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最相思。（龙羽）》水佾

4、004明暗未知

　　策马，凉风沿着耳际拂过拨撩着发丝。御者表面从容，一身蓝装泛着洒脱。节骨分明的手指欲有动作。有箭声破空传来，悄然一笑，侧手一划刀剑共鸣，握刀在手，有刀锋锐气显。只是反手靠着剑气便挡下利箭。
　　——啪啪啪。
　　一个异装少年出现在树上，右臂上挂着金色的小弓，扬着手正在鼓掌。微微下蹲淡挑唇的脸上竟然有异样的美感。
　　赵羽跃下马收刀，也不惊讶。端详此人穿，倒是一愣，警戒弥漫到全身。刚才那箭角度射的极度刁蛮，若接箭的不是忠义候，恐怕那人情况便不怎么样了。四周虽然还有动静，但是从刚才接箭的角度，看来就是这个人手持着金色的小弓射出无误了。
　　可是这个看上去比自己小上几岁的人就使箭如此刁蛮了么。但是转念一想又泰然。虽然自己自幼苦苦习武不错。但是这些人生存的地方让他们面对的是一头头猛兽。打猎跳跃，大自然如同他们家一般的存在。否则当初不是习武多年的父亲面对这些难蛮都棘手么。
　　“你好啊？我叫布塔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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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塔吉从树枝下跃下，轻巧落地只有踩到落叶的声音。然后仰起脸期待看着赵羽说名字。很明显事实有点偏差忠义侯的理解。但是，是不是别人都说了姓名了。你也要说呢？礼貌……这该死的礼貌。
　　“赵羽。”
　　“你很不错，要不要加入我们这边。”布塔吉眼神流露出赞赏，语言虽然生涩，但不失真诚。
　　赵羽没有暴露自己身份的打算，也猜得塔布吉将自己当成衣着高贵的普通百姓，再高点身份尚好从小拜师习武之人。且国主之前都不知道这塞外出了这等事，他们之前做的功夫怕是挺足，那国主不知道怎么会派人来调查，堂堂侯爷在边塞出现，这要恐怕撞见的几率实在太小。这一想。赵羽对自己身份还是很放心，想探出些情况，站在少年面前没有言语，只身散发一身英气。
　　"这就是你们这个地方赞颂的天下存亡，匹夫有责？"塔布吉看着赵羽点了点头，眸中有赞赏更烈。他身处在这片大陆的南方，自然也懂得这里一些文化。赵羽听了也只是挑了一下眉，不置可否。 "但是你们这块大陆一定是完蛋了。难道聪明一点投奔我们不好么？"赵羽蹙眉。
　　"好笑。难道凭你们就想攻占我们这块大陆么！" "呵呵。自然不是。这是天命，不过现在不能告诉你。
　　"赵羽也只是淡淡轻哼一声，单手持着的刀反射着锐利的光。
　　————
　　"小羽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玉龙单手持着纸扇，望着已经黯淡下来的天色有着担忧，忍不住在屋内徘徊。坐在椅子上喝着茶的五味摆着小羽扇。 "唉。我说徒弟啊！你这都第几回了，石头脑袋这么厉害，不会出事的啦！唉糟了。"这五味一叫惊的玉龙一个回头。姗姗也有些紧张的看着五味。"五味哥，不说什么糟了？"
　　"石头脑袋不会把买药钱独吞走了吧！"葛将军正好推门进来，听到这个嘴角一抽，当然没有多想，只是这一句话太有幽默感了的嘴角抽了一下。玉龙没有闲心附和调节气氛，见葛将军进来便问起小羽回来没有，五味因为那句话回头就看见葛将军一呛口水呛在咽喉里，还边坚持露笑脸。姗姗无奈叹了下气。这个五味啊。。。。葛年寿突然跪下。
　　“臣之罪。”
　　玉龙听到突然心头一堵，怎么是你的罪，一直让他涉险的是我啊。
　　细细想来玉龙自己亏欠小羽许多。持着扇子的手紧了许多。但是依旧显得儒雅。却不能镇定自若，只是觉得隐隐不对。走到窗前，天色模糊不轻。远远传来一声马鸣。模糊的拉出一片人影。玉龙一喜，连忙推开门半跑出去。马儿哒哒的到了人前。它眼睛很大，发着黑幽幽的光倒映着玉龙复杂的表情。马儿很聪明会回家，一个老人双手抓着一个长长而扭曲的老拐杖，身体靠着腿还有臂力才慢慢地走了过来。
　　“马儿你回来了啊。”手颤抖的梳理的马的毛发，近看老人眼睛灰白一片。马儿轻轻鸣叫一声。葛年寿快走几步似乎想为妇人的不敬做辩解。玉龙轻轻摇了摇头，食指放在唇边示意不用说话。
　　他懂。甚至懂得老人心中的那种思念。灰茫茫模糊一片的视野只有一个盼着珍重的东西回来。玉龙突然觉得可悲的发冷。自己与老人似乎相似的联系在了一起。
　　“天佑哥！”珊珊喊了出来。现在天色暗了下来，风吹了起来，带起了干燥的地皮上的沙子，打在脸上有点疼。与白天的热的凉，甚至让没有准备的人寒。
　　玉龙收敛了心思，朝珊珊镇定地笑了笑。老人靠着马儿慢慢地走。玉龙望着村子的地方还有些不依不饶。但是还是跟珊珊葛将军回屋了。
　　“赵羽哥武功高强。怎么可能有事呢。”珊珊是这么说的。玉龙一笑。点了点头。是啊。你怎么会有事呢？
　　但是，玉龙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小羽还没有回来，便叫了几个人化作柴夫去买药材，却依旧无人归的时候神色一暗。扇子一敲木桌，原先坐在椅子上的身子立了起来，衣袖一拂，要自己去看看。纵使士卒也是人命，他忍不起。只能说有这样的国主的对的起天下，天下人有福。但是，国主以身试险，这可担待不起。葛将军急急下跪。 "国主，万万不可。如今侯爷都处境不明，边塞更是可能被歹人图谋。若是国主自身出来些什么事情，可不是正合了对方的意。"让一个武将想这么多也真是辛苦了。玉龙自己比他更是清楚，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这种形势，再过去便是曾经举兵占了我国土，助奸相窃国的部落，如今这里状况他们不可能有所不知，那么在等些什么。
　　玉龙越想越不对劲。那阻碍我们的人可能就是那些蛮人的部下。若不是趁现在拿下这里，等自己下令增员戍守此地，恐怕就误了时机，到底有什么更好的机会？ "这风可真是好大。"出去净手的五味从袖口抖了许多沙子，玉龙转身愣神看着。 "喂喂喂。徒弟你干嘛！"五味连忙护住胸部。
　　“五味，你说，若是天要我亡，我不可以不亡？”