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子恶男》揽雨

11、老大是老板

　　“作甚？这么晚了还要去哪儿？”紫晶不安地看着老三，洁癖男要干么？再看看老四，发出求救信号，可惜喝水的人并无暇接收，准确地说应该是无兴趣接收。紫晶永远记得那天，老四比自己咽下那四个包子时是多可恶。这样的人是不会就自己，除了老大！
　　“对了，老大人呢？为什么最近老看不见他？”
　　“工作。”毫不犹豫，老三吐口而出，老四的动作却停顿了一下。
　　“工作？什么工作啊？”
　　“当然是自己当老板的工作。”
　　“……还自己的老板！那为什么是晚上？”一般不都是白天做生意么？晚上上班的，屈指可数吧。
　　“晚上才有生意啊！”
　　老四又拿了一瓶水上楼，大晚上喝这么多，睡得着吗？
　　“你到底去不去？”
　　“咹！可是这么晚了——”嬷嬷捏捏的，不知道在犹豫什么。
　　“那个地方很好玩的，走啦。”强拉着紫晶出门的，这个人真有洁癖吗？怎么看都不像啊？
　　老三居然说自己驾车去，他会开车吗？不是才17吗？他没有驾照的吧！
　　“走啦，死不了的。”大不了废掉嘛，保险不还买了的嘛，怕啥？
　　紫晶脸上铁青的，上去，或不上，生死攸关的决策。不过再怎么拗也拗不过三少爷，一下子就乖乖上车了。他们家什么时候有这么多款车的！还以为就那辆上学用的班车，和老大常用的那辆黑色奥迪。
　　“三、三、三少爷，您、您可悠着点儿啊！”又结巴了，看来吓得不轻。本来坐在这辆红色保时捷应该是一件享受的事，可是紫晶却像是上了死邢台。
　　“把心放回肚子里，有我在，你怕什么。”就是有你才害怕！
　　不过一路上倒算是平安，应该是车的性能好，和司机一点关系都没有。紫晶是这么想的。
　　很快，他们停在一家酒吧外。
　　“诶，那是——”紫晶对那辆黑色奥迪很眼熟。
　　老三也知道紫晶发现了那辆拉大的上班用的代步车，“呵呵，下车了。”
　　“干嘛？这里？”紫晶指着那几个很醒目的大字“18岁以下未成年人禁止入内”，眼神告诉老三，这里咱不能进！虽然自己已满18，可是这种地方，万万入不得！
　　“哦——”老三恍然大悟，推了傻愣愣的人，“进去吧！”
　　就这样，两个高中生明目张胆进了这家叫：“晨风”的酒吧。这不算顶风作案吗？
　　他们一进去就看见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站在柜台前，骂骂咧咧：“年轻人，我奉劝你一句话：运作这个世界的不止是数据，可能你没有尝到失去机会的痛苦吧。当有一天，你也尝到不再拥有机会的滋味，你就会懂得，你有多残忍。”
　　好像是在闹事的，可是也没见有人上前去阻拦，可能是个不好惹的角色。
　　“不要管他。”老三把看热闹看得正入神是人拉到一个桌子边上坐好，“不要乱走，我待会儿回来。”紫晶没有反应，眼睛还直落落地盯着刚刚那个男人，戏正上演一半，怎么可以就不看了。浪费！
　　“嗨！”老三重重拍了一下紫晶的肩膀，这才让他解咒，恢复神智，“我说，你给我在这里不许乱跑，不然我饶不了你。”真是个爱凑热闹的孩子，如果不管较好，没准儿一下子就看不着人影的。
　　紫晶听完只管点头，也不管听没听清楚。这里真的很吵！
　　紫晶端起桌上的杯子和果汁。这个酒吧好奇怪，都是男的。灯光好暗，里面的人都想疯子似的摇摇晃晃。
　　在黑压压的人群里，一个身影东倒西歪，骂骂咧咧，好像是往紫晶这边走来。没错，真的是走过来了，还做到紫晶身边。手还搭在紫晶肩上，看起来是哥两好！
　　“小朋友，呃——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浑身酒味，让紫晶犯恶——
　　“小朋友，你呃——你一个人坐这里——”不知所云。
　　“小朋友，呃——知不知道呃——”不停打嗝，很臭！紫晶真的快晕过去了。
　　“你有什么事吗？”紫晶下意识地往后仰，好礼这个酒鬼远一点。
　　“我、我、我只是想问你知不知道厕所在哪里？我、我——”
　　“你走不过去了？”
　　“嗯嗯嗯！”酒鬼也还能这样利索地点头？自己好心起来，扶这个烂醉的男人起来去找厕所。可是，在这么暗的地方，紫晶也找不到东西南北了。
　　“喂，你要去哪儿？他是谁？”老三办完事过来就不见人，还以为那个不长眼的拐跑了。
　　“厕所在哪儿？”紫晶焦急地问。
　　老三看了看扒在紫晶身上的醉鬼，立马跳到五丈以外。紫晶立刻就拉下了脸，谁说他不是洁癖男了！老三一脸憎恨地瞪着那个烂醉的男人，别过脸，对紫晶冷冷地说：“放开这个人。”
　　“可是他醉了，还找不找厕所。”
　　“我的话你听不清楚？”
　　“那也得带他去了厕所再说吧？”同情心泛滥。
　　“不要让我重复第二次。”
　　“……”好可怕，原来戴眼镜的男人不是很斯文就是太冷漠！
　　紫晶当然是有自知之明的人，再怎么好心也不能那身家性命来开玩笑，冷就冷了呗！只要还有命就不怕。他立刻把那个男人放在最近的凳子上，放一转身，就被什么紧箍住。回头一看，不就是那个醉鬼么？
　　“干嘛？放开，我也找不着厕所在哪里！不要问我！”完全是放声大吼，所有人的视线都往这里投。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没形象地乱叫，可能是这个男人的动作吧。
　　这男人紧紧圈住紫晶纤瘦的腰，手还不停乱摸，这让紫晶慌了。有前车之鉴的，早上才吃亏，晚上还要来！都说自己长得太不安全了，走哪儿都遭罪，遭人犯罪！
　　紫晶的脸已经烫到不行了，如果不是灯光效果的话，现在他的脸可能会成为全就把唯一的焦点。
　　“哐当”，那个男人飞出三米远。是老三见他碍眼，拎起人家的衣领一角把人家扔出去的。好狠！这个人真是深藏不露。不叫的狗会咬人，这句话是真的！（不要让他听见，不然下一个飞出去的人就是自己！）
　　“我说你——我说的话是二氧化碳吧？嗯！”那双眼睛真的可以杀死紫晶这只小兔子的！
　　“对、对、对——”对半天对不出半句话。
　　“那这个人这是不长记性，我说过的话你是半个字也听不进去的，对吧？”紫晶努力想，在努力想，还是想不起除了“在这里等我”之外还说过些什么？
　　“在这个世上有一种叫同性恋的人，你真不知道还是假的——”
　　哦，原来是这句，难道刚刚遇到的大叔就是这种物种吗？不过，说到这里，紫晶才反应过来，这个酒吧跟自己想象中的有那么一点不对。都是男的，还有，暧昧的氛围。这应该是一家Gay Bar，那些人都是一个物种——Gay！
　　紫晶坐在凳子上极度不自在，身边转转悠悠的人都和自己不是同类，怎么办？不能呼吸了。自己脑残了才跟老三来这种地方混啊！为什么人总是到了山顶后才发现，错误的路和正确的路就差那么几步—— “喂，干嘛这副死相！”老三见他一副要死不死的样子就好笑。
　　紫晶懒得理这个人，他甚至怀疑其实老三根本就是那些晃头晃脑的人的同类。想想看，还是不要和他靠太近为妙！
　　“你干嘛？我又不吃了你，你哆嗦什么啊？”老三在心里笑，这个小家伙，如果是一个人来这里，多半会被吃得连过头都不剩。被坑蒙拐骗到这里，又差点就被人家给带走，这么明显得氛围他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一家同志酒吧。简直就是书呆子一个吧！看来全校第一也没什么用，纯种的傻蛋！
　　“诶！”紫晶突然把视线定在了吧台里，那个高大英俊的男人，虽然灯光很暗，不过那个身形，没错，老大！”。刚才进来的时候把注意力放在哪个闹事的男人身上，没有注意到吧台里的这个人。现在想想，那个不会是和他在吵吧？
　　虽然紫晶的分贝不大，一发声就被淹没在这滚烫的音乐声和嬉闹声中。但对方好像能听见，他转过身，头向着紫晶的方向。果然是，原来老大也在这里玩。为什么？为什么？打击，重重的打击！
　　“他每天晚上都会来这里。”老三悠闲地喝着红酒，高中生可以喝吗？
　　“……”每天是什么意思？难怪老大很少在家。
　　“不用怀疑，刚刚在门口看到的那辆车就是老大的。你还真有眼里！”
　　“……”紫晶还是很有自信不会认错的，毕竟有事没事老大都会开那辆车搭载自己一程。如果可以允许紫晶幻想一下，那辆车都可以成为自己的专属了！
　　“他是这里的老板之一。”
　　“噗——”一口果汁就这样快乐地洒了出去。
　　“呵呵”老三笑得比老二还乱没形象，都说帅哥笑起来会更帅，这么这两兄弟笑起来就让人不敢呼气了呢？
　　“你是说——老大是这家酒吧的老板？”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定是在做梦。快醒、快醒，“啊”掐自己会疼，打击，这不算梦！
　　“呵呵，呆子，老大像我这年龄的时候就是这家酒吧的老板了。”老四悠闲地把玩着手中的高脚杯。
　　“咹——”不会吧，17岁就是老板了！紫晶回想一下，去年自己还在面包店擦地板。
　　“这家酒吧是老大和一个叫姜风的男人所建的，后来那个男人也不知道在哪里惹了一帮地下组织的人，在这一带混不下去。老大就想办法帮姜风解决跟那帮人的纠纷，还把他弄走了。”
　　“……”混乱，怎么越听越觉得这老大不太简单啊！地下组织都惹上了，这个人到底是干嘛的？高中生？酒吧老板？还是有更复杂的背景啊？
　　“是这么大的酒吧老板？还厉害——”紫晶的嘴巴看来是合不上了。
　　“对啊，不然你认为就我们这种高中生会进得了这家酒吧的大门？都知道是老板的老弟才有这样的待遇。”老四说的像是在阐述一件实事，没有情绪波动。这种事在他们兄弟间发生，紫晶应该要适应，因为他们个个都是怪人，这点“意想不到”不算啥。
　　“呵呵”感觉很晕眩。在这个家呆久，什么奇奇怪怪的事都能与得到。
　　“喂，走啦。”老三托着紫晶离开座位，因为紫晶已经被事实冷冻起了，动弹不得。
　　“去哪？”完全呆滞木讷的人。
　　“紫晶！”老大从吧台出来，把两个人递到楼上的贵宾包间。这个时候的老大真的很有男人味，一点也联系不起来那个连读三年高二的吊车尾高中生！这个人到底哪一个面才是真正的他啊？沐家人果然都不正常！
　　“老三，你干嘛把紫晶带到这里玩。”老大从拿出一瓶看上去应该不会便宜的饮料，给他们倒上。
　　“让他增加阅历，免得他连人都不会分辨好坏。就刚刚还差点让人给拐了。”他说得完全跟自己没责任似地，要不是他莫名其妙把人扔在那里不管，会上当么？
　　“什么？紫晶，你没事吧？”老大担心地打量了一下紫晶，好像没出什么事。
　　“呵呵，没事，那个人就说要去厕所，所以——不过还好，呵呵。”呆子！
　　老大拍了拍紫晶的小脑袋，“哎，紫晶，以后对人也要有三分警惕才行。不要谁都相信，不然会吃亏的。”
　　这句话太对了，紫晶就说太不会防人了，不然自己也不会平白无故把自己给卖进了沐家当受气包吧！
　　“对了，老大，刚刚我们进来的时候看见的那个男人，难道就是你以前说的那个人？”老二推了一下没有滑下来的眼镜，眼镜男都爱这个动作。
　　“啊——”老大都是无所谓的。
　　“那个，他是谁？为什么看上去很厉害的样子？”紫晶在一旁小声插了一句话。
　　“……”
　　“……”
　　两个人都奇怪，那样的人怎么就成了“厉害”的范畴了？
　　“我的问题很白痴吗？”因为紫晶看到那两个人没有回答他，而是低下头玩起高脚杯，喝起了饮料。“把我的话当二氧化碳了吧！”紫晶开始在心里埋怨了，自己问的问题真的会很没营养吗？
　　“呵呵，那个人啊，是老大的——”
　　“咳咳——”老大干咳两声，给老三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老三果然立刻闭上嘴巴，却开始哈哈大笑。看在紫晶眼里，真是神经不正常！
　　“老大的什么？怎么不说了。”紫晶都快急死了，马上就说出口了，这吊人胃口可折磨人了。
　　“没什么，老三也不知道，他胡说着那你开心的。”紫晶却觉得是老大在那他开心呢？
　　“嘿嘿，老大，封口费就是车库那辆红色法拉利跑车，干不干？”
　　“什么？我说，你还没驾照吧！今天又开车我还没问你，现在还敢要那辆车，你不想活啦！”老大又叫服务生那了一块黑森林过来，是为紫晶准备的吗？紫晶最爱这个了。
　　“谢谢！”紫晶很不好意思地接过蛋糕，很不好意思地吃了起来，“嗯——好像哦！”完全还是个小孩子。
　　“那好吧，那个人一直暗恋老大，可是老大——”老三被老大那个“你自己看着办”的眼神扼杀了，话被堵进喉结了。
　　“咳——咳咳——”被噎住了。
　　“没事吧？”老大递给紫晶一杯水，拍着他的后背。
　　“啊——难不成是暗恋不成，恼羞成怒，前来闹事解恨！”难得见紫晶这么“聪明”，老大老三都看傻眼了，半天不作任何声色。
　　“呵——呵呵——”
　　到最后，紫晶也没有弄清楚那个人是怎么回事，不让知道算了，反正自己也不过就是个小书童，该知道的就知道，不该知道的就打死不再问就行了。可是，那个人到底是谁？下次一定要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