手中几抖几卷就成了一条布棍，冷冷地对呼延奇道：\"胖子，是你杀我灭口，还是我破你毒功，就在此一战，倘你\'修罗门\'绝学失传，就怪不得我了。\"
　　呼延奇：\"\'天桥\'把式，光说不练，姓花的，你在\'天桥\'有朋友，难怪你也练了一套嘴皮子功夫。\"
　　花三郎：\"你放心，我会让你看点真功夫，你们一起上吧。\"
　　呼延奇脸色一沉，目闪绿芒，身躯暴涨一倍，暴喝一声：\"杀！\"
　　黑衣人剑光全都指向花三郎，正要扑上之际，一声娇喝传来：\"慢！\"
　　卓大娘带领着彩云，追月，小珠，小玉四名丫环，从画廊快步来到近前。众黑衣人齐声请安：\"卓总管，您早。\"然后退开，让出一条路来。
　　卓大娘故作严肃之态，对花三郎道：\"奉我们楼主之命，前来问问你，我们楼主已作千金许诺，为什么你这七尺男儿，言而无信，再次来肖府闹事？\"
　　花三郎：\"卓总管问得好，可否代我转请楼主查一查，肖府之中是谁绑架了我的朋友父女俩。\"
　　卓大娘：\"你说肖府之中，有人绑架了你的朋友？\"
　　花三郎：\"不错，因此，我才又来肖府，想必楼主肖姑娘必能见谅花某人再次闯进肖府的苦衷。\"
　　卓大娘：\"你看见肖府的人绑架了你的朋友？\"
　　花三郎：\"这倒没有，如果我看见了，他们还能把人掳走？\"
　　卓大娘：\"俗话说捉贼拿脏，既然你不是亲目所睹，那么你凭什么说是我肖府的人绑架了你的朋友父女俩？\"
　　花三郎：\"此事是因\'天桥\'场租涨价一倍所引起，昨儿下午我代朋友进肖府来理论，昨儿晚上我的朋友就被人绑架，假如卓总管是在下，您会以为是哪一方的神圣所为？\"
　　卓大娘：\"你凭着这样一种推想，就二次闯进肖府来要人？\"
　　花三郎：\"在下不敢说要人，也不相信楼主会下令绑架我的朋友，但人在肖府是不会错的，我只是想面见楼主，证实我的看法，并请楼主代我查一查。\"
　　卓大娘：\"你好象是带着一腔怒火而来的呀。\"
　　花三郎：\"在下二次闯进肖府，到目前为止没有伤一个人，这就足以证明在下尚能克制自己，也足以证明在下要面见楼主的诚意。\"
　　卓大娘脸转笑容道：\"肖府要是查不出有人绑架你朋友，也交不出你所要的人来，你还能冷静的跟肖府解决这件事么？\"
　　花三郎：\"卓总管，一个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如果肖府以此来搪塞我，在下虽从不愿意伤人，但为了救我的朋友父女俩，我不惜大开杀戒，也不惜自己的性命。\"
　　卓大娘：\"听你的口气，这父女二人跟你的关系不浅啊。\"
　　花三郎：\"这位朋友，我叫他大哥，他女儿叫我叔叔，也是我的徒弟，你可以想想关系深浅如何，即是不是这种关系，为了道义，我也不能让朋友因为我的所为而受到伤害。\"
　　卓大娘：\"听说那小丫头长得……\"
　　花三郎怒火一冒：\"卓总管，话别扯远了，我尊敬你，也为了不伤和气把事情查清，现在我不愿再浪费口舌了，你是下令叫他们围杀我，或是代我去转请楼主查一查，现在你决定吧！\"
　　卓大娘：\"你就这么自信，肖府这么多人都是任你宰割的鸡鸭？\"
　　花三郎：\"试试吧，不试怎知。如果你下了围杀令，那就证明我的朋友已遭了毒手，我将展开屠杀，为我朋友报仇，直到肖府不剩一个活口为止。\"
　　卓大娘打了一冷颤：\"好重的煞气，为了彼此都好，你还是不要试吧。\"回身对画廊尽头的花厅高声道：\"姑娘，你们都听见了吧，快请二人出来平平他的怒火，要不，肖府恐怕真的要变成一片瓦砾场了。\"
　　这时，从花厅奔出两个人来，正是韩奎和小姑娘玲珑。
　　花三郎看得一喜：\"韩大哥……\"
　　\"叔叔！\"玲珑喜呼一声，象只蝴蝶似的飞掠过来，韩奎疾快跟到，正要说话，被花三郎拿眼色止住了：\"什么话都回去再说吧。\"
　　呼延奇一怔，脸色一变，脚下悄然后挪，似乎有溜走之意。
　　\"呼延奇，你敢动！彩云，追月，小珠，小玉把他三人拿下！\"
　　从花厅里传出的这道命令，声音甜美娇柔，却具有无比的威严。
　　这时，花三郎，韩奎父女，以及肖府所有的人目光立即齐集在呼延奇身上，大家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呼延奇脸色大变，闪身欲动。
　　\"站住！\"四条彩色身影，从四方扑向呼延奇，一张赤红的丝网，从彩云手中撒了出来，一闪而没，罩住了三个大胖子，三个胖子在网中发抖，跪了下来，呼延奇额上出汗，脸色灰白。
　　白玉楼主的话声又从花厅中传了出来：
　　\"呼延奇，没有家父和我的命令，你竟敢私自绑架掳人。\"
　　呼延奇猛抬头大声道：\"姑娘明鉴，属下掳这父女二人并无恶意……\"
　　\"那你的用意何在？\"
　　呼延奇：\"回禀楼主，属下只是想从这父女二人口中，问出这个姓花的出身来历。\"
　　\"他的出身来历，对你那么重要么？\"
　　呼延奇：\"此人对西天竺\'修罗门\'知道得太多，对属下一身所学似乎了若指掌，属下不能不防。\"
　　\"那你为什么不问他自己？\"
　　呼延奇：\"这……属下无法制住他，难以如愿。\"
　　花厅内，肖嫱娇俏的身影，站在花格窗前，面带浓霜：
　　\"哼！你明知故犯，违抗我的令谕，陷我失信于人，坏我肖家威名，若非我觉察得早，你几乎给肖家带来了毁灭性的灾难，容你不得，呼延奇，你必须受到严厉的规法处治，彩云，将他三人……\"
　　这时，项刚从内厅走了出来。
　　项刚：\"肖姑娘，跟谁发这么大的火呀，还要用规法处治？\"
　　肖嫱回身一见是项刚，换上了笑脸：
　　\"项爷，是您哪，不再坐会儿了？\"
　　项刚：\"不了，这两天我忙得很，不为找你爹办点儿事，我还来不了呢，告诉我，你是在跟谁生气？\"
　　肖嫱：\"是呼延奇，他居然敢违抗我的令谕，私自掳人朋友，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
　　项刚：\"哦！居然有人敢找肖家要人，这倒是我头一回听说，这人胆子不小啊。\"
　　肖嫱：\"人家可是抓住了理儿，八面威风地闯到肖家要人，一身杀气，怒火冲天，要是处理得不好，真的动起手来，肖家恐怕要面临一场灾难。\"
　　项刚：\"哦，有这么严重？让我来处理好了，肖姑娘，呼延奇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手，能不能赏个脸，让我说个情……\"
　　肖嫱：\"项爷，您这是折我，的确也让我为难，人家还在外头等着呢，让我怎么跟人家交代呀。\"
　　项刚：\"好办，我来与那位打个商量，顺便也好见识见识这位八面威风，一身煞气的朋友。\"
　　项刚走出花厅，肖家的人无不恭恭敬敬地躬身请安：\"项爷！\"尤其是呼延奇，叫声最大。
　　项刚可是谁都没看，炯炯有神的两眼，盯着花三郎，猛一怔，脱口道：\"阁下，原来是你呀！\"
　　花三郎并不惊慌：\"北京城这地方可真不大啊，在这儿又碰见你了。\"
　　项刚：\"阁下，我找你找得好苦，差点没害我跑断了两条腿，没想到会在这儿找到你，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可知道，大清早我到这儿来，也是为了让他们帮着我找你。\"
　　花三郎淡然地道：\"阁下是要抓我么？\"
　　项刚：\"抓你？阁下，你看矮了项刚，项刚不是那种公报私仇的人，再说，打不过人家就记仇，那还能算是个男子汉。\"
　　这话一说，肖府的人全都用惊奇的眼光打量花三朗和项刚，简直有点不相信这话是从项刚口中说出来的。
　　花三郎：\"那么，阁下又为什么要找我？\"
　　项刚：\"我这是将功赎罪啊，你留下字条一走了之，南宫生了我的气，我保证把你找回去，不找着你，往后我还能登她的门儿？我可没那个胆。\"
　　花三郎被项刚的直率逗笑了：\"项霸王该有一颗虎胆呀。\"
　　项刚：\"不行！我就是有两颗虎胆，也怕定了南宫这位活武松……\"
　　一句话把大伙全逗乐了，卓大娘和四丫环笑得直流眼泪，黑衣剑手也偷偷地笑了开来，刚才那种你死我活严峻的气氛，一点都不存在了。
　　项刚：\"笑什么，笑什么，有什么值得笑的，本来就是这样，我是实话实说……\"
　　这么一说，大伙笑得更厉害，花厅里的肖嫱也笑得直不起腰来，在地上直跺脚。
　　项刚大声一吼：\"不准笑！\"
　　他这一吼，大家可真不敢再笑了。
　　项刚：\"这一趟我没白跑，总算老天爷可怜我，阁下，跟我走一趟去吧。\"
　　花三郎笑容微敛道：\"我能不能不去？\"
　　项刚愣住了：\"不去？为什么？\"
　　花三郎微微一笑：\"阁下以为，我跟那位南宫姑娘是什么样的交情。\"
　　项刚：\"这我不清楚，不过，他能为你阁下跟我生气，想见得不是一般泛泛之交。\"
　　花三郎一笑摇了摇头道：\"阁下，你完全弄错了，那天，我跟南宫姑娘是头一次见面，以前从不相识。\"
　　项刚用怀疑的眼光看着花三郎道：\"真的？\"
　　花三郎：\"阁下不信？\"
　　项刚：\"我还真有点不相信，实话告诉你，我跟她交往不是一天两天了，除了她自己，恐怕就没有第二个人比我更了解她了，她虽然寄身风尘，可却是个孤傲高洁，出污泥而不染的奇女子，她拿我当知已，却不轻易让我上她屋里去，而你……\"
　　花三郎：\"听阁下所言，显见得你对她的了解还不够深。\"
　　项刚：\"此话怎讲？\"
　　花三郎：\"你既知南宫姑娘是个孤傲高深的奇女子，我花三郎也不是俗人一个，我慕名前往拜访，她因事外出，我在她家等她回来，有何不可，阁下该不是俗人，又为什么要用这种世俗的眼光加以衡量呢。\"
　　项刚：\"这……\"
　　花三郎：\"阁下，花某生平不惯作虚言，你应该相信我的话，我与她仅一面之缘，没有必要非让我跟你往南宫姑娘那儿跑一趟不可。\"
　　项刚：\"可是，……大丈夫一诺千金，项某生平从未对人失过信，我亲口答应她，非为她找着你不可，我不能在她面前失信，尤其不愿让她把我当成口是心非，说话不算数的人。\"
　　花三郎：\"只要问心无愧，又何必在乎……\"
　　项刚：\"不！我在乎，换个任何人，对我怎么看都行，可是唯独她，我特别在乎她对我的看法，你阁下要是不跟我去一趟，她也许不会生我的气，可是我自己就永远不敢上她那儿去了。\"
　　花三郎：\"这样你看行不行，我写个条给你带去，就说你找着我了，而我最近很忙，没空陪你去她那儿，请她原谅……\"
　　项刚急了：\"阁下，难道你让我求你……\"
　　花三郎正在迟疑，韩奎在身边扯了一下他的衣裳，他会意了，突然改口道：\"花某只好遵命了，既然这一趟对总教习这么重要，花某怎敢让阁下相求，再忙也得陪你去一趟了。\"
　　项刚大喜，环目圆睁，浓眉轩动：\"阁下，你可真是我的恩人，大慈大悲的救命菩萨，咱们说走就走！\"
　　花三郎：\"总教习，可否稍候片刻，容我把这位朋友父女送回去，妥为安置之后……\"
　　项刚：\"阁下的意思我明白，你尽可放心让他父女俩自己回去，再有任何差错，你可以唯我项刚是问，你们现在已成了我项某人的朋友，谁有这个天胆，敢再为难他们。\"
　　花三郎一喜道：\"有项霸王这句话，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这里先谢了。\"举手一揖，然后转望韩奎和玲珑：\"韩大哥，你先跟玲珑回去吧，我一会儿就过去。\"
　　韩奎点头答应：\"好！那我在家里等你。\"
　　玲珑却有点依依不舍之色：\"叔叔，您可要快点回来呀！\"
　　花三郎：\"当然，去一趟就回来，不会赖在人家家里等饭吃。\"
　　玲珑笑了，她这一笑就象开了的花似的。
　　项刚：\"好可爱的小丫头啊。\"
　　韩奎连忙拱手答谢：\"多谢总教习夸奖。\"
　　项刚一摆手：\"得了，别客气了，我这双照子还算亮，我羡慕你父女俩能有他这种朋友，也羡慕他有你父女这种朋友，但愿往后我们也能成为朋友。\"
　　韩奎道：\"总教习太抬爱了。\"
　　项刚转身对肖府的人说道：\"来两个人，送他们爷俩回去，要护送到家。\"
　　两名黑衣剑手恭谨答应：\"遵命！\"转身对韩奎父女：\"两位请吧！\"
　　韩奎没再说话，拉着玲珑就走，两名黑衣人忙跟了上去。
　　项刚看了呼延奇一眼，转身对花三郎道：
　　\"容我把眼前的事了结一下再走。\"转身对卓大娘道：\"卓总管，能赏我个面子放了他么？\"
　　卓大娘：\"哎呀，项爷，您这是骂我，彩云，放了他。\"
　　彩云一扬手，罩住三个胖子的红丝网，象一片红云似的回到了彩去手中。
　　桌大娘：\"呼延奇，还不快谢过总教习，项爷，我们就先进去了。\"带着四名丫环走向花厅。
　　呼延奇：\"谢总教习救命大恩！\"叩了一个头。
　　项刚又望向花三郎：\"阁下，高抬贵手……\"
　　花三郎：\"总教习说了，我能不抬手么。\"
　　项刚笑了，一摆手：\"起来！\"三人再谢起立。
　　项刚又说道：\"我不管你是为什么掳人，从现在起，这档子事就算了结啦，今后谁要是再找人家的麻烦，我就唯谁是问。\"
　　呼延奇低着头忙道：\"属下不敢。\"
　　项刚：\"不敢就好，忙你的去吧。\"
　　呼延奇等施礼退下。
　　项刚大步走向花三郎：\"阁下，咱们走吧，走后门，我带路。\"拉着花三郎大踏步向外走去。
　　卓大娘与四丫环走进花厅时，肖嫱仍然站在花窗前凝视着外面，不知她现在想些什么。
　　卓大娘：\"姑娘，刚才的事，您都听见了？\"
　　肖嫱：\"嗯。\"
　　卓大娘：\"项爷号称霸王，神勇无敌，连他都败在花三郎手中，刚才要不是有大书韩父女这张王牌，他要是真发起火来，肖府谁能抵挡得住？想想都感到后果可怕。\"
　　肖嫱：\"多亏大娘心细，才发现小客房中大书韩父女俩，免去肖府一劫，真得好好谢谢大娘。\"
　　卓大娘：\"我身为肖府总管，肖府的事就是我的事，姑娘何必言谢，倒是姑娘自身的事不能再拖了，眼前的这位，确实是位难得的人选，我佩服姑娘的眼光。\"
　　肖嫱：\"不急，对他的心性，为人，我还得多了解些。\"
　　卓大娘：\"还不急呀，你年岁也不小了，平常你眼高于顶，长这么大了，还没见你称赞过谁，普通的年轻小伙，你看都懒得看一眼，好不容易遇上一个你看得上的，你又说不急，你不急我急。\"
　　肖嫱笑了，好美：\"大娘，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呀？\"
　　卓大娘：\"你没看见大书韩闺女见了他时的那种眼神，那丫头人小鬼大，鬼精灵，又是近水楼台，你再不急，恐怕就没你的份儿了，象他这样英俊帅气的年轻人，又是个文武双全的奇才，一万个年轻人里也难挑出这么一个，错过了，往后你到哪儿去找？\"
　　肖嫱：\"玲珑姑娘年纪还小，他们又是叔侄相称，不足为虑，再说，这种事情只能看缘份，强求无益，一切随缘吧。\"
　　卓大娘：\"他不是说跟你有缘么。\"
　　肖嫱又笑了：\"他是跟贾玉说的呀，又不是跟我……\"
　　卓大娘：\"笑，笑，你忘了，还有个南宫玉，为了他生了项爷的气，你想想，这是为了什么？\"
　　肖嫱突然没有了笑意：\"南宫玉……哼，我倒想跟她斗一斗……改天，我去拜访她，大娘，我娘死得早，您从小把我带大，又教我武功，比我爹还疼我，我什么事也没瞒过你。您看我能斗得过南宫玉吗？\"
　　卓大娘：\"你二人各有长处，半斤八两，谁也不比谁差，真要斗起来嘛，胜负很难说，所以我才急着要你抓紧他，别错过了时机，不过，也不必担心，文的斗不过，咱们来武的，她一个风尘女子，哪会是你的对手。\"
　　肖嫱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大娘您真是出的好主意，到时候是不是叫肖府全部出动，把那冤家从南宫玉家抢回来呀……\"
　　卓大娘也笑了：\"真要抢人，我卓大娘头一个冲进她家去，哈哈。\"
　　彩云：\"我们四个也去，把南宫玉家里砸它个稀叭烂。\"大家笑成了一团。
　　肖嫱：\"别逗了，我们回楼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