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恐怖之睡眠不足》大瞎子

6、张杰的问题

　　第二天，醒来得最早的竟然会是林风。

　　林风在主神空间里安上一组不会消失的茶几、沙发，试着用红后连接上主神，直接在笔记本里搜索自己想要的东西。结果不小心又睡着了，等到林风醒来时，郑吒与张杰正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聊着什么。

　　林风起身，一条毯子滑了下来，他把毯子抓回将身子缩回去只露出半个头，睡眼惺忪地瞪着另两人。

　　“醒了？”郑吒心情颇好地拂过林风头上的呆毛，又被林风无焦距的双目盯得心虚地缩回手。

　　打了个哈欠，林风慢悠悠地问：“有什么需要我回答的？”

　　“我应该都说了吧？”郑吒不怎么自信地看向张杰。张杰沉默地抽着烟，他的整张脸几乎被包裹在浓烟里，那双情绪复杂的双目透过烟雾打量林风。

　　“如果没有，那么我有问题。”林风总算彻底清醒，他坐直身体，歪着头睨着正在打量自己的半引导者，“张杰，我们开诚布公地谈谈吧。”张杰抽烟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把燃了一半的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郑吒瞪着眼来回看着气氛诡异的两人。

　　“你可以先保持沉默，听我说。”林风挥了挥手，“要在主神空间中存活，组成一个队伍是十分必要的，我想郑吒已经把我们目前掌握的能力都告诉你了，所以我希望你也能坦诚你隐瞒的能力——身为天生的精神力者，我偶尔能感觉到你对我产生的威胁，这说明你的精神力比我强大，但在与我们相处的过程中，你只是表现出略高的身体素质，当然，这可能是因为你对我们这些新人不信任，想要考验我们能否成为你的同伴是吗？那么现在，我们符合你的要求了么？”

　　张杰苦笑着又点燃了一支烟，却只对林风下了个定义：“你很聪明。”

　　“很多时候我不想动脑，但是我想活下去，而你的存在让我有种很大的危机感。我和郑吒才经历过一部恐怖片，却已经了解到主神空间的残酷，没有经过强化根本活不下来，甚至我可以断定，没有开启基因锁根本活不了多久。而经历过四部恐怖片的你，其拥有的能力恐怕已经不是我们能够想象的，或许以我们两人目前的实力加起来都对你构不成威胁。”

　　林风微微蹙眉盯着张杰没有表情波动的脸：“我还不够聪明，所以不知道你究竟在想什么，但我不认为只有一个人的队伍能存在多久——我们被主神称作中洲队，这说明主神空间还有其他队伍的存在，某一天也许会有队伍之间互相竞争的情况出现，组成一个成熟的队伍是迫在眉睫的。我也不逼你说出你的所有秘密，我只想知道，什么时候你才能完全接受我和郑吒，真正地跟我们一起组成中洲队？”

　　“……我的情况不是你们能想象的。”张杰的脸有一瞬间扭曲，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又说不出口。

　　郑吒野兽般的直觉再次起到了作用：“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吗？说出来大家想想办法也好啊？”

　　半截烟头被张杰生生掐断了，他瞪着郑吒，半晌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我不能说。”

　　“主神不让说么？你可以用沉默代表默认。”林风慢慢地引导着他。

　　空间中陷入一片沉默。

　　“也就是说，你因为什么事情得罪了主神，所以你本身得到很多限制。不能说、不能做、只能眼睁睁看着，否则会受到惩罚？”林风挪着身体靠到郑吒身旁，捂着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仿佛张杰的情况只是个无聊的小问题，“你现在找不到能够摆脱主神控制的方法，但是你透露出的信息太少，我无法断定你的问题究竟出在哪里。不过我们可以猜猜看。郑吒，你的直觉最准，你来想想究竟有哪些情况会得罪主神？”

　　“咦？”显然没料到林风会问自己，郑吒呆了一会儿才试探着回答，“没有做到主神下达的某个任务？”

　　林风没有做出评价，只是叫红后把这个猜想打在虚拟屏幕上，让所有人都能看到，然后自己思考了一会儿做出第二个猜想：“违背了主神的某个规则。”说完又看向郑吒，示意他继续。

　　“张杰该不会是被主神选来做什么人体实验吧？”郑吒开始天马行空起来。

　　林风眯起眼，觉得可以开始接近真相了：“如果主神是一台智能电脑的话，它也有可能会出现BUG。”

　　郑吒抓耳挠腮想不出更多的了，虚拟屏幕上已经列出之前的四条。

　　林风瞥了眼沉默的张杰：“先这四条吧。第一和第二的思考方向是相同的，从我们回生化促发了隐藏支线可以看出，一旦没有完成主神的任务，等待我们的将是扣除奖励点数，当奖励点达到负数会被直接抹杀，不可能还能活下来。至于主神的规则，目前最明确的就是不能对剧情人物泄露主神空间的事情，否则会扣分；不能杀死本队新人，否则还是扣分。显然这样的扣分既是惩罚。张杰目前的情况更接近于被主神封印了，这两点可以排除。”

　　“第三点，关于人体试验……”林风有些感叹，这不就是恶魔队存在的意义吗？“也就是说张杰的身体可能产生了什么变异从而引发主神的浓厚兴趣。第四么，BUG是指主神想要做某件事，但中间出了点问题，导致这件事偏离了它的原定计划，所以它开始采取各种方法，直到这个错误被修正。张杰？”

　　张杰微仰头盯着虚拟屏幕发呆，由于字体被放大的缘故，每一条猜想会相隔一段距离。郑吒仔细观察他的表情，兴奋地跳了起来：“是第四条吧！一定是第四条！”

　　相比郑吒的激动，林风叹了口气：“太笼统了，BUG的存在可以是多种多样的，目前我们掌握的信息太少，张杰又不能说出口，根本没办法确定，即使确定还得寻找合适的解决方法……这样吧，张杰，你能告诉我你的情况持续几部恐怖片了么？”

　　张杰回过神来，或许是因为刚才的一番分析，他看向林风的目光有了些许改变，比之前的死水状态看起来积极不少：“第一部结束后。”

　　“已经三部了？以我们遇到危险的频率来看，你在生化中表现出来的实力基本不可能活着经历三部恐怖片，这说明主神还不想让你死，或者在你完成它想要达到的某个目的之前不会让你死。主神，是不是给了你什么任务？”

　　在林风认真的注视下，张杰眼前一亮，随即又一暗，他没有回答，等于说是默认了。

　　“这么多部恐怖片下来你却没有完成任务，我可以猜测，这个任务与你的生命有直接联系，你没有把握活着完成任务，或者完成任务后你会死亡。主神的耐心是有限的，你觉得你能够拖多久？”

　　“真的不能说吗？我们或许可以帮点忙。”郑吒纠结了。

　　“别说了，没用的。”张杰起身头也不回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很快，空间里又安静下来，郑吒紧皱着眉望着满烟灰缸的烟头，他发现自己最在意的不是如何帮助张杰，而是林风无意中说的那句‘以我们两人目前的实力加起来都对你构不成威胁’，如果张杰的任务会威胁到他们的生存，那他应该怎么办……

　　肩膀上一沉，郑吒偏头就发现林风靠着自己又睡着了，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这家伙有时候看上去谨慎过头，有时候却毫无危机感。他帮林风拉了拉毯子，放松全身陷进沙发里。

　　接下来的九天，张杰始终关在自己的房间里没有出来。林风要郑吒把房间布置成训练场，里面有他们所能想象的各种训练工具以及地形，不知哪来的危机感，令两人不知疲倦地磨合着他们所掌握的力量。

　　其实跟张杰开诚布公的谈话存在着一定的风险。如果张杰的思想越来越黑暗，说不准会动用一切可能的力量与他们同归于尽——林风曾经设身处地地想过，假如自己是张杰，在生存无望的情况下他很可能会拉上其他人垫背。

　　所以，原本林风想对张杰的存在采取不管不问的态度按照原著发展，不过在某个刹那，他突然产生了一种想要帮助对方的冲动。他认真考虑过，一个十几二十人的轮回小队，只有一位精神力者是不够的，张杰有实力、有经验，只要他能够完全发挥作用，那绝对是一名重要的成员。

　　最迫切需要解决的是张杰的半引导者体质。张杰拥有自己的灵魂，身体却因为引导者而受到主神的限制，如果可以给张杰换个身体……林风首先想到的是哈利波特中的伏地魔，那个将灵魂切成碎片制作魂器的疯子，或许他可以往这个思路上靠拢。

　　但林风并不是一个特别聪明的人，他能想到思路，却找不到真正的解决方法，加上他懒散的性子，他决定把这个难题推给即将进入主神空间的楚轩楚大校，被称作无限恐怖中最强大的智者。所以林风并没有完全与张杰说开，也没有告诉张杰可能的解决方法，他要让楚轩来决定是否留下张杰，他完全相信楚轩可以做出最适合中洲队的决策。

作者有话说

————————防抽——————————
第二天，醒来得最早的竟然会是林风。
林风在主神空间里安上一组不会消失的茶几、沙发，试着用红后连接上主神，直接在笔记本里搜索自己想要的东西。结果不小心又睡着了，等到林风醒来时，郑吒与张杰正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聊着什么。
林风起身，一条毯子滑了下来，他把毯子抓回将身子缩回去只露出半个头，睡眼惺忪地瞪着另两人。
“醒了？”郑吒心情颇好地拂过林风头上的呆毛，又被林风无焦距的双目盯得心虚地缩回手。
打了个哈欠，林风慢悠悠地问：“有什么需要我回答的？”
“我应该都说了吧？”郑吒不怎么自信地看向张杰。张杰沉默地抽着烟，他的整张脸几乎被包裹在浓烟里，那双情绪复杂的双目透过烟雾打量林风。
“如果没有，那么我有问题。”林风总算彻底清醒，他坐直身体，歪着头睨着正在打量自己的半引导者，“张杰，我们开诚布公地谈谈吧。”张杰抽烟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把燃了一半的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郑吒瞪着眼来回看着气氛诡异的两人。
“你可以先保持沉默，听我说。”林风挥了挥手，“要在主神空间中存活，组成一个队伍是十分必要的，我想郑吒已经把我们目前掌握的能力都告诉你了，所以我希望你也能坦诚你隐瞒的能力——身为天生的精神力者，我偶尔能感觉到你对我产生的威胁，这说明你的精神力比我强大，但在与我们相处的过程中，你只是表现出略高的身体素质，当然，这可能是因为你对我们这些新人不信任，想要考验我们能否成为你的同伴是吗？那么现在，我们符合你的要求了么？”
张杰苦笑着又点燃了一支烟，却只对林风下了个定义：“你很聪明。”
“很多时候我不想动脑，但是我想活下去，而你的存在让我有种很大的危机感。我和郑吒才经历过一部恐怖片，却已经了解到主神空间的残酷，没有经过强化根本活不下来，甚至我可以断定，没有开启基因锁根本活不了多久。而经历过四部恐怖片的你，其拥有的能力恐怕已经不是我们能够想象的，或许以我们两人目前的实力加起来都对你构不成威胁。”
林风微微蹙眉盯着张杰没有表情波动的脸：“我还不够聪明，所以不知道你究竟在想什么，但我不认为只有一个人的队伍能存在多久——我们被主神称作中洲队，这说明主神空间还有其他队伍的存在，某一天也许会有队伍之间互相竞争的情况出现，组成一个成熟的队伍是迫在眉睫的。我也不逼你说出你的所有秘密，我只想知道，什么时候你才能完全接受我和郑吒，真正地跟我们一起组成中洲队？”
“……我的情况不是你们能想象的。”张杰的脸有一瞬间扭曲，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又说不出口。
郑吒野兽般的直觉再次起到了作用：“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吗？说出来大家想想办法也好啊？”
半截烟头被张杰生生掐断了，他瞪着郑吒，半晌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我不能说。”
“主神不让说么？你可以用沉默代表默认。”林风慢慢地引导着他。
空间中陷入一片沉默。
“也就是说，你因为什么事情得罪了主神，所以你本身得到很多限制。不能说、不能做、只能眼睁睁看着，否则会受到惩罚？”林风挪着身体靠到郑吒身旁，捂着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仿佛张杰的情况只是个无聊的小问题，“你现在找不到能够摆脱主神控制的方法，但是你透露出的信息太少，我无法断定你的问题究竟出在哪里。不过我们可以猜猜看。郑吒，你的直觉最准，你来想想究竟有哪些情况会得罪主神？”
“咦？”显然没料到林风会问自己，郑吒呆了一会儿才试探着回答，“没有做到主神下达的某个任务？”
林风没有做出评价，只是叫红后把这个猜想打在虚拟屏幕上，让所有人都能看到，然后自己思考了一会儿做出第二个猜想：“违背了主神的某个规则。”说完又看向郑吒，示意他继续。
“张杰该不会是被主神选来做什么人体实验吧？”郑吒开始天马行空起来。
林风眯起眼，觉得可以开始接近真相了：“如果主神是一台智能电脑的话，它也有可能会出现BUG。”
郑吒抓耳挠腮想不出更多的了，虚拟屏幕上已经列出之前的四条。
林风瞥了眼沉默的张杰：“先这四条吧。第一和第二的思考方向是相同的，从我们回生化促发了隐藏支线可以看出，一旦没有完成主神的任务，等待我们的将是扣除奖励点数，当奖励点达到负数会被直接抹杀，不可能还能活下来。至于主神的规则，目前最明确的就是不能对剧情人物泄露主神空间的事情，否则会扣分；不能杀死本队新人，否则还是扣分。显然这样的扣分既是惩罚。张杰目前的情况更接近于被主神封印了，这两点可以排除。”
“第三点，关于人体试验……”林风有些感叹，这不就是恶魔队存在的意义吗？“也就是说张杰的身体可能产生了什么变异从而引发主神的浓厚兴趣。第四么，BUG是指主神想要做某件事，但中间出了点问题，导致这件事偏离了它的原定计划，所以它开始采取各种方法，直到这个错误被修正。张杰？”
张杰微仰头盯着虚拟屏幕发呆，由于字体被放大的缘故，每一条猜想会相隔一段距离。郑吒仔细观察他的表情，兴奋地跳了起来：“是第四条吧！一定是第四条！”
相比郑吒的激动，林风叹了口气：“太笼统了，BUG的存在可以是多种多样的，目前我们掌握的信息太少，张杰又不能说出口，根本没办法确定，即使确定还得寻找合适的解决方法……这样吧，张杰，你能告诉我你的情况持续几部恐怖片了么？”
张杰回过神来，或许是因为刚才的一番分析，他看向林风的目光有了些许改变，比之前的死水状态看起来积极不少：“第一部结束后。”
“已经三部了？以我们遇到危险的频率来看，你在生化中表现出来的实力基本不可能活着经历三部恐怖片，这说明主神还不想让你死，或者在你完成它想要达到的某个目的之前不会让你死。主神，是不是给了你什么任务？”
在林风认真的注视下，张杰眼前一亮，随即又一暗，他没有回答，等于说是默认了。
“这么多部恐怖片下来你却没有完成任务，我可以猜测，这个任务与你的生命有直接联系，你没有把握活着完成任务，或者完成任务后你会死亡。主神的耐心是有限的，你觉得你能够拖多久？”
“真的不能说吗？我们或许可以帮点忙。”郑吒纠结了。
“别说了，没用的。”张杰起身头也不回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很快，空间里又安静下来，郑吒紧皱着眉望着满烟灰缸的烟头，他发现自己最在意的不是如何帮助张杰，而是林风无意中说的那句‘以我们两人目前的实力加起来都对你构不成威胁’，如果张杰的任务会威胁到他们的生存，那他应该怎么办……
肩膀上一沉，郑吒偏头就发现林风靠着自己又睡着了，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这家伙有时候看上去谨慎过头，有时候却毫无危机感。他帮林风拉了拉毯子，放松全身陷进沙发里。
接下来的九天，张杰始终关在自己的房间里没有出来。林风要郑吒把房间布置成训练场，里面有他们所能想象的各种训练工具以及地形，不知哪来的危机感，令两人不知疲倦地磨合着他们所掌握的力量。
其实跟张杰开诚布公的谈话存在着一定的风险。如果张杰的思想越来越黑暗，说不准会动用一切可能的力量与他们同归于尽——林风曾经设身处地地想过，假如自己是张杰，在生存无望的情况下他很可能会拉上其他人垫背。
所以，原本林风想对张杰的存在采取不管不问的态度按照原著发展，不过在某个刹那，他突然产生了一种想要帮助对方的冲动。他认真考虑过，一个十几二十人的轮回小队，只有一位精神力者是不够的，张杰有实力、有经验，只要他能够完全发挥作用，那绝对是一名重要的成员。
最迫切需要解决的是张杰的半引导者体质。张杰拥有自己的灵魂，身体却因为引导者而受到主神的限制，如果可以给张杰换个身体……林风首先想到的是哈利波特中的伏地魔，那个将灵魂切成碎片制作魂器的疯子，或许他可以往这个思路上靠拢。
但林风并不是一个特别聪明的人，他能想到思路，却找不到真正的解决方法，加上他懒散的性子，他决定把这个难题推给即将进入主神空间的楚轩楚大校，被称作无限恐怖中最强大的智者。所以林风并没有完全与张杰说开，也没有告诉张杰可能的解决方法，他要让楚轩来决定是否留下张杰，他完全相信楚轩可以做出最适合中洲队的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