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canvas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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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到此就中断了，随着阳光逐渐蔓延整个大地，恢复了体力的银狼也清醒起来。
……但身体下那个柔软华顺过分的织物触感，不属于森林的哪一处拥有的，身边还有人的气息。
人！
回想起自己召唤出来的使者，银狼猛的立起身来，却差点从柔软的大床上滑下去，扑倒在床被上。
漂亮的纹章床单，宽大的床，装饰豪华大气的水晶灯及周围一切属于人类中‘富裕’才能得到的物体在合成兽周围令它陷入小小的恐慌中，像是盖在身上的毛毯，就是连以前的主人也没给它享受过的保暖的物体……
搞不清楚状况的合成兽还没把自己重新撑起来，从身后就弹出一双手，揽着它的侧腹抱入怀中，从床头柜旁取来了水递到它嘴边。
“苏醒了吗，Master。”
英灵说话时喷出的气息搔过银狼的耳朵，令耳朵无意识的抖了一下，银狼一点一点舔舐过水后抬起头来，这个中性的声音以及容貌确实是被自己召唤出的使者没错，但为什么他们会在这里？
英灵似乎看穿它的想法似的，维持着柔和的嗓音向他的Master解释：“这里是……”
“不必解释了恩奇都，低贱的杂种没有知道王和挚友所在位置的权力。”与耳边那个声音完全的形成对比，那种高傲过头的自我主义声音从窗户那边传来，金色的光点从空中聚集成人类的姿态，只穿衬衫和长裤的吉尔伽美什说道。
“何况，竟敢光明正大……不对！竟敢碰触王的挚友的肌肤，还躺在怀里，光是这一点就够杂种碎尸千万次了！！”
王的财宝隐隐有发动的趋势，吉尔伽美什身后已经开始露出光点。
锵！
一个早就瞄准好目标的宝具冲着恩奇都怀中的银狼而来，似乎可以控制到可以射穿脑壳又不会伤害到身后那人的力度，不过在命中目标之前不知从何而来的银色锁链就拦截住了那把武器，将它击偏原有的轨道落在地上。
“……冲动的性格还是没有改变啊吉尔，英灵是不能在主人下达命令之前随意攻击作为参战Master的吧。”何况为这种无聊的事情……
恩奇都安抚着银狼因为惊吓而耸起的后脊背，与此同时，少女的声音也从门边响起。
“说的十分正确，英雄王的挚友，恩奇都大人。”棕发褐肤，穿着传统无特色白裙的少女站立在门旁，仍然是低头不敢抬头直视的样子，低垂着睫毛。
“虽然臣等说这番话是大为不敬，但万高之王若是随性所为，也不利于这次战争的胜利。”
“马上就抛下了那副虚伪的恭敬嘴脸了吗蒂尼，这些话是你向英雄王进谏所用的词汇么？”
“臣不敢。”少女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应。“只是随意的纵容英灵的所作所为，那群自称为‘保护者’的卑贱之人马上就会跳起身子来的。”
“是我被召唤出来时感受到的奇怪气息吧。”恩奇都回想起那些不祥的气息，皱眉。“据我所知，雪原市的圣杯是以实物之姿降临在某一处的"
“是的，正如恩奇都大人所说，这次圣杯是拥有物体的姿态降临的，并且……这次圣杯。”少女的语气变得稍微气愤，暗自咬牙。
“召唤出雪原市圣杯的，竟然是除了居住在这正统民族的我们以外的侵入者……！一个不知从何冒出来的弱小部落！抢先在仪式完成之前召唤出了还不完整的圣杯……”
“不完整啊。”恩奇都想了想，接着说道：“一直以非实物存在的圣杯如果拥有了姿态，必须是方便操纵的……人类姿态吗？□□上肯定不会有残缺，是在精神上或是什么乱七八糟东西的缺少？”
“完全正确，恩奇都大人。”发泄出情绪的少女又恢复了冷静的姿态，抬起身子来。“那个弱小的部落也只能用‘人’来作为盛放圣杯的媒介了，因为召唤日期比我们还略微提前，残缺的‘圣杯’本身对感情的控制极为不佳……
“……勉强接受你的进谏，蒂尼。”被打扰的时间有点过长了，金色的王情绪略微不佳。“还有什么话一次性说完。”
“是！”少女再度俯下身说道：“……据消息所告，市中心似乎有违规的魔术师在召唤干预方了。”
“是想让本王去察看么，做一些偷偷摸摸的低贱之事，还真是会挑理由打扰本王啊蒂尼。”
“臣等十分抱歉。”说着道歉之辞，少女的语气和目的也没有丝毫的动摇。“这是为了摧毁魔术师，必要的步骤之一……臣等的族人，是绝对不能在正式出面宣战前，在敌人面前露出丝毫的蛛丝马迹的。”
这种固执的性子和绕圈圈的说话方式，还真是和那个无趣的男人相似。
“你觉得怎么样？挚友。”在少女告退之后，英雄王凑上前去，将恩奇都的碧色长发拿在手心中把玩。“那个小丫头可是漫不经心地杀了原本召唤出吾的杂种，夺取了令咒呢。”
这种事你之前也不是经常遇见过么？忍不住私下腹诽，但恩奇都也说出了自己的观点。“冷静沉着，表情控制好，演戏天分也极佳，凭着那个年龄能做到那点也算是一种才能了……不过。”
感受到了房间以外过强的魔术波动，一直呆在从者怀里的银狼也不安的动了一下。
“不擅长撒谎呐那孩子……”
蒂尼-切尔克。
在完全没有任何魔术资质的民族中，唯一一个拥有操纵元素流动的孩子。
其族人不具有任何可以召唤圣杯的资质，当然她自身也没有。
……
“果然是吾友，仅仅是带上了一个晚上就摸清了那个小姑娘的底细了么。”吉尔伽美什笑道，但感受到外边森林发出的巨大动静的那一刻，瞬间变了脸色。
“抛开真假不说，她给的情报还是真的……好了，似乎我们的老朋友要来了。”用最高的气息感知早已察觉到什么的恩奇都微笑的嘴角松弛了下来，语气带着无限恶意。
“天之牛，早已堕落的森林守护者哟……”
“……”
连‘要去看看吗’都没说出口，恩奇都就看见对方金色的盔甲下一秒就附着在宿主身上，他向他伸出手。
“一起去吧，恩奇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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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姆哈特的歌长是六分七秒，而持续效果时间暂时不清楚，带她出来的目的之一，也是测试一下作为‘武器’的她的功能。
这么长的歌可不好办啊……虽然只是几小段就能极大的使抗魔力低的平民受到诱惑渐渐失去意识，但要对强者起效的话，非得唱完不可么。
法尔迪乌斯也向制作她的苍崎姐妹提过意见，不能让沙姆哈特的诱惑歌声缩短时间么什么的，好沟通一点的橙子扔回来的是“肯收你的钱做事就不错了能让我那笨蛋妹妹和我合伙现在你竟然还提意见？”，而青子直接是一个魔法爆破就扔了过来。
查阅了一下资料，六分七秒这个微妙的数字是与史诗中反复提及的‘六天七夜’有关，是因为第七天代表着新生吗？六分七秒后又会发生什么？法尔迪乌斯郁闷的想，闪开几个被歌声吸引得摇摇晃晃失去心智倒下的人的身体，反复看着手表。
还有一分钟……
远处已经传来野兽咆哮的声音了。
召唤出被神囚禁的天空之牛，应该能引起英灵的注意力，扩大影响后再迅速离开，这便是这次行动的目的。
野兽带血的身躯已经快冲到面前了，恶心的蛮叫听起来也莫名令人兴奋。
很好，再坚持一会儿的话马上就可以离……
可惜天不遂人愿。
“唔！”
歌声突然中断了，沙姆哈特捂着耳朵，有些痛苦的跪下，斗篷完全遮不住身子，露出了她姣好的容貌。
“怎么了沙姆雷特！？”
声音是她最好的武器，如果中断了的话……
唔噢噢噢噢噢噢！！！！——
野兽在原地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后停了下来，猩红的眼渐渐无神，失去目标让它暂时不知道是继续将阻碍他前进脚下那些人类撕碎还是待机。武装军队很快就赶到了，迅速围出隔离带后，接下来的是不断枪弹扫击，试图将这个闯入不该来的地方的怪物给击倒，怪物即使有着强悍的肌体，但也仅仅是皮肉之躯，加上晃神的缘故，完全是一边被压着打的状态。
“到、到底怎么回事！！”一边忍不住愤怒的斥骂，法尔迪乌斯上前重新用斗篷护住了少女痛苦的身子，因为她难过得连身体都缩成一起法尔迪乌斯也不好直接责怪她。
少女口中发出难过的唔嘤声，手狠狠地锤击地面，似乎根本没有听他讲了什么，这样下去连进行最基本的灵体化似乎都不能了。
法尔迪乌斯还莫名其妙中，不过他准备趁乱离开时，又有一种与少女声音相似，但是是粗了些许的中性歌声响起。
柔和的，仿佛是让人感觉自己身处森林深处的歌声，清净自然，没有少女的魅惑没有高低起伏的曲调，只是一首令人感到安宁的安魂曲罢了。
野兽迷茫的眼睛似乎渐渐恢复清明，理智终于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面对身体受到的伤害他采取了最本能的举动——排除伤害自己的物体。
于是大量警车与人员不断被掀翻，碎尸和金属碎片到处飞溅，情况仅仅是没有之前那么血腥，但也差不了多少。
身为魔术师的弟子修炼魔术一段时间的法尔迪乌斯还是能感应到那歌声中魔力的流动，以及自己不远处突然出现的英灵气息——
在一片血色中的金色还真是出奇的夺人眼球，似乎认为与满地的脏污血液同站在一片大地上是极大的侮辱，金色的英灵高高的浮在空中，双手交叠在胸前。
怀中那个原本还在扭来扭去挣扎的身子瞬间不动了，沙姆哈特惊讶地睁大双眼，在看见王的身影后又本能的低下头移开视线，虽然自身并不清楚理由，但这个灵魂潜意识的告诉她：直视这位接近全神的王是极为放肆的事情。
对比一开始就情不自禁显露出臣子样的沙姆哈特，法尔迪乌斯的心理活动更为复杂一些。
有些事情就是想想就好，当你一直追求的目标突然啪嗒一下降到你面前并且你没有做好任何心理准备，自己肯定会陷入矛盾状态，当下法尔迪乌斯就是其中一位，他的目的是利用沙姆哈特诱出英雄王，亦或是整个在背后作祟的……可除此之外的事情就是计划外了。
在测定完整的计划前绝不下重手，这是法尔迪乌斯的惯例做法。
宣而不战明显是对敌人的挑衅不屑，特别是当受到这种挑衅的是高傲极致的英雄王时
效果更会加倍，看穿法尔迪乌斯无战意与逃跑的意愿，吉尔伽美什皱了下眉头。
千万枚千万柱的金色光芒如同流星阵那般划破空气，只是一晃神，以男人为中心周围
场的全部地面便是插满了宝具，还有数把划破了少女与法尔迪乌斯的魔装斗篷。
“什么啊，让本王以为召唤出恶心的天之牛的会是如何的人物，结果最后还是无趣的杂种。”
英雄王脚下的血地猛的退开，尸体与飞泻的杂物都被一股猛烈的气流劈开到两边出现一条干净的路，王之财宝的宝具们也随着主人的脚步纷纷推开。
“不过……”
打了个哈欠，英雄王看向一直低着头窝在法尔迪乌斯怀中的少女。
“违规召唤么？真没想到杂种对作弊这些行为还是孜孜不倦啊……”
与挚友相似的碧色长发与面容，完完全全代表‘阴’的女性部分，将恩奇都身上那些模仿神妓一部分的雌性气质给发挥殆尽，一个让人完全不忍心对着生气的柔和少女，可是这样一个美丽娇弱与恩奇都外表相似的人偶，却有着一双不应属于她的眼睛——
如蛇一样，在空气中都能闪烁着让英雄王厌恶的鎏金色光辉，如果是人偶的话，应该是最高级的宝石来做的瞳孔吧……
即使是柔软的少女之眸，不带着攻击性质的目光，谨慎、甚至微妙的出现爱慕之意的眼神，都让一出生就没有‘怜香惜玉’概念的吉尔伽美什联想到那个偷走了他的药材的狡猾的蛇。
但——
从这个破烂的一看就是人类所造的身躯本质流出来的那些魔力，那种不完整碎片的气息——
不正正是恩奇都身上同样的材质吗！！
这个杂种，窃取了神的宝具的碎片吗？！
因为当初挚友的死亡而伤心过度，没有完全保护好灵魂切片的缘故，让恩奇都的灵魂碎片被杂种所拿到手了？
这样的话，怎也不可宽恕了。
王哼了一声，抬手，宝具便整齐的浮起，在空中纷纷对准好目标。
人偶依旧不为所动，反而因为这种美丽的金色光辉而陶醉着，法尔迪乌斯是吓得整个人都动不得了，这种浩大的武器攻击，怎么也不是仅仅修炼虚空魔术的他能避开的。
“冒昧请求，以令咒之名，请平息怒火哟，英雄王。”
蒂尼的声音从英雄王的脑内响起，由令咒牵制的魔力从身体本体运动着，反复提醒着现在的英灵归属权。
“不然后果会………………”
后续的话语还未说清，英雄王对面的那个人偶就现行发行了攻击。
青色的元素在身边汇集，顿时崩裂掉了许许多多的宝具，少女以优越的体姿敏捷的冲前，拦截她的宝具在触碰到少女身边环绕的光点的瞬间就被破坏成块失去力量掉落地上。
如果说野兽是惨无人寰的血腥屠杀，那么沙姆哈特的攻击方式单纯，又更加透彻。
接触所有之物都将被破坏，完全不能恢复原型的程度。
也意思是碎成灰尘一般。
不论是宝具也好少女接触的地面也好，全部如此，还好法尔迪乌斯先行退开一边，否则下场也会跟那些杂物一同被榨碎成肉丝和血液一起挥舞吧。
破碎的残渣随着少女周围的青色魔力流动而环绕着，即便是灰尘一样的物体，朦胧的星星点点的环绕在少女身旁时也起到了防护的作用。
这才是作为第四魔法师苍崎青子输入魔术回路制作的人偶，将一切破坏至极——
“作为杂种却把王的挚友的灵魂随意的和乱七八糟的东西参在一起……你以为损坏那些微不足道的宝具能对本王造成什么影响吗！！”
随着王的愤怒，身后金色光域已经扩大到恍如天际，数也数不清像是密集的雨点滴落在水池中浮现的宝具都已经露出了锋利的部分，根本不需要瞄准，这样庞大的宝具阵只要一部分投出就可轻易的破开一切牢固的防守。
“Caster！撤退！现在给我灵体化！！”
别开玩笑了，这样的宝具阵就算沙姆哈特能接的下来他的魔力也会被榨干吧！
其实不直呼其名也没有任何意义，这位少女人偶原本就不属于过去也不属于未来，只是‘现在’的一个产物，很快就要被摧毁掉的道具，不会有任何信息可以给人翻阅，法尔迪乌斯只是还在最后还在坚持自己是参战人员而直呼对方职位罢了。
刚刚的一小部分破坏已经消耗了大量的魔力，明明是制作者承认的caster但耗魔量与berserker相同。
设计中直接提取地脉魔力这一项技能应该没错，那位什么现在的体内的魔力还像被巨大的抽水机给抽掉了一样难受呢？不，最重要的是，为什么沙姆哈特会无视他的命令直接攻击对方！？
被命令的少女毫无醒悟的样子，还是一路像那至高的王冲了过去，似乎将自身只是一个弱小之躯给忘得干干净净，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想要不断接近他——好想向他诉说什么——接近到的话说不定能知道什么——
奇怪的爱意，恋慕此时全部爆发出来，让少女丧失了理智。
手臂的刺痛提醒了法尔迪乌斯，青色的回路放出刺眼的光芒在□□上扭动，他举起右手。
还真没想到还在开战初期就要浪费一道制作初期留下的令咒来限制自己的人偶狂走啊……
“以令咒之名，Caster！不得做出任何违背我的命令的事情！”
话音刚落，在身影停顿下来的那一刻，无限的宝具也开始了大规模的投掷——
尘土飞扬过后，宝具密集刺穿的地方却毫无一人，包括法尔迪乌斯在内的身影全部消失。
广场现在已经完全无法直视了，美丽的喷泉和瓷砖早就消失，现场情况比遭遇了大地震还要惨烈。
哼——逃跑了么。
如果准循着残留的魔术痕迹，现在也能轻易地追上那个恶心的人偶。
“王的战术还是……如此□□没有考虑后果啊。”挚友无奈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伴随着野兽撕心裂肺的痛苦嚎声，刺穿血肉的银枪完美的夺取了才出场没多久的天之牛后裔的性命。
“利用王的挚友的灵魂的人偶只要尽快摧毁就好了。”
“……但也不是毫无用处。”在其中一把宝具中，鲜红的血液顺着刀刃流下。
这下起码，得到她的血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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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她对话期间一直显露出心不在焉的样子，这样的沙姆哈特似乎被什么给诱惑住了。
“你还在期待着什么呢，沙姆哈特。”这是法尔迪乌斯第一次有感情的叫她的名字，空白的人偶有些无措地抬起头来。
“十分抱歉Master，我并没有……”
这样匆匆忙忙辩解什么样子还真是和记忆中某些片段重合了起来，但现在并不是感伤春秋的时候。
战争无好坏之分，有时为了谋取胜利再怎么丑陋的手段也是不得不使用出来的。
曾经的前辈曾经这么教导过他，这些概念曾年轻时一心向往正义的他十分不理解，不过如今岁月洗刷干净了那些年少的单纯天真，现在才真正理会了这些话的含义。
正因为历史是由胜利者谱写的，当写下历史的权利放置手中时，真正的正义才会显出面貌。
首先，要牺牲一部分代表‘恶’之人才行。
他打量起属于自己的人偶的模样，显然刚刚经历的一场危险生命的战斗让他一开始就对沙姆哈特的自我控制力失去信任了，想从另一方面看出突破点——
怎么看都应该是符合大众审美的造型而制作的。
甚至是灵魂都与恩奇都的灵魂相仿，为何英雄王要如此盛怒呢。
还有，必须给她重新检查精神构造才行。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canvas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